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道眾人忙裡忙外,外圍增加崗哨、巡邏及陣法,讓人無法輕易進入。內部各通道每十步一崗,燈火通明,通道內壁暗藏機關、暗器。紅魔女指揮著眾人忙活著,戒備森嚴,可謂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霸王巡視完一遍,滿意的點點頭。他對紅魔女道:「妳布置的很妥當,大概還需多少時日可完成?」
紅魔女:「外部陣法仍需加強,加強外部陣法十日便可完成。內部通道屬下想把入口各處通道引導至一處空曠處死路,在那布置大量機關、暗器、毒煙等,讓人有進無出,恐須二、三個月時間。不過這方法對一般人有效,但對一流高手以上未必見效,所以那也是我們幾個人伏擊的地方,您看如何?」
霸王笑道:「哈哈!此主意甚好!」
紅魔女:「屆時有霸王及我們六個殺手伏擊,就算一群一流高手也能拚個高低,危險時再由暗門處逃脫。」
霸王:「妳考慮的果然周密,定要讓人有進無出才行。」
紅魔女:「這是自然!黑山道創立以來從未有人攻入過,就算這次衝著我們黑山道來,有了這些準備,我們是以逸待勞,定能讓他們鎩羽而歸。」
霸王:「交給妳了,近日我便專心修練武學。」
紅魔女:「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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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後終於到達大興府,進城後眾人被帶到四方館休息。在四方館大門,將士們幫忙公子一行人將行李物品搬運至館內,眾人下馬車與夏侯英道別。
公子:「夏侯將軍!連日來辛苦您與眾將士了,在下無以為報,這是外傷聖藥,甚有奇效,請將軍笑納!」
夏侯英:「這怎麼敢當!我們是奉命行事,不敢收神醫藥品。何況一路上已麻煩文姑娘替弟兄們診治舊傷,現在各各生龍活虎,活蹦亂跳,怎好再收神醫藥品。」
公子:「您別客氣了!在下知道你們行伍之人經常會有外傷,若能多救一人性命,也算是在下的福報。」
夏侯英不好婉拒:「那便謝過神醫了!我們只能送神醫到此,接下來便由皇城軍接手,小將先去辦個交接。」
夏侯英與皇城軍守將辦理交接後,帶著皇城軍都尉來見公子。
夏侯英:「神醫!這位是皇城軍都尉呂一飛將軍。」轉頭對呂一飛道:「這位便是聖上邀請來給公主治病的軌醫先生!」
公子:「見過呂將軍!」
呂一飛:「見過神醫!自此刻起,由本都尉負責神醫眾人在大興府城的安全。」
雙方辦理交接完後,夏侯英便告辭離去。呂一飛:「神醫!請先入內休息。聖上已收到神醫今日到達消息,相信不久便會召見神醫。」
公子:「多謝將軍!」說完後眾人入內休息。
四方館是北祈國專門用來接待他國使臣的居所,因近來無他國使臣來訪,公子眾人便被安置於此處。外圍戒備森嚴以保護他國使臣,館內只有在各庭院處大門派兵把手。
眾人居住在同一院落內,方便大家串門子。大家安置好行李物品後,便都來到公子房間。
公子:「棠兒!你是否已能順暢地背完整本經書了?」
江語棠:「嗯!這二日背的很順,沒有問題了。」
公子:「那便換成倒著背完整本經書。」眾人一聽驚異地望著公子。
江語棠訝異道:「倒著背完整本經書?」
公子:「妳沒聽錯,就是要妳倒著背完整本經書。香兒妳進度較慢,等妳能順利背完後,也改成倒背。」
文香香:「是!公子!」
王芝璇好奇道:「這是怎麼回事?我一路上都看著她們二人邊走邊背書。」
八卦:「公子再給她們治病!」便把情形說與王芝璇知曉。
王芝璇:「真是奇哉怪也,第一次聽說背書能治病的。」
公子轉頭對漓潸道:「大興府到了,漓姐姐是否要告辭了?」
漓潸:「我的事不急,我等你們安全離開大興府後再去處理我的事情。」
公子調侃道:「唷!漓姐姐是捨不得我們了。」
漓潸拌嘴道:「我是捨不得這群姐妹,誰捨不得你了。」
公子:「妳放心!妳離開後我們不寂寞,還有人會跟我拌嘴的。」
兩儀好奇道:「真的嗎?是誰?」
公子:「除了小公主還能是誰?」
兩儀:「她不是生病了嗎?怎麼跟公子拌嘴?」
八卦:「妳傻啊!小公主是被聖上賜婚,她不想嫁才裝病的,她可不想被治好。所以才故意把公子請來,這是要金蟬脫殼。」
王芝璇:「我懂了!她想讓公子帶她出皇宮,跟我們一樣遊歷江湖。」
江語棠:「但她是一國公主,怎可能跟我們一樣遊歷江湖?聖上可不會放她出宮。」
八卦:「所以她才需要我們公子啊!」
蔣婞:「所以這從頭到尾都是小公主設下的套?」
鳳雪峨:「這小公主也是機敏得很,為了逃婚,不惜搞這麼大陣仗請來公子。」
公子笑道:「還別說!這裡就有個逃婚的。」
漓潸訝異道:「誰?」
鳳雪峨害羞地低下頭,眾人皆望著她,她只能開口道:「我不是逃婚,是老有人上門提親,我又不想嫁,我只想找個我喜歡的人。於是我娘親說服我爹讓我跟隨公子遊歷江湖,便可順理成章拒絕那些提親之人。」
文香香:「好了!都別笑話鳳姐姐了。」
公子:「香兒!準備一下,可能等會兒便要入宮。」
文香香:「是!公子!」
兩儀:「不能帶我們也入宮嗎?我好想去看看皇宮長怎樣。」
公子:「妳當皇宮是大街嗎?想怎逛就怎逛。」
兩儀嘟著嘴道:「吼!真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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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隱密的樹林裡,一人騎著一匹快馬奔馳而行,行色匆匆。突然間迎面飛來一柄大刀,他立即拉住韁繩停馬,身體快速往後仰避過這一刀。
臉戴面具的四象刀從樹林裡走出,大刀飛回他手中,他將大刀扛在肩上霸氣一站:「唷!這是作賊心虛想逃命吧!」
汪斌濤看了眼他裝扮與手中大刀道:「四象刀?」再往四處看了看。
四象刀:「別看了!就我一人,拿下你足矣!」
汪斌濤不屑道:「狂妄!就憑你!」
四象刀:「當年便是你,將你跟張涵遠二人與東方尚比武消息傳出的吧!」
汪斌濤:「是又如何?」
四象刀:「很好!有遺言就快交代吧!」
汪斌濤:「找死!」
汪斌濤下馬與四象刀對峙,汪斌濤手持長劍,眼神陰冷,劍光閃爍中透著一股兇殘狠辣的氣息。他的劍法招式詭異,專走偏鋒,攻擊之中常直取對手要害,令人防不勝防。四象刀手持一柄大刀,雙眼明亮而堅定,身形穩健,他的四象刀法,並非正宗道家四象刀法,卻另有奇妙變化,出其不意,每一招每一式都暗藏玄機。
汪斌濤率先出手,奪心劍如閃電般刺向對方的胸前,直取膻中穴。四象刀則不慌不忙,身形微側,手中四象刀斜劈而下,正好封住了汪斌濤的進攻路線。
汪斌濤冷笑一聲,劍勢一變,由直刺改為橫削,劍尖如同蛇信子般輕輕一挑,直接切向四象刀的太陽穴。四象刀刀鋒一轉,迅速收刀回防,刀背橫擋在自己頭部,硬生生將這凌厲的一劍擋下。
劍刃與刀鋒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汪斌濤借力後退,隨即再次發起攻擊,他的劍法陰狠毒辣,專門攻擊對手的關鍵穴位,時而直取迎香穴、時而刺向期門穴,劍走偏鋒,毫無章法可言,卻又讓人防不勝防。
四象刀卻穩如泰山,他的四象刀法講究中正平和,無論對手如何變幻招式,他都能穩健地以刀法化解。每當汪斌濤的奪心劍逼近,他總能以刀尖點向對方手腕的勞宮穴,使其劍勢微微一頓,從而化險為夷。
汪斌濤的劍快如閃電,一招「奪魂一劍」直刺四象刀的眉心,劍尖上隱隱帶著一股冷冽的殺氣,直指印堂穴,這一招狠辣而迅捷。
四象刀神情冷靜,他右手迅速揮刀,側身一轉,刀刃橫在身前,擋住了汪斌濤的攻勢。隨即反手一劈,大刀如同一條怒龍般向汪斌濤的劍腕削去,這一招「青龍斬」刀勢沉穩攻向對手神門穴。
汪斌濤冷哼一聲,劍勢一變,化直為橫,一道劍光斬向四象刀的咽喉,這一招名為「奪命橫劍」,角度刁鑽,狠辣無比,劍鋒直逼頸中要害天突穴。
四象刀眼神一凝,立即後退一步,迅速揮出手中大刀,刀光重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刀網,擋住了汪斌濤的進攻。
隨著比試的深入,兩人逐漸拉開距離,汪斌濤的攻勢越發凌厲,劍法中的兇殘與狠辣展露無遺。他猛然一劍刺出,劍尖直指四象刀的印堂穴,這是一招快如閃電的「奪命一擊」。
四象刀神情凝重,他將四象刀劃出一道半弧,身形同時向後飄退,避開了這致命一劍。就在汪斌濤劍勢已老、身形微滯之際,四象刀迅速反攻,他手中的四象刀劍走偏鋒,一招「玄武迎風」朝著對手的肩井穴斜劈而下。
汪斌濤見狀,迅速揮劍回防,然而刀勢已至,他只得勉強以劍柄格擋,卻被刀背擊中,整個右臂一麻,劍險些脫手。這一刀力道雖未能完全擊中肩井穴,但已讓他失去之前的靈活性。
汪斌濤心知不妙,轉守為攻,雙手握劍猛然向前一刺,劍尖直奔四象刀的胸前。同時他左腳猛然踏向地面,內勁爆發,整個人如同一條毒蛇般撲向對手,這一招融合了劍法與身法,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幾乎讓人無從躲避。
四象刀並未慌亂,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內勁運轉,手中四象刀化為一道銀光,迎面斬向對手的來勢。刀法中正平和,無懼對手的兇猛攻擊,他的刀法意在「平」,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對手的所有攻擊化解於無形。
汪斌濤的攻勢愈發兇猛,他手中的長劍不斷變換招式,或刺或劈,或挑或割,每一招都直指四象刀身上的要害穴位。他的劍法極為詭異,一招「奪心斬」直取對手巨闕穴,另一招「奪魄刺」劍尖微微顫抖,卻直指對手的百會穴。
四象刀的四象刀法雖然不是正宗,但卻靈活多變,尤其擅長以快制快。他大刀輪轉,刀光如同狂風驟雨,抵擋住了黑衣男子的每一招狠辣攻擊。當汪斌濤再次施展「奪魂一劍」時,四象刀突然一個側身,將刀鋒反手一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向汪斌濤的手腕,這一招「白虎破」擊向對方手腕的列缺穴。
汪斌濤立刻察覺,急忙收劍防禦,同時身形急速後退,但這一退之下,他的攻勢瞬間被壓制。四象刀趁勢追擊,大刀如影隨形,一招「玄武盾」將刀氣凝聚成一道無形屏障,擋住黑衣男子的反擊,隨後一招「朱雀飛」,刀光直取汪斌濤的腹部要害神闕穴。
兩人數次交鋒,刀劍相交之處,火花四射。汪斌濤的奪心劍雖然陰狠毒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體力與內勁漸漸消耗,每一次的攻擊都顯得有些力不從心。而四象刀則以穩健的四象刀法守住每一招,每一式都暗藏殺機。
汪斌濤忽然大吼一聲,將內勁全部集中在劍尖,發出奪心劍法中最具殺傷力的一招「奪命絕魂」。劍氣如同狂風暴雨般直撲四象刀的上中下三路,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四象刀知道這是對手拼死一搏的一擊。於是他手中四象刀猛然下壓,腳下一踏,一招「朱雀展翼」使出。刀勢如虹,從下至上劈出,迎向對手的「奪命絕魂」。刀劍相交的一瞬間,四象刀身形突然一變,身形旋轉半圈,刀鋒順勢劈向汪斌濤的勞宮穴。
汪斌濤被逼到絕境,面色愈發陰沉,他突然揮劍刺向四象刀的膝蓋穴位。然而四象刀早已洞悉對手的企圖,他身形一轉,瞬間閃避,同時刀交左手順勢劈出,這一刀正是四象刀法中的「雙龍爭珠」,刀勢直奔對手的咽喉要害。
汪斌濤大驚失色,他急忙用劍格擋,但已為時已晚,四象刀的刀鋒已經觸及他的脖頸。
四象刀嘲諷道:「你就這點功夫?飛天榜還真是抬舉你了!」
汪斌濤:「要殺要剮隨你,少廢話!」
四象刀嘲笑道:「難不成你還想活命,為心劍門七十三口人命償命來!」說完手中大刀揮舞,瞬間挑斷雙手手筋、雙腳腳筋,刀法之快猶如飛箭,汪斌濤瞬間倒地,大聲嘶嚎卻無力爬起。
汪斌濤:「你...虧你是正道...人士,下...下手卻如此...狠辣。」
四象刀:「我可沒說我是正道人士,況且比起你滅門七十三口,我可比不上你的心狠手辣啊!」
汪斌濤:「你...」
四象刀:「放心!你不會這麼快死,我會等到你血流不止,受盡折磨而亡才會離開。」
汪斌濤:「我...留我一命,我告知你...當年詳情。」
四象刀:「既出了這死亡名單,你覺得我還想聽你說詳情嗎?自然是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汪斌濤:「我...我告知你...幕後策畫之人...是誰!」
四象刀:「不就是鬼面具嗎?早知他身分是誰了,你死了這條心吧!」
汪斌濤這時啞口無言,徹底心灰意冷,自知絕無生機,也不說話。一柱香時間,血已流盡,四象刀看著他全身抽搐不止而亡。從腰間拿出一柄小刀,左手一揮,一把刀面上刻有朱雀圖案的小飛刀激射而出,直插入汪斌濤腦門上,他瞬間消失在樹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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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等了半個時辰後,終於有內官來宣旨,請公子入宮治療曲陽公主。公子要求帶上文香香,內官以聖上只宣旨他一人為由拒絕。公子告知此女乃當世醫仙弟子後,內官才免強答應讓她陪同入宮。
公子回頭與眾人道:「你們也看到了,香兒都差點無法入宮,你們就別想了。」說完便與文香香跟隨內官之後入宮。
入宮後公子二人一路跟隨內官之後,這時文香香好奇的四處張望,這皇宮真是莊嚴絢麗、金碧輝煌、壯麗宏偉,每棟宮殿都華麗至極,讓他忍不住讚嘆。她興奮地與公子道:「公子!這皇宮也太大,太華麗了吧!」
這時內官突然回過頭說道:「禁聲!這裡是皇宮,禁止喧嘩!」
文香香不甘願的輕聲道:「喔!」
走了約莫半炷香時分,終於到一座宮殿前。公子見到一堆身著官服的太醫與百姓服飾的郎中,皆恭敬的站著,候在公主殿門外等候著。
公子笑臉道:「公公!這麼多人在排隊給公主診治,可否容草民在那亭子裡稍歇。」說著便上前往內官懷裡塞了一袋銀兩。
內官笑臉恭敬道:「神醫是聖上特旨召來與公主醫治的,自是能在亭子裡稍歇。」
公子:「那便多謝公公體諒了!」
內官:「應該的!神醫請稍候,老奴要去覆旨了。」
約莫一盞茶時分,從公主殿內走出一位郎中,走出時猛搖頭,似是對公主病情一籌莫展。而此時公主侍女開口道:「下一位!」
便在此時聽到內官喊道:「太子殿子駕到!」一眾人等盡皆下跪迎接道:「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走到眾人面前停下腳步,柔聲說道:「聽聞軌醫先生已到此間,有請神醫相見!」眾人盡皆沉默,不敢出聲。
這時一旁內官上前道:「大膽!老奴聽聞神醫已然帶到,為何沒人應聲。」
太子舉手示意內官禁聲,他四處望了望,發現亭子裡有一男一女身著百姓服飾站在亭子躬身行禮,並未跪下。那內官看到又上前一步喊道:「大膽刁民,見到太子殿下因何不下跪?」
太子依舊柔聲道:「放肆!李公公!你這算是狗仗人勢嗎?本太子在這,豈有你發話餘地?」
李公公立即跪下認錯道:「老奴知錯了!求太子殿下饒命。」
太子:「你得罪了神醫便是得罪本太子與公主,兩罪齊發,罰你杖刑四十,自己去領罰吧!」說完衣袖一拂便往公子二人走來。
李公公喊道:「太子饒命!求太子饒命!」便被二人扠著拖走。
太子:「皇宮內大聲喧嘩,再加二十杖。」這下李公公再不敢喊饒命。
太子走上前與公子二人客氣道:「敢問可是軌醫先生?」
公子躬身行禮道:「草民便是軌醫!給太子殿下引見,這位是藥命醫仙高徒,文香香姑娘!」此言一出,院內眾人盡皆大吃一驚。眾人皆知醫仙醫術高明,但他曾立誓他與門人此生不出谷,這女子竟是他徒弟,而且還出谷行醫。
文香香躬身行禮道:「民女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驚喜道:「醫仙高徒也在此!真是太好了,先生這是有備而來啊!」
公子恭敬道:「公主殿下之身金嬌玉貴,醫治頑疾豈可不用心!」
太子:「神醫請!這便勞煩您為皇妹診治!」
公子:「太子殿下請!」做個手勢,讓太子走在前頭。
太子見到眾人仍跪著,趕緊道:「眾位都起來吧!」
公子走在後頭,隨手摘了片樹葉。到了殿門口,太子道:「神醫請!本太子不方便入內,就不進入了。」
公子:「草民遵命!」公子二人剛入殿,大門便關上。公子便放鬆的伸了伸懶腰,再請侍女帶路到公主床前。侍女覺得此舉不雅,從無人敢這般無禮,但想這是太子請進來的神醫,便不敢斥責。
公子看了眼這小公主,雙眼緊閉。長的倒是個小美人,面容姣好,皮膚白皙,但仍未脫稚氣。公子對著身旁侍女眼神示意,那侍女便將其他侍女都遣出殿外,只留她與另一個貼身侍女侍候。
這時公子二話不說,伸手便將手上剛摘下的樹葉,便往公主鼻孔處搔癢,兩旁的貼身侍女欲阻止卻慢了一步。沒幾下,公主便搔癢難耐,立即坐起連打了三個噴嚏,手揉了揉鼻子。
公主一臉怒氣道:「大膽!竟敢戲弄本公主!」屋外之人盡皆一驚,敢在屋內喝斥之人唯有公主。可這神醫進去,恐怕連把脈時間都沒有,屋內竟傳出公主聲音。雖聽不清公主說什麼,但這也確實神奇,這麼快就能讓公主醒轉,果然是神醫,太子聞聲更是滿臉堆笑。
公子:「醫好了!公主既已康復,草民告辭了!」
公主喝斥道:「站住!誰說本公主的病情已康復?」
公子不理公主逕往外廳走去:「公主中氣十足,不似久病之人該有之病態,據草民判斷,這是心病。」
公主聞言也不披上外衣,立即跳下床追著神醫道:「你知道我這是心病?」
公子逕往椅子上坐下:「自然!不信公主問問我旁邊這位醫仙高徒。」文香香也不說話,就只點頭。
公主訝異對文香香道:「妳是醫仙徒弟?」
文香香行禮道:「正是,民女參見公主殿下!」
公主:「那我這心病要怎醫?」文香香不敢接話看著公子,公主轉頭望向公子。
公子:「心病沒藥醫,公主只能等死!」
公主怒道:「大膽!你這什麼神醫,簡直是草包,竟敢詛咒本公主!」
公子飲著茶悠閒道:「草民說的是實話,聖上賜婚,公主不願嫁,嫁了公主又不情願,不嫁又是抗旨,左右公主都得死,不如裝病。」
公主古靈精怪一笑道:「既然神醫都知道了,那就是已有良方了。」
公子:「沒有!草民跟公主一樣,來等死的!」這時文香香與二個貼身侍女皆禁不住掩嘴而笑。
文香香訝異公子怎能如平常般與一國之公主說話,而一旁之侍女,從未見過有人敢如此跟公主說話,而且粗俗無禮,無賴至極。
公主:「你既知來等死,那又為何要來?」
公子:「聖上召見,不來便是抗旨;來了醫好公主,公主也要賜死草民。左右也是個死,不如拖公主下水一起死,黃泉路上有伴。」
公主聞言腦筋一轉:「聽神醫這麼說,既知會死,絕不會這麼笨跑來這等死,神醫肯定有對策。」
公子:「還真給公主料到了,與其被那群將士亂刀砍死,還不如死在皇宮裡,至少落得個體面。」
公主怒道:「你...你這哪是神醫,簡直是無賴。」
公子:「心病無藥醫,但我可以給公主建議。」
公主聞言即刻心花怒放道:「什麼建議?」
公子:「不如將那駙馬殺了,一勞永逸。」侍女聞言,張大了嘴嚇得差點軟腳。
公主算是知道這神醫存心戲弄於她,也跟公子耍起無賴:「這主意不錯!本公主這就讓人殺了駙馬,便說神醫醫囑只有如此能醫治我的心病。屆時父皇盛怒,便把神醫也斬了,陪駙馬一同下黃泉。」
公子心想妳終於知道被耍了:「這樣看來殺人這主意確實不妥!不如這般,跟我來京城裡有位姑娘,手段狠辣,不如讓她去把駙馬咔嚓了。這樣既不出人命,公主也不用嫁與他了,草民也不用被賜死。三全其美,如何?」公主與一旁三人皆笑出聲來。
公主大笑道:「虧神醫想得出這主意,神醫說的可是鐵砂掌漓潸姑娘?」
公子:「看來公主對我們知之甚詳啊!公主這坑也挖得太大了點,故意請我來玩跳火坑的吧!」
公主調皮道:「你倒還算是聰明!既知本公主用意,你定是有解方!」
公子:「解方有,但要交換條件。不過此事公主無法辦到,聽聞太子與公主兄妹感情甚篤,太子極是照顧公主,太子殿下該是知道公主裝病逃婚一事吧!」
公主:「不錯!」
公子:「那想必太子殿下也贊成公主的逃婚主意囉?」
公主:「那是自然!」
公子:「那便有請太子殿下一起參詳此事吧!」
公主對一旁侍女道:「有請太子哥哥!」那侍女便立即去開門將太子殿下請入,眾人對太子一陣行禮如儀。
太子笑臉迎人:「神醫果然醫術高明,我這皇妹已經能下床走路了。」
公子:「太子殿下!草民這便開門見山了吧!公主賜婚乃國之大事,可公主不願嫁,又不能抗旨,便上演這齣鬧劇。草民確有良方,只需讓公主服下藥丸後,顯現心疾之症,藥效七日後便可退去,七日內即使太醫診治也只能診出確為心疾。屆時再以此症需以醫仙之金針之法日日施為方可治此症為由,短則一年,長則二、三年始可痊癒。為方便文姑娘日日為公主施以金針之法,需請公主跟隨草民出宮遊歷,遊山玩水對病情更有裨益之辭,公主便能躲過此次賜婚。」
公主興奮跳起拍手道:「就知道神醫一定有辦法!」
太子高興道:「此計甚佳!皇妹出宮這段時間,太后與本太子屆時再安排理想人選與皇妹婚嫁!」
公主嘟著嘴一臉不悅道:「太子哥哥...」
公子:「此事乃皇家之事,草民不便置喙。但作為條件交換,草民想請太子殿下幫忙打聽兩件事,事關朝廷命官,唯有請太子殿下幫忙!」
太子:「神醫見諒!若是事關朝廷,本太子不敢公器私用,一切依法行事。」
公主不依:「太子哥哥!」
公子:「正是要太子殿下依法行事!」上前在太子耳邊細聲說了兩句。
太子殿下聞言大驚:「神醫此話當真?」
公子:「自是不敢妄言!太子只需將信中所查之人與時間做比對,便能知悉發生何事,即可驗證草民之言。」公子恭敬的將信件遞與太子。
太子:「本太子答應神醫!」
公子:「為免賊人有所提防,只可秘密行事。」又上前細聲說了兩句。
太子:「本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