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玥寧的一張嘴,他說愛說恨都不合適。
床事上聽話又能討得他歡心,可下了床穿了衣服,沒有一件事一句話能令他舒心。
摘下眼鏡本想丟開,忽然改變了主意,轉而掛到她臉上去,竟無比契合。
彷彿見到另一個自己,表面乖巧懂事,實質嘴巴既不饒人,行為又總是叛逆。
他腰臀擺動的幅度不知不覺變大,雙手撐在沙發邊緣的紀玥寧快要招架不住,口水自嘴角溢出,沿著鎖骨流淌到亂晃的雪乳,弄得與蜜穴一樣濕癢難耐,渴求著被揉捏被填滿。
像是窺聽到她的慾念,收回裹滿她晶瑩水液的「肉」,讓她轉身跪向沙發內側。
剛抓住沙發靠背,孟宴臣便自身後,滑入如出水蜜桃的濕糯小穴,被撐得脹滿的她不禁挺身,一屁股撞上他的恥骨,肉棒頂入更深處。
兩人不約而同發出滿足的低嘆……
俯身吻舐她顫動的蝴蝶骨,大掌按住沙發背上的手,將失去翅膀的她禁錮於身下抽插。
「孟、嗯……啊,到床上……」激烈的肉體碰撞下,紀玥寧變得語不成句。
「嗯 ?到哪?」灼熱的唇越過髮絲,湊到她耳邊明知故問。
「床……要床……」
「悅悅叫床的方式還真特別。」順住腮邊,孟宴臣輕啄她的嘴角「悅悅要去誰的床?」
紀再寧緊閉著唇,抵死不從。
抓住沙發的手突然被鎖緊,移向自己胸前的嫩肉,被他控制著搓揉。
「沒關係,我們在這玩。」嘴上這樣說,心中卻期待著從她口中說出自己愛聽的話。
手指在他操縱下撥弄自己的乳頭,氾濫的羞恥感卻伴隨著快感來襲。
「嗯?」故意讓鼻尖貼住她耳蝸處,吐出熱癢的氣息。
「孟總的……孟總的床……」理智漸漸泯滅於他的惡趣味之中。
「誰要上我的床?」嘴角的酒窩已經深陷,還是不肯輕易放過她。
「悅悅要上孟總的床……」此話一出,小穴被撐得更緊。
「不認床了?」
她從前不曉得,孟宴臣這人心眼如此的小。
「認、認孟總的床。」
「好,可以,不過……」故意搖動嵌在她體內的東西「別讓它掉出來,不然……」
紀玥寧胡亂點頭,腳掌緩緩著地,兩臂緊握在他手中。
鼻骨上仍架著他的眼鏡,紀玥寧近視沒他深,眼前一片迷霧,分不清東西南北,只能彎下腰隨他插撞前進,每一下都觸及她最敏感之處,不消幾步已然雙腿發軟。
此起彼落的呻吟從客廳轉移到睡房,越過大床,孟宴臣把人帶到玻璃屏風前。
這裡曾經貼滿他最喜歡的蝴蝶標本,後來被他親手一一取下。
乳尖的紅暈碰上冰涼的玻璃牆,紀玥寧懼冷一縮,馬上被他欺身壓了回去。
她沒有翅膀,只要稍稍釘住,便再也逃不掉……
他有了同類,終於不用孤獨地活著……
瘋狂的念頭如藤蔓攀纏,深入他思緒的每一個角落。
「床就在後面,說一下你到床上去要做什麼?」
氣力盡耗,紀玥寧放棄了掙扎,只求快些躺到床上「讓孟總操。」
「悅悅說話要有前文後理,知道嗎?」
「悅悅要上孟總的床,讓孟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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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床上一番「嚴刑拷問」下,紀玥寧才鬆口怕自己睡過頭,趕不及回小吃店做開店準備。
『無論你什麼時候要走,讓我送你回去。』
說的時候孟宴臣把她摟得特別緊,像是怕她會消失一樣。
可能人與人之間本來就需要磨合和體諒,她跟孟宴臣這種關係也不例外。
她的倔強,她的孩子氣,孟宴臣輕輕包容在懷裡。
他的強勢,他的高高在上,紀玥寧也試著用另一個角度看待。
雖然「外包制」進行得頗為順利,可她還有好些煩心事。
「玥寧姐,我們快餓死了。」
一群初中生甫坐下就喊餓,紀玥寧急忙把食物端上。
「不死不死,盛老師早早給我打電話準備,就怕餓著你們這幫祖宗,快吃吧。」
孩子如狼似虎般開吃,紀玥寧跟她口中的盛老師相視一笑。
小吃店附近有兩所中學,所以生意有一定的保障,盛陽老師是其中一所中學的體育老師,也是籃球校隊的主管老師,經常帶隊員來光顧,跟程媽媽熟稔,所以特別交待紀玥寧給他算便宜點,一來二去,她跟盛陽也熟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