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鉞把古裝劇《權朝天下》殺青拍完後,接著被經紀人林健呈叫來盛熙傳媒他的辦公室內。
林健呈他看著祁璟鉞又看著自己辦公桌上的劇本後問道:“你有自己想選的劇本嗎?”接著道:“簽約時我和你說過,會以你想的選擇作為優先。”
祁璟鉞隨意看了看劇本名稱和簡介對他道:“你幫我選幫我決定就好,我沒有任何意見。”
“行,這裡還有時尚資源接嗎?”
“……”停頓一下,祁璟鉞他回道:“接吧,你都那麼苦口婆心了。”
林健呈暗道:“早知道苦口婆心那麼有用,為什麼他之前都沒想到用?”
祁璟鉞站起身來後道:“既然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說著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許離。
林健呈急道:“還有事!”
祁璟鉞看著他:“?”
林健呈接著開口說道:“這裡還有一部電影,是唐導演的試鏡邀約,你看看劇本感興趣就去吧。”
聞言祁璟鉞挑眉問道:“這次不唱衰了?”
林健呈、許離兩人同時沉默:“……”
林健呈鼓勵道:“我相信你的。”
許離附和道:“嗯嗯!哥肯定能的!”
結束了公事,祁璟鉞回到了住處。
他看著除了那一部電影外,還有一部明年要開拍的電視劇《天之驕子》而他是內定男主。
祁璟鉞揉了揉眉心看起了劇本來,下個月才拍攝時尚資源。
同一時間,傅氏集團裡。
總裁辦公室裡。
傅少延把鋁箔草莓奶茶摔下去,冷聲道:“我不希望我的辦公室裡看到草莓奶茶。”
接著又沉聲道:“下午一點開會。”
總助想起兩年前,傅總很常喝草莓奶茶,接著公司女員工女秘書都會獻殷勤,但最後都進到自己肚子裡。
如今接管公司的傅總,給人越來越冷厲的感覺。
傅少延手伸向了一個相框,相框裡照片上少女明媚的笑容,而她走了一年。
“是我害了妳,對不起。”
如果不是他,金子悅是不是人會在國外進行醫療,而不是早已經離開人世。
他想起了那年拿著相機幫金子悅照相的回憶。
他是傅家獨生子,而金子悅對他父母來說像他們的親女兒,也是他的妹妹,所以常玩在一塊。
但是她常待在別墅的房間養病,有時顧家兄妹也來找她玩。
那一天天氣晴朗,而醫生讓她多出去走走。
她穿著淡粉色洋裝拍攝完照片笑著對他問道:“傅哥哥,你有什麼喜歡的嗎?”
少年時的傅少延道:“我沒有喜歡的。”
少女又問道:“那麼厭惡不喜歡呢?”
他皺眉地回道:“厭惡因為利益而不擇手段的人。”
金子悅問道:“傅哥哥,你覺得你會變嗎?”
傅少延他堅定回道:“不會。”
金子悅輕聲道:“但是我覺得人是會變得,會讓人看不透。”
“傅哥哥,若有一天將來發生後悔的事情,你可以試著補救,但前提是看情況,因為之後可能還會造成適得其反。”
“你說為什麼我會說這些?那是因為我住在別墅裡,有很多客人會拜訪父親,見了各種形形色色的人。”
“我沒有偷說別人壞話的意思,但就是我想說人心是最讓人看不透的。”
她背對著他輕聲道:“我不希望你成為你厭惡的那種人。”
她帶著一絲苦笑地道:“傅哥哥,我希望你能和你的對象幸福到老,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希望我喜歡的人都能快快樂樂、健健康康。”
而她早已知道,算命師說過她活不到二十五歲。
她小性子嫌棄地說道:“傅哥哥,我好想看到有個人融化你的冰山像暖陽一樣,實在不想天天看到你面無表情的樣子。”
傅少延噙著一絲苦笑,最後把相框放進最下層的抽屜裡。
他從衣領把項鍊拉出來,觸碰著戒指。
一年了,他不知道禹延潯在哪,他過得好嗎?他有沒有生病?還是他找到了比他更好的人?
下午一點會議室裡,傅少延坐在主位聽著下屬報告。
會議到下午三點半結束。
總助抱著一疊文件來到總裁辦公室外敲門。
聽見從裡面傳來低沉聲:“進。”
他立刻拿著其中一張文件道:“傅總你看這照片上的人是你想找的人嗎?”
聞言傅少延抬眼看了那張紙,照片上不是那熟悉的面龐,是生面孔。
聽著總助又補充道:“這一位是新任職市立醫院的副院長邵言深。”
傅少延問道:“他怎麼了?”
總助道:“這裡還有一份資料,若沒有任何意外這是金家的那位公子。”
傅少延拿過他手裡的文件道:“送去金伯父那吧。”
總助回道:“是。”
傅少延捏了捏眉心,有些事他不能探入進去。
他現在想找兩個人,一個是他,另一個是金子悅的遺願找她的哥哥。
這個月底六月,傅少延聽到了從總助傳來的消息。
邵言深是金父的兒子,他總算實現了她的遺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