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
亞利安娜把手放上門把,門被推開時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她接手抱起海德薇,她熟門熟路地打開寵物店的門,帶著黑髮青年與海德薇離開寵物店。
「我們原本打算明天就帶你離開這。」不過既然今天小貓頭鷹提早變形,亞利安娜決定提早做出準備。
很難想像,在白天的時候,寵物店裡除了老闆,還有兩個人。
海德薇被亞麗安娜的手穩穩地抱在懷裡。對方的懷抱很溫暖,她忍不住把頭靠在亞麗安娜身上,她又想睡覺了。
「你們知道嗎?有很多人把你們當作母子,並認為鄧不利多的祕密是他妹妹有私生子。」海德薇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亞麗安娜與奎登斯驚訝地瞪大眼。
隨即亞麗安娜想起了什麼,兩人之間的共同點,暗黑怨靈。她與奎登斯都是默默燃。
見海德薇想睡覺的樣子,他們安靜地走著,沒有叫醒她。
等海德薇醒來,她發現自己身在咖啡廳一樣的地方,亞麗安娜熟練地替兩人都點了飲料。
「還需要什麼嗎?」服務生問。
「這些就好,謝謝。」亞麗安娜把菜單遞給她。
服務員將一杯咖啡還有兩杯牛奶放到三人面前,奎登斯頓時就傻了眼,「我不小了,亞麗安娜姑姑。」亞麗安娜只是微笑,把飲料端到奎登斯面前。
「但是艾倫,你可是我們家族最年輕的成員,還有,我更喜歡你直接叫我奧德麗。」亞麗安娜提醒到。
這是為了以後習慣用全新的名字出現在霍格華茲,如果一個死了很久的人已相同的名字再次出現,到時後並不好解釋。之後,會的,只不過現在還不到正確時間。
「你必須要習慣,"艾倫”。」金髮女子露出一個微笑,海德薇借此判定她的心情很不錯。
「我知道了,奧德麗。」這時候的亞利安那比較像他的姐姐,奎登斯嘆氣,苦著臉把那杯牛奶拿走,然後喝下。
「對了,奎登斯是我過去的名字。」牛奶其實不難喝,有人關心的感覺其實很好。
海德薇好奇的打量兩人,無論是亞麗安娜或者是奎登斯看起來都是20歲左右的樣子。
「或許你會想聽聽我的故事。」亞利安娜在周圍建立起迷惑咒,以確保麻瓜們不會聽見他們的談話內容。
在兩人進行談話時,海德薇的意識又陷入模糊。亞利安娜抱起女孩,並給她加了一個小枕頭:「好夢,小貓頭鷹。」
「你恨過麻瓜嗎?」確認女孩睡著,奎登斯突然開口問亞利安娜。
「我恨過。」她點頭,開始組織語言。
「如果我怪罪每一件不幸,我想我永遠不會獲得新生。」亞麗安娜想了想。「但是我選擇放下。」她目光溫和地望著艾倫。「我過了一段時間才知道,憎恨不改變任何事。」
「早在你出生前,我就因為你父親與蓋勒特的爭執中意外喪命。」亞利安娜聳聳肩,態度輕鬆的像是在討論天氣。「就像你知道的,我是一個默默燃。蓋勒特提議把我一起帶上,去尋找"理想",你父親開始跟他爭論,蓋勒特發射了一個魔咒,阿不思試圖阻止他們,然後,我聽見了爭吵,嚇得要命。他們的魔咒在屋子裡到處亂飛,沒人知道我就站在樓梯後。悲劇就在某刻發生,我被其中一人的咒語打中,那道咒語造成了我的死亡。」
阿不福斯為此打斷了阿不思的鼻樑。在那之後,他與阿不思的關係變得極其糟糕,她死後,阿不福斯變得更沉默寡言,時常看著亞麗安娜的魔法畫像發呆。
「我成為畫像之後,阿不福斯甚至沒告訴過我,他有女朋友。」
「畫像,掛在牆上的那幅?」
「對,那是我。」
後來的某天,亞利安娜在倫敦現代的某間醫院出生。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的過往,同時驚訝地發現魔法消失了,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的方重新來過是孤獨的,當時她以為自己變成麻瓜,對奧德麗來說,剛開始她消極過幾年,畢竟,她的家庭因為麻瓜破碎。
「當麻瓜的那段日子,讓我意識到,我不在因為魔法而失控。」即使她抱著討厭麻瓜的心態,但是當下她也是麻瓜了。
「一切還能在更糟嗎?」她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而且,失去魔法的她不再被暗黑怨影響了,那種壓在她身上的痛苦消失,她短暫取得平靜,之後,她開始有力氣思考其他事情。
如果,可以把母親救回來就好。
如果,她知道如何控制情緒,或許當時就不會發生遺憾。
如果,她可以救人就好了。
「我想挽救生命。」這樣的想法在她心中生根,成為了她日後變成醫生的契機。
「這算是我變成醫生的原因之一。」畢竟變成急診醫師後,她每天都很充實。
再行當急診醫師的那些年,她看過很多人的故事,有人經歷過遺憾,有人失而復得,也有人很快地失去生命。
憎恨不會改變任何事實,是醫院工作交給她的其中一課。
隨著成長,她理解到過去發生的不幸,根本不是她的錯,在只有6歲的情況下,她無力反擊那些欺負她的麻瓜。
慢慢的,她接受了自己成了麻瓜的一部分。
「艾倫,你出生的時候是在聖約翰醫院,而我,是負責幫你母親艾莉森接生的主治醫師。」聽到母親的名字,奎登斯驚訝的看著她。
「你治療過我的母親?」奎登斯簡直不敢置信。
「我也沒想到。」亞利安娜給了他一個笑容,「這是我在醫院裡最驚訝的一件事。」
就在她以為自己不會再跟魔法有關聯時,她發現跟魔法有關的過往被記錄在哈利波特系列中,然後她第一次感受了魔力的存在。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世界本來不存在魔法,她所施展的魔法無處可去,最終全都會回到她身上。魔力不斷累積,能使出的咒語強度是以往的數倍。
「還有,我一直都能看見所有事情,只不過無法做出正確反應而已。」作為默默燃時,她能感受到周圍所發生的一切,包括母親的死亡。她的意識就像是一直都被困在原地,扭曲的魔法持續侵蝕她的身體。
「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我很難去怪他們。」她看著侄子,開始解釋個人觀點。
「為什麼?」
「阿不福斯脾氣暴躁,但他也不會刻意去傷害人,或殺人。蓋勒特,雖然他不滿阿不福斯阻止阿不思,殺了阿不福斯對他也沒有好處,更何況他愛阿不思。」
至於那場打鬥中,她不認為幾個16.7歲的少年會使用索命咒。雖然,以蓋勒特的個性,憤怒之下甩出索命咒也一點都不奇怪。
「阿不思沒有理由傷害兄弟或者…」她稍微思考了一下用詞。「暗戀對象。」
沒人知道真相,亞利安娜嘆氣。「不管有沒有致命的咒語,我身體其實到達了,極限。」
「我不知道是誰造成我的死亡,最重要的,我解脫了。」亞麗安娜喝了一口咖啡,其實到底是誰擊殺了她已經不重要。
「現在,我只是奧德麗.希爾。」她愉快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