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云家三掌,撥雲掌!”
那個人影迅速打出攻擊,一個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猶如撥雲見日般,從中射出一道強烈的光束,在結界上方炸出一層層傷害。
“子霄哥哥!”
云雪靈的眼神充滿了希望,那個帥氣的身影正是她最好的救星,云子霄。
爆炸的衝擊波將結界瞬間打破,云子霄迅速下落,怒視著云宏,手中能量匯聚,隨時可能會爆發攻擊。
“擅闖嫡系的院落,云子霄,你該當何罪?”
云宏雖然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強裝鎮定,不悅的瞪著云子霄,因為,他現在可是摟著他的東西!
沒錯,云子霄直接利用結界破碎的震盪波,震開了云宏,自己則迅速到了云雪靈旁邊,輕輕摟住她,安撫她微微顫抖的嬌軀。
在云宏看來,這是大不敬!他的東西,憑什麼外人可以碰?在云宏心裡,云雪靈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尋釁滋事,意圖侵犯,你又該當何罪?”
云子霄冷冷的一笑,質問的語氣讓空氣彷彿都為之一滯,連云宏都不自覺地抖了幾分。
“少廢話!”
云宏強硬的吼回去,但就是說...兩條腿其實可以不用一直打顫...
“碰了我的東西,那就是死罪!殺了你爹爹也不會說什麼,反正你就是個義子,殺了你更好!”
云宏說完,看著云子霄黑的不行的臉色,有些畏懼,但還是逞能的說道:“死了一了百了,也不用管你這種不知道誰生的賤種,既然你只是我云家的一條狗,就休想染指我的東西。”
每說一句話,云子霄的臉色就陰沉一些,摟住云雪靈的手漸漸收緊,手中的能量越發狂暴。
“你再說一次?”
云子霄的聲音猶如地獄降臨的使者,冰冷刺骨。
“再說一次又何妨?你就是該死,不應該觸碰屬於我的東西,就算剁了你觸碰雪靈的手,都難以解我心頭之恨!”
云宏放肆大笑,妥妥的紈褲子弟,絲毫忘了自己剛才被嚇得腿在顫抖。
“唰”
瞬間,一道攻擊削過云宏的臉,留下一條血痕。
“你!”
云宏摸著臉上的傷口,不深,但卻非常辱人。低頭看向手上的血跡,云宏怒不可遏。
“你完了,你這隻狗竟然敢攻擊主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云宏運轉起自己的法力,瞪著云子霄。
“本來我不想動粗,但既然你不識好歹,我這個做主人的,自然要好好懲罰你這條不聽話的狗!”
語畢,蘊氣境三重的威壓緩緩釋放,云雪靈畢竟毫無修為,有些被壓的難以呼吸。
云子霄見狀,摟著云雪靈的手把她更靠近自己,用自己的法力為她抵擋。云宏見此,怒火更甚。
“放開我的雪靈,自斷雙臂,我可以去爹爹面前為你求情,從寬處理!”
云宏“大發慈悲”的說道,看著云子霄,眼神中只有不屑和憤怒。
云子霄聽見這番言論,難以掩飾的笑了出來,自斷雙臂?於一個修行者來說,無異於斷了修煉之路。
“還笑?找死!”
云宏立刻前衝,拳頭砸向云子霄的臉,看似平平無奇,但其實云宏早已把全身行為調動在拳頭上。,欲要用這突如其來的一拳,讓云子霄顏面掃地。
“喔?”
云子霄輕輕一瞥,就看出了端倪,藴氣境三重的修為對他而言,如同螻蟻。
云子霄抬起手,輕輕一揮,云宏未來得及反應,就如同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喉嚨一甜,吐出一口鮮血,不可置信的瞪著云子霄。
此時此刻,云子霄才真正釋放了自己的修為-藴氣境七重。
“就你三重的能耐,也想傷我?不自量力。”
云子霄毫不客氣的諷刺云宏,同時也撤下了保護云雪靈的法力,云雪靈震驚的看著云子霄,後者只是對她回以一個放心的微笑。
“不可能!月餘前你的修為尚不如我,怎麼可能進步如此之快?我懂了,云子霄,你一定是偷服了增加修為的禁藥!這是假的!”
云宏不甘心的站起身來,手中能量匯聚。
“你這虛偽的義子,我要為爹爹清理門戶!”
語畢,云宏向前奔馳,想要打傷云子霄,不曾想,攻擊還未出,云子霄只是淡淡盯著他一眼,他就被一股強烈的威壓按的跪倒在地。
“區區三重的廢物,還是閉上嘴的好,你看你,這樣跪著,不就很好嗎?多聽話。至於禁藥...那是你這種修煉廢物才需要的。”
云子霄冷哼一聲,撤掉了威壓,才讓云宏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
“你!你完蛋了!”
云宏不甘心的看著云子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怒火中燒。
“還不走?是腿斷了還是跪不夠啊?”
沒有讓云宏身受重傷,已經是云子霄給他最大的尊重。雖然他不怕事,但不代表他一定要鬧事。
云宏被羞辱的抬不起頭,惡狠狠的烙下一句話:“攻擊嫡系,欲要殺人,服用禁藥,執法隊很快就會制裁你,等著吧!”
說完,云宏運轉輕功,倉促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