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傅少延看著在客廳沙發躺著睡著的身影。
無奈唇角揚起一抹笑意他放輕步伐走過去攔腰抱起禹延潯,小心不把他吵醒輕柔放在房間的床上。
在他放下禹延潯時,禹延潯迷糊地道:“早上了?”
“還沒,晚安。”說完這句,他全部用好在餐桌上留紙條。
“冰箱裡的便當微波加熱就能吃了。”
“今天我會早點回來”
禹延潯中午十二點起床,看到了那張紙條。
彼時,傅少延參加飯局,身旁的總助遞給他文件。
傅少延從容不迫道:“不知貴公司考慮的如何?”
對面負責人心道:“不都說這一位還沒畢業是毛頭小子嗎!?”
他翻著手上的文件夾看資料,想著不知道他醒了沒,有沒有乖乖的吃飯。
傅少延抬眸視線看著他道:“再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清楚,我的時間很寶貴。”
負責人這三分鐘都不想考慮了,只想趕快離開這裡。
這氣場不輸給傅氏上一代掌權人,公司裡的老狐狸居然還想佔利益使詐。
傅少延鬆了鬆領帶回到家坐在沙發上捏了捏眉心。
禹延潯端了一杯奶茶給他道:“奶茶裡有咖啡因,你就當喝了咖啡。”
傅少延抿一口:“……”接著起身去廚房邊把西裝外套脫了。
他把白襯衫的袖子捲上去以免用髒,禹延潯看見幫他穿圍裙打了一個蝴蝶結。
他做飯,他洗碗。傅少延開口道:“我買洗碗機,你以後別洗。”
聞言禹延潯道:“洗碗機又不知道洗的乾不乾淨。”
“聽我的,下次別洗了。”傅少延低聲道。
晚上九點,禹延潯房裡的洗髮精沒了他就穿著浴袍來到傅少延的房間浴室洗頭。
傅少延:“……”借去不是更快嗎?
他洗完剛走出浴室的那一刻腳滑差點摔跤。
傅少延眼疾手快護著他,他墊底禹延潯壓在他身上。
幸好房間裡鋪設有地毯,禹延潯不巧扯掉了傅少延的浴袍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禹延潯心裡:“他感覺他完了。”他立刻想爬起來不小心手壓到他的胸膛。“……”
傅少延低沉聲詢問道:“這個姿勢,你滿意嗎?”
禹延潯:“……”他不敢滿意!
傅少延骨節分明的手扯開了綁在禹延潯腰上的浴袍帶子,兩人赤裸上身。
摟住他的腰滾了一圈,傅少延撐著雙臂在禹延潯上面。
禹延潯:“!!!”他怎麼總愛這個姿勢!
薄唇吻落在他的唇上,接著吻落在了他的脖頸上,傅少延輕啃咬著、吸吮著他的精緻鎖骨。
“疼……。”禹延潯僵住身體,這人怎麼還啃咬鎖骨!
傅少延把他抱在床上整個把浴袍脫了,纏綿激吻著。
在禹延潯身上留著許多吻痕,傅少延脖頸上也有幾處吻痕。
翌日當總助在辦公室看到總裁身上的痕跡冷靜拿了綠油精過來道:“總裁,你的脖頸上有蚊子咬的痕跡。”
傅少延:“……”這個總助是不是沒談過戀愛?
彼時禹延潯躺在傅少延的床上:“……”不想動,累。
時間轉瞬即逝,到了六月的畢業季。
科系老師笑容可掬地道:“祝各位同學前程似錦,後會有期。”
傅少延來到禹延潯的學校,看著他穿著學士服和教師拍照。
禹延潯大學友人秦勝看著身旁人又看另一邊,悄悄對禹延潯道:“你要不要也和那位一直看著你的人拍一張照。”
聞言禹延潯他望過去,視線看到熟悉的身影!!!
沒想到傅少延他居然來了!?
禹延潯朝著傅少延的方向走過去問道:“你怎麼來了?”
傅少延他不答反問道:“不歡迎我來?”
禹延潯立刻道:“怎麼可能!我很歡迎。”
傅少延遞給他一杯草莓奶茶道:“畢業快樂。”
禹延潯開口道:“我還以為你會送給我畢業花束。”
聞言傅少延輕笑道:“好。”
穿著學士服的姜郁菌對禹延潯道:“畢業快樂,願我們還會再見面。”
傅少延開車載著禹延潯正前往花店問道:“你喜歡向日葵,還是滿天星?棉花?百合花?黃玫瑰?”
禹延潯道:“我們去吃飯如何?”他想了想花束總有一天會凋謝不如去吃飯好了。
聞言傅少延載著他來快餐店,禹延潯感嘆道:“真難得。”
“你畢業,當然要滿足你。”
禹延潯開口問他道:“你畢業有什麼想要的嗎?”
傅少延他答道:“沒有。”接著又道:“明天能陪我去個地方嗎?”
禹延潯:“嗯。”
此時另一邊,醫院加護病房裡。
“謝謝你,總是過來陪我。”金子悅淺笑著道。
顧以淮低聲溫和道:“傻瓜,為什麼道謝。”
金子悅笑著輕聲道:“因為你還要管理公司肯定很忙,小喜說你歸國後接手顧氏。”
顧以淮摸著她的頭頂道:“我不忙。”
“說謊。”
“我不對妳說謊的。”顧以淮接著道:“給妳的小說漫畫喜歡嗎?”
“喜歡!”她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他笑著溫和道:“不奇怪。”又道:“妳喜歡什麼都可以和我說。”
金子悅:“謝謝你。”原來喜歡看耽美也會被讚同,他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異類。
但她其實很嚮往外面的世界,自從那天送入醫院後。
父親怕她再有個萬一,所以讓她一直住院現在到了22歲,下個月就23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