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擔心兒子的媽媽什麼都願意做
作者:千島涼
客廳冷氣明明調到22度,強冷風呼呼地吹,但蔣以翔窩在電腦椅上,背脊卻不斷冒出悶熱的虛汗。衣服黏在皮膚上,怎麼蹭都蹭不掉,煩到讓人想抓狂。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說自己是宅男都算客氣了,根本就是個標準廢人。
休學後的這間房間,既是他的全世界,也是關死他的牢籠。每天除了敲鍵盤,他什麼都不會。原本以為網路是唯一的避風港,結果打工存的錢在線上遊戲裡被當成盤子狂削,連網戀都成了一場笑話。體感上那股甩不掉的黏膩,簡直跟他人生失敗的窩囊感一模一樣。
「以翔啊,出來吃水果了,媽切了你最愛的芒果。」門外傳來柯家甄溫柔到快發膩的聲音。
蔣以翔翻了個白眼,完全不想回應。那種把他當成易碎瓷器的小心翼翼,現在聽起來只有滿滿的壓力。
他死死盯著螢幕,雙手不自覺地在滑鼠上抓出冷汗,滑溜溜的滑鼠觸感更讓人焦躁。
聊天視窗裡,還停留在昨晚他鼓起勇氣發出的告白,而對方在相處半年後,只甩下一句殘忍的死刑宣判:『你這種性格真的很有壓力欸,而且我有男朋友了。』隨後就是紅色的驚嘆號。
「壓力?我到底給她什麼壓力了?去他的,不想聊就直說,裝什麼聖女。」他咬牙低吼,眼眶熱得發燙。
這不只是被拒絕,而是把他最後一點點身為男人的尊嚴徹底踩在地上碾碎。就在心臟像被一隻手死死捏住、難堪到想自殘的瞬間,房門「咔噠」一聲被推開了。
媽媽柯家甄探頭進來,看見他整個人蜷縮在椅子上的廢樣,眼神裡瞬間溢滿了快藏不住的擔憂。
以翔心裡那把火當場燒了起來。媽的,偏偏是這個時候,自己最窩囊的一面又被她撞個正著。
隨著家甄走近,空氣中飄散過來一陣剛洗完衣服的乾淨皂香,夾雜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溫熱體溫。她走到椅子後方,一雙帶著些微家務粗糙感的手,輕輕搭上了蔣以翔的肩膀。
本該是純粹的母愛安撫,但對此時內心崩潰的以翔來說,那掌心的熱度簡直燙得像要灼傷皮膚。
熱氣透過單薄的居家服和他的T恤直往骨子裡鑽,燙得他大腦一陣混亂。他搞不清楚自己現在是想一頭栽進去,還是該推開這份讓人沉溺的錯覺。
「媽,妳出去啦。」他沒好氣地把肩膀甩開。
但因為心虛,他甩開的力道軟綿綿的,聽起來根本不是抗議,反而像在撒嬌鬧彆扭。更糟的是,被按過的肩膀竟然留下一股揮之不去的酥麻,激得他全身開始發燙。
柯家甄拉過一旁的圓凳坐下,幽幽地嘆了口氣。她那雙專注的眼睛越過兒子的肩膀,一眼就看到了螢幕上沒關掉的聊天視窗,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是不是……被女孩拒絕?被甩了還是又在網路上遇到壞人?」她輕聲問。
以翔死死咬著後牙槽,羞恥得根本沒臉開口。
見兒子不說話,柯家甄慌了。她站起身直接繞到鍵盤前,正對著自己兒子。
一看到他紅透的眼眶,她心疼得倒吸一口氣,粗糙的指腹立刻貼上他的臉頰,幫他擦拭那要落不落的眼淚。
「她說……根本不會有人喜歡我這種廢物。」以翔聲音顫抖,這輩子最窩囊的告白,居然是對著自己老媽說出來。
他本以為自己會迎來一頓說教,或者是空洞的安慰,但下一秒,眼前的視野瞬間被一片淺藍色填滿。柯家甄整個人湊了過來,笨拙、且毫無防備地將他整個人摟進了懷裡。
以翔的整張臉直接被埋進了母親的頸窩。
鋪天蓋地的皂香和成熟女性的體溫將他徹底包裹。
因為抱得極緊,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那對起伏豐滿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壓在他的臉頰與手臂上。隨着柯家甄輕拍他背部的規律動作,那股過於真實的成熟肉感一下又一下地磨蹭著他。
以翔原本因為憤怒而繃緊的肌肉,竟然下意識地癱軟下來。
他體內的血液像被點了火,呼吸瞬間變得短促且混亂。
這感覺太不對勁了。
「媽,妳別這樣……」
以翔在快要窒息的肉體包覆中慌了,他試圖推開,雙手下意識地撐在柯家甄的腰側。
可當手掌貼上那截在居家服下顯得極其柔軟、卻又帶著驚人彈性的腰肉時,他使出的力氣大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那句拒絕弱得像蚊子叫,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他內心深處根本不想推開,反而該死地想要陷得更深。
媽媽卻沒有放手,反而摟得更緊,甚至連她胸腔內劇烈的心跳頻率,都透過緊貼的皮肉直接傳導到以翔的胸口。
以翔忍不住抬眼。那雙原本寫滿母愛的眼睛,此時在極近的距離下看去,卻藏著長期單親、不得不把所有情感都偏執投射在兒子身上的空洞與依戀。
這絕對不是正常母子該有的距離。
但面對舉動...以翔徹底棄守理智。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反過來摟住母親的背,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布料裡,只想確認這具唯一能給他溫暖的成熟肉體,究竟還能真實到什麼地步。
「媽……妳真的不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以翔在喉嚨深處擠出乾澀而焦躁的詢問。
家甄微微一愣,似乎被他眼神裡的侵略感嚇到了,慢動作地鬆開懷抱,低下頭看他。
因為她低頭的動作,寬鬆的睡衣領口無可避免地向下滑落,大方地露出一抹白皙的鎖骨,以及再往下、在陰影中若隱若現的危險溝壑。
畫面衝擊力太強,以翔的視線完全失去控制,停頓了整整半秒。
腦中原本被拒絕的沮喪與自卑,在看到母親毫無防備的姿態時,瞬間扭曲膨脹成最原始的生理衝動。
「是不是冷氣吹久了感冒?身體怎麼這麼燙?」
家甄誤會了,伸手用微涼的指腹拂過他的額頭。
指尖劃過皮膚像一道高壓電流直接竄進脊椎,激得以翔打了個寒顫。
他眼神慌亂地下游,緊盯著她垂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的衣領,根本不敢和她的目光對視。
家甄溫柔地笑了笑,站起身:「媽去廚房幫你弄點熱湯喝,發個汗就好了。」
在她轉身離開的瞬間,寬鬆睡衣在走動間隱約勾勒出成熟的腰臀線條,布料摩擦過大腿內側的細微沙沙聲,聽在蔣以翔耳裡,簡直像催情劑。
他的耳根徹底紅透,體內的燥熱感快要把理智燒光了。
以翔獨自躺回床上,翻過身,聽著隔壁廚房傳來碗盤碰撞的喀啦聲,還有瓦斯爐點火的「噠噠」聲。
這原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居家日常,此刻卻成了靈魂深處最大的折磨。強烈的罪惡感與邪惡的渴望在胸腔裡瘋狂拉扯,勒得他連呼吸都會痛。
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有個聲音在狠狠吐槽自己:『別騙自己了,蔣以翔。你已經對自己媽媽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
他對這份不該存在的關注和肉體溫暖飢渴難耐,手心瘋狂冒汗。
薄被蓋在身上熱得發慌,但他不想踢開,任由布料摩擦的觸感提醒自己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他的指節因為用力握拳而發白,在床上瘋狂想像:如果現在衝出去,從背後抱住正在廚房忙碌的母親,她會是尖叫著推開,還是會像剛才那樣,繼續溫柔地哄他?
這種將血緣倫理撕成碎紙的邪惡幻想,讓他整個人快要裂開。
他自暴自棄地想,反正自己橫豎都是個廢人了,那在這片人生的廢墟之上,如果能抓住一點畸形的愉悅,是不是也算一種救贖?
廚房的爐火熄滅了,拖鞋摩擦地板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門把再一次被轉動,柯家甄端著托盤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滿是專注與心疼。
「來,趁熱喝……」
她把托盤放在桌上,因為手臂抬起伸展的動作,寬鬆居家服的下擺被向上拉扯,直接露出一小截緊緻、白皙的腰側皮膚。
以翔的眼神死死盯在那一抹白皙上,根本移不開。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乾燥得發出一聲吞嚥。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媽,妳……一直都這樣看我的嗎?」
他的眼神毫不避諱,直勾勾地落在她領口那處危險的陰影裡。
柯家甄毫無察覺,只是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溫柔地笑著回應:「你在說什麼傻話?媽媽不看著你,還能看誰?」
母親那毫無戒備的母愛,在此時的蔣以翔眼中,已經變成了全世界最致命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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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鹹的炸醬麵味在狹小的房間裡散不掉,混著他幾天沒洗澡的肥油汗臭。
以翔死魚眼瞪著螢幕。半年的網戀,告白只換來一句:『你這種性格很有壓力,我有男朋友了。』外加一個刺眼的紅色驚嘆號。
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一樣癱在床上,手心冷汗黏著被單,心裡瘋狂飆髒話。去他的,把老子當盤子削完就跑,這世界到底有誰在乎他?
「以翔,你看起來面色很糟糕。」
房門沒敲就開了,家甄端著洗好的衣服走進來。她身上剛洗完澡的依必朗沐浴乳香,瞬間把房間的魯蛇味壓了下去。看到兒子那副快死掉的廢樣,她眉眼間全是溢出來的心疼,把衣服一丟,完全沒在管什麼母子分際,直接在床邊蹲了下來。
「媽,妳進來幹嘛啦……」以翔扯過棉被遮臉,語氣黏膩又煩躁。
家甄沒答話,平穩到讓人發毛地看著他。那雙因為做家事而帶著細微指紋粗糙感的手,竟然毫無預警地直接隔著寬鬆運動褲,一把貼上了他的大腿內側。
「靠!」
以翔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往後縮。畢竟他褲襠裡那根因為剛才羞憤早就硬到發疼的東西,被老媽溫熱的手掌這一按,熱氣直接衝上天靈蓋。他整個人傻眼,結結巴巴地叫:「媽!妳、妳在幹嘛?放手喔!」
家甄眼神超級自然,就像以前幫嬰兒換尿布一樣理所當然,手掌甚至繼續往上挪,隔著布料包覆住那根不安分的硬挺。
「以翔,跟媽媽有什麼好害羞的?」
以翔嘴巴上象徵性地碎念「妳瘋了、這不行」,但身體誠實得要命,根本沒力氣躲,反而隨著她掌心的溫度瘋狂打顫。
家甄的手就停在那個最尷尬的部位。
她突然抬頭,用一種彷彿像在討論「今晚吃炒麵還是排骨飯」的平淡語氣看著他。
「你是不是很想破處?媽媽幫你,好嗎?」
以翔大腦當場瘋掉,心臟咚的一聲差點漏拍。這絕對是荒謬的惡夢吧?
「媽!妳在講什麼鬼話?這很扯欸!出去啦!」他滿臉通紅,拼命想把大腿抽回來。
結果家甄一看到兒子的抗拒,居然露出一臉比被網戀對象拒絕還失落的表情,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地喃喃自語:「是不是媽媽老了……讓你覺得噁心?媽媽只是不想看你這麼痛苦……」
傻眼,以翔一看老媽這副快哭出來的樣子,肥宅求生欲瞬間爆發,大腦當機地大喊:「沒有!媽媽妳超美、身材超好!比網路上那些修圖正妹漂亮太多了!」
家甄一聽直接破涕為笑。
她完全沒有任何現代倫理的羞恥感,主動抓住以翔汗濕的手,拉著他整個人往自己胸口貼。
寬鬆的睡衣布料下,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和驚人彈性瞬間壓在他的手心。
「只要能讓你開心,媽媽什麼都願意做。」家甄開出大絕,聲音甜得像有毒的糖漿。
這一刻,以翔腦中那條叫作理智的線徹底斷裂。他哭著抖嗓問:「真的……可以嗎?」
眼淚滴在她的淺藍色睡衣上,暈開一片深色。家甄根本不給他反悔的機會,當場湊過去霸道封頭,軟軟的雙唇帶著肥皂香,直接吻住了他。
一吻完畢,拉絲的口水在空氣中扯斷。家甄看著不知所措的兒子,非常乾脆地動手,一把將以翔的荷葉邊T恤給扒了。
以翔那副長期不運動、鬆垮垮還帶一圈贅肉的肚子瞬間暴露在冷氣風口下。他羞恥到快瘋掉,下意識想縮肚子遮醜,自卑地嘟囔:「靠,我很胖、很醜啦……」
家甄蒲哧一笑,大方地伸手過去揉了揉那一圈肥軟的肚腩,溫柔地開導:「這才是真實的你啊,肉肉的很有安全感,媽媽最喜歡了。」
這句話簡直是肥宅救星。以翔內心最後一道防線瞬間被擊潰。
接著,家甄當著兒子的面,一顆顆解開自己睡衣的扣子,任由衣物滑落。
以翔眼睛當場看直,呼吸粗重得像頭野獸。那具未經濾鏡修飾、真實而豐滿的熟女曲線毫無防備地展現在眼前,鎖骨下的陰影深邃得讓人瘋狂。這極大的視覺衝擊,讓他再也管不著什麼社會觀念了。
去他的道德,滿腦子只剩原始的慾望。
以翔轉被動為主動,狂熱地伸手抓過去,把母親的身體當作逃避外面冷漠現實的唯一出口。他的眼神從羞愧變成狂熱的佔有,猛地埋首在母親胸前發洩式地啃咬、親吻,試圖透過這種痛感來確認自己終於在冷漠的世界裡找到了容身之處。
家甄被咬得輕哼一聲,隨後伸手探進以翔的四角褲邊緣,動作老練得讓以翔有些詫異。
「傻孩子,你這裡都快憋壞了吧?」她笑著調侃,用那雙做家事的手指握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開始上下套弄。
「嗯……哈啊……」
以翔被這股前所未有的電流刺激到背部肌肉緊繃、整個人拱成弓狀,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接著,家甄甚至不嫌棄地低下頭,用溫熱濕潤的唇瓣貼了上去,溫柔地包裹。
這巨大的反差視覺讓以翔的理智徹底燒乾。當家甄抬頭、唇邊帶著晶瑩的痕跡時,他體內的佔有慾瘋狂滋長。
他不顧自己臃腫的身軀,腎上腺素飆發,一個翻身將母親狠狠壓在身下。
兩人在狹小的單人床上展開瘋狂的衝刺與撞擊。床墊發出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房間裡充斥著濃郁的荷爾蒙與汗水交融的氣味。窗外的台北市依然冷漠、車水馬龍,但這個拉緊窗簾的溫室就是他們的全世界。
家甄像聖母般慈愛地微笑,卻主動抬高一雙白皙的大腿配合應合,任由兒子的指甲深深掐進她的肩膀。
「啊……以翔……對……就是這樣……」
兩人在肌肉劇烈痙攣中,一起迎來了腦中一片空白的臨界點。
激情過後,兩個人軟成爛泥癱在床上。
以翔看著天花板,聽著冷氣運轉的嗡嗡聲,內心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寧。他覺得自己贏了,贏得了世界上最無私、最毫無底線的愛,雖然這代價是住進再也逃不掉的病態牢籠。
他抓著老媽的手貼在自己胸口。家甄閉著眼,溫柔地沙啞哼著他小時候最愛的搖籃曲,手掌規律地輕拍他的頭,指尖撫摸過他的背脊,帶起陣陣酥麻。
以翔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大口吸著那股混合肥皂與激烈運動後的女性體熱。
「媽,妳會後悔嗎?」他忍不住問。
家甄睜開眼,摟緊他,霸氣宣告:「照顧你的生活跟照顧你的全部,對媽來說都一樣。」
以翔眼眶一酸,徹底明白自己已經跟這個女人完全綁定。他看著母親側臉上的細微皺紋,兩人的大腿依舊在被窩裡緊緊夾腰黏在一起。
外面的世界會把他們當成恥辱又怎樣?
看著母親熟睡的臉龐,以翔嘴角緩緩上揚,一絲不懷好意的想法再度湧上心頭,原本釋放過的部位,在溫熱的皮膚摩擦下,竟然又一次悄悄地開始充血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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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翔整個人僵硬,體內的燥熱卻像燒開的滾水,在皮膚底下瘋狂亂竄。
家甄此時還蹲在床邊,那雙做家事做的小粗糙的手,依然毫無芥備、理所當然地在他大腿內側來回揉捏。
「媽……妳、妳到底在幹嘛?」以翔喉嚨乾得要命,擠出來的聲音小到連自己都快聽不見。
雖然腦子裡殘存的理智在大喊這是犯罪,但他的身體卻該死地一動也不敢動,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家甄連解釋都懶得解釋。她直接拉起以翔那隻滿是冷汗的手,不由分說地往自己淺藍色居家睡衣的領口裡面塞。
「靠……」以翔指尖猛地一縮。
隔著單薄的棉質布料,他的手掌直接覆蓋上了一團活生生、帶著劇烈心跳律動的成熟溫熱。
那份真實的柔軟在手心裡陷了下去,家甄的身體也跟著細微地顫抖了一下。
但她不但沒有躲開,反而把他的手掌往更深處推,眼神乾淨、專注得讓以翔無地自容。
「別怕,以翔。跟媽媽有什麼好怕的?」家甄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他喝湯。
這句話成了引爆理智的催化劑。
以翔腦子裡那根緊繃到極限的弦瞬間「啪」地斷掉。他像個快溺死的人終於抓到浮木,低吼一聲,整張臉直接埋進了老媽的雙峰中。
「唔……!」
粗暴的動作讓家甄發出一聲意料之外的壓抑低哼。她的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後便像是認命般放鬆了下來,甚至像小時候哄他入睡那樣,抬起手輕輕拍著以翔的後腦勺。
母愛安撫下他褲襠裡那股熱流快要爆發,反而激發出以翔心裡一股報復性的扭曲快感。
去他的網戀,去他的盤子,他直接張開嘴,隔著睡衣布料用力咬住了那團隆起。
「啊……以翔……」
家甄痛得輕喊了一聲,搭在他背上的手卻猛地抓緊。粗糙的指甲隔著薄T恤,在以翔的背上狠狠抓出幾道刺痛的抓痕。
以翔猛地抬頭。他驚訝地發現,老媽那雙平時只會看著記帳本、為了省電費斤斤計較的眼睛,此時竟然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水霧,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凌亂。
下一秒,家甄毫無半點猶豫。她往後退開半步,當著兒子的面,伸手一把將居家睡衣的下擺往上一掀,甚至毫無防備地將雙腿分開。
那裡早已是一片晶瑩濕潤,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展示在以翔面前。
以翔的心跳快到胸口發痛,整個人完全傻眼。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時古板的老媽居然可以這麼坦蕩,那眼神裡甚至還帶著一種「只要能治好你,媽媽什麼都願意」的溺愛期盼。
看著老媽毫無保留的展示,以翔被這股原始的視覺衝擊震得頭皮發麻。
這時候,家甄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他高高鼓起的褲襠上。
以翔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動手解開運動褲。
當衣物褪下,暴露出自己的命根子時,現實的殘酷再度給了他一記耳光。因為長期休學、熬夜打電動、飲食不正常加上沉重的精神壓力,那根東西看起來發育得並不好,短小、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
剛剛膨脹起來的虛榮心瞬間垮掉,肥宅的自卑感再度鋪天蓋地而來。以翔羞愧得恨不得當場死掉,臉頰紅到脖子根,自暴自棄地低下頭:「媽……妳看……它這麼醜、這麼小……妳心裡一定覺得我很噁心吧?網路上那個女的也說我讓人有壓力……」
他覺得自己從頭到腳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連這種地方都比不過別人。
然而,家甄臉上完全沒有出現任何嫌棄或譏笑的表情。她溫柔地笑著,慢慢彎下腰,用那雙溫熱的掌心直接包覆住了那塊顫抖的軟肉。
她的手法非常笨拙,沒有任何花俏的技巧,跟色情片裡演的完全不能比。
但她卻安靜地吐出舌尖,用口水沾濕了指尖,再細細地抹在頂端。那股帶著體溫的滑膩感瞬間傳遍全身,帶給以翔一種和看片、自慰完全不同的異樣快感。
家甄一邊輕柔地套弄,一邊無比專注地盯著那根東西,那眼神,就像在看著世界上最稀有的珍寶。
「怎麼會噁心?你看,這不是硬起來了嗎?」她嘴裡嘟囔著。
隨著她規律的節奏,那根東西雖然依舊談不上宏偉,但也已經充血到了極限,顫巍巍地挺立著。
以翔還是有些難堪,咬著牙追問:「可是……還是好小……媽,妳真的不會覺得太小嗎?」
這時候,老媽抬起頭,隔著微濕的髮絲露出一抹溺愛到骨子裡的微笑。
她張開微濕的雙唇,
說出了一句徹底擊碎以翔所有心理創傷的神句:
「傻瓜,跟媽媽一起……剛剛好啊。這樣不是剛剛好能進去嗎?」
剛剛好能進去。
這句話像是一柄重錘,將以翔心中最後一絲倫理防線砸得粉碎。
看著這個為了自己主動沉淪、甚至用這種荒謬邏輯安慰他的母親,他心裡的羞恥心徹底被瘋狂的佔有慾沖刷得乾乾淨淨。
去他的網路形象!去他的網友嘲笑!老子在現實裡就算再廢,在這個房間裡,我也是這個女人的唯一!
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抓著家甄的肩膀,加重力道將她往床鋪上壓。聽著老媽的喘息聲因為壓迫而越來越急促,以翔心裡只有病態的扭曲快感。
他發現老媽其實根本不懂任何性愛技巧,她平常床上都是任由丈夫擺布的,而老爸平常也就只是把自己老婆當作飛機杯的抽插,根本沒有任何前戲與調情。
此刻媽媽只是單純想用身體來填補兒子的空虛,而自己則瘋狂依賴這種被無條件愛著的快感。
兩人的體液沾在彼此的手心、皮肉上,黏糊糊的,卻散發著讓人發瘋的荷爾蒙氣味。
家甄再度低下頭,更加賣力地用溫熱的嘴唇將那根好不容易挺立的部位徹底包裹進去。
「嗯……!哈啊……」
那一瞬間,這幾年休學的無力感、網路上那些惡毒的留言、還有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立感,全都像被這股窒息的溫暖給狠狠吸走了一樣。
以翔爽到忍不住失聲呻吟,手指死死抓緊身下的床單,另一手則摸上老媽因為充血而發紅的耳朵,急促地催促著:「媽……再快一點……用力一點……好舒服。」
家甄立刻毫無怨言地配合,加快了口舌與手上的速度。體液在大腿與床單間摩擦,黏膩水聲冷氣房裡顯得無比清晰。
接著,她主動抬起一雙豐滿的大腿,擺出了毫無保留的歡迎進入的姿勢。
以翔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他徹底放飛自我。
那個平時連一塊錢水電費都要斤斤計較的老媽,現在為了讓他好過,把尊嚴、倫理和道德全部拋到了水溝裡
讓他心頭湧起一股又酸又熱的感動。
他認命了。他這輩子就是個走不出這間房間、只能依賴老媽的巨乳與肉穴的媽寶廢物。
兩人赤裸地躺在單人床上,背景是冷氣機老舊運轉的嗡嗡聲。
以翔把臉深深蹭進老媽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吸吮著她身上混合了依比朗香皂與激烈運動後的女性體熱。那股黏膩的汗味,此刻是他唯一的救贖。
「媽,妳……會後悔嗎?」他看著天花板,多餘地問了一句。
老媽轉過身,將他臃腫的身軀緊緊摟進懷裡,霸氣地宣告:「傻孩子,以前照顧你的生活,現在照顧你的全部,對媽來說不都一樣?」
聽完這句話,以翔鼻子猛地一酸。小時候生病被老媽抱在懷裡哄睡的記憶,與此刻跨越界線的肉體接觸完美重疊。
他意識到,自己透過這場徹底的墮落,已經殺死了過去那個想逃離這裡、想證明自己的小孩。現在,他們是再也分不開的病態共生體了。
被窩裡,老媽那雙豐滿的大腿依舊緊緊夾著他的腰,皮膚與皮膚摩擦的熱度,再度帶起新一輪的燥熱與挑逗。
內心深處,以翔忍不住一陣自嘲吐槽:『媽的,我竟然真的操了我媽,我真的是廢到沒救了。』
但罵歸罵,他的嘴角卻止不住地瘋狂上揚。
片刻後,家甄因為體力透支,呼吸逐漸變得平緩,沉沉地睡了過去。
以翔依舊睜著眼,看著身邊那張側臉。因為沉浸在慾望宣洩後的平和中,那張臉不再因為日常家計而猙獰,反而顯得有些清純。
他伸出指尖,輕輕滑過老媽的眉心,撫摸著她眼角的細紋。內心充斥著無與倫比的虛榮與病態滿足。
去他的外面世界,去他的倫理道德。在被窩溫熱的皮膚磨蹭下,那根剛剛釋放過的短小部位,竟然又一次悄悄地開始充血、挺立。
<千島涼updated on CZB>
這間關了兩天兩夜的冷氣房裡,二十二度的冷風壓不住滿屋子發酵的焦躁。
以翔死盯著蹲在床邊的單親老媽。家甄穿著那件洗得褪色的淺藍色居家睡衣,領口因為動作太大歪向一邊,大片鎖骨毫無防備地晃著以翔的眼睛。
她沒說話,只是用平常幫忙擦藥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溫熱的手掌直接揉上以翔抖個不停的大腿。
網戀半年的對象出軌、線上遊戲被當盤子削、大學休學在家當廢物,這兩天積在以翔胸口快要把他逼瘋的自卑,在老媽這雙毫無防備的手掌下,啪一聲,理智的那根線當場斷成兩截。
他知道自己這樣是不被世人接受的,拿自己母親破處,又溺於母親肉體巴他當作肉便器使用,只出現在H漫的行為與畜生無差別。
「媽的……去他的外面社會……」以翔乾澀地罵了一聲,分不清是恨還是亢奮。
家甄看著兒子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眼神裡沒有半點嫌惡,反而像小時候哄他喝湯一樣,溫柔得讓人發瘋。她甚至沒等以翔退縮,直接抓起以翔滿是手汗的手掌,狠狠往自己寬鬆的睡衣領口裡塞。
「以翔,跟媽媽說,怎麼了?」
手掌毫無阻礙地貼上那帶著劇烈心跳的熟軟巨乳上。
那股夾帶剛洗完衣服皂香的體溫透過掌心傳過來,以翔整個人打了個冷顫。
短暫的驚恐過後,無處發洩的暴戾瞬間扭曲了所有罪惡感。他傻眼地看著老媽那張一如往常乾淨的臉,內心深處那種「反正世界都不要我了,那就一起死」的佔有慾當場炸開。
「這妳自找討插的……」
以翔粗暴地反手扣住老媽的後腦杓,整張臉狠狠埋進那對原本神聖的乳房裡。
他張開五指,帶著報復性的狠勁死死掐入那大片雪白,指甲陷進肉裡,把那對成熟的隆起揉捏得嚴重變形、泛起大片刺眼的指印與潮紅。
他張開嘴,像野獸咬嚙獵物一樣瘋狂啃咬著乳暈,尖銳的牙齒狠咬住乳頭。
家甄的身體劇烈一僵,眉頭因為痛楚猛地皺了一下,但她沒躲。
她只是咬著下唇,發出一聲悶哼,隨後像小時候哄睡一樣,粗糙的手指輕輕拍著以翔的頭髮。這種聖潔與下流的極端反差,讓以翔褲襠裡那根東西脹得發黑發痛,施虐的快感成倍狂飆。
「以翔…乖,好好發洩,沒關係…媽媽在這裡……」
家甄毫不猶豫地往後退了一步,當著兒子的面,伸手將淺藍色睡衣狠狠拉到胸口以上。
她大方地分開雙腿,直接坐在床沿,毫無防備地展示出那片早已泛著水光的成熟陰部。
以翔看得大腦一片空白,平日裡在廚房切菜、催他洗澡的老媽,現在居然毫無遮掩地在自己面前掰開雙腿。
他顫抖的手指伸過去,粗暴地分開那肥美的陰唇。家甄倒抽一口氣,身體不但沒退,反而主動迎上來,抓著以翔滿是汗水的手指,死死按在敏感的陰蒂上用力摩擦。
聽著耳邊那種平時絕不可能聽到的失控吟哦,以翔體內的獸性被徹底點燃。
他粗魯地把老媽的雙腿往兩側大角度掰開,整個人埋首下去展開近乎撕咬的吸舔。舌尖在肉穴內瘋狂翻攪,逼得老媽腳趾蜷縮、腰肢在床沿瘋狂挺擺。
「啊……以翔……那裡不行……」
隨後,以翔粗暴地掏出自己那根因為熬夜、壓力顯得短小無力的陽具。家甄眼裡沒有半點嫌棄,滿眼虔誠地張開口,用濕潤的溫熱瞬間將其包裹。
看著平時神聖的老媽在自己跨下吞吐,動作笨拙卻無比包容,以翔一邊體驗到在廢墟中掌控一切的權力,一邊又忍不住自卑地問:「媽,會不會太小了?網友都說我很廢……」
家甄滿嘴津液地抬頭,臉上帶著那種天然且蕩色的笑容,溫柔地安撫:「哪會?跟媽媽一起剛剛好……剛好塞滿媽媽這裡,不多不少……以翔真的長大了。」
「媽,這可是妳說的!」
以翔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吼,猛地抓起老媽的肩膀將她死死按在床上。
他甚至連多餘的潤滑都等不及,挺起胯下那根猙獰,對準那口紅腫冒汁的肉穴,惡狠狠地一記暴插、直進到底!
「啊啊啊──!」
極致的緊繃包裹與撕裂感,讓兩人在冷氣房裡同時大叫出聲。家甄的指甲死死刺進以翔的後背,掐出一道道血痕。這痛感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以翔開始了毫無章法的瘋狂衝刺。
他不再憐惜,雙手一邊死命掐捏著老媽被撞得瘋狂晃動的乳房,一邊將老媽的雙腿高高扛在自己肩上,將她的身體折疊成極端的V字型。
這個姿勢讓肉刃能進到最深處,每一次暴力的撞擊都狠狠砸在子宮頸上。
老媽雙眼失神,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太深了……媽媽要壞掉了……以翔……用力……媽媽喜歡你用力回到媽媽體內……」
每一次全根挺入的肉體撞擊,都伴隨著沈悶的啪啪聲。
在肉體痙攣的反饋與幼年哺乳記憶的病態重疊中,以翔在最深處迎來了第一波瘋狂的體內噴發,灼熱的洪流全數燙進了母體最深處。
短暫的喘息並未平息以翔體內的自毀欲。看著身下這個給予自己生命的女人,內心的佔有慾與禁忌感化為更深的暴虐。
「轉過去,趴好。」以翔的語氣冷得像變了一個人。
他粗暴地抓著老媽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強制擺成雙膝跪地、塌腰翹臀的羞恥後背位。以翔從後方狠狠掐著那肥碩的臀肉,留下凹陷的指印,再次對準那口紅腫的肉穴狠狠貫穿進去!
這一次的侵略感更加暴戾。家甄此時的身體就像是一灘融化的軟蠟,只能毫無防備地承受後方如雨點般砸來的暴力撞擊。以翔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抽送,每一次全根進出,飽含著兩人體液的肉穴都帶出黏糊糊、噗嗤作響的劇烈水聲,迴盪在死寂的房間裡。
「啊……啊……以翔……太快了……媽媽要死了……」
老媽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身體被撞得向前滑動,只能發出沙啞、破碎的哭喊與求饒。這種將母親徹底玩弄、摧殘的快感,將以翔送上了極樂的巔峰,他在近乎施虐的節奏中迎來了第二次體內奔流。
風暴過後,冷氣房內充滿了濃郁的汗水、體液與廉價沐浴乳混合的糜爛味道。以翔癱軟下來,將臉埋在老媽汗濕的頸窩裡,眼淚混著汗水流下。
「媽,我好開心,好幸福……好爽」
老媽反手死死抱緊他,夢囈般地呢喃:「只要你開心,媽這條命給你就好……」
暴雨劈哩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掩蓋著屋內母子的縱慾,提醒著他們是這座城市最醜陋、最不可見光的縱慾亂倫敗類。
但以翔已經不在乎了。在這間與世隔絕的病態溫室裡,他看著老媽那雙滿是潮紅、卻依舊依戀著自己的眼神,內心的佔有慾與自毀衝動再度抬頭。
「我們就這樣吧,哪都不去了。」以翔一邊輕吻著老媽的後頸,胯下那根凶器竟然在絕望的刺激下再度暴挺。
他帶著恨意與對世界的報復快感,粗暴地再次挺動腰肢,狠狠頂入那處早已紅腫不堪的肉道,引來老媽一聲嬌弱失控的驚呼。兩人在沒完沒了的第三次高潮中,把那多年守住的精液一次一次的還給媽媽的子宮,母子徹底在爛在一起。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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