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對,就是這樣……。」,銀髮青年結巴地說,他不敢去直視眼前人的表情,把頭深深埋進自己的臂彎中。
聽到這句話,玄策呆愣地抬起頭,眼角還掛著要掉要不掉的淚珠,看著可憐又惹人憐愛。
「哥?」,少年杏眼圓睜,同時間,眼框淚珠又簌簌落下。
「你……你怎麼又哭了!?」,銀髮青年手足無措,不曉得自己又是哪裡按到弟弟的淚水開關。
「哥……。」,紅髮少年情不自禁的自喃,垂著眼簾,炙熱的唇封住了青年的話語。
唇齒交接,少年笨拙地舔舐青年,並用虎牙輕磨他的下唇。
沒多久,紅髮少年就已經掌握了竅門,並更為深入索取,逼得青年仰著頭承受,嘴裡不斷溢出呻吟。
玄策就像是嚐到甜頭的孩子,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他吻著青年白皙的鎖骨,並持續往下嗦,當他手要探入難以描述之處時。
「不要……,玄策,你先……等等,嗯!」,青年紅著眼眶,斷斷續續才湊出字句,可少年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舌尖舔上青年緊緻的腰線,讓他止不住輕顫。
守約因為長時間在峽谷的體能訓練,身體比他人還要耐操,雖說有層腹肌,卻不張揚,反而有種莫名的色情。
依玄策的話來說,比起自己張揚的肌肉,他更愛哥哥頎長均勻的身形,很美。
守約眼神迷離,身下傳來清晰的異物感,使他止不住的呻吟。
「嗯……,疼。」
因為第一次承歡,加上男人本就比女人更難擴張,才進入一隻手指,青年就悶哼含疼。
玄策見狀,便一口含住了守約的前面,並多弄了些口水潤滑,撫弄後面。
命根子被炙熱的口腔包裹,爽的頭皮發麻,玄策看到守約失神地模樣,便像個小狼崽子,興奮的舔弄著。
守約被弄得眼冒金星,他攥著少年頭髮,想要推開他,卻又被襲來的慾望所淹沒,渴望少年在繼續。
看著哥哥沉溺在慾望之中,玄策眼中閃過精光,他愛哥哥眼中滿是他,渴望他的沉醉樣貌。
玄策一邊舔弄哥哥,一邊探索著哥哥後穴,當他戳到一處軟肉時,青年突然拔高音調,連聲音都染上一抹哭腔,「嗯!等等,玄策……別,好奇怪,別摸哪裡。」
聞言,少年越加興奮,他早就打聽過男人性愛,能用後穴的敏感點高潮,他剛剛找了好久,總算找到了。
看著哥哥墜入情慾的臉龐,他陶醉其中,更加『埋頭苦幹』。
當嘴裏的小分身顫栗起來,玄策便知曉哥哥要射了,而守約也受不住這激烈的挑逗,低聲求饒「你……走開,我要射了,髒。」
「只要是哥哥都不髒!」,少年含著分身,模糊不清的說。
守約腦袋閃過白光,他射了,還射在弟弟的嘴裡,自己……真是糟糕透頂的哥哥。
玄策倒是不怎麼在乎,還把嘴裡的白液一口吞了,黏膩苦澀的味道瀰漫在口腔,雖然味道沒有想像的好,但只要是哥哥的東西,他都不嫌棄。
他下身已經疼得發脹,眼看青年仰著頭,發腫的嘴唇一張一闔的喘息。
紅髮少年將青年抱起,讓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之後站了起來,本被脫得差不多的衣服全都掉到地上,而青年也因為慣性,而緊緊環住少年的頸脖。
守約氣急敗壞地喊,「放我下來,你這樣子,怎麼做……。」,但是他說話的音量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像蚊蚋一般。
但玄策可沒有錯過任何一句,將一切聽得一清二楚後,他輕笑著說,「沒事,哥哥我教你。」
從少年的角度,一覽無遺,能看見剛剛非禮哥哥後,在腹部與胸口留下的嫣紅。
他將自己的分身抵上哥哥的後穴,緩慢深入,緊緻濕潤個軟肉包裹著他,使他感到渾身舒爽,心底還漫起佔有哥哥的愉悅感。
守約還沒從高潮的韻味中醒來,便被玄策侵入,他只感覺下身傳來疼痛的撕裂感,幾乎要讓他昏厥。
玄策開始擺動腰肢,體內炙熱的分身開始衝撞身體的軟肉,逼得銀髮青年連連悶哼。
「嗯……,嗯啊,……嗯啊……嗯嗯。」
一開始都是不帶情慾的低喘,到後面青年適應體內巨物後,紅髮少年便不在壓抑慾望,埋頭苦幹,堅硬的巨物直直衝擊青年的敏感點,使得青年眼眶泛紅,連聲求饒。
「等等……太深了……玄策……你先慢點……嗯!」,銀髮青年身體微微抽搐著,體內被操到最深處,爽得肉穴不停緊縮,雙腳幾乎環不住少年到腰,只靠著少年的健壯的手臂摟著屁股。
感受到要掉不掉的恐懼後,青年下意識將後面縮得更緊。
被猝不及防得夾住,玄策竟然忍不住射了出來。
溫熱的液體毫無保留射進守約的深處,使守約小腹微抽,前面的分身竟也被操射出來。
當少年拔出來後,守約泥濘不堪的後穴早已經闔不上,還不斷流出白濁體液。
雖說玄策的分身還硬朗著,可他擔心哥哥的身體受不住。
可是守約的性慾早已被挑起,他進入了發情期,承歡後的後穴不斷收縮,渴望更多,更激烈的性愛。
青年眼底蒙上一層情慾,他用著虎牙請咬著眼前人的耳朵,就像是小貓一樣,對此來表達他的不滿。
嘴裡哼唧著,「玄策,進來,我還要……。」
玄策只覺得腦中理制斷了線,發狠似的橫衝直撞,頂碎身下人的呻吟,守約哭得梨花帶雨,從脖子到肩膀紅了一片。
「慢點慢點……,玄策……,親愛的。」
守約邊喘息,邊胡言亂語,被發情淹沒,讓他腦袋陣陣發白,眼淚啪搭啪搭的滑落雙頰。
當少年拔出時,渾濁的白液頃洩而出,他失神地摸著肚子。
「好多好熱,都流出來了。」
「哥哥好色。」,玄策掩面,從牙縫擠出幾句,帶著濃厚的佔有慾,「這幅樣子可不能讓別人瞧去了。」
可惜此時守約已經雙眼朦朧,神智不清了。
*
當他們回來已是一周後,蔡文姬搖著腦袋,疑惑地看著紅髮少年,背著一大籃的紅色小果子,放在她眼前,「這……這也太多了吧!?」
「謝禮。」,玄策只留下一句匪夷所思的話後,便跨步離開。
丟著蔡文姬小短腿在後面追。
「誒,不是,守約哥哥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