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玩着胸口上的名牌,翻开笔记本,满是密密麻麻他的名字——还有你的。
你提起笔,回想着,描绘着他的手:比划着你自己的小短手——为什么大家都弹钢琴,但他的手却特别好看呢?你笑了,真是有趣。
笔尖摩挲着泛黄的纸——你的目光停留在喉结上——像是往事在心尖挠痒痒,想起运动会时他喝水的模样......
「沈日峰,你小子可是深藏不露啊!」体育委员柯颂一把钩住他的脖子——汗淋淋的喘着粗气,是拿下眼睛的他,很不一样。
他摸了摸手中银牌,别扭地笑了笑,「你怎么还怪不好意思的呢?」柯颂随手顺起看台上的水壶递给他。
「不喝你的。」他一脸嫌弃的别过脸,「我有洁癖。」他拿起自己的透黑色水壶——他果然是喜欢黑色的。
他猛的灌着水,喉结上下滚动着。可能是喝太急了,壶里的水溅了点出来,顺着吞咽的动作在汗湿的脖子缓缓流下,沾湿了运动服。
真好看......
你上下打量着他,正看得入迷,却被他犀利的回眸杀了个措手不及......柯颂也好像注意到什么似的,转头看了过来:「喂,方岚,你该不会是看上......」
糟糕!你心里默念着,这一百多天可都白费了喂!
「......我吧!」柯颂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脸不可置信。
你故作镇定,想了想,突然笑岔了气:「可颂......你真是......哈哈哈哈......」
柯颂歪头疑惑地看着你,你咳嗽了声,睨着眼,不知哪来的胆:「就是觉得你俩挺配的......」
「俩爷们儿......你!你不对劲儿!」柯颂挥动着手中的水壶,而身旁的他也诧异地看着你,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眯着眼看向你,咬牙切齿地向跑道走去:「可颂,记住,我有洁癖。」
「沈日峰!你!你什么意思!」柯颂抡着拳头,追赶上去。
你咯咯地笑着松了口气——糟了,他刚才好像是对我说的。
你回味着拙劣的演技,有趣的反应,呼,又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