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後,船要出港了,空情也要走了。
「我會回來的,我會帶回世界各地的故事,還有最好的醫生。妳要等我哦!一定!」空情站在船板上朝著景深的方向吶喊,「我一定會做到的!」
這是空情臨走前說的話。
「嗯,我會在原地等妳回來的。一定。」
景深儘管坐著輪椅,也堅持要出來見空情最後一面。
——等的到嗎?
——或許吧?
——真的可以等到那時候嗎?
景深目送船消失在大海的盡頭,直到再也看不到。
「走吧,回去了。」景深平靜的和妹妹景淺說道。
夕陽餘暉的光芒照在大海與沙灘上,像是金色的地毯,景淺默默的推著輪椅,兩人都默不作聲。
「姐姐,妳是不是哭了?」
「沒有。」景深倔強的回答,就算如此,也無法遮掩她語氣中的哭腔,以及臉上的眼淚。
「騙人!我都看到了!」景淺說道,「姐姐,妳不想要情姐姐離開,為什麼還要讓她出島?就讓她留下來就好了啊!」
「我啊,時日不多啦!要是她現在沒出島,這輩子都會因為我的病而有所牽掛的。
「怎麼能阻止她的未來呢?她的人生,不應該受限在這座小島上;她的未來是廣闊無際的天空、是星辰大海。
「景淺,你記住,愛一個人不是把她禁錮在身邊,而是讓她高飛。」
景深回頭向景淺笑笑,綻放在她那毫無生氣的臉上的,顯得十分諷刺,像在嘲諷這個問題,又像在嘲諷自己的人生,萎靡,而蒼白。
在外面的空情哪知道景深的心思?
「哇!外面果然跟島上不一樣呢!」剛下船的空情驚嘆道,突然看到一個醉漢倒在路邊,旁邊還有一根旗子。
「旅行神蹟者」
旗子上是這麼寫的。
「大哥,那個老伯伯真的是神蹟者嗎?」空情向一名居民問道。
「切,他啊?是神蹟者沒錯,但學了一身甚麼空間術,人家學都是火系、水系、法系甚麼的,哪聽過甚麼空間系?還三大主系,邪門的很。」
「好的,謝謝您!」空情一轉頭,忽然發現那醉漢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身後,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丫頭,你要不要拜我為師?我可以教你空間術,這可是世界是前三強的法術!怎麼樣?要不要學?」
「空間術是甚麼?」
「唉喲!那可多啦!空間移動、順移,還可以到平行時空去!」
「真的嗎?」
天資聰穎的空情在拜了那個自稱古爺的人為師後,很快成了十分優秀的神蹟者,和她師父雲遊四海,當個流浪的旅行者,隨遇而安。
「師傅,我問你喔,先天心臟病可以治嗎?」
「唔...是沒辦法完全治好的。但如果是在先進一點的城市,或許那裏的醫院有藥可以讓情況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