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一片墓園。

「媽媽，姐姐，我來看妳們了。」語可蹲在兩人的墓碑前，雙手合十，而江亦凡只是站在後面，眼神有些黯淡。

「對不起，去年沒來看你們。你們過的還好嗎?」語可觸碰墓碑，看了一眼江亦凡，讓他蹲到他身旁。「阿姨，姐姐，妳們好。」

他想了想，又說，「你們放心把語可交給我吧，妳們……曾經對他做的事，我們就一筆勾銷。」語可往他的身上靠了靠，感受著他的溫度。

他沒有什麼朋友，但這個人突然闖進他的生命，語可覺得很神奇。

第一次的相見並不怎麼愉快，但江亦凡在那之後就非常頻繁的去找他。
「你……是不是跟蹤我。」
「都過了一個月了，你怎麼現在才發現呢。」語可並沒有畏懼，反而覺得很新奇。

回想起來，心中有一絲竊喜。

「其實一開始是你強迫我跟你在一起的，你記得嗎。」語可問道，但語氣並沒有責備的意味。

「是嗎，我不記得了，不是我們不是兩情相悅嗎～」兩人同時笑了出來，薄暮時分，夕陽灑在兩人身上，像是經歷了千戰，終於迎來光明的一刻。

「你想見林可依嗎？」「可以，只是我不知道我會做出甚麼。」語可聳肩，獨自走到了角落。

「語可，你今天很反常呢。」
「我不是說叫我林可依了嗎？你這樣我會以為你又想……」林可依語氣有些不解，同時也擔心語可又想逃離，讓他自己幫他活下去。
「今天目前還沒有這個想法，只是把你變成我還在我的計畫內。」

總有人說情侶待久了會被同化，好像是真的。

「你去陪陪亦凡吧，他看起來想盜我媽的墓了。」
「好樣的，把我當工具人了啊。」
「才沒有，你去看看我媽跟我姊吧，我現在還是對姊姊過意不去……一方面不想表現有壓力給亦凡，一方面又有些喘不過氣。」

「好吧。」

—

「我說你，下次能不能死的好看一些？」

「我還有好幾種想試的，算了，這次是我贏。」江亦凡露出了幼稚的笑容。

「說吧，你要甚麼？」林可依雙手抱胸，翻了個白眼。「就是呢……」江亦凡靠近他，在他耳畔輕聲說。

「上一次你對我做了甚麼？」江亦凡的氣息與體溫打在他的耳朵上，與可別過頭，然而江亦凡發現了他耳朵上的紅暈。

「你也會害羞呀。你之前上我也沒見你這樣。」
「那時是因為……我是為了語可好嗎。」「你提那個獎勵根本是你的私欲吧？」江亦凡調侃道。

「我！」林可依遮住自己的臉，背對江亦凡。

「獎勵，我要你以後都陪我玩。」

「以後......是什麼時候？」

「每次與可把你叫出來的時候。」

每一次出來都要看到屍體……

「行。」「這樣才對嘛～」江亦凡在他額頭上留下了一吻。

「喂！你幹嘛……唔……！」江亦凡不管林可依怎麼掙脫，都沒有要停止深入他的口腔的每個部份。

｢喂！不要把我當語可！｣

「沒有呀，但是，你是他，他是你。」

「你就是腳踏兩條船！」

「好了好了，讓他回來吧，我給他準備了驚喜。」林可依現在聽到驚喜都覺得很不妙，「不要在他面前死，他現在情緒還不算穩定。」
「想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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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的還開心嗎?」

「嗯，跟他做了些約定。」

「不告訴我？」

「不行，這是我跟他的秘密。」

「你們開心就好，走吧，回去囉。」語可轉身準備離開，但被江亦凡拉住。

「等等。」

「我……之後還是有可能做出很多讓你害怕的事。只要我情緒一不穩定，我就會自殘，自殺，或變得很暴躁。」

「可能會波及到你。」
江亦凡深吸一口氣，像是在作什麼豪賭。

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黑色小方形盒。

「但我想再鄭重地想你說一次，雖然我們在一起已經兩年四個月又十二天，我還是想再跟你說，」他靠近語可，輕輕地牽起他的手。

「我喜歡你，戒指，我的小寶貝願意收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