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孽海癡魂》85.褻褲會濕,袴褲方便
雲雨過後,小憐身子雖疲憊不已,心裡卻難掩喜悅,嘴角掛著甜絲絲的微笑,走在回滄雲園的路上。

這是她進入馬家後,第一次真心的快樂。她和中原終於解開了彼此心結,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的多心,才誤會了中原,心裡還挺對不住他的。

中原比從前好像多了些霸道,但待她也重現了過往的深情,她一顆小小脆弱的心終於給安了下來。

夜間宅院裡低掛著些燈火,照耀得她甜蜜的臉龐,更加嫵媚動人。

劉芙歡站在書房不遠處一棵樹下盯著,一雙美目裡閃著瑩瑩淚光,卻蘊藏著對袁小憐深惡痛絕的恨意,貝齒死咬著下唇都滲出了血來。

小憐進了滄雲園,主廳的燈火還亮著,松淵和海瑤坐在裡邊,海瑤正打著瞌睡。

「松淵......對不住,我、我現在才回來!」她有些無措,看來眼前這兩人分明是在等她。

松淵起了身,低聲說道:「剛才我去找妳,去了少主書房,可無人回應,東哥兒曉後便起身去找妳了。」

「那,這會兒,東哥兒會上哪兒呢?我得去把他找回來。」她愧疚著。畢竟東揚也是主子,怎能勞駕他動身找她?

「不,東少說,若妳回來了,就待著不要再出去找他,他晚些就會回來的。」

「那妳們快去歇息,我在這兒等東少。」

「沒事兒,咱們一塊兒去休息,東少說了不必等他,方才他怕妳回來後,看到屋裡一片漆黑,會感到害怕,所以我和海瑤才會自願在這兒等妳。咱們東哥兒很體恤下人,不會想累著咱們的。」松淵看得出她的愧疚與不安,溫柔的安慰道。

三人便各自回了房,只是小憐心裡仍充滿著愧意,不一會兒便又回到主廳裡,點起燭火等候東揚。

方才和中原激烈的纏綿,身子丟了數回,讓她十分疲倦,睡意很快襲來,她坐在椅上一手撐著臉頰,不知不覺闔上了雙眼。

過了一刻,東揚返回了滄雲園,一踏入主廳便見燭光中一副海棠春睡美人圖,他輕步走向了她,凝視著她安靜、柔美的睡顏,情不自禁伸出手背,輕撫著她的粉臉。

方才聽松淵回報,中原書房亮著燈火,卻無人回應,松淵又四處找尋,連澤蘭館都打探過了,仍不見消息;而小憐離開滄雲園前,雲髻還梳得整整齊齊,現在看見那甜甜紅潤的小臉,鬢邊微微垂落的髮絲......東揚並不傻,他已經猜著了。

他嘆了口無聲的氣,與其說妒忌中原,也許他是極為羨慕吧,緣份就是如此造化,讓中原與小憐相遇在前。

小憐慢慢睜開了雙眼,他飛快又俐落的縮回了手。

她的反應向來遲鈍,傻傻的喚道:「東少,您回來了!」

東揚溫和應道:「欸。」看著她起開身,便笑問:「方才妳去了哪呢?不是去中原的書房嗎?怎麼松淵遍尋不著妳?」

她頓時心虛的小臉緋紅,那雙水靈的雙眼,慌亂的避開了他的視線,一副作賊心虛的囁嚅難言。

東揚心底閃過一絲難過,這個傻瓜,隨便扯個謊也好,為何連騙他都不要呢?

「我看妳也累了,快回房睡吧!下次別忙得這麼晚了,莫讓我......莫讓我和松淵、海瑤擔心了!」

這是怎麼樣的一夜?有人歡喜,卻也有人傷愁。

而後,小憐擔心中原真的會來滄雲園找她「麻煩」,其實自己又何嘗不想見到中原,於是真的每日晚膳過後,便乖乖到中原書房報到,而中原自然不肯放過機會,每回都拉著她好一番風流快活,才肯放她回去。

有時他們也一道去驢舍探望原寶與憐寶,憐寶懷孕後,胃口比從前大,小憐摸著憐寶輕聲說:「憐寶,妳一定會生下聰明乖巧的好寶寶的。」

中原摟住她的肩,溫柔說道:「憐兒也會的......我們倆人漂亮又聰明的乖寶寶。」

劉芙歡自是知道這倆人甜蜜好光景,當她派去當眼線的女使們回來通報,她腦海裡的計畫就一步步算計出來。

一日午後,中原得了個空,知道東揚出差到外地去,便想給小憐一個驚喜,於是偷溜進了滄雲園,避開了松淵與海瑤,見著小憐進了一間屋子,他的嘴角浮現了狡黠的笑容,神不知鬼不覺的隨後進去,並關上了門。

小憐正握著一根雞毛撣子,掃著一張高檯,突然被人從身後環抱住,她不禁驚呼了一聲,卻被一隻大手摀住了嘴。

「噓──噓──是我!」中原賊笑著低聲安撫。

今日天時地利,他就想當個無賴登徒子來欺負她,尤其在滄雲園──東揚的地盤上,在這裡與小憐來段風流韻事,要讓她身在此處,心卻時刻惦記他。

小憐轉過身,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松淵和海瑤在門外喊道:「小憐,發生甚麼事了?」

她拉下中原的手,急應道:「沒事兒!我、我看到一隻油蟲,已經把牠清掉了!」

「喔!」松淵與海瑤應了聲,便離去了。

海瑤納悶的喃喃自語:「怪哉!咱們滄雲園何時出現過油蟲了?」

「這陣子氣候濕熱些,指不定是從外面爬進來的。」松淵回道。

「油蟲?」中原彎下高大魁梧的身軀,俊臉靠近了小憐的臉,饒富興味打趣道:「我甚麼時候變成一隻油蟲了?憐兒,妳真是學壞了,現在呀,說謊竟臉不紅氣不喘的,如此自然。」

她倏然滿臉通紅,小聲埋怨道:「不然你要我怎麼說呢?......萬一松淵她們知道你在這裡,我們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本來就沒要洗清啊,被知道了也無妨,我不是說過──妳沒來書房,我就上滄雲園......」他話停了下來,「肏妳」這兩個字故意不說,盡是無賴的笑。

她不知所措的避開他灼熱的視線,噘著嘴說:「現在才甚麼時候?我......我這不都晚膳後才去書房的嗎?」

話都還未說完,她便被他抱住騰空飛起,一屁股坐在高檯上。

「妳這麼說沒錯呀,可我不也說過──妳沒來書房,我便到滄雲園找妳?那今日午後,書房不見妳人,所以我只好來這兒囉!」他的雙手將她的雙腿分開,自己擠進了那開啟的空間,再抱住她的腰,低咕道:「想妳嘛.....」

這才不一會兒......隔著彼此的衣物,小憐卻清楚感受到那炙熱、堅硬的突起,他若有似無的貼著,一絲不動。

她低下羞紅的粉臉,微聲細語:「不可以在這兒,等我晚膳後,去書房......」

「妳晚膳後──自然也是要去的。」他俊臉勾起一抹邪佞的笑痕,一隻手伸進了她裙裡,喔,她今日又像那日身著脛衣,除了雙腿各套著兩條袴褲,下體空無蔽物......

這使他先是觸到她那撮已沾上露珠的柔軟恥毛,接續摸著了濕漉漉的花間小縫......

他甚為得意,促狹道:「都濕了呢......甚麼時候濕了的呢?」

「嗯,才沒有......」被那邪惡的幾指摸著,她刺激到顫抖了一下。

「喔.....那告訴我,今兒個怎麼又著袴褲了?一連前幾日妳都有穿著褻褲,怎麼今日......?」他大膽的將中指探入花縫裡,由下往上輕劃著濕透了的小騷核,一邊靠近她的耳邊低聲問道。

佈有粗繭的指腹探索著敏感小核,灼熱的氣息噴拂著她的耳際,誘使她連連激顫著,忍不住吟哼出聲。

他真是壞透了......這兒可是滄雲園,這令她好罪惡感。

「不說是嗎......」他溫暖的雙唇輕啄著她的柔頸,邊以舌尖靈巧的在那肌膚上舔舐、劃圈,又在花縫裡探進了食指,改以雙指侵犯著逐漸充血的小核,時而邪肆的夾住它輕柔拉扯:「還是我幫妳說呢?」

「嗯哼哼......中原......啊,少主,不要在這兒......等憐兒......晚些去書房......找您......嗯哼──啊......」她皺了皺眉,紅潤的嘴唇微張著,表情卻是難以掩飾的騷爽。

「小騙子.......」他貪婪的注視著她的小表情,手指滑到了小蜜穴,那穴口早已氾濫成災,他從而輕佻的摳滑至小騷核,反覆來回,花縫內外被玩到濕得一蹋糊塗:「我幫妳說吧,是不是覺得穿著袴褲,比較方便我隨時想肏就肏......可是憐兒,妳不知道嗎?不管妳穿褻褲、袴褲,我都方便,我都有辦法肏妳......因為妳是我的,知道嗎?」他再次湊近她耳邊吹拂著淫語。

她的面容扭曲著,止不住興奮得發抖,一手嬌而無力的捉住他正在侵犯的那隻手腕,哀聲求饒:「不要......」

「我的小憐兒,告訴我......在滄雲園裡,是不是也常想著我而濕了雙腿兒.....?」他退身看著那毫不害臊,已為他微敞而開的雙瓣,細毛雜亂無章的貼著溼答答的唇瓣,瓣中那花核羞紅腫脹,而小洞裡還淌著晶瑩的愛液,又有混著微微白濁的蜜汁,緩緩流洩而出......

這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使他雙瞳奮如火燃,喉頭飢渴燥熱,隨即掀開自己的褂袍,露出開襠底褲迅速緊壓住那為君濕爛的花濘之處,脹得剛硬的陽物牢牢貼在花核與蜜穴,底褲被那甜蜜的淫水沾濕一片。

「哈啊──」她媚眼如絲的輕吟出來,小臉潮紅著,卻再也抗拒不了。

隔著那底褲,她感到自己身子越發騷癢,淫水不停流淌,而他褲內的硬物也蓄勢待發的火熱,脹得生疼。

她羞恥的想著,中原說得沒錯,雖一連幾日,他們夜夜歡愛,可是白日裡,她也常一邊忙活著,一邊期待夜裡與他的春宵一刻,就這樣總是騷水泌濕了雙腿內側。

不過她今日改穿著袴褲,並不是像中原說的那番胡話,而是因為愁著褻褲老是濕掉,穿著不適而麻煩,才想著不如換套兩條袴褲,若是不小心又濕了......再偷偷拿乾淨的手絹擦乾就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