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不……阿……那邊……別……。”
紅鸞帳內,是兩具交疊的身影,女孩纖細的手腕雙雙被綁縛在床邊的鏤空木雕上,兩雙細腿兒被分的大開,背對著身後奮力不懈的俊男兒,腿間的粉嫩穴口被粗大猙獰的肉棒插的啵啵響。
“別怎樣??阿?妳那小穴兒可是咬我那寶貝咬的死緊,還是二師兄怠慢了,要再更猛力肏妳才行??
俊男說著的當兒,一手粗魯的拽起女孩一隻奶,不大不小,適中的手感讓他滿意的一笑,便開始就著那點紅搓揉起來。
“二師兄……不……不要……歡兒的穴好癢……別再揉了……。”
“癢??還真是肏不夠阿!妳這欠人肏穴的小妖精,師兄這就滿足妳!”男子揚起好看的濃眉,邪邪一笑,倏地抬高女孩的翹臀,讓那被他幹的殷紅的肉洞盡現眼前,又將她上半身壓低,抵著床鋪,將脹得通紅的粗大肉棍子再次猛力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令男子的肉棒深深地抵著女孩的花心,瞬間就將女孩肏得哀哀亂鳴,陰戶淫水橫流,啪嗒啪嗒的滴出一小片水漬。
“歡兒……歡兒不行了……會被二師兄給肏死的……。”
“咱們的小歡兒可沒這麼不經幹呢,從小師傅可是上好的補品養著呢,那穴兒的彈性也是一等一的好,被咱幾個師兄弟輪著肏都肏不爛,肏不鬆!合著天生就是給肏的小淫娃!!”
“不要……。”
女孩話一出,身後插弄的動作瞬間停下。
“二師兄……??”
“怎麼??歡兒不是說快給肏死了,師兄心疼妳,咱不搞了。”說著就要拔出那肉棍。
女孩卻聽了穴越發癢了,緊緊縮起了穴肉,箍著適才快肏翻她的大肉棒,不給出。
“嗯??歡兒這是……?”男子瞇起深邃的黑眸,狀似不解地問道。
“二師兄……不要……。”女孩弱弱的開口,”不要拔出去……。”
“那……不要出去,那是要做啥呢??”男子心情愉悅的揚起薄唇,壞壞地又重重的頂了下女孩搔癢不堪的肉穴。
“歡兒的穴兒好癢……二師兄……用二師兄的大肉棒插我……拜託!!”知道不說些渾話是得不到解脫的女孩,只能熱紅了小臉,說著和清純外表不相同的請求。
“嘖嘖……不夠淫蕩呢!不過既然小歡兒都這麼說了,二師兄再不好好的搞妳,就太過分了對吧!”說著男子便再次提槍上陣,再度抽動起絲毫沒有軟下來的粗硬肉棍。
一時間,帳內再度出現女孩的低吟和男子插得興起時的淫聲浪語。
經過了一個時辰,帳內依舊持續著沒有盡頭的肏幹,男子精力旺盛的搞著身下的小女人,怎麼幹都幹不膩她的穴兒,又會吸又會抖的穴肉攪得他的肉棍子舒爽不已,就算穴內水再多,再加上他不停灌進去的濃精,仍舊是怎麼插怎麼爽,那小女人也早就被他肏得洩身數次,渾身顫抖著,腿間一片狼藉,全是白稠起泡的精液。
滿室春色的內室突然走進一個男子,俊逸的外表搭著修長的體魄,雖沒有床上那男子健壯,卻也是足以帶走眾女子的芳心,此時他蹙起秀眉,一手覆上俊秀的鼻口,為了那撲面而來的淫靡之味。
“二師兄,插了一個時辰也夠了吧,讓歡兒休息下,你瞧,她都讓你肏成什麼樣了。”
“清柳,你莫在歡兒面前當好人,嫌我搞她太久,怕輪不到你吧!想要就一起來,歡兒的後穴我今個兒還沒玩呢!讓給你。”
男子不屑的瞧了眼如冠似玉的四師弟,卻不停下肏穴的動作,仍舊是打樁似的猛幹著那讓他深深著迷的穴肉,但也迅速翻過身,讓女孩伏趴在自己胸前。
床邊的宿清柳聽了卻沒厭惡的反應,還當真開始寬衣解帶,摸上了床,手指向那兩人的密合處探去,勾起兩人的黏液,就往女孩的後庭插去。
“清柳……不……。”被肏得早已全身無力的女孩根本無法阻止,那穴肉卻因後庭的侵入,更加緊窄,咬得身下的男子更加狂猛的向上頂弄。
“二師兄……太猛了……歡兒……歡兒又要去了……。”
就在女孩再度到達的同時,清柳這時也擼著和外表不符的粗長陰莖,一下就幹進女孩的後穴,那生生比身下男子在大上一圈的肉棍子肏得她高潮不斷,那餘韻久久不歇。
“清柳……清柳……你肏得歡兒去個不停……會壞的阿……。”
“哼,小歡兒就喚他的名,叫我便是二師兄,怎麼清柳那天生就粗大的肉棒幹得妳就這麼舒服??讓妳這小淫娃這麼偏心??”忌妒讓男子的肉棒再次迅速在穴內勃起,不知是否是不服輸的內心作用,那肉棍子又脹大許多,又開始狠狠的幹起來。
“別……玄……歡兒受不住……肉棒要幹死歡兒了”
身下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狂猛的進出讓女孩腦中一片混沌,這時哪還分得清哪個肉棍子粗,哪個長,誰是誰都已經模糊了,只能本能得死死抓著床被,張口卻已叫不出聲,只有鼻子偶爾發出輕哼。
“歡兒,清柳幹得妳不爽嗎??怎麼二師兄剛剛肏妳肏得大聲淫叫,到我了卻連得聲也不發出,莫不是嫌棄清柳?清柳這就再努力點,把妳往死裡肏可好?”貌如謫仙的清柳一臉正經地問著令人臉紅的話,還真就加快了擺弄的速度,令人髮指的紫紅粗壯肉棍子就這麼不管不顧的大開大闔的肏弄起來。
“你們……你們……壞死了,真……真要幹死我才甘心嗎……歡兒的穴兒要被肏死了!!”
再次迎來一陣高潮的女孩繃緊了小身板,前後穴大震,差點就夾出前後兩位的男精,他們硬生生挺住,死死往裡肏,活生生將女孩給幹暈了!
見女孩暈了,兩人卻沒停下動作,仍是挺動著腰身,不插個百來下不罷休,口中喃喃念著,”歡兒,歡兒,怎麼就肏不膩妳呢?就這麼一直肏妳可好??把妳這貪吃卻插不爛的穴肏鬆好不?就這樣幹死妳!幹死妳!”兩人看著昏迷的女孩,眼中有慾有愛,還有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