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喘過後,酸癢越發明顯。他仍緊緊貼著她,肉棒杵在她身體裡一動不動。她知道,他在等她回答,而答案絕對不是“要”字這麼簡單。
她遲疑了一下,說:“水蘇……”
“嗯?”他滿含期待地看著她。
“先把我轉回正面好不好?”
“好。”他起身,熟練地提起她的腿,又托著她起身將她身子擺正,肉棒隨動作在她體內轉過半圈。然後重新壓下來,目光炯炯地看著她。
她也不躲了,迎著他的目光看他。她想,做這件事本來就是要讓彼此興奮。她也不討厭他的騷話,只是一夜之內,不斷地突破羞恥度,衝擊有點大而已。緩過來以後,看著他期待的樣子反倒讓她躍躍欲試起來。但想好的話在舌尖滾了幾滾,還沒有足夠的勇氣說出口。
他看她嘴唇微動,卻又許久沒有出聲,便低頭拱了拱她的臉,小聲地,略帶央求地哄著:“芸兒,我想聽,什麼都好,你快說出來。”
她乾脆雙手摟住他,避開他熾熱的目光,湊在他耳邊說:“我,我要水蘇的大雞巴插我……”後面的實在說不出口,但她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他的輕哼,又眼見他耳尖突然紅了起來,接著整個耳朵像染了色一樣紅彤彤的。她一鼓作氣又在他耳邊加了一句,“水蘇的大雞巴想不想插芸兒的小屄?”說完自己的臉也燙了起來。
他身子頓時酥了半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一陣一陣的喘氣聲,落在她耳裡,性感極了,她的小腹頓時麻了一下。她覺得自己成功調戲了他,然後頗有成就感地笑起來。
等他抬起頭來,看見她一臉得意,自己臉更熱了起來。騷話一旦加上名字,就有了專屬唯一的意味,殺傷力更添百倍。
“喜歡嗎?”雖然覺得自己好像又在作死的邊緣蹦跶,但是,管他呢,人生得意須盡歡嘛,現在不嘚瑟,等下又沒機會了。於是她繼續作死,手指摸著他的耳朵,“明明是你想聽的,怎麼還臉紅了呢?”
水蘇磨牙,惡狠狠地說:“你等下別哭著求饒。”
她笑了,“怎麼可能,我等下肯定哭給你看。”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她已經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不由分說親了上去,還霸道地直接撬開他的唇齒,撩出他的舌頭。反正求饒也沒用,且也是自己要的,那就痛快點迎上去。
她含著他的舌尖吮著,又主動地將雙腿架到他腰上,見他沒有動作,又鬆口催促他,“你動一動嘛。”他有求必應,瞬間就讓她止不住連聲呻吟,“嗯啊,啊——”
花道裡面又濕又滑,軟肉緊緊地裹著他,銷魂的快感沿著尾椎湧上來。他忍不住顫著聲說:“好濕啊。”濕得讓他一開始抽插就再也停不下來,身體不由自主地一次次撞著她的身體讓自己的肉棒捅進那銷魂窟裡。他不忘弓起上身,雙手抓握著兩隻奶子揉搓起來。
她被操得渾身舒爽,奶子也被他照顧得很舒服,她聽見自己的呻吟聲伴隨著有節奏的啪啪聲,越來越高,越來越媚,隱隱還有那淫蕩不已的水聲,和他粗重的喘氣聲。她情不自禁地望向鏡子,此時他們與鏡子不再平行,而她望過去的角度,正好看見他們交媾的部位。
粗大的肉棒垂直杵進她的小穴,堅挺地進進出出,棒身青筋暴起,豐沛的淫水蹭得它亮晶晶的,上面還掛著一道白沫。穴口一圈嫩肉,含著肉棒吞吞吐吐,偶有淫水被搗得溢了出來,從穴口沿著股縫往下流淌。
她出神地望著堅硬如鐵的肉棒不停地捅進她柔軟的小穴裡。她能看見的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次次地沒入她看不見的她自己的身體裡。那是他們身體最隱秘的部位,此時毫無保留地交付給了對方,同時,還給彼此帶來了直達靈魂的暢快愉悅感。
她收回目光時,捕捉到了鏡中他的視線,也正盯著互相摩擦著給他們製造出無盡極樂的部位。她忍不住花心一顫,更澎湃的快感翻湧上來,從胸口往上衝出來,變成一聲聲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
她千嬌百媚的叫聲聽得他血脈噴張,更快更重地搗著她的小穴,已經高潮過幾次的他們,此時正是最敏感卻又最麻木的時候,一個不知疲倦地抽插,一個不知疲倦地吞吐,快感一浪接一浪。
“不要停,”她忍不住呻吟著說出心裡的聲音來,“好舒服啊……”
“芸兒再騷點好不好?”他收回的目光落在她媚態橫生的臉上,讓他內心升騰起幾分想要狠狠地蹂躪她的慾望。
“嗯——”她咬住唇止住自己連綿不絕的呻吟,努力定神望著他,她覺得自己夠騷了,還要怎麼再騷點呢?
強忍住情慾的臉上清澈的雙眸還帶著幾許迷離,又純又騷,他的心漏跳了一拍,他低頭吻住她,撬開她的唇齒,將她的呻吟聲釋放出來,又一一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她的雙手無助地四處抓撓,身體的快感已經堆疊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只等著最後的釋放。她喃喃地叫著,“水蘇……”
“唔,”他啞聲應著,“我在。”他一直在加速,繃緊的身體一觸即發。
她挺了挺身子,又叫著,“水蘇……”她雙手揪著被褥,眼角擠出一滴眼淚來,“嗯……快點……”
他的肉棒飛快地抽插著,他將頭抵在她頭側的褥子上,炙熱的呼吸灑在她耳邊,“我忍不住了,現在給你好不好?”他咬著牙強忍著射意,身體不住地顫抖。
“嗯——要。”她話音剛落,便聽見耳邊他暗啞的一聲呻吟,同時一股灼熱的精液飛射進她的子宮裡,又燙又有力,她尖叫著,爽得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