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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式母子情](肉文)(原創)》打手槍的時候被媽媽開門撞見
打手槍的時候被媽媽開門撞見
作者:千島涼

房門被推開的瞬間,我與母親之間維持了23年的純潔關係,被徹底撕裂了。

我赤條條地站在原地,右手正死死握著那根因勃起而脹大、跳動的肉柱。

體內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凍結,心臟因驚愕而停跳了半拍。

門口站著我的親生母親,方蔓淇。

她那雙平日溫柔和藹的眼睛,此刻毫無避諱與遮掩精準鎖定著我腿間手中握著的那個肉柱。

用那平常溫柔和藹看我的雙眼,筆直的沒有任何隔閡和閃躲的看著我的大腿之間,

她穿著輕薄的居家服,遮擋不住那具保養得宜、胸大臀圓的成熟曲線。

時間恍如隔世...

我媽她看著我那根青筋暴突、正不安分跳動的粗大性器,嘴角微抽,眼神從驚愕迅速轉為一種近乎審視的冷靜。

她默默退了出去,合上門,動作輕得驚人。

幾秒後,一包新的衛生紙從門縫被準確地扔到我腳邊。

「省著點用,別弄得滿地都是。」
她的聲音平但彷彿只是在交代一件日常家務。

那份淡定,反倒讓我尷尬至極...

這丟臉丟到家,還是丟到娘家那種...

接下來的半個月,餐桌上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每當目光交會,空氣就像凝固的冰,我總是害羞不已,臉紅耳赤,而媽媽的神情卻如往日平常沒以差異。

直到某天晚上,我爸會加班,我姊則是跟朋友出遊,家中只剩下我們兩人。

本來這段日子不多話的我們,明明是母子卻顯得陌生。

這時媽媽放下湯匙,清脆的撞擊聲打破了幾十天的死寂。

「幹嘛這麼在意?小傻瓜。」她輕笑一聲戲謔的指正我。「不就是被看到你的陰莖,你全身哪塊肉不是我生的?都23歲了,打手槍很正常。」

這直白到有些大膽的話語,砸得我措手不及。

我結結巴巴地回道:「我、我會記得鎖門……」

「鎖門是其次,重點是善後。」她神情嚴肅了幾分,說著又不知道是開玩笑的直接點名。「衛生紙不要省,別讓房間滿是那股濃郁的精臭味。」

這說的我無地自容,我以為開窗透氣有散去那些味道。

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掃向我的胯下,讓我被看的下體發癢,陰莖不自覺充血起來而跳動著。

「你的那根也要擦乾淨,內褲要是沾了精液,硬掉後的白色黏塊很難洗。要是跟你姊的衣服混在一起洗,看她不罵死你。」

我羞愧得想鑽地洞,尷尬的結巴著:「我、我知道了...別、別說了……」

「算了,以後你那些髒得發硬的內褲另外放,媽幫你洗。」她無奈嘆氣,語氣放軟,顯現母性光輝。
見我愣神,才又補充 :「反正你們男人都有需求很正常,我會幫你弄乾淨。」

反而就是我媽這樣大剌剌,更讓我雞皮疙瘩;若是尷尬我還可以當作是自己的問題以及羞愧,但她那麼坦然自若獎著兒子的生理反應,卻讓我意外的羞恥之外感到血液流速加快的興奮,心跳繃繃跳。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是該道歉還是要道謝。

她突然拋出一句讓我傻掉的提議:「不然乾脆這樣,你直接拿媽媽的內衣去打手槍好了?」

我聽得當場愣住。

「反正我也會另外洗,我又不是不會檢查就穿上去,也不是要穿出門給人看,沒差吧。」

她理所當然地說著,什麼穿著精液的內衣褲出門,這是什麼羞恥Play。

「誰要啊!」我猛地回嘴,總感覺被我媽在慾望上來回戳弄而惱怒。「妳是有看過我偷拿妳內衣過嗎?」

「我知道你沒有呀,如果有我會更早揭穿,畢竟特別要洗的內衣很容易壞,貴的內衣就不給你這樣揮霍了。」

她聳了聳肩,私密的內衣被兒子拿去意淫自慰也只是小事,重點還是會洗壞這件事情上。「只是怕你覺得用衛生紙浪費,內衣至少洗衣洗乾淨後,你不說也沒人會知道。」

我無言的內心吐槽:「誰麼沒人知道,就算自己看見內衣溼答答的,不就知道自己已經偷拿去使用了。』

為了打斷這有些突兀與在禁忌底線跳動的話題,我只能找個理由結束:「我、我會自己洗澡時處理後...我、我會沖乾淨啦!」

說的自己打完手槍會清乾淨的保證,還是對自己親媽,這讓我無地自容。

「洗澡喔...,你自己方便就好啦。」
她倒也不強求,既然兒子有自己想法和解決辦法,也不在為了上次撞見的事情糾結,她也就起身,準備走後又轉頭丟下一句。
「如果你要在房間打手槍門窗也不要一直關,自己處理完記得開窗通風。」

我尷尬的,氣味這事情上我得要多加留意,真的是丟人丟盡了。

雖然被看打手槍這事情的被說開了,但怎麼覺得跟我媽開放的聊起這些應該很私密的性發洩的事情,好像在跟朋友聊天。

但那份被撞見的羞恥感多少還是影響著我...

哪怕是鎖了門,哪怕是在浴室,我總覺得媽媽的目光彷彿能穿透牆壁,讓我緊張到打在多手槍,看不同A片都射不出來,最終只能帶著半硬掉的老二心灰意冷地放棄。

晚上十一點,在家裡一片安靜的時間,老姊今晚早早睡覺,她明天周六還得加班,老爸早早週五小酌就睡去。

連續一個月一直無法好好發洩的的慾望,如同魔鬼時不時一直催促著我嘗試自慰,想好好發洩。

過於色慾上腦的我我心存僥倖,決定轉換戰場溜進浴室打算洗澡順便「解決」一下。

然而緊繃的神經讓我的肉棒始終無法達到以往堅硬如石的狀態。

我懊惱地沖完水,光著身子走出浴室到更衣區,前端腫大陰莖還帶著未發射的彈藥與衝入的血脈,內心懸掛著的慾望促使著我往旁邊一看。

視線還是下意識看過洗衣籃,那裡放著一件黑色的絲質蕾絲內衣。

那是媽媽的內衣至於為什麼知道...,我姊的內衣都是另外自己放在自己的洗衣籃的,直到要洗衣服前或白天才會拿出來。

只有我媽的內衣會不管家裡的男性這樣放著。

這罩杯大得嚇人,感覺整張臉都能埋進去。

黑色蕾絲襯著軟滑的布料,撐出的弧度又圓又滿。我看著這件內衣,腦子裡全是她剛才那句要命的挑逗:「拿媽媽的內衣打手槍啊。」

禁忌的衝動的誘惑著我。

我屏住呼吸,但沒壓抑住內心的衝動。

腦袋裡那股好奇跟淫念徹底炸開。

<千島涼updated on CZB>

我屏住呼吸觀察門口的動靜,確定沒人後,伸手抓起那件還留著她體溫的淺綠色胸罩。

軟滑的布料滲著淡淡的熟女體香與皂味,比我想像中更細緻。

我硬得發疼的陰莖猛地跳了一下,迫切渴望著被這層禁忌的絲滑包裹。

我手抖得厲害,將其中一邊罩杯緩緩套上滾燙的肉棒。

內裡的絲綢布料緊緊貼著通紅的龜頭,頂端最敏感的那圈冠狀溝在軟布上來回擠壓,每次挪動都像被通了電。

蕾絲邊緣那種帶點微刺、癢癢的觸感,反覆刮磨著濕潤的馬眼,爽得我整個人頭皮發麻,雞巴在罩杯裡不安分地跳動。

就在我閉上眼,正準備沉溺在這種背德的摩擦快感時——

「咔嚓。」

又一次門鎖彈開,緩慢的腳步聲響起。

我猛地睜眼,渾身像被高壓電擊中。

媽媽就站在更衣區入口,穿著性感的睡衣薄質絲袍鬆散,露出一大片白嫩豐滿的乳溝和豐滿酥胸。

她的目光緩緩滑向我的手,落在那個被淺綠色蕾絲緊緊包裹、正不斷顫動抽搐的巨大肉柱上。

我僵住了,出聲想要解釋:「媽……我……」

手還死死抓著那個胸罩包裹著正一跳一跳、硬得發紫的肉棒。

我下意識想把這尷尬的東西擋住,結果越急越亂,手掌反而握著老二往下壓,卻讓那根巨大的形狀在蕾絲下顯得更扎眼。

「我只是好奇!媽!我不是真的對妳的內衣感興趣!」

媽媽神情鎮定得讓人害怕,嘴角勾起一條要命的弧度。

她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大大方方地盯著我胯下那團隆起,目光在那根不斷搏動的肉柱上掃了好幾圈。

「兒子啊……你繼續啊。不是說了內衣可以給你用嗎?」她聲音壓得很低,聽起來懶洋洋的卻滿是挑逗。「這件本來就要扔了,所以我才故意穿著它
丟在籃子裡。只是記得用完要沖一下,別讓你那種腥味沾到別的衣服。」

我看著她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手足無措得不知道該手跟老二該放哪,只能感覺到龜頭在罩杯裡被勒得更硬、更熱。

她像是沒看見我的窘迫,當著我的面輕輕理了理睡袍領口,這動作讓她那對大奶在薄布料下晃得厲害,深溝更加明顯。

她笑得優雅又有點開心的感覺,轉身廁所往裡頭走:「把我當空氣就好,我只是來上個廁所。」

「真的沒有要打!我發誓!」我激動地解釋,性器在胸罩罩杯的包裹下急促跳動,連帶懸掛在老二上淺綠色蕾絲內衣被頂起晃動。

母親目光因此又視著我那根被內衣纏繞、充血勃發的陽具。

這次站在我面前,她更近距離地看見我的肉棒

她緊張地拍著我肩膀提醒著:「承軒你小聲一點!要是被你爸和你姊聽到,過來當面撞見,你解釋得清嗎?妳要用就把胸罩帶回房裡,處理乾淨再拿出來。」

我啞口無語,喉嚨裡發出一聲無力的抱歉,抓著那件帶著她體溫與氣息的淺綠色胸罩,狼狽地衝回了房間。

身後,是她那帶著滿意和欣慰的笑容。

房門鎖上,像是在我體內點了火,全身血液全往胯下衝。

羞恥、緊張、興奮,各種感覺絞在一起,我大口喘著粗氣,腦子裡全是她剛剛在浴室的模樣:睡袍領口敞開,那對大奶擠出一條深溝,雪白的上緣晃得我眼花。

她那副舉手投足的騷勁,還有准許我拿她內衣打砲的話,簡直是把最後一點道德底線給挑沒了。

我死死盯著手裡那件淺綠色蕾絲胸罩,剛才在浴室只是鬼迷心竅,但這一次,我是真的想要,想得發瘋。

我依舊赤裸著系半身,跨坐在電腦椅上,隨手點開一部熟女主題的 A 片。

螢幕裡的女優正扭動著肥臀放蕩浪叫,但我根本沒心思看片,眼裡全是套在老二上那件蕾絲內衣。

這對 33E 的罩杯攤開來大得驚人,我粗暴地把那根脹成紫紅色的肉柱狠狠埋進布料裡。

剛才洗澡沾上的水珠還沒乾透,內襯濕冷黏膩的觸覺跟龜頭那種滾燙的熱度撞在一起,刺激得我渾身顫抖。

我用手隔著布料握緊肉棒,蕾絲邊緣那種粗糙的質感開始瘋狂剮蹭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每套弄的磨蹭,那種又刺又癢的快感就像電流一樣直衝腦門。

我閉上眼,聽著耳機裡女優的淫語,腦子裡卻全是媽媽剛才在浴室裡、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在領口下晃動的身影。

「啊……嘶....」我發出低沉的喉音,手掌按著內衣粗暴地擼動。

胸罩棉柔內側的布料與堅硬的柱體瘋狂來回摩擦,讓我意淫起我把肉棒在媽媽的胸部上來磨磨蹭的景象。

片中高亢的叫床聲與我急促的喘息重疊,畫面中女優那對晃動的巨乳,竟逐漸與方蔓淇那張熟透的臉孔重疊。

「好棒……媽媽的奶子……」
我雙眼失神,口中吐出淫穢的感嘆著媽媽身材。

肉棒在精壯的指尖與內衣裡高速抽插,拍打出響亮的「啪啪」尻槍聲響。

「啊——!」
一聲悶哼,身體曲灣,灼熱濃稠的精液如同噴泉,猛烈地灌進了黑色蕾絲罩杯的內側的杯中。白濁的液體迅速浸透布料,侵犯著媽媽的貼身衣物。

這股爽到失控的快感根本停不下來。

憋了太久的慾望終於找到決堤的破口,我抓起那件沾滿自己精液、濕滑黏膩的胸罩,對著那對 33E 的黑色罩杯再次瘋狂搓揉。
指尖擠壓著布料,發出「嘖嘖」的黏液水聲。

我捨棄理智,顫抖著手指在搜尋列輸入禁忌的關鍵字,瘋狂找尋體型同樣豐滿、同樣有著傲人巨乳的熟女演員。現在我已經完全不在乎什麼倫理,甚至專挑那些母子亂倫的片子看。

我看著螢幕上那些被肉棒狠命頂弄、叫聲浪蕩的熟女,腦袋裡不斷把老媽那張美艷端莊的臉,重疊在那些被男優征服、被精液灌滿的肉體上。幻想著她那對大奶被粗暴抓弄,幻想著她像片中女優那樣求饒慘叫。

在這種背德幻想與腥臊黏液的雙重刺激下,胯下剛射過一輪的肉棒迅速回血充血,甚至比剛才還要漲大一圈,硬得發紫、發痛。

我抓緊那件滿是精液與她體味的內衣,對著螢幕上的淫亂畫面再次狠狠撸動起來,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毀滅性的衝動。
「媽……身材好美,很棒……」

我緊咬下唇,腦中幻想全是媽媽姣好的身材的裸體樣子。

第二次高潮的衝擊力遠比想像中更野蠻、更不講道理。

我整個人陷入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右手抓著那件溼透的黑色蕾絲,對著螢幕上女優被打樁般頂弄的畫面瘋狂套弄。

肉棒已經漲大到極限,冠狀溝被蕾絲邊緣磨得通紅發亮。

隨著最後幾次粗暴的抽送,一股毀滅性的快感從脊椎尾端直衝天靈蓋,我的腳趾猛地勾起,全身肌肉崩得像要斷掉的弦。

「呃……啊哈!……好爽……全、全部射給妳!媽……」

我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陰莖末端開始劇烈地跳動抽搐,那種噴射後的痠麻感瞬間席捲全身。

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股腦地澆滿在罩杯內側留下又一坨白濁的精液。

房裡現在全是那股濃烈、腥臊的精液味,聞起來既淫穢又壓迫。

我攤在椅子上大口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視線模糊地盯著手裡的「傑作」。

「真的……好爽……」
我失神地呢喃,甚至著魔似地伸出指尖,沾了一點內衣上還帶著體溫的黏液。

這種親手把精液灌進媽媽內衣裡的感覺,那種羞恥、刺激跟極致的快感混在一起,爽到讓人頭皮發麻。

直到冷空氣吹過胯下,那股燥熱終於降溫,我的腦袋才猛地清醒過來。

「操,我在幹嘛……」
我手忙腳亂地衝去打開窗戶,想把這滿屋子的腥味吹散。

進入聖人模式後的我,看著手裡那件被射得滿是白色黏液的淺綠色蕾絲,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脊椎。

這不是 A 片劇情,我是真拿我親生老媽的內衣尻了一發。

自責跟罪惡感像浪潮一樣湧上來,我死命抓著頭髮,心跳快得要命,正打算趁沒人發現趕緊把這「罪證」處理掉時……
清乾淨後裝作沒有使用過還回去好了。

「叩叩。」

敲門聲像驚雷一樣,嚇得我全身毛孔倒豎。

「承軒……好了嗎?」 媽媽的聲音小聲呼喚著我。

我僵在原地,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好了……馬上出、出去……」

「不用急。」她語氣透著笑意提醒著。「你門開個縫就好。」

「媽!妳要幹嘛?!」我驚慌地捂住胯下,老二還在因為剛射完而隱隱抽痛。

「來幫你善後啊,小傻瓜。」她語氣壓得極低,像是在說什麼枕邊秘辛。

「別全開打開喔,別把那位味道弄得家裡走廊都是,把剛剛拿那東西遞給我。」

我抵抗不了媽媽命令的壓迫,手顫抖地轉開鎖,將房門拉開一條僅容手臂通過的窄縫。

看見了我媽站在門外。

「你用完了嗎?」她盯著我問,

我尷尬地點了點頭,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說要我門縫不要打開會有味道,肯定是指精液的腥味。

顯然她是知道我剛剛在房間打手槍的,甚至可能在外面等著。

心想不會是在偷聽到我房間內的狀況,也該不會都聽見我剛才對著她的內衣說了多少淫話穢語了吧?

她稍微側著身子,領口因為動作垂得更低,大片雪白的胸脯肉晃得我眼花,即便剛射過兩發,視線還是不爭氣地往那道深溝裡鑽。

「用完了就給我吧,我現在去洗乾淨。」

「欸?現在?」我訝異著。

他理所當然地看我解釋:「不然呢?乾掉留下印子就難洗了,你不知道嗎?」

「我……我又沒用過,我怎麼會知道……」我心虛地回嘴。

「誰叫你平時都不洗衣服。」
她掃過我的下體,想到我兒子沒穿內褲又把視線移回來。
「你那些內褲上多少都有啦,只是媽媽洗得很用心,才沒留下痕跡。」

這話直白得讓我恨不得找地洞鑽,乾掉的精漬跟手心裡這件熱騰騰、還溼答答的罪證根本是兩回事。

我尷尬得不敢遞出去,她卻催促道:「快點啦,很晚了,我趕緊洗洗要去睡了。」

我無奈地伸出手,將那件被精液浸得濕黏、腥臭發燙的蕾絲胸罩遞了出去。

一隻白嫩纖細的玉手從門縫探入,穩穩地接過了我那件射滿精液的胸罩。

「哇,薛承軒...你這小子,還真有勇氣,竟然真的拿媽媽的內衣做這種事。」

她吃驚著說出我的私密行為,讓我羞得之著眼不敢說話。

「應該很舒服吧?射了這麼多,我看這罩杯都快被你的精液裝滿了。」

她接過內衣卻沒立刻抽走,反而故意讓指尖緩慢地、輕輕地劃過內衣邊緣沾上的那抹白濁黏液。

自己的精液沾到媽媽身上,讓我不自覺地縮了一下,心臟如鼓聲跳動得快跳出喉嚨。

「我、我……」我腦袋一片空白,除了粗重的喘息,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別緊張,把小弟弟藏好,別凍著了。」她輕笑著朝我胯下那根依然堅挺、跳動的肉棒掃了一眼。

我這才發現我沒有穿內褲起來,尷尬地夾著大腿雙手遮著。

「這件內褲不知道你要不要用?」她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天氣,將一件成套的蕾絲內褲塞進我手裡

我本想開口拒絕,但她根本沒給我機會,順勢將我的手連同那塊穿過的布料一起推回門內。

「現在 A 片都在電腦裡,點點手指就有了。不像我們那個年代,寫真書、錄影帶翻一翻,就知道男孩子的性癖是什麼。我當初就是這樣才了解你爸喜歡什麼的。」

我聽得一陣無語,這是一回事嗎?

我內心不禁為老爸默哀,那個平日裡老實巴交的男人,在媽媽這隻老狐狸面前,簡直比一張白紙還要單純,恐怕早就被她算計得體無完膚。

就在我以為她要轉身離開時,她又回過頭,拋下一句:「別急,媽媽會去把胸罩洗乾淨的。下次想用的話,直接拿,別在那偷偷摸摸的,知道嗎?最好……事先讓我知道,我想馬上洗乾淨比較方便,那件內褲呢!如果有用,記得先自己先沖乾淨,不要留下痕跡。」

腳步聲漸漸遠去,走廊重新歸於寂靜。

一想到媽媽現在正親手揉搓著我剛射出的、溫熱且黏稠的精液,,讓原本就沒消退的胯下再次劇烈跳動。

我連燈都沒關重新躺回床上,空氣中精液的腥臊味尚未散去,腹股溝甚至還殘留著她手指劃過時的餘溫。

那種淫邪的念頭像野草般瘋狂滋長,肉柱硬得發燙、發疼。

我索赤身裸體地站在更衣鏡前。

鏡子倒映出我此刻狼狽又淫蕩的模樣:那根巨大、充血到發紫的肉柱正挺立著。

我帶著的瘋狂將那件蕾絲內褲粗暴地套上陰莖,將布料緊緊勒住發燙的肉棒。

我隔著蕾絲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棒,開始急促而狂熱地擼動起來。

蕾絲的網眼磨蹭著敏感的龜頭,每一下抽送都帶起一陣戰慄,腦子裡全是媽媽那對飽滿圓潤的雙峰,以及她那雙洗著滿是我精液內衣的手。

……


<千島涼updated on CZB>

隔天清晨,我媽像沒事人一樣在廚房做早餐,我姊已經趕著車出門了。

我爸一如往常坐在餐桌旁,咬著吐司配美式咖啡,我坐在他們這對夫妻旁邊,低頭啃著煎蛋和熱狗,手裡的牛奶喝得心不在焉。

想到昨晚我才拿著身邊這男人的老婆、也就是我親媽的內衣做那種齷齪事,罪惡感跟空虛感就壓得我快喘不過氣,甚至不敢抬頭看我爸。

我媽端了一盤薯餅上桌,把番茄醬推到我面前,眼神似笑非笑地盯著我瞧。

「幹嘛一直看我?」我尷尬地問。

「沒什麼啊,只是覺得兒子長大了。」她語氣悠哉。

我爸聽了也開玩笑接話:「都23歲了,成年幾年啦?妳這當媽的現在才發現啊?」

「也是啦。」我媽笑得撫媚的看我,摸了摸我肩膀。「有些『成長』確實要近看才知道,尤其是衣服底下的變化。」

我爸爸困惑的沒聽出話裡的刺,也跟著開玩笑:「確實,最近看你比較有男子氣概,有長些肌肉,是不是私下有在鍛鍊喔?」

我心頭一驚,手裡的吐司差點拿不穩,含糊地應付:「沒有啦,就打工常常搬貨物,下班順便去慢跑幾圈而已。」

「運動好啊,多流點汗比較健康。」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大,卻讓我覺得更心虛。

我們隨便閒聊了幾句,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我爸開車去公司得花不少時間,他喝完最後一口咖啡,起身拿了公事包就急忙出門。

家裡唯一能晚點出門的,就剩在附近超市打零工的我,以及內衣專櫃沒那麼早開,所以大概9點後才會出門上班的媽媽。

我爸穿上外套,交代幾句就出門上班了。家裡只剩下我和她,空氣裡的氣氛感覺變了。

我媽坐在對面,支著下巴盯著我看,那眼神彷彿在問我:「沒別的話要說嗎?」

「弄乾淨了,謝謝。」我僵硬地故作鎮定,從口袋掏出揉成一團的內衣遞給她。

「弄乾淨就好。」

她神情坦然地接過去,竟然直接在我面前把那件內褲撐開,仔細檢查內襯。

「不然我還擔心蕾絲洗不掉。你昨晚射那麼多、那麼濃,弄得整件黏答答的,這件可是我們專櫃的新品,很貴耶。」

「我有用力洗過了啦!」我臉頰燙得要命,眼睛根本不敢看她手裡那件被我使用過的內褲。

「真的喔?」我媽突然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好奇地問:「所以你昨晚一共射了三次?」

我尷尬地抓抓頭,縮著脖子點了點頭。

「年輕人體力真好,真厲害。」她訝異地語氣裡竟然帶著幾分讚賞,又反問我:「那件用起來還可以嗎?我是說顏色跟款式,合不合你的口味?」

這話讓我心癢得我全身發麻,胯下的肉棒瞬間充血硬了起來,把褲襠撐得發緊。

我急著掩飾內心的騷動,沒好氣地回嘴:「就拿來當配菜而已,只想射出來,誰管它什麼款式!」

「嘖,真沒情調。」她翻個白眼,指尖滑過蕾絲邊緣,語氣轉為更深層的暗示:「不然下次換件黑色的試試?黑色的要是沾到那種兒子你那濃稠白白的精液,黑白色澤看起來,看起來會特別刺激。」

「濃稠白白的精液...」

我被這種露骨的穢語挑逗,直接點名在我的醜事上,我嚇得得渾身發抖,腦袋一片空白,只能狼狽地推開椅子,逃命似地躲回房間。

<千島涼updated on CZB>

隨後這幾天,我下定決心要克制,絕對不再碰那份禁忌。

但洗衣籃卻像個活生生的誘惑,無時無刻不在勾引我。

每天都有更過分的衣物出現,如薄到像透明的純黑薄紗內衣、幾乎只剩幾根細繩的丁字褲,還有那種專門把胸部擠爆的深V馬甲。

最讓我受不了的,是有天她跟閨蜜聚餐回來,竟然把藏在小禮服裡的兩片NewBra也丟進了洗衣籃。

我每天看著這堆衣服,老二就硬得發疼,腦子裡全是她扭著屁股、胸部亂晃的樣子。

我甚至不敢走近陽台,生怕聞到那些剛晾起來的內衣味道。

我一直告訴自己:「她是妳媽,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事。」我試圖用繁重的超市打工來麻痺自己,以為只要不去看、不去想,那股火就會熄滅。

直到她生日那天,我覺得這種做賊心虛的日子真的夠了。

我帶著一種贖罪、甚至想藉此劃清界線的心態,私下買了兩套內衣,一套黑色與一套深藍色的性感內衣送給她。

或許我就能心安理得地收手,讓這場荒唐的遊戲畫下句點。

但我完全想錯了。這兩套內衣不但沒有了結這件事,反而成了點燃火藥庫的最後一根火柴。當我把禮物交到她手上時,她看我的眼神不是驚訝,而是一種「你終於上鉤了」的狂熱與得意。
這件事,從這一刻起徹底一發不可收拾。

幾天後,我在房裡打遊戲,試圖用螢幕上的遊戲緊張刺激來淡化我的性欲。

這時我的房門推開,媽媽站在門外,身上只套著一件寬大到近乎下流的長版T恤。

那領口鬆垮地滑落到一側肩膀,露出一大半 33E 飽滿乳房的雪白弧度,淺藍色的蕾絲邊緣死死勒進肉裡,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衣襬短得剛好遮住屁股,隨著她走動,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甚至能看見裡面的蕾絲內褲形狀。

「兒子你說媽媽這樣穿好看嗎?穿你送的這套內衣。」她語氣輕佻,眼神像鉤子一樣鎖死我。

我喉嚨發乾,雙手死死抓著滑鼠,盯著螢幕連頭都不敢轉。

她卻惡意地扭動腰肢,故意把寬鬆的衣襬撩到大腿根部,露出那截又白又嫩的肉感大腿:「真的不想看穿起來的效果?還是說,你送這套內衣,純粹只是想拿去躲在棉被裡一邊聞味道一邊打手槍?」

這句話像火藥一樣直接點著了我的羞恥心。

我終於忍不住側過頭,目光剛對上,理智就徹底斷了線。

那件寬大的白T恤根本遮不住什麼,若隱若現的布料底下,正是我送她的那件深藍色性感內衣。

細細的肩帶深陷進她豐滿的肩膀肉裡,蕾絲被 33E 的巨乳撐到變形,幾乎要被撐爆。

她站在那裡故意搔首弄姿,每一次扭腰、每一次挺胸,都在展示那熟透了的火辣曲線。

「好看……」看著親生母親在自己房裡展現這種淫蕩的姿態,我發出絕望的呻吟,身體因為極度亢奮而微微顫抖,理智在懸崖邊徹底崩塌。

「好看就多看點。」她施施然走進房間,每走一步,那對巨乳就在寬鬆的衣料下劇烈彈跳,每一次顫動都像直接撞在我的眼球上。

她突然走到我身邊,猛地彎下腰假裝看螢幕。

領口瞬間徹底敞開,那對被蕾絲勒得發紅的巨乳直逼我眼前,我甚至能聞到她乳房間散發出的清甜汗味與體香。

「看吧,承軒,你的那一根都變得這麼硬梆梆的,媽媽身體應該是很喜歡吧?」她笑容嫵媚指尖隔空對著我的褲襠比劃。

我徹底投降,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妳很漂亮……奶子真的很大,大得好美。」

「乖寶貝終於肯承認了?」她得意地大笑。

接著,她從身後拿出那套黑色的蕾絲內衣,眼神撫媚的說:「你還有買一套黑色的,想看媽媽換給你看看嗎?」

「媽……求妳停下……別換了吧……」我緊抓著椅背,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死命拉扯。

她卻像是沒聽到我的哀求,雙手隔著內衣緩緩捧起那對大奶,用力往中間一擠,乳溝深得幾乎能把人的視線吸進去:「真的不想看嗎?機會難得喔?」

我鬼使神差地、遲疑著點了點頭。

我原以為她會轉身回房去換,沒想到她只是稍微拉開一點距離,眼神黏在我臉上。

「不用去外面。」她緩緩逼近帶著那種讓人骨頭發酥的誘惑聲線,在我面前撫摸著腰間把T恤縮緊,顯現出腰身與胸部臀部的S曲獻,又捧著胸部向我這個兒子展示著身材:「就在這換。我要讓你親眼看著媽媽怎麼脫掉的內衣,換上你精心挑選的那套。」

說完,她完全不給我反應的時間,當著我的面直接扯掉T恤往地上一扔。

那對被深藍色蕾絲緊緊勒住的 33E 巨乳猛地彈了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得我眼花,那股熟透了的女人香氣撲面而來。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催促著:「承軒愣著幹嘛?過來幫我解開內衣。」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摸上這件私密的布料。我看著那排細小的後扣,腦袋一片空白,手指僵硬得像石頭,怎麼撥弄都弄不開。

「解不開嗎?要不要媽媽手把手教你?」
她猛地轉過身,將那片赤裸、光滑且透著溫熱的背脊再次對準我,直接反手抓起我的手,強行按在她的排扣上。指尖觸碰到那滾燙肌膚的瞬間,我抖得更厲害了,指甲幾次刮過她的後背,換來她一聲帶著快感的輕哼,可我還是對不準那個小勾子。

「遜斃了,小處男。」
她語氣輕蔑卻帶著藏不住的慾火,直接覆住我的手背,指尖一挑,「啪」地一聲脆響,扣子瞬間彈開。
「這樣打開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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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那股解放禁忌的快感弄得心臟狂跳,下意識脫口而出:「妳……妳怎麼知道我是……」

「這不是很明顯嗎?」她猛地轉過身,失去束縛的一對大奶隨著動作劇烈晃盪,差點直接掃在我臉上。

她伸出濕熱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笑得極其淫蕩:「你尻得那麼頻繁,房裡的味道重到我閉著眼睛都能對那味道有反應。真有本事的話,怎麼不去找個女友發洩?而且啊,我才隨便挑逗幾句,你就硬成這副德性,一看就是沒被女人碰過的處男,對吧?」

「啪!」

內衣扣崩開,那對碩大如蜜桃的巨乳失去支撐,猛地向下墜了墜,半邊雪白晃入我的視線,震得我呼吸徹底失控。

接著,她當著我的面,緩緩褪下內褲。

那圓潤、豐滿的臀部,以及私密處那抹成熟的黑影,毫不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色鬼,還看?內衣拿給我。」她看著我呆滯的模樣,調情的呵斥。

我尷尬地伸手,將那套黑色蕾絲內衣遞給她。

她完全沒有要避諱的意思,當著我這個兒子的面自然地換了起來。

黑色蕾絲襯著她雪白的肌膚,視覺衝擊強烈得讓人窒息。

細長的丁字褲絲帶深深勒進她豐滿的股溝,勒出一道誘人的肉感弧度,半透明的罩杯幾乎包不住那對 33E 的巨乳,乳暈的邊緣在蕾絲下若隱若現。

「承軒,媽媽這樣好看嗎?」她換好後,故意挺起胸膛,聲音因為情慾而變得有些沙啞。

我目光死死鎖在她那兩團肉球大到誇張,隨著她的呼吸在黑色蕾絲裡微微顫動。

我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半句話:「好……好看……媽妳的奶真的很大…好美…」

「大嗎?那你拿去用的時候,手感應該很清楚吧?」她施施然走過來,直接壓在我身上,少了襯衫,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內衣布料傳過來。

我那根肉棒早已硬成鋼鐵,將短褲頂出一個高聳的凸起。

她低頭掃了一眼我的胯間,惡意地笑了,故意用那對巨乳磨蹭著我的胸膛:「承軒想要這件剛換下來、還纏流媽媽溫度的內衣去打手槍嗎?上面還有媽媽的味道喔。」

「我……我……」我腦袋一片混亂,根本無法思考。

「真的可以拿去喔,體溫還在,熱騰騰的。」她湊到我耳邊挑逗著耳語。「用起來的溫度,應該跟直接碰到胸部一樣舒服吧?你們年輕人怎麼說的……乳交,對吧?」

說著,她整個人更用力地貼上來,33E 的奶子壓在我的胸口,帶著那股濃郁體香。

我腦子裡瞬間浮現她張開雙乳、將我那根硬挺的雞巴夾在乳溝中瘋狂抽插的樣貌。

那種幻想帶來的刺激感,讓我的雞巴在短褲裡劇烈跳動,前端甚至因為過度亢奮而溢出了黏液。

她感覺到我的生理反應,似乎很滿意。

她銀鈴般地輕笑著,手上的動作卻霸道無比,猛地抓住我的手,強行按在身上那件蕾絲內衣上抓她的奶。

那些布料還帶著她體溫的餘熱,胸部觸感軟得不可思議。

「兒子你摸看看,直接用手抓著,是不是比你躲起來幻想還要刺激?」

我掌心傳來蕾絲特有的微刺與絲滑,順著我的指縫擠進去,每一吋觸感都在提醒我,手正貼在媽媽最私密的肌膚上。

「哈啊……」我猛地倒吸一口氣,全身像被高壓電過了一遍,麻得動彈不得。

她壞心地扭動身體,那對 33E 的巨乳隔著薄薄的內衣,那對大奶在我胸口來回磨蹭擠壓。「喜歡這個手感嗎?媽媽的內衣摸起來舒不舒服?」

「很軟……好滑……」我聲音抖得不像話,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緊了那堆蕾絲。「……好香……」

「這樣有更想打手槍了嗎?」她湊到我耳邊,濕熱的氣息直接噴進耳窩。

「我……我想……」我的肉棒在短褲裡跳動得快要炸裂,羞恥感早就被燒成了灰。

「想摸著媽媽的奶打手槍嗎?」她故意把聲音壓得又低又媚,像是在誘惑我墮入地獄。

「恩……想……」我閉上眼,腦袋裡全是那對雪白巨乳晃動的畫面。

「喊媽媽,說你想要揉著媽媽的奶打手槍。」她霸道地命令著,胸部更用力地撞擊著我的身體,壓迫得我快要窒息。

「媽……媽媽……哈啊……我想揉著媽媽的奶……打手槍……」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句這輩子聽過最羞恥、最淫穢的話,最後一絲理智徹底被媽媽攻陷。

「乖孩子。」
她滿意地輕笑,終於放開了我的手,身體微微後退,卻依然用那種充滿慾望的眼神鎖死我。「現在,用這件內衣幫你打手槍。就在這裡,承軒要看著媽媽,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出來給我看喔。」

她雙手死死抓著我那條甚至帶著一絲濕意的四角褲頭,猛地向下一拽,身子也順勢跪到了我的雙腿之間。

隨著褲頭被拉開,那根早就憋到極限、粗大發紅且青筋暴突的 19 公分肉棒猛地彈了出來,帶著驚人的熱氣與重量感,在媽媽眼前放肆地上下彈跳,直挺挺地對著她的臉。

「天啊……」她近距離盯著這根巨物,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雖然撞見看過兩次,但站的都有些距離,這樣貼著臉看還是讓她感到無比壯觀:「這也太誇張了……真的好粗、好長。這直徑起碼有6公分吧?媽媽的手都快抓不住了。」

我緊張得說不出話,只能大口喘息,隨著呼吸的起伏,肉棒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前端的馬眼泛著水光。

「乖寶貝別緊張,媽媽只是在誇你的肉棒厲害……」
她眼神迷離,嘴角勾起一抹淫蕩的笑:「這麼粗壯的東西,竟然還是處男,真的太可惜了…」

說著,她一手抓起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蕾絲胸罩,墊在掌心,溫柔且用力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這手感……真的太驚人了。果然比你爸那根棒子還要大、還要粗。」

她感嘆著,指尖隔著蕾絲在肉柱上滑動,「這麼驚人的肉棒,以後不知道要弄壞多少女生的小穴穴……承軒,你真是個天生的小壞蛋。」

被親生母親這樣揉捏、稱讚著陰莖,那種極致的羞恥感讓我幾近瘋狂。

媽媽的手很小,跟自己打手槍時那種粗糙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是種柔軟卻充滿勁道的包裹。

我忍不住開始幻想,如果這根肉棒不是被手握著,而是直接插入女人濕熱的小穴裡,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被擠壓得連魂都要飛了?

「用媽媽這條內衣好好的射吧,當作對著媽媽射的,好好的射滿媽媽吧?……」
她那張充滿淫蕩笑意的嘴巴微張,吐出灼熱的氣息,手部開始加速,用力地上下擼動著那根被蕾絲包覆的肉柱。

我低頭看著那對 33E 巨乳 隨著她手部的動作劇烈晃動,雪白的乳肉在視線中瘋狂顫抖。

我再也壓抑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一聲帶著鼻音的男性呻吟。

這種視覺與體感的雙重摧殘,讓媽媽也更加興奮,手上的力度越來越狠,恨不得要把我整個人榨乾。

我就像被勾了魂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全身顫抖地享受著母親給予的禁忌服務。

「哈啊……媽!不行……會出事的!」我發出野獸般粗重的喘息,理智還在最後一條底線上死撐。

「身體都誠實成這副德性了,還說不行?」媽媽輕蔑地笑著,挑弄進而兒子的心窩。「你這根大傢伙這麼有精神,像是在向媽媽說想操妳、想要幹壞媽媽的小穴呢!」

她猛地一把將我壓在椅子上,直接跨坐在我腰上,整個身子映入眼簾的在我身上。

「看清楚,這才是你媽媽...女人肉體。」

一道閃電劃破黑夜,照亮了她胸前那對隨著急促呼吸顫動的 33E 巨乳,粉嫩的乳暈在黑色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套著內褲下19 公分巨物 直地指著天花板,青筋在皮下瘋狂跳動。

「真是一根……好棒的肉棒。」她低聲讚嘆,小巧的手掌抓著內褲死死握住那根發燙的肉柱,開始劇烈地上下套弄。

「叫媽媽,叫說媽媽親手幫你把這根想操死我的壞傢伙弄舒服……」

「媽……求妳……快點,我想要、射……我受不了了!」
我被挑逗的已經放開自我,不顧我們母子情誼,不管眼前挑逗強攻著我繳械的女人是我的親生母親。

她俯下身,將那對沉甸甸的 33E 巨乳 隔著薄透的蕾絲胸罩,狠狠地壓在我的臉上。

那股濃郁且充滿侵略性的乳香味瞬間堵住了我的呼吸,讓我陷入一片溫柔的肉色泥沼。

「乖寶貝,快吸……用力地吸,像你小時候那樣,把你貪婪的口水全部塗滿媽媽的胸部!」
我像發了瘋一樣,隔著濕透的布料狂熱吮吸著那顆挺立如紅棗的乳尖。

媽媽弓起背脊,發出高亢且淫蕩的嬌喘,手卻沒閒著,一手抓起那條深藍色內褲死死包住我的陰莖,動作粗暴地加速,另一手撫摸著自己胸部壓著兒子的臉。

那件性感內褲的蕾絲被 19 公分的巨物撐到了極限,布料纖維發出細微的拉扯聲,幾乎要被撐斷,透出肉棒那種充血到發紫的猙獰肉色。

「啊——!好棒,承軒的肉棒真的好大……這大傢伙……好粗好壯。」媽媽盯著那根在蕾絲下跳動的巨物,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淫蕩感嘆,手指像鐵環一樣緊緊扣住我的根部,那種夾雜著快感與微痛的束縛感,讓我的肉棒緊繃到了隨時會炸裂的邊緣。

「好緊……媽!妳的手弄得我好緊!」我也被激出了滿嘴穢語,跟著她的節奏劇烈嬌喘。我的腰部開始本能地、瘋狂地向上抽送,在她的指縫間劇烈進出。

「就是要這樣,緊緊夾住你這根大肉棒……動啊!用力插媽媽的手,把它當成小穴用力操!」

她整個人軟癱在我的身上,一手死命握住肉柱,另一手攀在我的肩膀上,隨著我的抽送劇烈晃動。我感覺到她那雙充滿勁道的手心,正摩擦著我那早已濕得發亮的馬眼。

「好棒……兒子……這根肉棒是媽媽的了……啊!」
她感覺到我的肉柱開始像瀕死的魚一樣劇烈顫抖,那是噴發前最後的脈動。她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搾乾一樣,死死夾住我發燙的根部,指尖用力地在馬眼邊緣磨蹭。

「啊……媽媽……要……射了!啊哈!!哈!」

我發出最後一聲近乎崩潰的呻吟,雙臂死命抱住母親那具熟透且滾燙的嬌軀,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裡。積壓已久的、濃稠且火熱的精華,像炸裂的水管般排山倒海地噴射出來。

「噗滋!噗滋——!」
那股白濁的熱流力道強勁,不僅噴滿了那堆深藍色的蕾絲內衣,甚至還順著她的指縫溢出,飛濺在她的睡袍、大腿,甚至有幾滴直接彈到了她的下巴上。

「嗚……好多……」她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震得身體後仰,看著滿手的濃稠,發出一聲淫蕩且滿足的嘆息。

我虛脫地癱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胯下的肉柱還在她的手心裡不自覺地抽動著。過了許久,她才慢條斯理地抽出手。

她看著掌心那大灘乳白色的黏液,竟然壞心地湊到鼻尖聞了聞,接著故意將沾滿精液的手指伸到我眼前,笑得像個剛惡作劇完的小女孩。

「嘖嘖,憋很久了喔?射得媽媽滿手都是,連蕾絲都快被你塗白了。」
她指尖拉出一道銀絲,戲謔地看著我,「這下可難洗了,承軒要負責嗎?」

我尷尬得想死,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卻笑嘻嘻地湊過來,用另一隻乾淨的手捏了捏我的臉頰,語氣曖昧到了極點:「剛才玩得太兇,把蕾絲都拉壞了。既然這件內衣被你弄成這樣,也不能穿了,就送給你當紀念品吧。下次想打手槍的時候,要是自己弄不出來……可以再找我幫忙喔。」
我腦子完全無法思考。

打手槍還能找人幫忙的?而且……還是找自己的親生母親?

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實在太過荒唐,已經徹底超出了我的倫理認知。

她隨手將那件濕答答、還帶著腥味與餘溫的深藍色蕾絲往我臉上一丟。

我被那股濃郁的氣息瞬間包圍,只能看著她穿著那套黑色的性感內衣,扭著那雙豐滿圓潤的臀部,施施然地走出房門,還順手幫我帶上了門。

房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一個人,感受著臉上那件混雜著母體香氣與我精液味道的布料。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好像被我的色媽媽給強行「逆推」了。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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