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可以拔掉我的小雞耳環!?還我眉毛上的小珍珠!嗚嗚嗚…..」
莫羽君毫不留情地把那些叮叮噹噹全拔掉了,還從一旁拿出了電捲棒
「不要阿我的小炸頭! 你不能摧毀她……..啊啊啊!」
電捲棒先是被放在一旁預熱,莫羽君又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把梳子,果斷的插到地瓜那蓬亂的頭髮哩,硬是往外梳,想把糾結的他們梳開
地瓜還在哀號著說著頭髮好痛,說禿了莫羽君可賠不起;莫羽君翻翻白眼到廁所用了點水,在弄到地瓜頭上,這樣比較好梳開
幸好,地瓜的頭髮還算聽話,至了水後梳一梳還真的梳開了,而且本來那種刺刺的感覺也不見了
「我覺得你不用再用電捲棒了,你現在的髮型看起來很自然」莫羽君一邊說一邊把插頭拔了, 「但你還是得換衣服」
地瓜沒有回答,因為她正端詳著自己的新髮型
「其實不醜」過了良久,他傑出如此的評價
「我做的當然不醜」莫羽君不屑的到
「明明是我的盛世美顏撐起來的」
「閉嘴你這個紫地瓜」
莫羽君說完又把地瓜的皮夾克給脫了
「你每天穿著不熱嗎?」她問
「我都沒閒你念我很煩了怎麼會嫌熱?」
……現在不就嫌了?
莫羽君無所謂,她不想和小孩子爭
地瓜也識相的脫了外套,看起來就沒那麼rock了
剩下的rock完全出自於他的個人氣質,那就算了
莫羽君總算滿意了,和他回到後台等待
這兩個人就是那麼狂,死到臨頭還在整理儀容
莫羽君和地瓜上台,底下先是安靜,接著是一陣竊竊私語
「他的頭髮好亮」
「地瓜的rock不見了」
「好像那種校園初戀的男主…….排除髮色」
空間裡充斥著這類的評論,地瓜沒有多加理會,依然在差導線和調音
莫羽君對著台下的評審點了點頭,為唯一笑,之後看相地瓜-看他準備好了沒
調玩,試玩音以後,地瓜也像莫羽君點點頭,直接下了一個和弦
「這是一手沒意義的歌,裏頭說的都不可當真,只有關於我多麼愛你這句試燒燒可信的,終其一生你試試解上最耀眼的人,好吧,其實我剛剛開玩笑地」
莫羽君一開口就又抓回台下的人的注意力,聲音,咬字清晰,讓台下的評審眼睛都為之一亮
這首歌的歌詞有些俏皮,用吉他和沙鈴搭配是個絕佳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