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開頭-
徐時宇......徐時宇...混蛋...!
宣洩了一些情緒,朴道赫頹廢的嘆了一口氣,躺在病床上一個月半,身體機能還沒完全蘇醒,更何況強行注射止疼藥,仍是感覺到麻癢不容忽視的疼痛。
操...徐時宇這下...肯定都結束了。
所有的糾葛...
沉寂的孤寂感襲上心頭,偌大的病房,一點人氣都沒有,雖然有頂尖最好的醫療設備,可內心那空蕩的感覺,卻無限放大了數倍。
……徐時宇......
躂,躂,躂,病房外從遠至近的凌亂腳步聲,那人似乎著急的想確認,以至於忘了基本的禮節,直接的推門而入。
看著熟悉到不行的俊美臉龐,朴道赫一時愣神,接著莫名的被托高下巴,那俯視而下的眼神,彷彿低人一等。
朴道赫微微皺起了眉頭,不悅道:“徐時宇,你幹什麼...!”聲音異常的沙啞,那是許久不曾說話的嗓音,有些破碎磨人。
這熟悉的感覺,熟悉的語氣,熟悉的不悅神情......
徐時宇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收回了修長的手指,坐在了床沿邊,輕柔道:“你還記得多少。”
“......”能......
徐時宇又幽幽道:“少蹩腳的撒謊。”
……抿了一下,朴道赫有些移開目光的道:“都...記得......”那49日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記得。
“都記得?所以你......”這反應是要拒絕的意思嗎?
意識到這層面,徐時宇冰冷的看著朴道赫,就連那掛在嘴角的笑容,都顯得有幾分的虛假。
朴道赫移開了目光,自然沒注意到徐時宇的表情不對,繼續道:“那什麼...我會忘記,你也忘了吧......”那根本不該有的互動回憶,最後一日的羞恥行為,朴道赫恨不得徐時宇一點印象都沒有。
忘記...?這麼想撇開關係...!
偏不讓你如願...
眼前一個陰影,朴道赫意識到的時候,徐時宇跪撐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朴道赫,修長白皙的手指,來回按壓紅潤乾澀的唇口。
“朴道赫,你倒好,竟然要清算的話,是不是得先償還債務。”
“什麼......?”徐時宇腦子是抽了嗎?胡說八道什麼?
寬大厚實的手掌,落至後頸的位置,發力的往前一拉,朴道赫下意識的抵抗,雙手虛浮在那人的腿根,鼻息間充滿著男性特有的情事魅力。
側臉感覺到灼熱硬挺的觸感...
徐時宇是瘋了嗎?
徐時宇戲謔的笑了一聲:“不是都記得嗎?忘了誰照顧你的?”
“......”
朴道赫怒瞪的看了徐時宇一眼,便也不掙扎,伸手解開褲頭的鈕扣,拉下拉鍊,掏出巨大猙獰的陰莖,輕撫著根部,啟唇將傘狀的前頭含入口中。
溫熱濕熱的小嘴包含其中,似吸似吮的,伸出靈巧的舌頭,舔弄前頭敏感的鈴口處,感受到那人一顫,便更賣力的舔弄。
“呼...道赫...含深點。”
朴道赫便又怒看他一眼,那眼神有著,廢話真多。
徐時宇淺淺的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不動,可換我動了。”聲音有些的嘶啞,大有朴道赫不動,便換自己動,左右打開喉嚨便好。
按照現在破爛的身體,讓徐時宇動,不得被折騰一番。
朴道赫打開了喉嚨,往前吞吐,緊窒狹窄的咽喉處,既火熱又滑潤,一縮一緊的,緊緊的夾著那龐大的柱身,賣力的前後吞吐,肉色的陰莖鍍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液體。
看起來便色情萬分。
從徐時宇的角度看去,那雙頰被撐著鼓鼓的,因窒息的快感,慘白的臉色,染上了一層漂亮又色情的紅暈,而濕潤縮緊的感覺。
徐時宇並沒有想折磨病人的意思,沒有忍著不射精,草草的隨一次深吞,便射在了緊窒溫熱的咽喉處。
一陣嗆咳,朴道赫轉頭將沒嚥下的白濁精液,乾嘔咳了出來,眼神帶來幾絲的鮮紅,看似被欺負狠了。
這模樣......
徐時宇隱隱有想來第二波的攻勢,只見那物絲毫沒軟化,反而越來越高昂硬挺。
朴道赫微微蹙眉,聲音略微沙啞道:“徐時宇...!”聲音有著警告的意味。
徐時宇自然沒有想繼續的念頭,壓下了體內的燥熱感,隨手抽了幾張衛生紙,擦拭了幾下,便塞回內褲中,支稜起小小的帳篷。
隨後徐時宇便坐在了不遠處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朴道赫:“身體怎麼樣?”顯然問的是醒來之後的感覺。
“......”
被告知只剩下三日的朴專務,緘默不語。
而徐時宇挑了眉頭,戲謔道:“昏迷一個月半,承認身體虛弱,很可恥?”這不都是正常的嗎?有什麼好羞恥的,真搞不懂朴專務。
雖然不是真相,可這傷自尊的台階朴道赫並不想下,便又無語的看著徐時宇。
這嘴硬不討喜的模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固執。
徐時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雙深邃迷人的狐狸眼,帶著幾分的溫柔:“你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嗎?”
後面...失去意識的時候嗎?
儘管真心的淚水在最後一步收集到,可祝福...明明還少了一個,到底是......
不等朴道赫回應,繼續道:“你失去意識後,一道白光從你自身而出,落在你的右手上,接著任伊睿甦醒,慶幸的道了一句,幸好,來得及。”
任伊睿...那......
朴道赫想起那時候便是事後現場,那......
“想起你做的荒唐事了。”語氣都有幾分的無奈,似乎淺淺的帶過去,那堪稱大型的尷尬現場。
…:“...我......疏忽了...”那時候以為生命來到最後一刻,只想放縱一次,卻沒考慮過,留下的是什麼尷尬的場面。
徐時宇嗯了一聲,望著朴道赫蒼白虛弱的臉,內心泛起了幾絲的心疼:“你累了吧,我先走了。”
朴道赫才剛清醒過來,身體一定需要多修養,來這一趟,不過是想親眼證實,現在看到了,也不想干擾他。
眼看徐時宇站起身,似乎要離去的身影,朴道赫有些著急道:“你要走了...?”聲音似乎有一絲的不捨。
如果朴道赫還有一絲力量的話,可能會伸手挽著徐時宇的手腕...
“你...想要我留下?”帶著幾分的不確定,因為...這一點都不像朴道赫會說的話。
因為...剛剛可是才捉弄他一次。
朴道赫有些的猶豫,略微乾澀的唇口,抿了又抿,而徐時宇似乎想聽他的回答,難得耐心的等著。
“...我......”
“嗯?”那像是蠱惑般的嗓音,正催促他說出接下的話語。
朴道赫感到有些的羞恥,看著徐時宇那耐著性子等候的神情,沒有之前的戲謔表情,也沒有懷疑輕笑的目光。
專務...您的情況......僅剩三日...
三日...只剩下......三日...!
“留下...徐時宇......”
那渲染成羞恥紅的俊臉,徐時宇溫柔的嗯了一聲,隨後拿起了矮櫃上頭的茶壺,轉了身。
朴道赫急忙的喚了一聲:“徐時宇...!”
徐時宇低低的笑了一聲:“朴專務,連倒個水的時間,都不行嗎?”聲音帶了幾分的玩味,聽得出有幾分的捉弄感。
“操...!快滾......”
除了一些小插曲,兩人相處的到還十分的平靜,當然...徐時宇禮讓的居多。
而...很快的便到正常人就寢的時間。
朴道赫雖然有些的倦意,不曉得是不是睡太久的緣故,精神異常的亢奮,絲毫沒有想睡的感覺,目光一直落在徐時宇的身上。
那過份灼熱的眼神,徐時宇幽幽的歎息一聲,又什麼都不能做,用那種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幹嘛呢。
徐時宇似乎有些的後悔,怎麼就答應朴道赫留下呢,身體的燥熱感,該怎麼平息呢。
想也沒用,徐時宇著手準備睡在沙發上,總比院方準備的躺椅還要好一點。
“徐時宇...你幹嘛睡那個。”看起來就不怎麼好睡,曲著那修長的腿...
徐時宇挑了眉頭看著那人:“不然呢?”不睡沙發,難不成睡地板?
朴道赫掀起了純白的棉被,往左邊移動了一點,病床上多了一個容納的空間。
徐時宇眨了眨眼,注視著朴道赫。
而後者卻直視看著徐時宇,一點都不避諱。
“......”朴道赫...你是在......
朴道赫倒是不明白,睡在床上總比沙發要好吧,催促道:“過來呀。”
“......”真是...!
徐時宇無聲的又歎息一聲,當然也不會傻到拒絕,只是...朴道赫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吱嘎,多了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病床發出了一聲的抗議。
鼻息間,充滿著徐時宇淡淡的香味混合著煙草味,那是令人放鬆的味道。
良久,什麼舉動都沒有,徐時宇轉頭看著朴道赫,只見他安靜乖巧的睡顏,以及平穩的呼吸聲。
徐時宇有些動情的,輕輕刮著那人堅挺的鼻樑,按壓那紅潤飽滿的雙唇。
“道赫,歡迎回來。”
翌日-
哇嗚...
全身由內泛著劇烈的疼痛,朴道赫忍受不住,清醒了過來,而視線所及,是白花花精緻迷人的鎖骨,近距離的衝擊下,朴道赫一時忘了疼痛。
接著感覺到腰腹上多了一些重量,是徐時宇的手臂,整個人被圈進他的懷裡。
什...什麼....?
朴道赫眨了眨眼,砰咚,砰咚,心臟跳得極快,呼吸都有些的急促,微微的仰頭,便看到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孔,長長的眼睫,濃密又好看,白皙透亮的肌膚,薄而性感的雙唇。
一時的美人計,朴道赫呆愣了許久。
久到,眼前那人輕輕的笑了一聲,沙啞道:“早安,朴道赫。”
呃......什麼情況...這是......!
為什麼會睡在他的......唔...
……
“專務...朴專務......您有沒有在聽呀?”
朴道赫難得愣神的,有些發愣道:“什...什麼...?”
而這樣子顯然就是都沒在聽。
對面那清秀俊雅的男子,微微的蹙起了眉頭,吐槽道:“面對各式各樣慘死的靈體,都能處變不驚的朴專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魂都不見了?”
“沒...沒有...!”
男子倒也不是真的想知道,肯定跟那位徐先生,有著莫大的關係吧。
只是......:“專務...您真的沒事嗎?”問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神都望著別處。
朴道赫沒想過可以瞞住他,當時...任伊睿說過,據說要死去的人,身體周圍會有一層黑霧包覆。
朴道赫勾了勾手,示意任伊睿靠近一點,任伊睿不假思索的附耳過去,雙手撐在白色的病床上,以親密的姿勢靠近了朴道赫。
而徐時宇與陪同的安邵樺,都以灼熱的視線緊盯過去。
任伊睿可管不了那麼多了,弱弱的問:“專務...您...是不是剩下兩天了。”死氣沉沉的附著在朴道赫身上,而且是不可違逆的,並不是死於意外,而是...發病致死的。
任伊睿說的小聲,只有兩人能夠聽清。
朴道赫淡淡的嗯了一聲。
“那......他...?”
朴道赫打斷了任伊睿的疑問,聲音帶著低沉的,有些的悅耳:“伊睿...那天,謝了。”
如果沒有任伊睿真誠的祝福,三天前早就死了,不過是...拖延了一些時間,方便...在處理一些......事情!
任伊睿嗚了一下,接著似乎不掙扎,帶著些許的委屈聲音:“...道赫哥......很高興,認識你。”
語畢,投懷送抱般的,靠在了朴道赫的身上,朴道赫也沒拒絕,輕輕的拍了拍任伊睿。
從朴道赫的視線中,可是看到了安邵樺緊張的神情,以及徐時宇不太淡定的模樣。
似乎...多少填補了幾絲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