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飛機三個小時候後抵達目的地。
他戴著黑色口罩和一頂黑色帽子拉著行李箱,邊和一旁的許離說話。
許離看著祁璟鉞開口輕道:“哥我覺得你要全副武裝,再戴一副墨鏡。”
聞言祁璟鉞戴上黑色墨鏡,他環視看了一圈機場。
許離對他道:“呈哥說讓你休假一個禮拜再回去也行,他給你定了附近的酒店。”
祁璟鉞不在意嗯聲後道:“我們先去酒店。”
說著兩人正準備離開,而這時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祁璟鉞!”
許離開口道:“不應該啊,你班機抵達時間並沒透露出去。”
祁璟鉞看著許離低聲道:“我們走通道離開。”
說著兩人走VIP通道,和另一行拉著行李箱要去搭機的人擦肩而過。
祁璟鉞看了一眼那身影,該不會是他?
但碰巧遇上機率那麼低,怎麼居然會發生在他身上?
算了,肯定是他看錯人了。
傅少延拉著黑色行李箱邊和一旁總助吩咐道:“待會上飛機後整理這次方案資料給我。”
總助:“是。”
他和總助說完後,就去過安檢登機去了。
這次跨國會議開完,還是要去一趟國外分公司。
那邊出了點事情所以需要出差坐鎮,不知道處理完事情能不能趕上明晚的酒會。
而彼時祁璟鉞到了下榻酒店。
許離接完電話回來小聲道:“哥……。”
祁璟鉞掃了一眼他道:“什麼事?”
許離欲言又止不久後說道:“呈哥說既然你都來這裡了順便拍兩個廣告代言再走。”
祁璟鉞:“……”果然沒什麼好事。
祁璟鉞一言不發看著他的生活助理,而許離急慌道:“哥你不要再看著我了,我好怕。”
祁璟鉞:“……”不久後他似笑非笑道:“我沒在看你,我在看你後面。”
許離:“?”聞言他轉頭看了眼他的後面是白色牆壁:“!”不知道為什麼他有點怕!
他僵硬看著祁璟鉞,接著幽怨道:“哥你學壞了。”
聞言祁璟鉞開口道:“下次他打來電話,你就說這裡收訊不好直接掛斷電話。”
許離:“……”他的哥終於叛逆了,難怪最近呈哥改叫哥為祖宗。:)
祁璟鉞不理他的反應接著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最後許離帶上門離開了這間房間,心裡無奈。
等許離他走後,祁璟鉞把舊手機飛航模式按掉,打電話給他的舅舅。
這五年來他沒有打任何一通電話給舅舅是他不孝,這一次是五年後第一次打電話給舅舅。
電話響起了五聲後被接起對方他問道:“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祁璟鉞回道:“我找手機的主人。”
聞言對方他道:“手機的主人,他正在市立醫院521病房裡。”
祁璟鉞掛掉了電話後,立刻收拾好不忘戴帽子和戴口罩。
來到市立醫院病房門口他先打電話給許離告知。
他打開了病房門,看到的是舅舅閉上雙眼睡著了。
像是聽到了動靜一樣,他清醒了過來沙啞地聲音道:“小潯。”
祁璟鉞握著他的手淚水從眼角流下來,舅舅對他道:“別哭,小潯。”
他和電話另一邊的人講話才知道,原來舅舅三年前住了院如今時日無多。
他雙膝跪地,低聲道:“對不起……。”
舅舅虛弱地道:“快起來,我沒事。”
祁璟鉞苦笑最後噙著一抹笑意:“舅舅我做到了。”
舅舅他道:“舅舅知道……。”接著他道:“我不在後,小潯你要繼續好好照顧自己。”
“累了就休息。”
祁璟鉞道:“舅舅……你怎麼可能會不在。”
舅舅伸了吊點滴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道:“我知道我時日無多,我還能再次看見你就很好了。”接著不等祁璟鉞他說話,舅舅接著繼續說道:“我死後……我想和你舅媽葬在一起。”
他道:“好……。”
翌日早晨舅舅離開了,祁璟鉞處理了他的後事。
他來到墓園再一次雙膝跪地,而這次許離跟在一旁。
許離是第一次看到祁璟鉞這個樣子,祁璟鉞渾渾噩噩回到和舅舅一起居住的家裡。
來到舅舅的房間,一本筆記他好奇翻開來看。
他眼眶紅了,原來他之前的名字禹延潯是舅舅和舅媽一起取名的。
他後悔改名了,他下午又再次去了戶政事務所。
身分證、戶籍謄本、證件照、印章,接著再次舊身分證被銷毀。
又去郵局、監理站、銀行、健保局、勞保局等的。
一生改名能改三次,他不會再改名了。
下午六點時,許離在禹延潯酒店房間擔憂問道:“哥……今晚的酒會你去嗎?”
聞言禹延潯揉了揉眉心,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去。
接著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說酒會延期明天,而還有後天晚上宴會只要用現在這張邀請函就能進去。
禹延潯心想世界上有那麼剛好的事情嗎?
許離道:“哥 我們就去後天的宴會。”
禹延潯回道:“嗯。”酒會就是飲酒的宴會,他酒量不好,為什麼還要自找苦吃。
他開口對許離道:“幫我去買兩罐奶啤。”
二十分鐘後,許離提著一袋購物袋進房間。
禹延潯看著許離一罐一罐拿出來的奶啤和可樂。
他伸手打開了易拉罐喝了一口奶啤接著直接喝了一罐下去。
許離道:“哥你慢點喝。”
禹延潯微醺後道:“你可以走了。”
許離:“……”敢情他就是個工具人?不對,他好像本來就是,因為他是他的生活助理。
依言許離還是再次帶上門離開這間房間。
禹延潯想著他討厭孤獨,可他好像只剩下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