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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燦星輝》第九章 重逢
東方和關云冉在回家的路上有說有笑的,這時東方突然問關云冉

「關云冉我問妳喔,關於冷同學,她跟我們家宇文有沒有戲啊?」

「我也不知道,但是看她的表情,每次看到宇文逸都是憂傷的臉,我也不解,這到底為什麼?」

「我知道啦!我們家宇文是萬人迷,所以她害怕宇文被搶走!」

「那感覺也不是她會擔心這問題,好像擔心的像什麼事情會再重演一樣」

但此時的關云冉,一雙瓏萌大眼看著,眼前歪著頭腦一直在想宇文他們的感情是否有進展的東方:「誰管冷傾了,我眼前是你比較重要了,能跟他一起走回家,真的好幸福啊」。

到了半夜……披著天藍色戰袍的人,站在南辰主樓的避雷針上:「這裡就是我的新學校呀,看起來普普通通啊,為什麼爸爸那麼在意這種地方,說什麼這裡有奇人異事,算了,希望能在這裡,遇到什麼不一樣的事情吧!」嘴巴呢喃著,一邊跳向遠方,在那潔白無瑕的明月上,都能看到她翩翩飛舞的身影。

宇文逸在學校對面買豆漿油條,這時東方從他後面拍一巴掌:「你和冷同學的進展如何呢~~~」

宇文逸咬油條,另外一隻手拿著剩下的油條往他的頭打下去,一臉厭世,留下了個想刀了他的眼神就走了。東方不以為意,反而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這時有個女孩,是他們從來沒看過的人從宇文逸旁邊冒了出來。

「宇文逸,好久不見呀~~~還記得我嗎。」女孩一邊微笑的看著宇文逸,宇文逸還是一直吃著他的油條,也沒有想起個所以然,他們一路走到了教室,這時東方開口了

「同學,搞跟蹤也不是一直跟到我們教室餒。」

女孩沒有迴避一樣微笑看著他們說道:「等等你們就知道了~」

這時冷傾進到教室,坐在位子上,看著宇文逸,油條叼在嘴巴上的樣子很可愛,默默的竊笑了一下,但同時也看到了坐在他旁邊的女孩,瞬間起了雞皮疙瘩,心裡想著:「為什麼她這個時候出現了呢……」

這時老師進門「同學們安靜,老師要介紹一位新同學,上來吧。」

這時早上的女孩,逕直的走向前在黑板上寫上名字,宇文逸看到,頓時他的油條,又補了一根心裡想著:「這名字好眼熟,在哪裡聽過?撕……想不起來」

女孩開口了:「大家好,我叫歐陽鈺,爸爸是在一間刀具公司擔任總經理,我以前住在鄉下,爸爸希望我有更好的學習就搬來都市,是你們宇文逸同學以前的鄰居,請多多指教,宇文同學,這樣對我有印象了嗎?」

女孩還是一樣微笑的看著宇文逸,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宇文逸,他一樣不慌不忙的把第三份油條塞進嘴裡,一臉幹嘛看我的表情,但宇文逸此時才想到:「難怪名字那麼眼熟,原來楊姨的女兒,以前兇巴巴的,看來現在轉性了。」

歐陽鈺坐回座位上,看著宇文逸一邊說道:「宇文哥哥,我早上忘記買早餐了,我可以吃你的一份油條嗎?」

宇文逸瞬間護食,眼神就像要殺了她一樣:「滾,這是我的份量沒有多買。」

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宇文逸直接遞了一份豆漿油條給了一旁被宇文逸拖來觀課的冷傾

「別謝我,我可不想有人也是一樣要搶我食物」

宇文逸平常是很正經的人,但他也是實實在在的吃貨,只要是他愛吃的食物有人跟他搶的話,就會莫名感受到宇文逸身後好像有身外法相一樣,殺氣騰騰的注視⋯⋯

冷傾這時笑了,接過豆漿油條,心裡莫名的心酸

「前世……她和宇文也有一段不一樣的關係……如今這一世,會不會再上演…..希望……不要如此……」

……

「主上,我們派出去的探子接到密報,接到了新的殺手任務。」

「喔,是誰,說來聽聽~」

「平城王,司徒朗。」

「這難度不高,妳去就行。」

「冷霜遵命。」

冷霜展開輕功,速地就往平城王府前去。夜裡的京城,萬家燈火,唯有在屋頂上行動才是安全之策。冷霜站在平城王府的屋頂上,審視著平城王府內侍衛們的一舉一動。等到司徒朗的貼身侍衛走出書房時,冷霜便翻身而下。打開一旁的窗戶,翻窗而入。此時身在禍中不自知的司徒朗還愜意地喝著手上剛從西域進貢而來的鮮茶。

「林姑娘,妳終於來啦!快來爺這坐坐,陪爺喝口茶。」

語畢,周遭仍如侍衛離開後那般的沉靜。「林姑娘,怎麼不說話阿,爺可不是因為如此才將妳贖回來的啊!」司徒朗躺在榻間,審視著手中那雕刻秀麗的茶杯。

「司徒大人,看來您是到了死期還不自知阿。」

成熟的聲音從一旁傳入,司徒朗驚嚇的從自己的榻上彈起,兩眼瞪大的審視著自己書房的周圍。卻未看見有任何人影。

「誰?還不給本爺出來!」

未見人影而出,卻見一把火紅的扇子從窗簾後邊旋轉而出。司徒朗還未反應過來,脖間便已留下鮮紅的血痕。扇子輾轉回到了冷霜手中,冷霜不疾不徐地從簾後走出。

「都說人在死亡之前,都會瞧見自己今生做過了那些事,司徒大人,不如你來與我說說,本姑娘可是有幾分興趣的~」

司徒朗只見自己逐漸模糊的視線前,火紅的衣裙上開著幾朵誘人的彼岸花,將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襯得有幾分妖豔。

司徒朗抬手摸自己的脖子,一道道鮮血不快不慢的從自己的指縫間流出,把他那純白的裡衣染得通紅。

「哇,司徒大人,您這衣服,染得正合我意,話說,您真不打算和我說說您的故事?這樣就不好玩了呢~」冷霜俯身向前面對著司徒朗,肩上的彼岸花若隱若現。

司徒朗想發聲,卻也無法。在方才的攻擊中,冷霜已截斷司徒朗的氣管,並只在脖間的經脈中留下了個大小適中的血口,讓這清澈的血不疾不徐的流逝著。

「阿,瞧我這記憶,如今司徒大人可是說不出話了呢,那我就勉強讓司徒大人靜靜地坐在這榻上,回顧一下自己的人生往事吧!您手上這名貴的玉鐲,就當給本姑娘當謝禮啦!小女便在這先謝過司徒大人。」

冷霜說罷便擺手轉身離去,身後的司徒朗瞬間倒地。「沒用的東西,死一死還能讓這世間清靜幾分。」

……

宇文逸接到司徒朗已死的密報,便趕緊派仵作前往平城王府查案。在景帝上位這幾年來,便有許多朝廷眾臣被殺害的消息傳入,宇文逸便向景帝自請查案。

仵作還未拿出自己的工具,宇文逸便已先開了口,「是彼岸殿幹的。」

「彼岸殿?」一旁的宋城從未聽過有如此的組織存在,心中升起幾分疑惑。

「不錯,在本朝殺手組織之中,彼岸殿便是第二大組織,內部皆為女子,殺人手段極為殘忍。看到司徒朗身邊這堆血了沒,她們這是當在殺雞般,將他放血至死。」

「把人當畜牲,也太殘忍了吧……」雖在戰場上見過無數的死傷,但皆是一擊斃命,並未有如此殘害人的死法。

宇文逸命人將司徒朗抬回,自己便琢磨著到底是哪雙無形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想著想著,自己也不知不覺走到了冷府前,正好,兩旁的家僕打開大門,冷傾從裡邊走出,驚訝地看著宇文逸。

「上街買東西?」冷傾還未開口,宇文逸便先問了起來。

冷傾點了點頭,宇文逸便走在冷傾身側同她一同前去。

「這幾日,過得可還好?」冷傾溫柔地問著宇文逸。

「有件案子,怕是和東方連翊脫不了關係。」

「彼岸殿的事?」

「你怎麼知道?」

「聽過千殺榜沒,彼岸殿的冷霜便是第二,而第一是萬劍閣的獄焰。這些鼎鼎大名的殺手,很難不知曉吧。」

「倒也是,冷傾,答應我,這幾日在我調查清楚之前,先別出府,若要出府,便帶上侍衛,我等等就派幾名將軍府上的侍衛給你,我不希望你因此事而受傷。」

「那小女便先謝過衡水將軍囉。」

「認真的,我可沒在跟妳開玩笑。」

「知道了,我又不是不會武,多少自己還能防著點。」

宇文逸聽到這句後便放下心來與冷傾開懷地逛著。心裡也默默地祈禱著這場風波不會傷害到其他人。畢竟這關乎到千殺榜以及各個世家大臣們,此事可能也會波及到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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