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禹延潯睡著後不久,傅少延坐在客廳沙發上打一通電話對對方道:“她現在還好嗎?”
和對方交談完後,他掛掉電話繼續看手裡的文件。
翌日早上八點,禹延潯從房間走出來後看到客廳裡揉著眉心的傅少延,皺著眉頭問道:“通宵了?”
傅少延看著他道:“嗯。”
看著他疲憊沒精神的樣子禹延潯對他開口道:“需要我去幫你泡咖啡讓你提神嗎?”
傅少延低沉道:“行,你會手沖咖啡或用咖啡機嗎?”
禹延潯:“……”還以為他是用咖啡茶包泡咖啡。
沒等他回話傅少延站起身來對他道:“早上叫外賣,我先去沖澡。”
禹延潯:“!!!”難得從傅少延口中說叫外賣,但早餐也不能吃油炸類。
他外賣點好就進去廚房,十分鐘過去。
廚房裡的禹延潯正在努力摸索咖啡機怎麼使用,思考他應該不會把這台搞壞吧?
這裡的咖啡豆,不知道傅少延比較喜歡喝哪一種,羅布斯塔、阿拉比卡、義式咖啡豆、巴西咖啡豆、夏威夷咖啡豆。
禹延潯:“……”真多種類。
十分鐘後,傅少延來到廚房看著依舊苦惱不已的禹延潯,他咳一聲後道:“我用。”
傅少延嫻熟的手沖咖啡,接著對身旁人道:“對拉花感興趣嗎?”接著放涼抿一口咖啡。
看到禹延潯點頭後,Espresso萃取適合量接著從咖啡機流進咖啡杯裡。
禹延潯看著他手拿鋼杯把鮮奶倒入接著使用咖啡機蒸氣棒,發泡足夠量接著把打進去的氣和鮮奶混合均勻。
奶泡溫度達到後傅少延把蒸汽機關掉,也抬眸看了禹延潯道:“我示範一次心型。”
說著禹延潯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技巧晃動鋼杯接著拉花鋼杯抬高倒入咖啡杯上。
禹延潯皺眉好像有難度,他道:“……我可以說不學嗎?”
聞言傅少延開口道:“手沖咖啡學嗎?”
禹延潯:“……不必麻煩了。”
傅少延再一次打奶泡後道:“那就拉一次拉花。”接著用咖啡機又道:“這杯咖啡不怎麼苦適合你喝。”
毫無疑問的禹延潯拉花失敗了,他道:“謝謝你。”
傅少延開口道:“第一次失敗是正常的。”
禹延潯他疑惑問道:“話說回來為什麼你會咖啡拉花?”
傅少延拿著咖啡杯道:“可能是興趣吧。”
“你的興趣感覺不只咖啡拉花。”禹延潯回道。
傅少延笑道:“不然你覺得我還有什麼興趣?”
“很多。”禹延潯回道邊收拾外賣他買的是煎餃配玉米濃湯。
看著傅少延正細心擦拭著蒸氣棒,傅少延轉身過來他視線看了過去對禹延潯道:“今天看我的次數怎麼比往常多。”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禹延潯他紅了耳根:“!”
早餐十分鐘吃完後,傅少延噙著笑看著面前還是紅著耳根的人。
五分鐘前,禹延潯突然開口道:“你家這麼大,可以養狗。”
傅少延回道:“為什麼是狗,不是貓?”
禹延潯苦著一張臉道:“我怕貓。”
意想不到的答案,傅少延:“……”
過了五秒後傅少延道:“我養你就好了。”
禹延潯惱羞成怒道:“艸!老子不是狗!”
傅少延挑眉似笑非笑道:“上一次我說過,你罵一次我吻一次。”
他們的距離是面對面,他伸手攬住禹延潯腰肢把他拉入懷中扣著他的後腦,凝視著他,薄唇緊貼著他的唇。
他舌霸道撬開禹延潯緊閉的唇,兩人的舌很快交纏一起,兩人彼此呼吸粗重,禹延潯無力的被禁錮在傅少延懷裡。
激吻兩分鐘結束後,禹延潯道:“……你..你欺負我!我要分手!”
傅少延摸著禹延潯的頭溫柔哄道:“不要把分手掛在嘴邊。”
禹延潯委屈道:“欺負呢?”
他看著傅少延低沉聲湊在他耳畔低語,接著隨即他心跳加速心道:“這感覺怎麼那麼像小鹿亂撞。”
傅少延道:“不然你主動吻一次,還能有主導權。”
禹延潯:“……”呵,信你才怪。
有時候都被傅少延反將一軍,若是這樣下去。
他心道:“我在相信,我就是一隻狗。”
禹延潯開口道:“我們先吃早餐吧。”
吃完後,傅少延對禹延潯道:“要繼續剛剛的嗎?”
禹延潯:“???!!!”他記得剛剛然後他居然還輕輕舔舐了他耳根。
傅少延看著禹延潯道:“騙你的,你訂了什麼時候回南部?”
禹延潯道:“七個小時後。”他看著傅少延哼回上一個問題道:“你每次都說話不算話。”
他看著他道:“這次任君。”
聞言禹延潯湊過來兩人對視著,禹延潯眼裡皆是他,對傅少延他道:“閉上你的眼。”
說完傅少延閉上雙眼,禹延潯頭往右歪唇與唇貼近他貪婪著、吸吮著他的味道。
舌尖緩慢試探進他的口中和傅少延的舌交纏,這次的主導權還真的是他,沒想到他居然任由他來。
五分鐘後傅少延反客為主激吻著,禹延潯:“!!!”
傅少延伸手伸進禹延潯褲子裡摩擦著他的敏感處,禹延潯他臉紅著喘息著隱忍著聲音。
禹延潯羞紅臉蛋道:“……癢。”
當他的唇離開後,傅少延親吻著他的唇角道:“我可以嗎?”
禹延潯:“……嗯哼。”
傅少延低沉聲問道:“舒服嗎?”
“痛……你輕一點。”禹延潯因為痛而流出生理淚水低聲道。
“好。”聞言傅少延開口低聲道。
禹延潯再次開口提議道:“你可以考慮開一間按摩店。”接著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大腿內側被蚊子叮的很癢?”
他回答他的問題道:“看你想抓又不敢抓。”
傅少延對他開口道:“來我房間,我幫你擦藥。”
兩人到了臥室,發生了意外。
禹延潯沒踩好,伸手拉住傅少延的衣角,傅少延撲在他身上,他護著他的後腦。
兩人跌在床上,傅少延撐著雙臂起身看著被禁錮在自己與床之間的禹延潯。
禹延潯紅著耳根道:“你怎麼還不起來!”
傅少延他道:“手沒力氣了。”
禹延潯:“……”去他的手沒力氣,最好還能撐著維持這姿勢。
傅少延挑眉看著他湊近在他耳畔低聲道:“是不是在腹誹我?”
聞言禹延潯呵一聲開口道:“我是這種人嗎?”
“把褲子脫了。”說完這句傅少延翻身起來去找藥箱。
禹延潯道:“那位置我自己可以上藥。”
他看著傅少延拿著綠油精給他道:“我出去了,好了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