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寧靜臉色蒼白的掙扎著,早先扭到的手經過剛才的拉扯疼痛的讓她冷汗直流.
手腕的疼痛讓她失去了抗拒的力量,她感覺到男人的身體壓迫著她,在她體內沒有絲毫溫柔的佔有著.
她的腹部激烈的疼痛,像被火焚燒似的撓著.
“救我..漠哥哥..”她在心底念著,那年輕的臉孔越離越遠.
"別走!不要丟下我”她再也看不到光明,這世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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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歲的寧靜每天總是一個人偷溜到公園坐在花圃,等待著不會回來的父親.
〔那個小妹妹又來了,她不是寧家的女兒嗎?〕公園裡的大嬸看著風雨無阻,總在傍晚黃昏時坐在那兒的小女孩.
〔是啊!就是那個前陣子死了男主人,只有女兒活著,聽說那場車禍中,小女孩的聲帶被金屬刺到,可憐啊!那麼標緻的女孩成了啞巴!又沒了爸爸.〕
寧靜並不理會其它人的言語,天黑了,她跳下花圃,她知道父親是不可能來的,他已經死了,和漂亮阿姨一起上天堂了.她只是想讓自己在這短短的一個小時裡回到還沒失去父親前的心情,她該回去,她必需要在母親回來前回到房間.
冬天的夜特別黑,街燈沒了光黑的像空城.
小女孩一個人走在無人煙的街道,後頭傳來腳步聲.
〔妹妹好漂亮啊,跟叔叔去玩好不好!〕長相猥褻的中年人攔住寧靜的路,用粗黑的手摸著她的臉.
寧靜揮開他的手,拔腿就跑.
小女孩的腳程那跑的過大人.
早就觀察這小女孩好多天的中年男人抓住寧靜,把她推向路邊欺上身去.
寧靜掙扎著,手腳揮舞.此時她好痛恨自己呼叫不出身.
男人撕裂了她的衣物,說著下流的話.
忽然間,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中年男人被抛向另一邊.
一個看似高大的少年,拿著石頭往那中年男人頭上猛擊,中年男人哀號的抱頭鼠竄.
〔小妹妹,妳還好吧!〕少年英俊的臉出現在寧靜的眼前.
寧靜點點頭,眼淚不停的流.
少年不知道如何安撫小女孩,只能抱著寧靜,替她處理傷口.安撫的拍著她的背.
〔別哭了,遇到壞人要呼叫,好在我剛才經過,那人渣真是該死,小美女的小臉都被磨傷了,別哭了,妳要是真的長大後沒人要,我會要妳的.〕少年開玩笑的逗著小女孩.
寧靜最後是少年請他的女性朋友送他回家,臨走時那少年跟她說了他的名字.
"寒漠”她永遠記得讓她得到救贖的胸膛是多怎溫暖,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可以保護她的肩膀.
12.
寧靜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潔白,藥水味充斥著整個呼吸.
〔夫人,妳醒了.〕江娟坐在床邊,眼睛腫的像是哭過似的.
“這是哪?”左手包了厚厚的石膏.
〔夫人,妳的手差點就...都是我不好沒注意,主人也真沒良心,怎麼可以這樣對夫人.〕江娟越想越是替寧靜抱屈.
寧靜想起來了,昨夜寒漠半夜將她趕回房,她疲累的離開,走到一半的路便昏了過去..
想到昨夜,寧靜的眼淚就忍不住的滑落,她覺得自己連妓女都不如,丈夫沒有絲毫溫柔,性愛在他眼中只是發洩的舉動,他的眼中沒有她,他的擁抱只是男人對所有物的佔有.她哭喊的疼痛只是加速男人的樂趣.
她不懂丈夫為什麼這樣對她,如果真的討厭又何必碰她,昨夜她原本還帶著一絲的期望,被招喚時她的心有多歡躍.
〔夫人,別哭了,哭多了對肚子裡的小孩不好.〕江娟拿著手絹擦拭著淚.
“小孩?”寧靜抬起頭.
江娟點點頭,心疼的替寧靜把被子蓋好.
〔醫生說夫人懷孕二個月了.〕
江娟皺著眉頭,她是很高興夫人有了身孕,可是那些情婦們可就不會高興了,猶其是林含夫人,一心想懷上主人的孩子,卻總是不如願.之前曾有女人懷了主人的種卻被林含夫人刻意的弄掉.
寒氐一族子嗣稀少,因此能懷有寒家的種可真是天大的光榮,就算是情婦也個個希望自己肚皮爭氣,就算爭取不了元配的地位,金錢名利也隨手可得.
二個月了!寧靜摸著自己的肚子.
是在新婚的那一夜有的.
她和他的孩子,屬於他們的奇蹟.
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丈夫不愛她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她的肚子裡有一個小生命.
〔夫人,我這就去跟主人說去,讓他接妳回主宅.〕江娟只知道要保護寧靜,唯一的辦法便是得到寒漠的支持.
“不!”寧靜拉著江娟的手.
"不要告訴他.”
〔這怎行,這可是主人的第一個孩子,不看在夫人的面子上,肯定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夫人住的西房太委屈了.〕西房那有主宅舒適,睡到半夜還會冷的發抖,又得看下人們的臉色.
“娟兒,我求妳,別說.寒漠他..不喜歡我,又怎會接受這孩子,我怕連我唯一能和他保持連繫的血緣他都不允許.”綁著石膏的手無法比出手語,寧靜拿著紙寫在上頭.
〔夫人,妳何必...〕委曲求全到這地步.
“我不想失去我唯一能擁有的寶貝.”寧靜摸著肚子,眼中含著母親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