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不屈、亞文、Gary和令狐凊四個人跟廠商談完合作案,四個人都急著要去醫院看李靜雪。
「戰戰,你兒子好可愛。」Gary一想到戰不屈的兒子就喜歡的不得了。
「我老婆比較可愛。」戰不屈對兒子沒興趣,他比較想知道老婆什麼時候可以陪他High起來。
「其實姪兒可以拍廣告。」亞文很喜歡這個姪兒,但是戰不屈爺爺說No。
「我老婆是說無所謂,反正都接很多婦嬰代言,但是我爺爺說不行。」戰不屈把資料放到桌上拍了亞文的肩膀要他放棄。
令狐凊只是一直在想什麼時候可以把李靜雪帶走,才穿西裝外套就臉色一變的看著有著一藍、一黑異色瞳孔的男人問:「夏懿桓,你怎麼來了?」
「聽說丹青集團愛護女性、守護女性,只要女性有怨氣就可以來報名是嗎?」夏懿桓穿著暗紫色的西裝,一藍、一黑的瞳孔中有著好奇。
「現在丹青集團指守護一個女性,我老婆李靜雪。」戰不屈如臨大敵的看著夏懿桓所站位子突然沒有陽光照射的黑色氣息。
這男人,從以前他就很不喜歡合作。
「堂堂夏帝來幹嘛?你不是在中國好好的嗎?」Gary瞪著長像陰邪俊美又有著一藍、一黑異色瞳眸的男人問。
「大家都是華僑,現在開始搞意識形態那套嗎?」夏懿桓手一動,身後的秘書把一個沉甸甸的牛皮信封給他,而他放在桌上,直接推向戰不屈方向。
「在商言商,說一說你想幹嘛?」亞文看了戰不屈一眼,就對那男人問。
「我只是預防這個女人會來丹青集團求復仇,既然戰不屈獨厚娘子請繼續,不過,若是這女人真的找到這裡,請聯絡我。」夏懿桓放下自己名片,就勾起唇一笑的準備離開,但是他突然如狼盯著獵物一般凶狠的回頭看他們就繼續往前走。
「我從以前就很討厭他狼顧的模樣。」令狐凊一臉受不了的說。
「在中國待久了,戰狼。」Gary笑了起來的看了一臉凝重的戰不屈。
戰不屈打開牛皮紙袋,看到一個女人的照片和資料,他冷哼的說:「夏懿桓這是要幹大事是嗎?」
「韓書真,在上海工作的台灣人。」亞文看了照片和簡短介紹,很懷疑這女孩跟夏懿桓有什麼事情。
「我先去看靜雪。」令狐凊不想管夏懿桓的事情,因為他跟那男人不合。
「我想去看小戰戰。」Gary也不想管夏懿桓這男人的事情,因為夏帝神通廣大還有什麼事情喬不攏。
「夏懿桓特地從中國來提醒你,就是這女人會來丹青集團吧?」亞文很懷疑這平凡無奇的女人跟夏懿桓有什麼過節。
「我們跟夏懿桓都處不好,如果這個妹子真的需要幫忙,當然幫自己人。」戰不屈冷哼的打給法克。
「阿戰,你兒子一邊喝奶、一邊笑耶,超可愛。」
「我老婆餵奶你看什麼看?」
「護士姐姐餵奶,誰要看你老婆?一個已婚少婦有什麼好看?」
「查一下韓書真。」
與此同時,一個面容憔悴又臉色蒼白的女人,長髮披散的闖進VIP的月子房,她一入內就對著在吃月子餐的李靜雪一跪的說:「請問妳是丹青集團的戰夫人吧?我知道妳是Sa Sa,請問妳可以幫幫我嗎?夏家的人想逼死我!」
突然,門外傳來搜找的聲音,就有一票穿著西裝的中國人闖入內,正跟喝杜仲茶的李靜雪對看,李靜雪不解的問:「請問有什麼事嗎?如果是粉絲的話,能容我換個衣服嗎?」
「戰總夫人,我是尊夫的友人夏懿桓。」身高快跟門一樣高,擁有一藍、一黑異色瞳眸的夏懿桓笑著走入內,看了幸福洋溢的女人自我介紹。
「如果是找我老公,請去嬰兒室外找法克哥。」李靜雪對於那個有著一藍、一黑異色瞳眸的男人莫名有壓力感,就忍不住懷疑這男人對剛剛那個可憐女人做了什麼?
以前她無助的時候,多虧Ema扶持,現在她有能力當然會去幫助人!
她也想要成為跟Ema一樣,給絕望的人溫暖和笑容!
「美麗的戰總夫人,請問有看到這個女人嗎?」夏懿桓拿了韓書真的照片給李靜雪看的問。
「有啊。」
「她在哪?」
「她在你心裡。」
「戰總夫人,妳的代言如果被拒買妳是不會有影響,但是丹青集團、鴉狐娛樂和Gary時尚會有影響。」
李靜雪笑了起來,很快沒有笑容的瞪著沒禮貌的夏懿桓說:「你既然知道我有這三個集團撐腰,你覺得你的恐嚇對我有影響嗎?」
這個男人現在是用著有錢壓死人的態度來壓她嗎?
不好意思喔,她以前一無所有的時候就沒在怕了,更何況現在?
「不愧是戰不屈的女人,講話還真像戰不屈。」夏懿桓拍了拍手一笑,突然抓緊她的雙臂面目猙獰的咬牙問她:「有沒有看到韓書真?」
「她跑進來又跑出去了,你以為法克哥會隨便讓一個路人靠近我Sa Sa?」
「戰總夫人,妳可不要騙我,妳心跳很快,妳在緊張嗎?」
「我能不緊張嗎?我做為女人,看到一個有著一藍、一黑瞳色的陰邪俊美男人凝視我,能不讓我小鹿亂撞嗎?我心跳能不快嗎?因為有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正拿著我的財源恫嚇我!」
夏懿桓的保鑣們直接在李靜雪的月子房開始到處亂搜,然後確定沒有看到人後,夏懿桓冷哼一笑,就拍了拍她的雙臂,笑容可掬的讓人拿滴雞精給她說:「打擾了,戰總夫人,這是東龍集團的產品,補身的滴雞精。」
「謝謝。」她看都不要看的別開臉,快被這男人嚇死的強作鎮靜說。
夏懿桓看了她貌似心虛的模樣,懷疑的看了棉被,用力一掀就看到盤腿坐的她走光,她馬上扇他一耳光:「下流!」
他被打一巴掌,一雙眼睛怒瞪著她,卻只能吞這啞巴虧硬擠出笑容離開。
當夏懿桓一離開,她馬上鬆了口氣的過去把門關上一鎖的打開床,看著躲在裡頭驚嚇值不亞於她的韓書真說:「妳不要怕,我會保護妳。」
她看著韓書真那眉宇之中,長的有幾分像Ema,她忍不住抱緊韓書真的聽著韓書真哭了出來,她感到無比心疼的說:「放心、放心,我會保護妳。」
突然,門被人打開,夏懿桓走了進來看著嚇到的兩個女人說:「書真,來!」
李靜雪馬上把韓書真護到身後的拿了桌上的茶壺丟了入內的夏懿桓嘶吼:「滾!你再過來我會報警!」
「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吧。」夏懿桓閃過鋼壺的對著韓書真伸出手。
「老、老婆?」李靜雪一愣的看著韓書真。
「我不是、我沒有要嫁給他,他只是為了遮掩他異父弟弟肇事逃逸的罪和想繼承東龍集團才強娶我!」韓書真緊緊抓著李靜雪的手哭了起來。
「把夫人帶過來。」夏懿桓沒耐心的對著身後的保鑣下令。
李靜雪把衣架給推倒和踢了床旁小桌子的護著韓書真一起躲在角落的說:「你是沒有王法嗎?」
「書真,妳不是想找媽媽嗎?」夏懿桓看著李靜雪在妨礙就對著韓書真動之以情的說道。
「婆婆是我親生媽媽這像話嗎?你這個神經病!你們夏家的人都是神經病!」
「帶過來!」
李靜雪和韓書真兩個人被人給拉開,李靜雪就看著韓書真被人給帶走的尖叫:「住手、住手、你們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