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玩美人受vs癡情忠犬攻
#以下犯上
#春藥
#控制
#微SM(攻M受S👉👈)
#短文
簡介:
「聽話,小狗。」
「不懂得忍耐的小狗是得不到主人的獎勵。」
「我不需要愛人,我只需要一隻對我忠誠的狗。」
「你知道吧?」
黑髮男人斂起眼眸,隱住眼眸裡的猩紅,他低彎下腰,擺出臣服的姿態,「是的,魔王大人。」
(End)
這是一篇關於魔王養了狗狗的故事,內有語言羞辱(受對攻w),嗯……受把攻當成狗狗(沒有很嚴重),但不喜勿入
(我已經開始往奇怪主題方向發展了w)
正文:
今夜,魔王城燈火輝煌。
盛大的晚宴上,每個賓客舉杯暢飲,臉上浮上一層酣醉的薄紅,看來今夜注定不眠。
幾位貌美的舞姬,踩著翩翩步伐,一顧一盼皆是柔情,她們捻著蘭花指,幫宴會上每一位尊貴的賓客斟酒,她們氣若幽蘭,舉止嫵媚動人。
在金碧堂皇的大廳盡頭,坐在高台的捲髮男人正闔著長眸,他姿態慵懶,五官深邃艷麗,可任誰也不會將他誤認女人。
他碧霞的眼眸如蛇蜥般犀利,凡是被他盯著的人都不禁打起冷顫。
男人身材高挑健壯,頭上幽黑的犄角好像暗示著……他並不是人類。
水藍絲綢長袍敞開,露出健壯的胸膛,墨綠的捲髮隨意散在胸前。
「真是無趣。」男人狹長的目光冰冷無比,他抬起下巴,手指輕輕敲著桌子,猶如看待螻蟻般掃視在場所有人。
下一秒,本花天酒地的眾人噤若寒蟬,面面相覷,沒有人曉得誰惹怒了這尊大神。
「魔王大人,小女子來給您斟酒」一道嬌怯的女聲打破了沉默,她身材玲瓏,純白舞衣露出妖嬈的腰線,她帶著面紗,紗下姣好的面容若隱若現。
少女踮著腳尖,猶如輕盈翩舞的蝴蝶,霎那間,吸引了所有賓客的目光。
魔王依舊漠然不語,不過猩紅的眼中似乎饒有興味。
少女提著酒壺,仔細瞧,能發現她的手在發顫。
一杯清酒滿上酒杯,畫出一道完美的圓弧。
「很好。」魔王淡淡道。
不過魔王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少女的笑容僵在臉上,「那麼,賞妳了。」
「小女子不敢當。」少女慌張的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地板。
「有何不敢?」魔王將酒杯拾了起來,靠近鼻子,清冽的酒香瞬時飄進鼻腔,不過其中……似乎還參雜了一絲誘人的甜味?
「嗯?這鬼東西你也敢賞給本王。」魔王用著低沉的嗓音,那一字一句就像是鐵鎚重重打在眾人的心中。
所有人都捏了把冷汗。
聽到魔王道出此言,賓客還有什麼不懂,這女人給魔王下了藥!真是不要命!
少女眼見事跡敗露,咬緊牙根,抽出懷中暗藏的彎刀,準備魚死網破。
「雕蟲小技。」魔王輕嗤一聲,薄涼的目光就像在審視地上的螻蟻。
猝然,體內泛起劇痛,像是許多蟲子在嚙咬他的骨頭,啃食他的肌肉。
魔王咬牙穩住了身形,喉嚨湧起一股鐵鏽味,嘴角滲出血絲,台下的賓客沒有發現魔王的異常,還在議論為何魔王不用魔法撕碎女人。
地表最強魔法師,沒辦法用魔法加上難以動彈,等於全身都是破綻。
少女顯然也料到了魔王會如此,她嫣然一笑,動作輕柔,張闔著嫣紅小嘴輕輕呢喃,「去死吧,這就是你輕敵的下場,這毒只需要吸入便能奏效,至於解藥,你不可能找到。」
少女翩然起舞。
下一秒,彎刀便橫在魔王的脖頸。
鮮血飛濺,染紅了高臺。
雪白少女胸口處綻開玫瑰,猶如她戲劇的一生,最後黯然落幕。
「不……不可……能。」,少女桃花眼瞪大。
身後黑髮男人抽出了刀,少女胸口噴出了大量暗紅液體,混雜了不知名的內臟脂肪。
一時之間,賓客不知是該驚訝這名神秘的男人的出現,還是該煩惱宴會搞砸魔王將如何降罪。
緊接著,更讓眾人跌破眼鏡的一幕出現,那位握著刀的男人踩過了少女屍體,來到了魔王面前。
魔王猩紅的眸子盯著眼前的男人,帶著不解、興味、以及不易察覺的興奮。
不照常理出牌的演出,更能吸引觀眾的目光,不是嗎?
「失禮了。」男人首先表達了自己的歉意,接著抬起魔王的下巴,在眾目睽睽之下,吻了上去,薄唇相觸,舌尖探入。
雖然賓客離高台有段距離,但還是能依稀窺見他們吻得難分難捨。
不對,應該說是那位神秘男人單方面在對魔王大人輸出。
賓客們捂著眼睛,非禮勿視,太刺激了。不過魔王大人怎麼沒有生氣,這位男人未免太big膽,竟然以上犯下。
而此時,坐在高台上的魔王仰著頭,被動接受人類男人的掠奪。
他能感覺到男人咬破了他自己的嘴唇,將血推入他口中,血腥味在雙方口中流淌。
戚陌想推開對他肆意妄為的狗,但一有動彈,渾身便傳來噬骨的疼痛。
戚陌:……毀滅吧世界。
只不過,他發現這個人類好像在幫助自己,飲下人類鮮血後,他身體裡的疼痛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所以戚陌一反攻勢,按住了男人後腦勺,用獠牙劃開了男人嘴唇,展開了一抹沒有愛意,只有索取的吻。
但是其他在場的賓客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唯一看見的便是男人衝上高台吻住了魔王,而那位喜怒無常的魔王竟然回吻了他?
不知道誰大喊一句,「那個接近魔王的傢伙是個人類!」
這句話,就像曼陀珠丟進可樂中,產生爆炸的威力。
質疑,猜忌此起彼落。爭論起魔王是否與人類私通?反對魔王的那一派眼見有機會挑撥,連忙煽風點火,最好此事如野火蔓延燃燒,直到魔王垮台。
一吻結束,戚陌白皙的臉龐染上薄紅,但不是因為愛意,而是治好體內毒素的興奮與雀躍。
這個人類不錯,味道也不賴,很適合……。
看著台下躁動不安的魔物,戚陌一掌拍上桌面,接著狹長的眼眸打量起眼前的男人,男人嘴唇紅腫,嘴角都被磨破滲出血絲。
而此人卻一語不發,直直佇立在他眼前,低垂的頭,做出俯首的姿態,就像一隻……忠誠的狗。
戚陌笑容更勝,「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抬起眸,黝黑的瞳孔映不出任何倒影,「屬下單名:翊,羽字翊。」他的聲音像是浸在酒中,低啞冰涼,卻不粗獷。
戚陌撐著下巴倚靠在王座,恢復了慵懶,「有趣,我很鍾意你,願意來到我的麾下嗎?」
「這是至高的榮耀,魔王陛下。」男人臣服的姿態顯然取悅到了魔王。
戚陌很滿意新的部下。
不過,台下的魔物們可不同,「萬萬不可……。」有位魔物高聲提出異議,下一秒,頭身分離。
魔王斂著眼眸,藍色魔法還在指尖浮浮沉沉,「吵。」
那魔物的聲音似乎還迴盪在大堂之中,卻已沒了呼吸。
猶如按了靜音鍵,頓時間,茫茫魔海卻無一魔敢言。
戚陌很滿意這份寧靜,他仰靠王座,俯視怯弱的眾魔,接著目光又落在了男人身上,「我需要的是忠誠的狗,你懂吧?」
「忤逆是不允許的,你只需要聽從,與其他人一樣,做一隻聽話的……。」戚陌將指尖點上了男人肩膀,緩緩道出最後兩個字,「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