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照射在熟睡的兩人身上，空氣中還瀰漫著一絲腥甜的味道。

在那舒適得過份的大床上，體力精力都透支的許立言還在熟睡中，而一向淺眠的方致遠在陽光下緩緩醒來。他並不著急叫醒許立言，反而側起身托著下巴，眼神眷戀地凝望剛出爐的戀人。

他知道他很自私，明明還沒能做到可以保護好許立言，但內心對對方的執著和獨佔欲早已成長到他的理智不能控制的地埗，他只想儘快確定兩人的關係，以安撫自己內心躁動不已的野獸。

最終，他從幸運女神的手中獲得了祝福。

也許兩人的關係會令許立言陷入困境，但也不是無路可走。他輕輕嘆氣，如果是要放下姿態向人救助，對他而言也算是甜蜜的痛苦，他絲毫不覺得反感。於是他掏出了電話，簡單編寫了一條短信便發出去了。

* * *

睡到中午才醒來的許立言，和方致遠享用了簡單的外賣午餐。正收拾好餐桌的許立言，擦完桌轉過身便看見方致遠一臉壞笑的站在身後。

只見他露出一意味深長的笑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

「穿給我看吧，許寶寶。」他晃了晃衣服，眼神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壞笑。

許立言臉立即紅了起來，睜大眼睛說：「你、你什麼時候準備這件衣服的？！」

「之前出差買手信的時候看見的。一看到就覺得很適合你。」方致遠壞心眼地說。他故意在許立言耳邊低語請求：「穿給我看吧，好嗎？……還是說……你想要我親自幫你穿？」

許立言一向受不住他在他的耳邊呢喃，臉色紅得像要滴血，但在方致遠的灼熱視線下，他還是悶哼一聲，接過了衣服。

他動作有些別扭地換好後，站到了餐桌邊，手指緊緊攥著裙擺，不敢抬頭。黑色短洋裝搭配純白圍裙，袖口和領口都鑲著細細的蕾絲邊，讓整件衣服看起來端莊又帶點柔軟的可愛感。

裙子到大腿中段的位置，澎澎的裙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底下配著一雙白色膝上襪，襪口一圈細膩的蕾絲緊貼在腿上，將那雙修長白晢的腿襯得更加引人注目。

胸前圍裙的綁帶從背後繫出一個漂亮的蝴蝶結，腰線明顯收束，將許立言本就纖細的腰身襯得更加誘人。他頭上還別著一個白色蕾絲的女僕髮箍，零零散散的髮絲垂在耳側，更添一絲微妙的慌亂感。

整套打扮讓許立言顯得格外可愛——像是勉強裝出乖巧樣子的貴族小少爺，卻因為生疏而無法隱藏身上的羞赧與脆弱。

他不安地扯了扯圍裙邊，低著頭，小聲嘀咕：「這樣子真的很奇怪……」

但方致遠只是半眯著眼，像是餓狼盯著無法逃跑的小羊，嘴角壓著笑意，目光一寸寸地從受的頭看到腳，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哪裡奇怪了？明明……可愛得要命啊！」

方致遠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像是用盡全力才壓抑住衝動。

他緩緩靠近，每走一步，目光就更熾熱一分，像是想要把眼前這個可愛得過分的人整個吞下肚。

「根本是故意勾引我的吧！」他低笑著，一把將許立言扯進懷裡，輕輕咬了咬他紅透的耳垂。

「誰、誰在引誘你了……！」 許立言氣急敗壞地說著。明明就是眼前這個大變態要自己穿的。

方致遠失笑，指尖從許立言的鎖骨一路劃到圍裙繫帶，輕輕拉了拉蝴蝶結的尾端，語氣故意放得更輕佻：「那我是不是……可以拆禮物了？我的小女僕。」

許立言整個人一抖，耳尖紅到幾乎要滴血。但他知道自己越害羞反抗，方致遠會越興奮。

就在方致遠以為他會又羞又逃的時候，許立言猛地伸手，扯住攻的領口，狠狠地拉近了距離。

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在一起。

許立言魅惑的說：「你想怎樣都做可以喔，我的主人。」

緊接著，他踮起腳，主動吻了上去，帶著一點生澀的進攻。

被挑逗得失去理智的方致遠雙臂緊緊地圈住許立言纖細的腰肢，他回吻過去，又用牙齒輕輕磨咬許立言的下唇，像是在小小地懲罰他剛才的挑逗。

許立言喘著氣，趁著方致遠失神的一瞬，用膝蓋輕輕頂了頂他的腿縫，故意挑釁地壓低聲音：「主人真的不太安份呢……」

方致遠眯起眼，低笑出聲，喉間滲出一聲被撩到極致的低吟。「這麼壞的小女僕，我是不是該好好懲罰一下？」

話音剛落，他一把抱起許立言，讓他整個人坐上了桌邊。

許立言驚呼出聲，下意識抓緊了方致遠的肩膀，他的裙擺亂了，白色膝上襪的邊緣緊緊勒著大腿，露出的景象一覽無遺。

方致遠伏在他耳邊，聲音又低又啞，像是用語言將他緊緊纏住——

「從現在開始怎樣也不能逃跑喔，我的小女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