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穿著的這一身是拉爾每天固定提供的黑色緊身衣——説是方便活動,平常穿起來本就沒有多舒服的衣服,到了這時反倒成了一種阻礙,使褲子裡頭的性器擡不起頭來。
樓嶽艱難的褪下緊身褲,卻因其材質與彈性而越發焦躁,最終在心急之下褲子成功碎成破布。
尚未經歷過情事的性器粉嫩粉嫩的,頂端顫顫巍巍的滲漏出透明液體,順著柱身落在拉爾的小腹上,一滴一滴很是色情。
樓嶽一手虛握著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
「哈啊……嗯……」
「幫幫我……好難受……」
拉爾看著身下的少年用最色的表情說出自己最熟悉的話,血色瞳眸變得更加深沉,眼底染上絲絲情慾。
他惡趣味的挺了下胯,早已漲大的性器隔著褲子狠狠地磨蹭著尚未開發的小穴,並握住樓嶽的手使其不能自慰。
低下頭,唇抵著唇,主導一個溫柔且深入的吻,舌尖技巧性十足地磨著樓嶽敏感的上顎,修長的手指遊走在少年的性器上緩慢的擼動。
受到挑逗的對象卻經不起技巧如此高超的雙重夾擊,在一次的加速下,他大腦一片空白,粉嫩的性器射出不少的精液,而他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既然找到了就不會放手,即使你不記得也沒關係……」拉爾用沒沾到精液的那手撫摸少年精緻的臉龐,臉上除卻之前的情慾還增加幾分隱忍與思念。
他將手覆蓋在樓嶽的眼睛上,口中念著古老的咒語……。
隔日,樓嶽在平日休息用的小木屋裡醒轉,身體沒有打鬥完的黏膩與痠痛。
應該是拉爾幫我洗得吧?
他想。
他捂著額頭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然而,越是想他的頭就越疼,只隱約記得自己跟拉爾在對打。
剩下的想不起來也只能作罷。
他快速梳洗整理,直到拉爾穿著與昨日相同的衣服走入木屋。
「昨天我暈倒後是你幫我清理的嗎?」樓嶽率先開口問道。
拉爾身體僵硬了一瞬,但是很快又恢復正常:「是,你昨天怎磨叫都叫不醒,只好冒犯了……」
「沒事,麻煩你了。」樓嶽倒也不覺得害臊,畢竟在同一個空間裡生活了四年,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情況。
「走吧,我帶你出去。」說著,拉爾朝外走去,而樓嶽確認自己已經把黑霧收得很乾淨才敢拔腿跟上早已走遠的男人。
作者有話:非常抱歉,這次字數有點少,我會儘快補上的!(如果有錯字可以跟我說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