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弗蘭坐到桌前吃東西，弗蘭身上除了那兩坨屁股，其他地方一點肉都沒有，太難抱了。

　弗蘭猶豫，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的主人讓他上桌吃東西，還要讓他坐下？他難道不該跪在地上趴著吃嗎？

　在看到卡隆露出那麼一丁點不耐煩的表情時，他趕緊道了謝，戰戰兢兢地起身到桌前坐好。

　「太瘦了，你要是不長肉我就連你那層皮都扒了。」

　弗蘭當真了，他憶起曾受過的剝皮酷刑，他被綁縛在刑臺上，背後被利刃劃拉出交錯的切口，刀尖挑起他的皮膚，從他的身上一點一點被撕開來——

　他嚇得臉色發青，指尖顫抖著握起餐具開動，卡隆只當他膽子太小了。

　桌上的吃食多寡，大概只有普通人的一餐，對弗蘭而言卻遠多出他一整天能吃下的份量，他在卡隆明顯威嚇的注視下勉強吃了一半，實在是被撐滿到嗓子了，弱弱地叫了聲主人，見他乾嘔個不停，卡隆才沒再逼他。

　這天碰巧是節日，宅子裡的下僕們也都放了假，大家都出去玩樂了。卡隆親力親為的為他收拾了一間房，房間很大、很乾淨，而且空無一物。

　「是臨時收拾出來的，暫時會先放一張床。」

　「不必放其他的，要是有必要，大概會是籠子吧。」

　「你不會需要出去，就在這待著，等我來操你。」

　他安靜乖巧地跪著目送主人離去。

　卡隆再來時已經是晚上了，弗蘭就像早上那樣，沒有得到可以起身的命令，就會乖乖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以後，當我不在你的視線中時，就自己起來，要坐要躺都隨你。」卡隆按下心中不滿，耐著性子對弗蘭說，弗蘭卻沒做出反應，一雙眼睛看著地板眨動，像沒聽懂他說的話。

　「聽不懂？」

　「不、我……主人是說，我……可以不跪著？」

　「還可能有別的意思？」

　「……我明白了，謝——」

　沒等他說完，卡隆把人直接拎上床，他等天黑這一刻可等太久了。

　弗蘭身上還穿著他的上衣，在他給的房間、他舖的床，被壓在他的身下，是獨屬於他的東西。

　油燈裡的火光從他背後照去，陰影籠罩著弗蘭，弗蘭感覺到自己被卡隆侵略的氣勢扼住，他有點喘不過氣。

　卡隆拿出準備好的布條蒙住弗蘭的雙眼，弗蘭表現出一絲微弱的抗拒，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接下來的時間裡，弗蘭完全放棄了自我保護的本能，他乖得像不知道防備為何物，就連卡隆在完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拿冰冷的棒狀物拓開他已經嚴重裂傷的後穴裡，他也像個沒有感覺的玩偶一般塌腰、敞腿，任人宰割。

　血液再度沿著他的大腿滑下，因為腫脹而變得更緊的穴口被用蠻力撐開，卡隆握緊從廚具上拆下的握柄猛地塞進更深處，來來回回地捅，隔著弗蘭的肚皮去感受硬梆梆的器物是怎麼頂出形狀來。

　「痛嗎？」

　他有意折磨弗蘭，也許動聽的哭泣聲將為他帶來寧靜，讓他懷抱許久的怨恨得以宣洩。

　弗蘭強迫自己忍耐著，這點痛楚與他兩年間受過的刑罰相比，甚至算得上溫和。

　但是怎麼可能不痛呢。

　他喘口氣，老實點頭道：「很痛，主人。」

　這句話說得份外冷靜，與前一晚語無倫次的求饒完全不同，這下換卡隆愣住了，還以為自己下手不夠狠，正想再加點力道，突然靈光一閃，想通了什麼。

　他把帶血的握柄抽出來拎在手裡，一把揉上弗蘭的臀肉，用勁抓捏，時緩時快，惡劣無比地用充滿溫情的嗓音問：「是不是只要打這裡，你就會哭出來？」

　弗蘭在剎時之間落入一片慌亂，埋著臉求他：「主人，我能、我能哭，隨時都可以……求求你，我會很乖、很聽話，能不能……不打？」

　「那你哭。」

　「……」

　一掌落在弗蘭的臀縫中間，彎曲的血跡被拍成一小片，同時一聲悲鳴響起，輕搔在卡隆的心臟上，他扭曲地笑了。

　「哭。」

　「等……」

　這次抽到他臀肉上的是方才用來操他後穴的握柄，弗蘭再次泣出聲來。

　其實不太痛，但弗蘭無法克制那些深入骨髓的恐懼，過去曾被打爛到連吹風都能把他疼得暈過去的部位，他至今都不敢去細想當時的種種，再次承受這樣的抽打卻硬生生勾出他最痛苦的回憶。

　「哭大聲點。」

　卡隆撥開已經微微鬆動的穴眼，掏出陰莖操進去，又揮動握柄往臀肉上重重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