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冥司捧著清洗完的肉回來時,穆晨灝曾好奇問。
「嗯?怎麼好像少了一隻鹿腿。」
白冥司沒好氣地回應,「送給兔子吃了。」之後留給穆晨灝一個難以琢磨的背影。
穆晨灝:……?
等他們回到屋中,已經入了夜,星辰佈滿了整個夜空。
今夜恰好是十五,渾圓的月亮高掛於空,倒是給他們添補了些外來的光源,讓他們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穆晨灝盤坐在地,健壯的手臂握著大砍刀,手工削竹籤,在撿了些柴火,準備生火烤肉。
白冥司跟男人借了刀,將鹿肉切成小塊適合煲湯的形狀。
突然發現手邊沒有適合的調料,於是問,「傻子,你這有調味料嗎?」
穆晨灝被青年一聲傻子叫得手一抖,一個滑鏟,差點給自己手臂消掉一層皮,「白,你叫我……傻子?」
「嗯,你又沒跟我提過你的名字,不然叫二王爺?」白冥司邊理所當然的說,邊想著眼前肥嫩的肉該如何料理。
最好是來點蘑菇蔬菜,煲個好喝的濃湯,或者燉鍋鹿肉,明天一早拿去給村子裡的居民們嚐嚐鮮?
思緒理到一半,突然被身後男人哀怨的聲音打斷,「我叫穆晨灝,禾字穆,晨曦的晨,灝,水景頁的那個灝。」
「穆晨灝?」白冥司小聲呢喃,沒有回頭,繼續鼓搗著鹿肉。
他知道男人應該已經放下手邊的工作,而此刻正在站在他的身後。
「好的,穆晨灝公子,我要的調味料你是不是該拿過來了?」白冥司挑了挑眉,側過身,抬起下巴淡淡瞥向男人。
穆晨灝身高比他高了些,所以要與男人四目相對,白冥司總要微微抬首。
從穆晨灝的視角,青年的丹鳳眼依舊帶著攻擊性,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青年今天的目光格外柔和。
「來了來了。」男人見到青年姣好的眼眸看向自己後,不自覺漾開笑顏,也不管青年前面叫自己傻子了。
穆晨灝手裡抱著各式各樣的調味料罐。
白冥司接過了鹽巴罐,看著上頭貓咪造型蓋陷入了沉默,其餘還有狗狗、鱷魚、兔子、松鼠,是打算把所有動物蓋子集一圈嗎?
切,穆晨灝意外有少女心,白冥司灑了些鹽巴。
簡易醃製了一刻鐘,並趁這段空閒,調了些醬汁,之後將它塗抹在鹿肉上,用竹籤串成一串串。
穆晨灝也想搭把手,但是以他的地獄廚藝,恐怕還沒開吃,肉就要被糟蹋光光了。
所以男人在旁邊加油打氣,順便偷偷學習白冥司的料理方式與他喜愛的調味。
看著青年幾乎所有調味料都拿了遍,唯獨避開紅通通的辣椒油。
白不吃辣。
白不愛蒜頭。
跟西方國度的傳說……吸血鬼一樣,而且白的皮膚好白,不會其實白的真實身份是吸血鬼吧?
這樣也不錯,他身強體壯,也不貧血,也不低血糖,可以給白吸血。
白可以接受薑去腥,但不能接受辣味蓋過其他味道。
白可以……。
等白冥司處理完手中的食材,抬起灰眸,瞧向呆呆站在一旁的男人。
男人瞳孔一縮,似是回過神來。
白冥司彎腰,笑著問,「想什麼這麼入迷。」
「我……沒事,烤肉吧。」男人紅著耳朵,有點受不住青年調侃。
從穆晨灝的角度,能瞧見衣領間露出,一丟丟白皙的鎖骨。
真的只有一點點,大概一隻金魚大小。
穆晨灝:鎖骨露出來了,好色////。
衣服釦子扣到最高的白冥司表示:神經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