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是殺手與社恐的番外^^
「今天,滿一年了。」,慕晨曦心底鬱悶,赤腿踩在沙發,歪著腦袋對著坐在梳妝檯的白髮男人說。
「是呢。」,沈夜書斂起眼眸,將身後的長髮梳理整齊,用著髮圈綁起,他回過頭來,「晨曦,未來你有什麼打算。」
「沒什麼打算,得過且過吧。」,慕晨曦垂著眼簾,一年沒有修剪的頭髮顯得過於長,掩住少年眼底的落寞。
沈夜書起身,撥開擋在少年眼前的瀏海,卻也止不住心裡的酸楚。
他們本不該有任何交集,是這奇怪的計劃使他們相遇,可一年之期已到,未來能否在一起,不得而知。
看著少年愁眉苦臉,沈夜書側過頭來,吻了吻他的臉頰,「別蹙著眉頭,我會去接你,不管你在哪裡。」
慕晨曦推開白髮男人近在咫尺的臉龐,裝作嫌棄的表情,「不行,我去找你,我那邊……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
想到此,慕晨曦眼神陰沉下來,惡魔窟,一直沉溺在溫柔鄉,幾乎要忘記那段不堪的回憶。
若是回去,還有機會離開嗎?
掉入泥沼,僥倖逃了一次,還能逃離第二次嗎?沒有人知曉。
慕晨曦深吸一口氣,也許現在不坦白,以後就沒有機會了,「沈夜書,我喜歡你,比你想像的還要愛你。」
「我不善表達,但是這段時間真的是我此生最難忘的回憶,若是……。」
慕晨曦還沒有說完,就被眼前人給捂住嘴巴,「等等,說得好像要生離死別一樣。」
沈夜書鎖起眉頭,淺色的眸子盡是心疼與不捨,「我可不允許你走,我說過,吃定你了,你可不能臨陣脫逃。」
「……。」,慕晨曦低下頭來,沒有同意也沒有反駁,只是露出一抹快要哭出來的笑容。
沈夜書見狀,要說出口的話哽了哽,也許現在陪在晨曦身邊才是最好的良藥。
但他還是想多安慰一句。
也許是私心希望能安心些吧。
「非常抱歉打擾你們如此感性的時刻,只是若再不打斷,恐怕就錯過最好的時機了,先說……恭喜你們修成正果。」,一道爽朗的女聲從電視上方的喇叭傳出。
慕晨曦抬起眼皮,他聽出了麥克風後方的主人,是那位帶他來到這裡的女警員。
女聲接著說,「已滿一年之期,你們可以選擇離開,或者留下。」
「這間屋子是給你們的獎賞,也很抱歉我們使用如此強硬的手段。」
「希望你們能洗心革面,造福社會,不再遊走於法律邊緣,光明磊落的活下去。」
「最後,若是你們真孕育的小生命,還請不要吝嗇,與我們聯絡,將予你們育兒課程與津貼。」
女警的一字一句就像是砸在兩人心裡頭,待到她說完,少年才愣愣回過神。
他轉頭看向身旁人,而此刻身旁人正好也盯著他,淺色的瞳孔含著一汪笑意。
「這不,不用走了?」,沈夜書說。
「呃,是呢。」,慕晨曦後知後覺地感到害羞,自己都說到那個份上了,結果……。
自己掏心掏肺,結果搞了個烏龍。
慕晨曦掩著面,這個星球已經不適合他居住了,真的。
沈夜書倒是沒有想這麼多,能跟自己的omega同居,有什麼比這個消息更令人高興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