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夢裡的夕顏身處漆黑森林中的一間破屋內,放眼望去,一張殘舊的木床上,坐著她的前世。
「夕顏,過來坐。」陛下輕拍身旁的位置,邀請轉生的她坐下。
兩人並肩而坐,寒意纏身的夕顏打量四周,驟覺房子著實破落得滲人。
「你會來到這裡,代表有想要問我的事,對嗎?」
兩雙同樣清澈的明眸在幽暗中對視。
夕顏不知該如何說起,但心底的躁動不安已無法漠視,又想起陛下曾經說過與她本是一人,既是如此,又有什麼不能過問的事。
「假如……撇開家國天下的羈絆,你有過那麽一剎想要留在他身邊嗎?」
收起臉上的淺笑,眸瞳由明轉暗「難怪會是這裡……」
「這裡?」夕顏不解地又再四處張望。
「你知道我是怎麼遇到阿誠的嗎?」
這下夕顏才驚覺,與蕭楚宸睡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她沒有再做過那些夢。
她的搖頭換來陛下一聲輕嘆「不知……也好。」
一腦子的問號,夕顏不解陛下為何突然提起毫不相干的阿誠。
「這裡是南方邊境,一條荒廢的村莊,離開北國不久,我迷路走到這裡……」
礙於身份以及是逃走的原因,她無法跟齊敬遠一般讓軍隊前來接應,只能自己想方法前往華京。
幸好蘇明意有給她準備食物和路費,加上身上的一些首飾,她打算先找到村落,再花錢請人送自己回華京去。
可走了快兩天,只來到這條貌似廢落多時的村莊,眼見天色已屆入黑,背上的女兒也餓得哭鬧不止,便隨便找了間破落舊宅過夜。
破敗不堪的屋內不可能有照明的工具,她只好摸黑揭開上衣,趕緊餵食餓透的孩子。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月色下的窗外有好幾雙眼睛正欣賞她衣襟半敞,被嬰孩含吮奶頭的畫面。
一聲低叫劃破靜謐,其中一個男人手淫至高潮,將精液射到旁邊男人的腳上。
屋內女人大驚,立即扯緊衣領,將女兒護在懷裡『是……誰……有人嗎……?』
早就不想藏的男人全數進屋,面向月色的她看不見那群人的容貌,也不確定到底是六個還是七個人,只見他們腰間那些刀和斧頭折射出微光。
『首領你看,挺標緻的。』
走在最前頭的男人聞言走近,捏起她的小臉打量『還不錯。』
土匪兩字閃過她的腦海一刻,手中的嬰孩便被眼前的首領搶去,丢給身後的手下。
『大……大哥,別傷害我女兒……我有錢,全都給你們,還有首飾……』邊說邊將身上的飾物取下。
男人咧嘴而笑,粗蠻地扒開她的上衣,一雙豐腴大奶暴露在月色之下完全暴露開來『人在我手上,還怕錢會跑嗎?』
一眾男人發出下流的叫聲,她雙腿發軟,拼死護住胸前『求求你們,放過我,求求你……呀!』
不打算跟她廢話,兩隻佈滿糙繭的大手握住肉奶使勁揉捏『眼下夫人無人相伴,就讓我替你夫君好好疼你。』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慌亂地揮舞四肢掙扎,最後被首領握著兩乳拖上木床。
粗厲的男人猛然騎到她身上,扯爛她所有衣衫『我這幫兄弟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但沒有我的批准,他們絕不敢動你半分,夫人可要想清楚,到底是要服侍我,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