很快就到了婚禮的當天,晏國皇宮內外一片繁忙,整個宮廷洋溢著喜慶的氛圍。紅色的燈籠高高掛起,象徵著喜慶與吉祥。庭院內擺滿了精緻的花卉和繽紛的彩帶,賓客們紛紛入場,穿著華麗的禮服,神情愉悅地交談著。
孟程身穿一襲錦緞紅袍,面容俊美如雕刻般。他站在大殿的正中央,心中平靜,這場婚禮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他個人的事情,更是她妹妹是否能上位的關鍵。
隨著禮樂聲響起,劉頃身著紅色鳳冠霞帔,頭戴紅蓋頭,在侍女茹花的扶持下,步履輕盈卻不失威嚴地步入大殿。
在司儀的引導下,劉頃和孟程進行了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的儀式,賓客們紛紛鼓掌,慶祝這對新人。
儀式完成後,劉頃在侍女的陪同下回到閨房,等待著新郎前來掀開蓋頭。而此時,宴會在皇宮的大殿內隆重舉行。
晏帝劉寒親自主持的宴會,在皇宮的大殿內舉行。他笑容滿面,賓客們也紛紛舉杯,共同祝賀這場婚
姻。孟程坐在劉寒的身邊,與朝中官員們一同喝酒慶賀。
「孟程王子,今日你成為我們晏國的女婿,從此我們兩國便是親家了,希望你們能攜手共進,共同創造更美好的未來。」劉寒滿面春風,舉杯向孟程祝賀。
孟程起身回敬,滿臉笑容地說:「多謝陛下,我定會與公主攜手共進,為兩國的繁榮貢獻力量。」
宴會進行得十分熱鬧,賓客們都盡情享受這個美好的時刻。
當夜色降臨,宴會結束,孟程在侍女的引導下來到了新房。
推開房門,只見劉頃端坐在床邊,頭戴紅蓋頭,身姿端莊美麗。房間內燭光搖曳,映襯出她的身影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
孟程走近,輕輕掀開蓋頭,劉頃的相貌如同一幅精緻的畫作映入眼簾。她擁有一雙明亮的眼睛,充滿靈氣,彷彿能洞察人心。她的面容妖艷動人,五官精緻而立體,眉目如畫,唇紅齒白,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魅力。
孟程呆愣了一下,被她的美貌震懾住了,隨即又擺出了他的職業笑容,柔聲說道:「公主,今日是我們的大喜之日,願我們能共同面對未來的一切。」
劉頃心中暗自竊喜,心想這次選擇和親是對的。這個夜郎國的四王子,比之前的商團使臣張韶要更帥得多,而且那低沉而帶有磁性的嗓音更是迷人。
「嗯,從今以後,我們便是夫妻了,這便是我們新婚的第一夜,那本宮是不是該叫你……夫君呢?」劉頃壞笑著,聲音也逐漸變得十分魅惑。
「公主高興便好。」孟程仍然微笑著,溫柔地回答,但內心卻毫無波瀾。貪戀他美色的人多的是,早已見怪不怪了。
見他沒有甚麼反應,劉頃也失去了興致,嘆了口氣:「咱們目前都還不熟悉彼此,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睡覺吧!」說完便脫去她厚重的禮服和首飾,上了床榻倒頭就睡。這是她長年征戰培養出來的能力,加上今天為了準備婚禮確實累壞了。
孟程沒有說話,也算是默認了。他脫下錦袍,換上了寬鬆的睡衣,微微露出了結實的胸肌。可惜此時,劉頃已經睡著了,未能欣賞到這般美景。
這樣平靜地過去了幾日。每天天剛破曉,若無朝務,劉頃便在庭院裡練習劍術和體能,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下午則會去軍營巡視一番,確保每個人都能安守本分,不會濫權。
孟程向劉頃請安完後,則會利用這段時間在書房中研讀典籍,深入了解晏國的歷史、文化和政治,偶爾會蹓蹓狗。他們各司其職,互不相干,小日子過得也算是和平。
過了幾天,孟程翻到了一本族譜,雖說是族譜,但其實只從晏國初代皇帝劉寒講起。上面記錄了皇室成員和嬪妃們的品級位階以及他們的基本信息。
他才赫然發現劉頃的十九歲生辰竟然就在下個月。
這時,退朝回來的劉頃看到他在看族譜,忍不住湊過去。「呀!族譜這麼好看嗎?」她用帶著點玩味的語氣問。
孟程放下手中的族譜,轉過頭來:「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我現在是你的駙馬了,必須更多了解晏國才行。」
見他這麼無趣,劉頃打算捉弄他一下,她用手捏著孟程的下巴,將臉湊到他面前:「族譜能有我好看嗎?」
突然靠得這麼近,孟程頓時臉紅心跳,有些不知所措,趕緊轉移話題:「呃……公主,妳是下個月生辰對吧?」
劉頃放開了他,開始解釋:「你不也看到了嗎?問這個幹嘛呢?喔!對了!這一次父皇會為我辦生辰宴,不過我想他一定又會催我生孩子了。之前給我找來一堆老頭,讓我在他們裡面選出一個作駙馬。現在倒好,駙馬有了,還缺孩子。」
孟程聽了劉頃的話,笑著搖了搖頭:「老人家都這樣,很正常的。」
劉頃輕笑一聲:「我知道啊!但總得應付一下。」
孟程跟著附和了幾聲,又認真地說:「不過,若陛下為妳一個公主短時間內特別辦了婚禮和生辰宴,不會引來他人的不滿嗎?」
「當然會,不過不用擔心,我不可能毫無防備。」
孟程笑了笑,點頭答應:「是,那我就不多干涉了。」
太子府內,劉昂正在涼亭內悠閒地把玩著一只精緻的玉佩,幾個美人圍繞在旁,嬉笑聲不絕於耳。這時,一名內侍急匆匆地走進來禀報:「太子殿下,陛下這次決定為薩拉長公主的生辰舉辦宴會,而且所有的嬪妃和皇嗣都必須來參加。」
劉昂聽到這個消息,猛地站起來,眼中閃過怒火:「父皇竟要特別為劉頃辦生辰宴?為何?」
內侍小心翼翼地回答:「陛下似乎想藉此在那個夜郎人面前立威。」
「砰!」劉昂重重地拍了一下石桌,怒氣未消:「哼!劉頃一介女流,憑什麼享受這等殊榮?父皇這麼做,無疑是打亂了朝廷的平衡。」
內侍低著頭,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默默地退到一旁。
他回到殿內,來回踱步,拳頭握得緊緊的,心中思緒萬千:「這樣下去,朝中大臣定會議論紛紛,我身為太子,怎能坐視不理?」
劉昂終於冷靜了一些,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去,傳本宮的旨意,密召丞相和戶部尚書,今晚在偏殿商討此事。」
侍從連忙應聲退下。
當夜,丞相和戶部尚書悄然進入殿內。劉昂早已在此等待,臉色陰沉。
丞相首先開口,語氣恭敬但帶有擔憂:「太子殿下,這次陛下為長公主單獨辦生辰宴,實在有些不妥。朝中大臣恐怕也會心生不滿。」
劉昂冷笑一聲:「丞相所言甚是。父皇這麼做,無疑是在助長劉頃,我等不容坐視。」
戶部尚書皺眉道:「殿下,我們該如何應對?若是公然反對,只怕會引來陛下的不悅。」
劉昂重重嘆了口氣:「這正是我煩惱的地方。我總不能直接反對父皇的決定,但若什麼都不做,劉頃將來定會威脅到我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