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黃非鴻以為是夢才說出那句話,但這並不能一筆帶過,重點在於他擁有金古的仙身,居然不知足,還敢跟金古索求。
幸好昨天對他的好感提升了點,死罪可免,但這種苗頭必須捻熄。
萬一之後真的搶走金古的心,獨得聖寵呢?!
就敖嗷和荊自的思路而言,這世界基本沒有肏一頓不能解決的事,如果有⋯⋯
肏兩頓!
肏得他服服貼貼,就不會想著越過自己去搶人。
鈕祜祿.敖嗷下巴微揚,拿出平時當S的氣勢,反派上身,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夢?夢裡會這樣嗎?」把他翻過身去,朝屁股甩上響亮的一巴掌。
「會呀!」雖然蹶著屁股,但回答得理直氣壯。
詐死的金古回憶了下夢境,好像真的有。
看來還是挖個洞,入土為安吧。
這意料之外的回答讓敖嗷也頓一下,想不到看似純情,居然會做這樣的夢。
小看他了。
「你力度不夠,金古弟打我時會再用力點。」黃非鴻說。
敖嗷不但被批評專業能力不足,聽到後半句臉上更是露出遭受背叛的心傷,馬上把好不容易偷滾了半米遠的金古捉回來:「哥,你打他不打我!」
不打你還控訴上了。
「有種把鏈子解開,你看我打不打你。」金古沒好氣道。
金古沒否認,敖嗷更是深受打擊,一下就沒有了調教黃非鴻的動力。
此時荊自踏步上前,大手一揮,綁在黃非鴻身上的觸手𣊬即把他倒吊起來,又再甩出一根觸手,堵住他的嘴鼻,又一根在屁縫上亂蹭滑動,小小地頂入穴口,直到他快要窒息昏厥才放開。
金古旁觀全程,看著自己的臉被觸手玩弄,眼神渙散,淚光閃閃,大口喘著氣,心想:這窒息手法好熟練,這場面好像在哪裡發生過。
黃非鴻明顯第一次遇上這種玩法,有點難為情,但確實打開了新世界大門,忸忸怩怩道:「這種⋯倒沒有試過。」紅潮暈頰,不知道是倒吊窒息憋的,還是羞爽的。
敖嗷給了荊自一個堅定支持和嘉許的眼神,彷彿在說:做得好,靠你了。
雖然沒有對話,但此刻他倆心領神會,組成「調教黃非鴻」小分隊,要守護金古,不被禍國妖妃搶走。
荊自於是更賣力,把倒吊著的黃非鴻送到跟前來,指揮進攻菊穴的觸手,愈發活躍。
滑溜的觸手幾乎已鑽入等同手掌的長度,刺激得他不禁兩腳亂蹬又夾緊,在空中擺來蕩去,發出各種吟叫喘息:「嗯嗯~不⋯⋯」「荊⋯荊兄⋯哈啊⋯有⋯有點太深了⋯⋯」
荊自的巨棒剛好佇在他面前,不時頂到一下嘴巴。
黃非鴻倒吊久了,又暈又熱,後穴被冰冰滑滑的觸手進進出出,小腹涼涼的,襯得充血的腦子臉蛋更燙,面前的大肉棍長得和以前的自己一樣,散發著冷意,好像是甚麼絕世大冰棒,能讓人𣊬速消暑,迷糊間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下。
好涼喔。
再舔一下。
舒服多了。
再來舔一下。
荊自當然發現這舉動,便就走近點,好讓他更容易舔弄。畢竟和金古長得一樣,多少有點偏愛。
頭殼溫度降下來,清醒了一點點,餘光掃到金古靠在敖嗷懷裡望著自己,才想起現在的局面,立馬把嘴閉上不肯再舔。
金古這時百感交雜,既是有點不好意思,好端端弄成這副模樣,明明本來也沒打算牽扯到他,而且有點像是目睹著自己被人玩弄,有點怪怪的⋯⋯
雖然挺好看,再思及黃非鴻的口味,說不定頗為享受。
然而對上黃非鴻的視線時,看著又有點可憐,還是試圖阻止:「我說,這樣不太好吧。」
「哥不想繼續看嗎?你都立起來了。」敖嗷伸手撫摸他的龜頭,金古才發現他的小金古棒悄然無聲地興奮起來,被捆著沒法按回去,唯有睜眼說瞎話:「沒有,你眼花。」
金箍棒本體確實比凡人時更耐操,回復體力不但快,那怕剛剛射了好多發,一下又重振旗鼓,怎麼折騰都行。
敖嗷沒揭穿,寵著,改指著黃非鴻的兩腿之間:「你看,他很起勁。」
一看,確實,倒吊情況下那裡還可以充血得紫紅,想必是多少有點⋯⋯雀躍。
黃非鴻也聽到敖嗷的話,順著方向看去,沒說謊沒造謠,更羞恥:「沒沒⋯有!你別看!」說著便嘗試扭動,轉過去不讓人看見,只是怎麼扭都是徒勞,反而是那根肉棒晃得更厲害,如同不倒翁般左右打圈晃個不停,想注意不到也難。
激烈擺動加上倒吊,黃非鴻又不肯再舔荊自的巨根降溫,差點就要休克,荊自這便把觸手解開放下,讓他平躺地上,然後繼續自己的任務。
暈暈沉沉的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兩腿被架起,晾在肩上。
和夢裡一樣姿勢,只是換成荊兄⋯⋯誒?還是金古弟?
黃非鴻目眩眼花,一思考腦子就「突突」生痛,還沒準確判斷眼前人到底是誰,粗大的肉莖驀地幹入緊致的菊穴,直接浪叫出來:「嗯啊!好粗~塞⋯塞滿了~啊!啊!啊!」結實的肌肉用力挺動,猛勁地把雞巴一次又一次送到暖穴深處。
酥爽至極,穴口被操得不自控地絞緊收窄,勒得荊自呼吸也一滯,再更用力抽送,「啪啪砰砰」個不停,也開始看到交合處積了淺淺一圈白沫。
「太太太快了⋯⋯哇啊不行操⋯我我⋯⋯唔⋯要死了了——」
響亮的撞擊聲打在金古的心頭上,看得面紅心跳,這⋯⋯不就是在看自己當主角的A片嗎?
原來平時他被操是這副模樣,難怪這倆老是惦記著自己的菊花,也難怪黃非鴻喜歡看,確實有點誘人。
觀賞久了,下體脹得不行,想伸手去撫慰一下,可鏈子綁著,夠不到。
金古都動情了,更不用提敖嗷,看得魔怔入迷,看到金古的小動作,把他向前一推,又怕地下的沙石刮傷金古的臉,連忙拉住兩臂,上身沒趴下去,可是翹著屁股,兩膝跪著。
「哥,我們也加入吧。」
「啊?」金古都沒答應,敖嗷的肉棒已經操了進來,長驅徑入,一邊頂撞一邊催促:「走近點。」把他當作舊式農用手推車般一頂一頂地前進。
金古高潮後才休息一陣子,快閉上的後穴一下又被肏開,在滅頂的快感衝擊下還要分心跪著向前移動。
地上的沙石很多,硌得膝蓋痛,幸好距離不遠,就也三四步,只是金古體感跟跑了三四百米一樣累。
每邁開一邊大腿走一步,龜頭就會頂到肉穴裡另一邊的敏感點,腿都在震顫。
黃非鴻的意識已經清醒多了,這驀然發現金古來到自己頭頂的邊上,一邊被敖嗷肏,一邊盯著他被荊兄幹,羞赧得不行。
正想空出一隻手去捂住金古的眼,卻發現手心都是泥沙,換一隻手,一樣情況,「嗚哇」一聲哭了出來:「你⋯⋯你閉眼行⋯行不行?⋯敖弟幫幫我⋯⋯我不想被⋯金古弟看見我這個⋯樣子嗚嗚⋯⋯」
敖嗷當然不幫,不但不幫,反而更猛地頂撞幾下:「哥,我們再走近點,疊著吧。」
被肏得頭暈腦脹的金古根本沒有選擇,被逼著繼續向前移動。
黃非鴻是仰躺著的,而金古維持跪著後入的姿勢前行,最後停下時,膝蓋跨在黃非鴻的頭兩旁,而自己亦面對著黃非鴻那脹得發紫的肉莖,疊成69體位,而兩方又各自被幹,「嗯嗯啊啊」地叫著。
敖嗷側著頭看了下泣不成聲的黃非鴻,好言相哄:「別哭,你面前有好吃的呢。」
黃非鴻擦擦眼淚,這才看清金古的肉棒垂在自己的面前,驚喜地看著敖嗷:「給我吃的?」
「嗯吶。」
黃非鴻非常好哄,這下就笑逐顏開,歡歡喜喜就含住了,好不高興。
金古上半身沒有支撐,全靠敖嗷拉著,忽然龜頭被吸吮,受不住刺激,開口呻吟:「啊~」
同時腰一軟倒下去,黃非鴻的肉棒戳在面頰肉上。聽到他剛才哭得厲害,也想哄哄,便噙住舔弄。
兩頭各自傳出啜吸的水聲,又帶著皮肉碰撞的「嘭嘭湃湃」,此起彼落,不曾停歇。
粗長的肉棒快速抽出插入,兩邊節奏協調,兩人被肏得渾身都在顫慄,金古的淫液不停滴落,宛若下雨。
原本黃非鴻還認真舔吃面前的雞巴,不時順帶舔吻敖嗷的肉囊。到後來爽昏頭,顧不上怎麼吃,只能含著,讓肉棒塞滿小嘴,儼然成了一個精液袋子,把金古噴出的濁液照單全收,只用喉音發出「嗯嗯唔唔~」的淫叫。
上上下下都好充實好飽,好開心喔~
還是敖弟和荊兄說得對,只有兩個人的話,就不能這麼痛快了,大家一起比較好。
金古和他一樣是含著的,可一下衝擊力太大,肉棒滑了出來,找不回來,扭頭昂首四處尋找,恰巧銜住荊自的乳頭,就當成替代品吮啜。
敖嗷射意漸濃,速度越來越快,大開大合抽送,拉著他後仰,一下下都把圓潤的龜頭送到深處,幹得金古腰肢只能僵直,不得不吐出荊自的乳首,「啊啊啊啊」地叫個不停。
荊自看著金古被操得失神,完全被快感支配的樣子,也忍不住把黃非鴻從底下拉出來,翻過身去拉起來後入,擺成相同姿勢,像幹著另一個金古,面對面一起加速抽插。
金古做愛的時間比黃非鴻長多了,現在腰已經挺不起來,不自控地往前倒,剛好靠在黃非鴻的臉上,胸膛也貼著摩擦,紅通通的乳頭磨來蹭去,皮膚披上一層紅紗。
兩人長得一模一樣,這下就像鏡像般,兩個金古一同被肏,只是身後換成不一樣的人。
黃非鴻已經射了,高潮連連、爽得神志不清,卻感知到面前人是金古,嚷著:「親⋯親親⋯⋯要~」
金古也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現在隨便來一個人下命令他都會聽,配合地偏頭過去舌吻,兩人臉上全是口水,但完全不羞恥,格外起勁。儘管不時被幹得唇舌偏離,也照樣把面頰當成是唇肉舔啜輕咬,回到直軌時就繼續舌齒纏綿,反正就不能消停半秒。
敖嗷低吼一聲終於射出來,而荊自緊接其後,灌得他倆後穴滿滿,都要溢出來了。
金古脫力倒下,底下的穴口閉不上,一直流出白濁。
敖嗷對上性事簡直可說是精力過剩,這時還故意去揉揉他隆起的小腹,把精液加速壓出來:「哥你裡頭好多,像爆漿奶油泡芙一樣,今天吃了多少?三泡?四泡?」
金古話都不想說了。
放著讓他好好休息,敖嗷回頭驗收成果,問:「怎麼樣?」
黃非鴻眼神亮晶晶:「我悟了,和大家一起更開心。」
敖嗷和荊自微笑點頭,非常滿意:「歡迎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