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說完請太子幫忙之事後,請太子若有消息,請他傳信給公主,再轉與他知曉。
公子拿出一顆藥丸:「請公主服下!這次不用裝病了,七日後草民便來接公主。」
公主吞下藥丸後跟公子做個咔嚓的手勢:「神醫可別忘了!」說著便去床上躺下。
公子:「香兒!給公主施金針之法!」
文香香:「是!公子!」過不多時,施展完金針之法,文香香對公子點頭示意。
公子:「還請太子殿下請太醫院正來為公主診脈!」
太子一個示意,公主侍女立刻去將太醫院正請進來為公主診脈,片刻後太醫院正大吃一驚,滿頭冒汗跪下道:「啟稟太子殿下!公主人雖已醒,但不知...為何會突發心疾之症,此症極為棘手。微臣惶恐!此症乃不治之症,微臣無法醫治。幸得醫仙高徒施以金針之法壓制病情,目前暫已穩定。」
太子:「本太子了解了,你退下吧!」轉頭對公子道:「神醫這藥不會傷了公主吧!」
公子:「自是無恙!演戲總要演的讓人無法瞧出破綻,現在有太醫院正背書,這關便算是過了!聖上那邊就看殿下了!」
太子:「交給本太子。」說著便出門去面聖。
公主看了眼公子:「本公主若能逃過此劫,神醫想要什麼都能滿足你。」
公子:「下次別挖這麼大坑給我跳就阿彌佛陀了,草民可不敢要賞賜。」
公主笑臉吐了吐舌頭:「略!」
公子眼明手快伸手抓住公主吐出的舌頭:「妳這幾天安分點,不然把妳這舌頭也咔嚓了。」說著便轉頭帶著文香香出門。
公主被公子抓住舌頭當下雖有點怒,但莫名其妙又不覺得生氣。只覺得公子此人想法稀奇古怪,跟她的古靈精怪頗有雷同之處。但言語之逗趣,令她記憶深刻,脫口而出道:「果真是軌醫!」
公子剛踏出公主殿門,便有位內官上前請公子前往面見太后,公子只得跟隨其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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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與文香香來到太后的福壽殿,殿內擺設華麗卻不奢糜,極有皇室風格。只見太后端坐在椅子上,精神一般,身旁陪著個貼身嬤嬤,侍女也甚是簡單的五、六個,可見平日應該是喜愛寧靜。
公子與文香香上前躬身行禮齊聲道:「草民!民女!參見太后!」
那嬤嬤怒道:「大膽!見到太后豈可不跪。」
太后舉手示意:「神醫!女醫仙免禮吧!」太后並未轉頭接著道:「他們是哀家請來的貴客,不得無禮。」
公子與文香香齊聲道:「謝太后!」
太后:「神醫,我這飄兒病情如何了?」
公子想起公主名喚花如飄,便看了看左右。太后明白他意思,便道:「你們都退下吧!」一眾侍女皆退下。
公子示意文香香來稟報,文香香上前道:「民女通曉些活絡筋骨之術,容民女一邊稟報,一邊為太后活絡筋骨。」
太后笑臉道:「好好好!讓哀家試試這醫仙有何不同之處。」文香香上前一邊幫太后活絡筋骨按摩,一邊如實告知。
太后聞言後:「哈哈哈!虧神醫能想出這辦法,果然是妙計!哀家會跟皇帝商量此事,讓飄兒與神醫同行。」
公子:「太后誇獎了!還請太后行個方便,讓文姑娘能進宮為公主施金針之術。」
太后:「這是自然!哀家會傳旨給禁軍。神醫,這藥丸不會對身體有影響吧!」太后拍拍身後文香香的手慈祥笑道:「妳這活絡筋骨之術果真管用,哀家感覺身體輕鬆許多!」
公子:「太后放心!七日後藥效便退,絕無半點影響。」
太后:「那哀家便放心了!哀家想派人護衛公主,畢竟日後要與神醫同行,神醫可有何高見?」
公子:「保護公主理所應當!只是草民雲遊四方,若是大陣仗的派人跟隨也有所不便。草民建議只需二名貼身侍女服侍公主即可,至於護衛方面,郭統領與楊統領雖皆是一流高手,但他二人身為禁衛軍與皇城軍統領,皇城安全不可一日鬆懈,他們二人不宜隨行護衛。」
太后:「神醫所言有理!神醫可是有合適人選了?」
公子:「太后可是忘記北祈第一高手了。」
太后喜道:「是啊!還有蘇壺這高手。」
公子:「蘇女俠聞名江湖已久,近年來雖未在江湖走動,但聲名遠播。最重要她也是女子,保護公主更加適宜。」
太后喜道:「神醫說的是!有她跟隨,哀家極為放心。此事便交與哀家吧!」
公子:「草民還有個請求!」
太后:「神醫儘管說來!」
公子:「這七日時間,草民想讓文姑娘在閒暇時,在京城開館行醫,專為一般百姓義診,不收半分診金,但須太后相助,也為皇室積福積德!」
太后喜道:「這積善積德之事,哀家自當相助。哀家即刻命人整理醫館,方便女醫仙診治。」
公子:「這倒不必!整理醫館曠日廢時,草民等人七日後便出發,這時間趕不上。草民所住之四方館,目前僅有草民一行人入住,何不撥出一館讓文姑娘診治,又有皇城軍護衛,百姓自然守秩序,文姑娘也安全。」
太后:「此計甚妙!哀家這就頒旨!」
公子:「那草民便告退了,七日後再來接公主。」
太后:「神醫!哀家有一事想請託神醫!」
公子:「不敢當!太后請吩咐!」
太后:「飄兒身在皇家,金嬌玉貴,嬌生慣養的。不知江湖險惡,屆時還請神醫一路上多護著飄兒,也幫哀家多管教管教飄兒。」
公子:「遵太后懿旨!其實讓文姑娘義診,便已是在教育公主了。」
太后驚異道:「此言何意?」
公子臉上浮出一抹笑容:「文姑娘義診造福百姓,屆時草民等離開時,百姓必感激她的義舉,夾道歡送。而公主車駕勢必被冷落,公主必會看在眼中。草民再教育公主,百姓納稅供養皇室,為的是皇室能保護百姓。而公主能養尊處優,自有她肩上該擔之責任,不能一味逃避。太后放心!屆時您再見到公主時,她必會成熟穩重,懂得自己身肩之責。」
太后歡喜道:「神醫不只醫術高明,竟也深諳做人處事之道,哀家果然沒看錯人!」
公子:「太后謬讚了!那草民等便告辭!」公子示意在幫太后按摩的文香香。
文香香:「謝太后成全!民女告辭!」
太后:「福全!替哀家送神醫與女醫仙!」
福全內官道:「老奴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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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一路上風塵僕僕欲趕回師門避禍的董經華,在聽聞江湖風聲後,心驚膽跳,夜夜難眠。就怕路上會遇到仇家,專挑偏僻小徑趕路,就在回到師門的最後一里路,他終於放下心中忐忑與戒備。他告訴自己只剩一里便回到師門,就可得到師父的庇蔭,便無性命之憂。
卻在這時耳後傳來聲音道:「還得多謝你帶路,否則還真不知道鬼面具的老巢在這,真是有勞您了。」
聲音響起之時,董經華驚出一身冷汗,腳都嚇軟了。他早已聽聞汪斌濤死狀,四肢筋脈被挑斷,流血不止抽搐而亡,腦門上還插著四象刀的朱雀圖案的小飛刀。
汪斌濤乃一流高手仍死狀其慘,他自知自己還未到一流高手之列,絕不是對手,內心慌亂到不知如何應對今日之局。他突然拔腿狂奔,只要過了這最後一里,便是他的生機。
一道影子突然閃到他身前,他嚇傻了。萬萬沒想到卻在這最後一里路遇見攔路煞星,他只能仰天長嘆。
何千洛:「還跑嗎?」
董經華:「閣...下是?」
何千洛:「日月雙刀何千洛!」
董經華一聽,心又涼了一截,這可是能與一流高手蔣韜一拚的高手啊,難道真是天要亡我。
何千洛:「你放心!我不是四象刀,我會給你個痛快,畢竟你帶路有功,日後你師父也會感謝你今日之恩。」
董經華聽得此言甚是諷刺,心中怒不可遏,但對手功力遠高於已,只能面色凝重的以他擅長的防禦招式使出旋鐵傘。何千洛雙手握刀,日刀在右,月刀在左,站姿如山,目光如電。而董經華則輕輕展開旋鐵傘,傘面轉動間反射出一片光影,防守之姿一如既往。
何千洛決心試探對手,右手日刀橫斬而出,「烈陽破空」刀勢剛猛,直劈董經華的胸口中府穴。董經華迅速反應,旋鐵傘一轉,「傘影無痕」擋住刀勢,同時身形一縮,傘面隨著快速旋轉形成一個盾狀,化解了這第一擊。
何千洛是江湖上少有的雙刀高手,刀法變幻莫測,出招凌厲,掌握日月雙刀的陰陽變化。擅長以「日刀剛猛、月刀陰柔」之技使刀,戰鬥時能在剛柔之間隨意切換。
董經華使用旋鐵傘以防禦為主,精通「傘影無痕」身法,常以防守為先,待敵方露出破綻後再進行反擊,有著良好的預判能力。
何千洛加快攻勢,他左手的月刀輕輕一轉,「月影流水」刀光如流水般劃過,直刺董經華的腹部氣海穴,這一招陰柔變化,讓董經華難以應對。董經華見刀勢來勢洶洶,急忙向後退避,旋鐵傘旋轉加速,護住全身。但這時,何千洛右手的日刀已然變招,「陽炎劈山」猛然劈向董經華的左肩巨骨穴。
董經華只得側身急退,但即便如此,日刀的鋒芒還是擦過了他的肩膀,雖未見血,但讓他感受到一股刺骨的痛楚。此時董經華知道再守下去,自己遲早會露出破綻,他心念一動,決定主動出擊。
董經華手中的旋鐵傘猛然一收,傘骨尖端突然朝何千洛直刺而去,「傘骨刺影」直攻他的腰部帶脈。同時董經華腳下一踏,身形快速的出現在何千洛的側面,利用鐵傘的旋轉力攻擊對方的側身。
但何千洛早有準備,他迅速轉身,以月刀護住側面,並利用日刀再度發起猛攻,斬向董經華的肩井穴,同時步伐靈活移動,讓董經華的攻勢落空。
董經華的攻擊無法對何千洛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而何千洛見機不可失,雙刀同時發動,左手月刀柔和如絲,「柔水貫心」劃向董經華的胸腹部的中庭穴,而右手日刀則如猛虎下山,「裂地開山」重重劈向董經華的肩膀曲池穴。
董經華見雙刀來勢兇猛,已無力完全招架,他急忙舉起旋鐵傘護住胸口,但月刀的鋒芒依然穿透了他的防禦,雖然未完全擊中中庭穴,卻也使董經華氣血翻湧,無法再集中精力反擊。同時日刀的重擊也將他的手臂震得發麻,無力再轉動旋鐵傘。
此時何千洛見機快速一輪指法過後,封住董經華周身經脈令其動彈不得,再提起他施展輕功絕塵而去。董經華不解其意,不知何千洛為何既不殺他,也未傷他,只封住他周身大穴。直奔出百里之外的樹林裡,才將他放下,並解開他周身大穴,此舉更讓董經華摸不著頭緒。
何千洛:「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何不殺你也不傷你。」
董經華愣在當地:「確實!」
何千洛:「因為我不想讓鬼面具發現他的老巢已經暴露,所以剛才不殺你,也不讓你見血,省得他發現後又得大費周章尋找他。這也是我一路上跟蹤你也不動手原因,這樣日後才能殺他個措手不及。」
董經華怒道:「你...」
何千洛:「我不殺無法還手之人!我已解開你周身穴道,但你只有一招機會。若能擋下此招,便留你一命。」
董經華知道這是生死關頭,他聚精會神,滿頭大汗,雙手拼命旋轉旋鐵傘防禦。何千洛突然發力猛然竄前左手月刀一招「柔水貫心」,沒想到這陰柔之勁竟直接劃破傘面,董經華猛然大吃一驚。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右手日刀「裂地開山」已經直接刺在他心口。他圓瞪大眼,他怎也沒想到不是剛勁的日刀劃破傘面,卻是柔勁的月刀。而劃破傘面同時,日刀已插在他心口上。同樣的招式,前後兩次使出卻完全不同威力,董經華只覺何千洛雙刀已到出神入化之境。
何千洛:「我說過會給你個痛快。」說完便掄起雙刀,一陣風般吹過,身上瞬間便又多了三十六個窟窿,董經華已無力站著,雙膝跪地。
何千洛:「我言出必行!最後這一刀便是痛快!」刀影一閃,左手月刀如柔水般輕輕劃過脖頸,沒出半點聲音。董經華就此倒下,再無半點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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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來文香香除了每日進宮為公主施金針之術,回到四方館便是為百姓義診,街頭巷議,廣為流傳。百姓皆道女醫仙仁德,德披百姓,醫術高明,皆讚頌其醫德仁心。
今天是第七日,公子與文香香二人一同進宮。很快便在內官帶領下來到公主居所,這時公子看到第一日來此地時之亭子內,有一女子背對著他站在那,一身平常服飾,公子猜想那便是蘇壺了。進入公主殿內時,見到仍是氣色不佳的公主。
公子上前道:「奉太后口諭!讓草民多加管教公主,還請公主日後稱草民師父,草民負責教導公主。公主金貴之軀,可免行拜師禮。」
公主大吃一驚,不情願地叫聲:「師父!」
公子:「香兒!給公主施金針之術!」過不多時,文香香施展完金針之法後便走出來外廳。
公子:「讓人抬軟轎來抬公主走。」公主侍女馬上一人開門出殿外交代,片刻後便有一頂軟轎抬到殿外。
公子:「公主請上轎!」二個侍女與文香香扶著公主出殿外進了軟轎。
這時剛剛在亭子內的那女子走來,對公子與文香香抱揖道:「在下蘇壺,見過神醫!女醫仙!」
公子見這女子英姿勃勃,雙目炯炯有神,晶瑩內斂,身上自帶一股俠氣,令人感覺輕鬆自在。蘇壺雖成名已久,年約四十多,但保養極佳,看上去約莫三十之女子,甚是年輕。
公子與文香香齊聲道:「久聞蘇女俠大名!久仰!久仰!」
蘇壺:「神醫真是好手段,三兩句便讓我逍遙日子落空了。」
公子:「蘇女俠過獎了!路上的逍遙日子多的是。」轉頭道:「出發!」
公子、文香香、公主及蘇壺一行便直往宮門外而去,一出宮門外,眾人大吃一驚。除了公主的車駕外,還有二駕全新的馬車,美輪美奐。
福全上前道:「奉太后懿旨!贈神醫與女醫仙各一輛馬車,以便路上行醫與休憩之用。」福全再靠近道:「太后口諭!可免跪接旨!」
公子與文香香看了眼馬車上分別掛著張牌匾寫著「杏林聖手」、「德披四方」。
公子與文香香齊聲道:「謝太后賞賜!」
福全再走到蘇壺前道:「太后賜蘇女俠駿馬一匹!」
蘇壺雙手抱揖道:「謝太后賞賜!」
公子走向「杏林聖手」那輛馬車,文香香上了「德披四方」的馬車。
公子轉頭對文香香道:『看樣子我那行頭「庸醫」是混不下去了。』
文香香掩嘴而笑:「公子可不是庸醫啊!」
公子:「出發!四方館。」
公子回到四方館後與眾人會合,將一應行李物品搬上馬車後,便驅馬離開,一路上浩浩蕩蕩。皇城軍在前開路,兩儀、八卦乘馬緊跟其後,再來是公子坐在新馬車內,緊接著鳳雪峨與蔣婞坐在公子舊馬車內。最中間是公主車輛,陪有二個侍女,蘇壺乘馬緊陪在公主車駕旁。第四輛是文香香的新馬車,有王芝璇乘馬在旁。最後一輛是馬車內是江語棠,有漓潸乘馬在旁。
車隊一路向城門口而去,百姓夾道跪拜歡送女醫仙文香香,街道擠得水洩不通,場面之壯觀令人咋舌。公主聞聲打開車簾,驚訝這些百姓不是來為她送行,而是感謝女醫仙文香香而來,讓她心裡不是滋味,便把車簾放下。
出了城門口,皇城軍便與公主與公子辭別,轉頭便回皇城內。這時見一男子乘在馬上,候著公子。他見公子車駕已到,立即下馬上前拜見公子。
男子:「在下湯辭!見過神醫!」
公子探頭出馬車外:「湯公子!不知有何指教!」
湯辭:「在下聽聞神醫曾指點鐵砂掌漓姑娘修習易經一事,願請神醫指點在下一二。」
公子看了看他神情與體格,再看他手中長槍:「湯公子!不是我不指點你!而是我觀你體質確實適合修習長槍,但我無法指點你長槍修習之法。不過可以給你個建議!」公子轉頭向後方道:「棠兒!妳來!」
江語棠下得馬車來到公子前:「公子!有何吩咐?」
公子:「妳也許久未寫家書,這就寫封家書與令尊報平安,並代我向令尊問安。再將我推薦湯公子向前輩學習槍法之事轉述,還請江前輩鼎力相助。」
江語棠:「是!我這便去寫。」
湯辭抱揖謝道:「多謝神醫!多謝江姑娘!」
片刻後江語棠將寫好的家書交給公子,公子再轉交給湯辭。
公子:「湯公子請收好這封書信,請你直接到杭州城找大將軍江封,他乃當今世上槍法第一人,有了他的指點,必能如你所願。」
湯辭跪下道謝:「感謝神醫!感謝江姑娘!今日之恩,來日湯某必當湧泉以報。」
公子:「別客氣了!快去吧!」
湯辭站起再向二人行個大禮後,便上馬疾馳而去。
王芝璇聞言也想請公子指點武功,便驅馬上前道:「公子!你藏私啊!本姑娘可是一路從大名府便跟隨你來到這大興府,還兼護衛之責,公子竟隻字未提指點漓妹妹武功一事,這讓本姑娘我情何以堪!」
公子苦笑道:「冤枉啊!王姐姐!並非我藏私,實是妳修習之沛靈拳剛猛與迅捷兼備,陰陽相調,內力還源源不絕,實已無我可指點之處。妳之功夫只待時間而已,況且妳還年輕。妳只需潛心修練內功,來日必能入絕世高手之列。」
王芝璇喜道:「當真?」
公子:「我又何必欺騙姐姐。」
王芝璇:「公子倒是對我的功夫清楚啊!」
公子:「那天不是看姐姐與鳳妹妹比試了嗎?自然清楚了。」
王芝璇笑道:「既然公子這麼說,姐姐我就不追究你了!」王芝璇對自身武功還是很有自信的,而且聽到神醫如何誇讚沛靈拳更是歡喜。
話語剛畢,卻見蘇壺驅馬上前,公子一看:「我是醫者,怎麼一個個都找我指點功夫,前輩就別開晚輩玩笑了。」
蘇壺笑道:「神醫倒是可以品評一下我的功夫。」
公子:「蘇前輩!您的火焰刀功力,與絕世高手也就差二、三步了,無須晚輩給您出點子了吧!」
蘇壺:「是嗎?」轉頭對著漓潸道:「那不如請漓妹妹賜教!」
公子終於放下心來,只要不是來找他指點功夫即可。至於誰倒楣,他可不在意。
漓潸二話不說躍下馬來上前抱揖道:「還請蘇前輩賜教!」
蘇壺也躍下馬來抱揖道:「漓妹妹請!」
城內百姓本是來送別女醫仙,但看到蘇壺與漓潸二人對峙而立,似是要比武,立刻引起一陣騷動,叫喊著要看熱鬧。守城衛兵以需排查路引後方可出城為由,以長槍擋住不讓百姓出城,百姓只能聚集在城門口內大聲吶喊助興。
而公主及鳳雪峨等眾人聽到騷動,立即揭開馬車門簾,滿心期待的想欣賞這場千載難逢、轟動武林的高手對決。她們都知道公子指點漓潸輔以易經之法,補強鐵砂掌之不足。之前雖見過漓潸出手與黑山道霸王及柳雲哉比試,但那時是初學,如今已過二個多月,甚想知道她進境如何,是否真如公子所言日後能入絕世高手之列。
此二人皆名列飛天榜當世一流高手,一個是刀法名列第一,一個是掌法名列第四,面對面對峙而立。蘇壺以火焰刀法聞名於世,其刀法以迅猛火爆見長。攻擊時刀鋒宛如熊熊烈焰般席捲對手,刀光燦爛,威力驚人。刀勢凌厲,似能焚燒一切;漓潸則一手使剛猛無比的鐵砂掌,另一手修習自易經而來的柔勁,她一手剛猛如山,一手柔如流水。既能猛攻,也可巧妙防守。剛柔並濟,攻防兼備。
在這巳時的薄霧中,蘇壺手持鋒利的火焰刀,這把刀長而薄,隱隱泛著紅光,如同烈火般炙熱。她輕巧地在原地轉動刀身,刀尖劃過空氣,發出「嘶嘶」的聲響。對面站立的漓潸雙手輕垂,她右手蓄力,掌心隱現著鐵砂掌的剛猛氣勁,而左手則在身旁劃出一個柔和的弧形。這是她從易經八卦中修習出的柔勁,隨時準備應對對手的進攻。
蘇壺首先發動了進攻,她輕喝一聲,火焰刀如同一團烈焰般迅速劈向漓潸,刀光如烈火飛舞,「火龍破空」直指她的肩井穴。這一招出刀迅猛且凌厲,刀勢如火焰般熊熊燃燒,速度極快。
漓潸見勢立即抬起右手,鐵砂掌猛然拍出,「千鈞破鋒」剛猛無比的掌力正面硬抗對手迎向火焰刀,掌勁雄渾有力,帶著鋼鐵般的剛猛氣息。兩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火焰刀的刀勢被漓潸的鐵砂掌硬生生擋了下來,然而,漓潸的手掌也隱隱感到一陣炙熱。
蘇壺長刀刀光閃動,一招「烈火焚天」刀勢如火焰般凌厲,猛然便劈向漓潸。這一招刀勢如火焰滔天,迅速劈向漓潸的頭頂百會穴。
漓潸不慌不忙,左手鐵砂掌揮出,「天崩地裂」正面硬接這一招,掌風凌厲,掌力如山,直接刀鋒。掌刀相碰,火光四射,刀勢竟被鐵砂掌的剛猛掌力所阻。隨即她右手使出柔勁,手掌微微一轉,將刀勢引向一旁,身形靈活閃開。
兩人一觸即分,漓潸運用剛柔並濟的手法將對方的強勁攻勢巧妙化解,這是漓潸修習易經以來兩個多月第三次在人前施展,已不似初學時那般生澀,感覺似是完全變一個人般,這令在場眾人皆嘆為觀止。更讓蘇壺感到驚訝的是,她意識到對手的防守並非尋常可破。
蘇壺感到自己適才兩次攻擊皆未能奏效,旋即身形一轉,手中的火焰刀轉換為橫斬,刀光如同閃電般劃向漓潸的氣海穴,這一招的速度更快,勢如破竹。漓潸見刀勢來得如此迅猛,左手柔勁一轉,「游龍八步」身形如游龍般輕輕一側,以柔克剛,化解對方的攻擊,並利用步法將自己的身體移動,順勢將身體的力量借助旋轉之勢,將刀鋒的威力化解於無形。
就在蘇壺的火焰刀落空的瞬間,漓潸猛然揮出右手的鐵砂掌,「震天一擊」剛猛無比的鐵掌直擊蘇壺的巨闕穴,掌力強勁,直欲震斷蘇壺的呼吸節奏。然而蘇壺反應迅速,她一個翻身,將刀橫在身前,硬生生擋住了這一掌,但掌勁仍震得她手臂微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