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玩意搞成碳不就行了?」
朝暮辭頓了一下,補充「眾所周知…乾餾可以把有機化合物搞成碳、焦油跟奇怪氣體」
林清宇聽著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東西
「…?不是你…」
朝暮辭含淚望向林清宇「放心吧,你以後也會碰到這些書」
林清宇:......
「咳、但乾餾要隔絕空氣吧...」
朝暮辭用一種『什麼啊?原來你知道』的眼神看著林清宇,微微咳嗽一聲「鄙人,火、土雙靈根」
李子皿:什麼?你們在說什麼?乾啥?又跟靈根啥關係了?
朝暮辭沒有理會李子皿的疑惑,把刀平舉於胸前,林清宇這才仔細看起了刀
散墨通體發白,完全沒有一絲瑕疵,不過就光澤來看…簡直像是一把燒製完成的陶瓷裝飾刀
朝暮辭掏出酒壺,往散墨上一灑,白色的刀刃在接觸到透明的酒液時,開始發紫,而在朝暮辭撫過刀身時,那些紫色正逐漸轉變為黑色,伴隨著一陣陣的熱浪襲來
朝暮辭帥氣的甩了幾下,下巴微抬,眉毛輕佻「誇哥」
朝暮辭沒有理會另兩人的誇讚,足尖輕點,樹枝晃動
朝暮辭落回地面,晃了晃手腕,活動活動筋骨,掏出另一個新的酒壺
兔子僵硬的移動,把那個看起來像頭的地方對準了朝暮辭
誰都沒動,唯有黑紫的火焰跳動
「兩個小輩,看好了」朝暮辭開口
「這東西,叫做骨骸」
「不只有兔子的形狀,通常被『災厄』侵染過有少部分概率會變成這樣」
「爛完的骨骸沒有意識、記憶,甚至連五感都沒有」
「只是一群靠著生存本能狩獵的怪物而已」
「這東西算是好處理,畢竟該爛的地方都爛完了,現在也就只能靠接觸的震動來推測『獵物』的位置了」
確實如朝暮辭所講,直至他堆出一個似錐形火山的泥堆時,『兔子』依舊沒有反應,朝暮辭在泥堆下面的小空間灑酒、點火,也沒有任何抵抗
朝暮辭拍了拍不存在的灰,站起身「好了,恭喜殺死了第一隻兔子」
「一個好問題,王卜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