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嗜心草?”
“嗯,我們費了不少力氣找到呢。”
離夜瀾說話的同時,開始往秦歡身上抹東西,清涼的觸感讓她心一驚,”夜瀾師兄,這該不會就是那個嗜心草吧?!”
“不是,這只是我新研製的柔膚膏。”
“真的?夜瀾師兄做的這些東西可有用了,上次你給我的那瓶我還捨不得用太多,只敢一次用一點呢。”知道塗抹在身上的東西是什麼後,秦歡緊張的心整個鬆懈,緊繃的身體也跟著放鬆下來。
“那種東西不用省,妳用完跟我拿便是。”
此時的秦歡已經舒服到瞇起眼睛,連話也不想說,任由離夜瀾修長無繭的一雙大手在身上四處遊走。
“嗯…。”
秦歡全身已然被塗滿清涼的柔膚膏,而離夜瀾溫熱的大手按壓之處,皆引發她全身的舒暢感,那一冷一熱的絕妙搭配讓她甚至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舒服嗎,歡兒?”
“嗯…。”
離夜瀾微笑的看著全身一絲不掛的秦歡,在他這幾年的護持下,她的肌膚如綢緞般細緻,那嬌俏挺立的玉乳尖上,也保持著少女的粉嫩櫻紅,讓他的大手連留忘返,不住按揉。
“夜瀾師兄?”
“放鬆。”
突然感到下體一陣灼熱的秦歡猛的睜眼,便見離夜瀾拿出了另一個瓷瓶,沾取後即往她的花道塗,那熱燙感雖不致不能忍受,卻讓她覺得甬道內因為熱感而脹起。
“這是什麼?”
“嗜心草。”
離夜瀾的答案讓秦歡心中大驚,雖然害怕接下來未知的結果,但是嗜心草也已被磨成泥狀,怎麼樣也不會吞噬她吧,也只能先按耐不動,任他擺布,但她還是忍不住弱弱的問道。
“夜瀾師兄…這塗了不會怎樣吧……?”
離夜瀾不答只笑,收起了瓷瓶,便來到床頭,將她的雙手拉高,以床的綢緞垂吊將其綁在頭的兩側。
這下秦歡再無法假裝淡定了,一邊扭動著手腕試圖掙脫,一邊道:”夜瀾師兄,我怕,我們下次再試這草藥可好?”
聽而不聞的離夜瀾將她雙腳分開固定在床角的兩側後,轉身走出內室。
見他離開,秦歡開始放心的猛力掙紮,奈何離夜瀾的綑綁技巧高超,雖不至於感覺死緊,但卻也無法掙脫半分。
很快的,離夜瀾再度踏入內室,此時的他雙手上多了一株植物,那是秦歡從未見過的物種,細長柔韌的莖上長著茂盛的小巧葉片,那葉片上滿是細碎的絨毛。
“歡兒,別動,放輕鬆,不然受傷可就不好了。”
離夜瀾的警告迅速的讓秦歡停止扭動,小身板直挺挺的不敢妄動,睜著驚懼的大眼望著他,”夜瀾師兄,那…那是什麼??”
離夜瀾沒有馬上回答,他捧著植物坐到床側,只見他手中原本靜止不動的植物倏然騷動起來,他這才答道:”這是連心草。”
看著離她越近,晃動的越厲害的連心草,未知的恐懼讓她渾身不住顫抖。
“歡兒,聽話,放鬆。”
這種情況下我怎麼可能放鬆得了,要不換你來躺這試試!只敢在心中大吼的秦歡雙眸緊盯著現下已經開始舞動的連心草。
“唉,妳這麼僵硬,剛剛我幫妳做的按壓不就白費了嗎?”
黑線瞬間佈滿秦歡的小臉,她還真就是隻待宰的羔羊,飼主都已經磨刀霍霍了,她還傻傻的上前咩咩歡叫。
“看來是沒法讓妳放鬆了,那就只好這樣試試看了。”說著的當兒,離夜瀾便把連心草放置在她的雙腳之間,退至一旁靜待觀察。
“夜瀾師兄…我真的怕……可以停止嗎……??”手被綑綁的秦歡很難看到腿間的情形,著急的她也只能吃力的抬起上身,一看卻忍不住驚呼出聲,”啊…夜瀾師兄,快把它拿開!”
被放置在腿間的連心草像個活物般,朝著她的跨間緩慢蠕動,她不住後退,連心草卻不捨不棄的前進,但卻因為綑綁而能退的距離有限,她只能用祈求的目光轉向一旁的離夜瀾。
離夜瀾並沒有注視著她,此時他正饒富興味的觀察著連心草的一舉一動,整張臉再度散發著妖異美麗的光芒。
“夜瀾師兄,把它拿開,快拿開!”著急的秦歡眼見連心草離她的穴口越來越近,剛剛塗抹在甬道內的嗜心草不知怎地也越發的灼熱起來,讓她的身心感到雙重的煎熬。
“歡兒,妳看,連心草正被嗜心草的特殊味道吸引著呢,我將嗜心草的腐蝕囊取出,再打磨成泥,塗抹在妳的穴內,現在妳的穴對連心草來說就是嗜心草。”離夜瀾終於將目光轉向秦歡,卻似沒有見到她的慌亂,還在一旁解說著。
“夜瀾師兄!它快進來了,求你,把它拿走!!”全身緊繃到不行的秦歡見離夜瀾終於看向她了,趕忙向他呼救。
“不行,這過程才是重點喔,歡兒乖,放輕鬆,不然它怎麼進去?”
此刻的離夜瀾已經完完全全進入了變態模式,他狹長美麗的眸子中正閃爍著邪佞的光芒,卻溫柔的摸著秦歡的小臉。
放棄和離夜瀾求救的秦歡開始左右閃躲,奈何那株茂盛的連心草仍舊尋得了入口,正奮力的要往她穴裡鑽,就在她要竭力掙紮時,離夜瀾大手一壓,將她踢動的腿兒鎮住,柔聲道:”歡兒,別不聽話,不聽話的孩子會怎樣?”
一聲柔柔的警告瞬間讓秦歡停止掙紮,她知道惹怒他的下場絕不會比惹怒其他師兄來的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穴口外的連心草緩慢的往她甬道裡鑽。
“夜瀾師兄,好奇怪的感覺……。”
連心草頂端的葉片一進入穴內,剩餘的整株就像似大船進港般,迅速的往內蠕動,每個帶毛的葉片搔著秦歡的內壁,幾個突出的枝枒刮著她的敏感處,讓她感到腿間一陣酥麻,但內心對異物的傾入排斥感卻讓她無法放鬆,只能不住扭動著身軀。
“夜瀾師兄…頂到底了…它…它想再往裡鑽……不要!”
離夜瀾看著床上光裸的秦歡,此時她的穴內正鑽入一株茂盛的連心草,而因甬道長度無法再擠入的剩餘枝末正在穴口外騷動著,奮力的蠕動想擠入狹窄的蜜源,這情景讓他的眸子頓時邪光大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