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近午休,若蕊再次提著午餐來到哥哥研究院。
雖然有聽哥哥說最近會處理一件急案,但沒想到這急案會讓哥哥如此暴怒。
若蕊站在實驗室門外,不用特意去靠近就能聽見從裡頭傳來的暴躁怒吼。
「你們是在給我開玩笑嗎?!」
傅予煥一手捏碎了試瓶,平日裡就算再不爽也都還是會勉強掛著笑意的臉,此刻卻毫無笑容,冷漠且恐怖的面無表情正死死盯著眼前所有的人。
「為什麼這麼簡單的融合都做不好?」
研究室內,眾人低著頭瑟瑟發抖著。
「高材生……呵,名門大學的高材生……」
「說是高材生卻連這種簡單的事都做不好?!」傅予煥怒得將被試瓶碎片劃傷的手捶在了桌上。
「是誰讓你們進我研究院的?!一群拖我後腿的廢物!」
其中一人忍不住想辯解,就被看過來的視線裡,那瘋狂般的殺意給堵住了嘴。
「想辯解?辯解什麼?」傅予煥深知他們想說出口的話。
「辯解說因為時間太趕?辯解怎麼可能做得到?辯解我太強人所難?」
「不要開玩笑了,在我的地盤裡,沒有、所謂、不可能的事!」
「不準再用那種愚蠢又垃圾的想法來反駁我,你們的無能關我什麼事?搞清楚了,是你們當初———」
「哥哥。」
傅予煥睜著一雙近乎失去理智的眼看向了門口。
「該吃飯了。」
若蕊拿著午餐,淡然得像是察覺不到實驗室裡的氣氛。
眾人屏住了呼吸,既希望若蕊能阻止發瘋的傅予煥,又害怕傅予煥發瘋得連妹妹都不放過。
傅予煥此刻的確氣瘋了,他抽搐著眼角,忍不住就想將眼前竟然敢維護一群廢物的妹妹給生吞活剝,他唯一的妹妹膽敢———
「哥哥,我餓了。」
傅予煥一頓。
「哥哥不想和我吃飯嗎?」
緩緩握緊手心,他粗喘著呼吸,沉著嗓音撇過了臉。
「……還不滾!」
若蕊向還呆站著的眾人眨眼示意,竟然能得到解救,他們現在對妹妹是滿眼的佩服和崇拜,瞬間速度如雷般的閃離了現場。
將實驗室的門鎖好,若蕊放下午餐,跨過滿地的狼藉來到了哥哥面前。
「哥哥……唔!」
傅予煥猛地抓住若蕊手臂,張開嘴就將人死死吻住,暴躁殘虐的攻擊著脆弱的口腔,他連呼吸都不想讓她喘一口,怒火中燒的質問竟敢包庇別人的若蕊。
「妳為什麼要幫他們?誰給妳的膽子?竟敢在意除了我以外的人?」
若蕊逆來順受地任由哥哥侵略,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兩人下巴滴落,過於霸道的吻讓她抖著雙腿忍不住軟了下去。
「唔嗯……哥、哥……包扎……」小手覆上了抓著自己側臉的手,那不斷流出的鮮血沾染了她半張臉。
將帶有血液的手指插入了若蕊口中,他腦袋有些遲緩的想起傷口裡也許還參雜著試瓶碎片,見哥哥頓住動作,若蕊立馬哄著他坐好,臉色仍充滿陰沉的傅予煥順著她的意思坐在了椅子上。
熟門熟路的從櫃子裡拿出醫藥箱,若蕊回到傅予煥身旁,她小心的分開哥哥手上工作用的白手套,將裡頭的碎片一一夾出並塗上藥後,纏好繃帶的手立即細撫起溫順地跪在他身前的若蕊。
陰郁晦暗的視線打從她去拿醫藥箱時就沒有移開過,傅予煥現在還是極其暴躁,滿腦子都想放任自己的念頭砸毀一切,但他的妹妹在這裡,他寶貝的妹妹可不能受到一點傷害。
若蕊抬眸看向哥哥,直起身主動地吻上他,她坐在了哥哥身上,與他唇齒交融著,聽著傅予煥逐漸加重的呼吸,她輕聲開口。
「哥哥……要安慰嗎?」
斂眼望著抵在自己額前的若蕊,他抬起頭再次吻了上去。
「我可不好哄……」
再次被哥哥的手指攪弄得洩出,若蕊軟在傅予煥懷中,他修長的手指正曲指在花穴中撩撥著弱點,就連外頭的花豆都被狠刮拈玩著,她身下的愛液就沒停止過。
「……哈……怎麼,不行了?」咬著若蕊的脖頸,傅予煥低沉著聲音。
「妳不是要安慰我嗎?我都還沒開始呢,怎麼就已經高潮成這樣了?」
若蕊猛顫著眼,不斷襲來的快感讓她腦子一片混沌,她張著嘴卻說不出話,只能發出讓人聽不懂的呻吟。
「我的好妹妹……我的寶貝妹妹……」
「……唔咕……啊……」
終於,傅予煥露出他的性器,他蹭著期待著緊縮的穴口,抵著頂端的穴肉迫不及待地吸吮著,想讓他快點進來。
「……!」
若蕊猛地嬌喘著繃緊了腳尖,像是要將自己整個頂穿的粗魯進入讓她無聲尖叫,她亂了呼吸,反射性想離開這可怕的快感,可死抓著自己的大手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還故意將她的身體往下壓得更深,讓性器在撞擊深處時能達到更令人窒息的程度。
「……唔啊!啊!……哈啊……啊……!」
瘋狂的快感讓她害怕又興奮著,她被哥哥的性器給撞得眼冒金星,只能顫抖著任由快感席捲全身所有細胞。
「……喜歡嗎?」傅予煥捏住了一邊的胸,指尖狠狠地在頂端擦弄,「很喜歡吧?妳從以前就喜歡我對妳使壞,喜歡到願意讓我為所欲為。」
「這樣會讓妳很興奮不是嗎?」
被狠戳在子宮旁的凹陷處,若蕊猛掉著淚,任由他在敏感的腔道中大肆衝撞,肉體和肉體的撞擊聲在密閉的研究室裡反覆響起,將本該嚴肅的空間攪弄得曖昧污濁。
時間過了好一陣,傅予煥將若蕊抵在儀器上,邊舔著她的背邊瘋狂撞進了脆弱的子宮裡,滿是白濁的腔道裡被不停的擠壓溢出,又被傅予煥灌進新的濁液。
「……那個……老大?」
傅予煥喘著氣停下,充斥情慾的眼看向門口,門外被推來當替死鬼的同事欲哭無淚的顫著聲呼喊,午休已經過了,他們得來問問什麼時候繼續工作,畢竟是急案,就算再怎麼氣,還是得在時間內完成。
為什麼他猜拳輸了呢……!
拉過抽著眼角想罵人的傅予煥,若蕊堵住了他的唇,傅予煥隨即就被拉走注意,將附近桌上東西推散落地,他把若蕊推倒在了桌上又是數次狠撞,吻著她的唇舌、吞噬著她的呻吟,他寶貝妹妹的任何樣貌都只有他才能知道,只有他才能讓她變成這樣,誰都不准靠近她———!
門外的同事聽到東西被掃落的聲響,內心不住的恐慌,老大這次這麼氣的嗎?連妹妹都哄不好?
他頓時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怎麼辦、他還要繼續問嗎?可是案子……
若蕊揚起頭再次迎來高潮,她抱住埋首在她胸前的頭顱,努力穩著嗓音想讓外面的人快點離開。
「……哈……哥哥、還沒氣消……你們、你們先再休息一下……!」她被猛然擊上敏感點的攻勢給弓起了全身。
「啊……妳、妳還好嗎?」聽出好像有些不對,同事有些害怕。
「……滾!」
傅予煥不耐煩的怒吼了聲,立即讓對方歇了擔憂的情緒,直接逃離了現場回報給其他人現狀,現在絕對還不是回去找老大繼續開工的時機!
失神於哥哥的進攻,若蕊無力地癱在桌上,好不容易有些冷靜下來的傅予煥撩起礙事的頭髮,又被剛才門外傳來聲音給想起稍早之前發生的事,光是回想起有這件事,就夠讓他不爽了。
但是工作不繼續也不行,嘖,煩透了。
環顧四周被他弄得更加凌亂的實驗室,再看了眼還沒回過神的若蕊,他想了一想,找出研杵,他舔著光滑冰涼的杵身,緩緩戳進了流出白液的花穴裡。
猛地有個冰涼的物體插入體內,若蕊顫起身子痙攣著無力抵抗,直到研杵完全沒入穴肉裡後,傅予煥才將人抱起穿回衣服。
「抱歉,工作有點急……」他親了口滿臉淚水的妹妹,「我的乖若蕊能等到哥哥下班的對吧,嗯?」
「咦……」塞著這個嗎?若蕊不敢相信的睜著眼看往哥哥。
「我會快點處理完,幫妳清理的……」傅予煥輕觸著還存有白液的腹部,「我的小花蕊不會想自己清理的吧?」
「啊……」想起曾經約定好的規則之一,若蕊也只能順從他的意思。
待傅予煥打開手機冷聲讓同事滾進來,若蕊按照研究院的規定離開實驗室,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到哥哥的研究室裡等他工作完畢。
走路的過程中,冰冷堅硬的東西不停隨著動作擠壓肉壁,她忍不住縮緊體內想讓異物感消失,但卻只更明顯的感受到它被擠壓得更加深處,她險些在走廊上軟倒在地,還是勉強半扶半撐的走回到了哥哥的研究室裡。
一關上門,若蕊就迫不及待的想將東西拿出,她伸進軟糯的穴裡,可被擠壓在深處的研杵根本碰不到它,她哭著撐開腔道想將它弄出,但都徒勞無功。
等傅予煥終於將工作告一段落,他回到研究室裡卻沒有看到熟悉身影。
他挑了挑眉往浴室走去,躺坐在浴缸裡的若蕊正閉眼小聲哭泣著,手裡還不停往自己身下攪弄著什麼。
他悄無聲息的走到她身旁,伸手隨著若蕊手指一同探入其中,馬上發覺到有人的若蕊慌張的睜開眼,哭著抓緊了哥哥的白袍。
「嗚……嗚、哥哥,幫我……」
「我還以為妳偷偷瞞著我在做什麼呢,不舒服嗎?」比起若蕊的手指更加纖長,傅予煥輕而易舉的就抓到了研杵的尾巴。
「不、不喜歡……嗚……」
可傅予煥沒有立刻將研杵拿出,反而還緩緩地在裡頭淺插著,比起杵身還要粗大的圓頭碾磨在脆弱的子宮口附近,難以言喻的刺激讓若蕊又再次高潮而去。
「真的嗎?」他將研杵又往裡頭插進一分。
「不喜歡怎麼還洩了呢?」
「不、不行!……哥哥、不行……嗚……」
察覺到傅予煥的意圖,若蕊慌張的搖頭,「會卡住的、不可以……」
「……我什麼都還沒做呢,妳怎麼就知道了呢?」傅予煥舔著唇,毫不掩飾滿臉的惡劣笑意。
感覺到子宮入口真的被研杵給撐開,若蕊睜大了眼不敢置信,她緊揪著哥哥的衣服,猛地被撞在盡頭的硬物給痙攣住了整個身子。
「……咕嗚……不要、啊……磨……哈啊……啊……!」
研杵頂端正頂磨著子宮壁,不停抽插撞擊的同時又故意磨過肉壁,傅予煥的半個手背都快埋入自家妹妹體內,他第一次這麼玩,這種樣子很讓人興奮啊……
猛地抽出研杵,粗大的圓頭瞬間撞開子宮口,又一次的刺激讓若蕊再次高潮尖叫,丟開被拿來玩弄的工具,傅予煥隨即將自己漲疼得粗硬的性器撞了進去。
打開熱水,他啃咬著妹妹的肌膚瘋狂抽插起來,「我幫妳清理……先幫妳用我的東西清理一遍……」
拉開漂亮的雙腿,傅予煥徑直撞入盡頭,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連底下兩顆圓球都一併撞進妹妹體內,只要她願意、只要她可以……他能將自己永遠和她融合在一起……
「……唔……啊!……啊、哈啊……!」
停不下來的高潮讓若蕊全身無力,她滑下四肢卻被傅予煥抓著不斷進攻,她的腦袋都要被哥哥的性器給佔滿了、她什麼都無法再想了,好、喜歡……
看見若蕊失神到陷入暈眩,她的眼眸還半睜著,傅予煥抓起她的下巴呼喚著,在確認得不到回應後,他又撿回研杵,在分身撞在他可愛妹妹最喜歡的敏感點時,同時將研杵碾在了翹立的花豆上,不同的刺激又讓若蕊張著嘴無聲高潮出來,他不停換著角度磨蹭著小巧的花豆,惡劣地讓若蕊的高潮來得更加猛烈、最好永遠都停不下來,他最喜歡他寶貝的妹妹高潮時的樣子了。
直到晚上,他都還沒從和妹妹的性愛中脫離,他伸著舌頭舔過紅艷的乳尖,再一口咬了上去。
「若蕊……妳怎麼昏了呢?」
「不是說要安慰哥哥嗎?」
「就這種程度怎麼安慰得好我呢?」
「若蕊、我的好妹妹……該繼續了。」
若蕊模糊著視線無法思考,本該用來清洗的熱水早已被關起,在冰涼的浴缸裡滿是她和哥哥情慾的氣味,哥哥每次只要情緒不佳就會過於纏人,每次都把她纏得腦袋混沌,就像身下的小穴一樣被攪弄得泥濘不堪。
再次被抓著壓到深處,若蕊咕噥著微弱的呻吟,隱約好像有聽見哥哥在耳邊低語著什麼,但她無法回應,只能感受到身體一直瘋狂亂竄的酥麻快感,和那雙不停撫摸自己的炙熱大手。
……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到家的,若蕊累得連呼吸都顯得困難,她感知到哥哥又往自己身體裡注射東西,可能是營養液吧,畢竟做了那麼久,不補充一點會虛脫的,雖然說她已經虛脫了。
被哥哥從身後抱住窩在被窩裡,她無意識的輕顫著身子,只要哥哥觸碰自己,她就會不由自主的發情,都是哥哥的錯……
「……」
有些粗糙的指尖又緩慢滑進衣內,撩撥著沒有消退過的慾望,粗重的呼吸撲撒在她頸肩,她知道今晚又不能睡個好覺了。
「……我說過的,我可不好哄……」
朦朧的高潮間,她似乎聽到哥哥如此低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