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前戲+口交,不喜誤入
溫曦在房間坐了許久,他換上一套歐式小少爺的服裝,脖子還打了個藍色領結,看著乖巧聽話,穿著長筒襪的腿微微晃悠。
俄頃,門被敲響,門外傳來低沉乾淨的嗓音,「你換好了嗎?找東西花了點時間。」
「好了。」,溫曦繃緊神經,因為等下就要被這樣那樣。
這可是他第一次,要是做的不好怎麼辦?
腦袋正混沌,門倏地被推開,男人穿著白色的襯衫,下擺扎進黑色的休閒褲當中,襯著男人身形越發頎長,他一頭金髮隨意扎在腦後,看著就像中世紀的男爵。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拿著……。
一台相機。
一台看著很高級的相機。
溫曦:這是要現場直播嗎!?
白岫朝溫曦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溫曦因為緊張過度,衝了過去,結果撒不住車,直接撲進男人的懷裡,頭還撞上了他的下巴。
只聽見男人悶哼一聲,手捂著嘴,桃花眼斂起。
「……!」,糟糕,衝太用力了!
「沒,沒事吧。」,溫曦驚慌地瞪圓眼睛,只見男人薄唇微微泌出血珠。
溫曦下意識摟住男人的脖頸,伸出柔軟的舌舔了下男人的薄唇,之後趕緊鬆開掛在男人身上的手。
可以發現,男人唇上那微不足道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因為淫魔的體液對人類來說是妙藥,只要不是危急生命危險的重傷,都能起到止疼治療的作用。
溫曦手指輕撫著自己的嘴,似是在回味剛才的吻。
他發現自己做了大膽的舉動後,臉越加發燙。
男人不發一語的盯著男孩,將男孩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他性感的喉結上下吞嚥,眼裡是瞧不出的情愫。
「你站哪裡。」,白岫放柔聲。
溫曦乖乖過去,就像隻聽話的小松鼠,又軟又乖。
看著眼前的小乖乖,白岫感覺心都要融化了,他拿起單眼相機,隨意抓拍幾張,又叫溫曦做了幾個動作。
比愛心,嘴裡叼著尾巴,趴著懷裡抱著抱枕之類的姿勢。
白岫拿著相機的手微微發顫,眼底冒著精光,這簡直是絕佳的模特兒,太上鏡了。
他的畫畫素材不就來了嗎?
他第一次感覺到靈絲泉湧,幾乎百種靈感從他腦中滑過,就像流星雨般佈滿整個腦海。
不提筆都對不起自己美術生的身份。
白岫連忙坐在書桌,找了個角度,開始速寫,他目光專注,眉眼稍微繃緊,那是他專心時下意識的習慣。
溫曦對男人的舉動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不動,瞧著他寫寫畫畫。
溫曦靜靜等待,感覺時間被無限拉長,看著男人勾勒一筆一劃,雖然他不了解繪畫,但能感覺到男人對藝術的熱情。
隨著時間流逝,他越發感到頭暈目眩,長時間未進食使他難受,身體的細胞好像在叫囂,撲倒他,吸食他的精氣,對他肆意妄為。
你可是淫魔,才不是菩薩。
但他強忍下來,他不願打斷白岫,就這樣死撐著身子。
但身體不自覺做出反應,紅暈從腳懷攀上他的臉頰,溫曦渾身燥熱,意識逐漸模糊,一雙杏眼淚汪汪。
「你怎麼了?」,白岫放下素描筆,眉頭微蹙,「怎麼臉這麼紅?」
他快步走向男孩,男孩早已渾身無力,他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要把周圍的空氣全吸進胸腔來緩解身體的躁動。
白岫不解的捧起男孩通紅的臉蛋,溫曦下意識往男人的身上靠,鼻子頂著男人的鎖骨,嗅著男人獨有的氣息。
白岫呼吸一滯,將熱騰騰的臉蛋從他脖頸推開,「肚子餓了?」
「白岫哥,你身上好香。」,溫曦兩眼昏花,全然依著本能行動。
溫曦看見男人薄脣一張一闔,他二話不說將唇貼了上去,粉色的舌頭微微伸出,舔舐男人的唇角,渴求男人的唾液。
香甜的味道在口中瀰漫,更加挑逗雙方的神經。
金髮男人眼神晦暗不明,他近乎粗暴地摟住男孩,打開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相依,男人奪走了主動權,溫曦被吻得七葷八素,有些喘不上氣,但是湧來的快感,卻讓人欲罷不能。
待到男人戀戀不捨地放開,他的唇早已紅透,搭配上杏眼含淚,頗有番處處可憐的意味。
溫曦眼神迷濛,漆黑的眼珠中竟是冒出愛心狀的瞳孔,他已經被本能支配理智,他身體裡的細胞不停地叫囂,掠取眼前人的精氣。
他迷迷糊糊中想到課堂上,老師說:「一般吸取人類精氣時,通常是脫光衣物,坦承相待。」
他早就被熱氣醺紅,將短褲褪下後,歐式襯衫恰好掩著他白嫩的大腿根,他想將束手束腳的衣服脫掉,但當他解開扣子後,男人卻阻止他繼續。
男人看著男孩敞開的胸膛,絲質襯衫掛在雙臂中欲落不落,他淺色的瞳孔染上一抹情慾。
「這樣很好。」,男人嗓音比平時低沉,眼角泛起紅暈,當斂起雙眸時,就像隻勾人的狐妖。
男人欺身,桃花眼微挑,眼裡是不明的笑意,他將手探入了男孩深處,讓男孩忍不住戰慄。
男孩身體很白,似是上好的白玉溫潤柔滑,一雙杏眼圓睜,似是受到驚嚇的小松鼠,那般可愛。
初經情事的後穴有些乾澀,雖說淫魔會自行分泌體液潤滑,但總歸比不上女性淫魔。
溫曦感到後面傳來撕裂感,讓他吃痛,眼中頓時泛起水霧,纖長的睫毛掛著淚珠。
白岫隱忍著情慾,耐心幫懷中人擴張,可不能一時衝動傷了他,到時跑了可就找不回來。
溫曦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只剩下本能在驅動他的身體,他緊貼著男人滾燙的身驅,不安分的扭動,像隻調皮的小奶貓。
恍然間,有個硬朗的東西磕到他的小腹,溫曦垂下眼簾,只看見男人的褲襠藏著龐然大物,十分精神。
溫曦在傻也知道男人是在顧慮他的身體。
他盯著男人淺灰色的瞳孔溢滿慾望,因為淫魔的體液有催情的效用。
而且他也飢渴難耐,忍耐無非是種折磨。
他想幫男人口,他想也就這麼做了。
他伸手去掏男人的褲襠,撫摸到蟄伏在內褲下的灼熱之物,溫曦還有些茫然。
他用舌頭舔了下尖端,之後含了進去,只是太大了,所以他終究只能含住前端,小幅度舔弄,就像舔舐棒棒糖。
噴灑而出的雄性荷爾蒙壟罩他全身,他舔弄男人尖端泌出透明液體,甜美的氣息令他沉醉。
溫曦:好甜,還要更多……。
看到男孩賣力地幫他口,表情還像吃什麼人間美味,腮幫子微微鼓起,他隱忍著戾氣,眼神晦暗不明。
「你……。」,白岫感到有些窒息,嗓音低啞了幾分,手拂過男孩柔軟的腰線。
瞧見男人興奮不已,精壯的腰弓起,腹肌透出力量感,男人手臂青筋暴起,壓住男孩的頭,讓他把肉棒吞到更深處。
「唔嗯……,嗯。」
溫曦見到男人十分受用,耳尖掛起薄紅,小嘴口的更加賣力,幾乎將課堂中學到的東西全部付出實踐。
「你……,先走開,我要射了。」白岫啞然道,他骨節分明的手推著溫曦的肩膀,淺灰色的瞳孔閃過一抹鮮紅。
溫曦能感覺到嘴裡的東西比之前還大,他漆黑的眼珠上挑,裡頭藏著愛心,他失神的說,「嗯哼,射進來。」
溫曦發現嘴裡的肉棒又粗了一圈,嘴咧開笑容,男人將落在頰邊的鬢髮向上一撩,扶著男孩的臉頰,毫不留情的抽插起來,窒息感襲來,緊接著一股灼熱的白液頃洩在他的喉嚨,幾乎要灼傷他。
男孩默默回味剛剛吞下肚的精液,好甜,不夠……還要更多,他偷偷瞥了男人精神到分身,好像要在多一些,在更加粗暴的佔有他。
註:卡肉(笑),其實已經寫完肉了,但是還沒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