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高燒時媽媽用身體幫我降溫
作者:千島涼
「你給我小心一點,現在流感很扯,新聞說一堆人燒到變肺炎直接送ICU。
雖然譽翔快篩沒中新冠,但這種高燒絕對不能掉以輕心,隨時盯著他的體溫,知道嗎?」
清晨的玄關,張建明一邊換皮鞋一邊神色凝重地交代。身為科技公司主管,他習慣把事情講得很嚴重。但他顯然低估了自己老婆那近乎神經質的溺愛邏輯。
「好、好……老公路上小心。」任瑀惠交疊著雙手,臉色發白地狂點頭。
大門關上的瞬間,張建明那句「送ICU」在任瑀惠腦袋裡直接放大了一萬倍,自動翻譯成「你兒子快要燒壞腦袋登出人生了」。
她今年48歲,是個標準的家庭主婦
。雖然年近半百,但因為保養得太好,加上平常不用大腦思考,臉上沒什麼歲月痕跡。
整個人豐滿有緻,隨便穿件居家棉質背心,領口都快被撐爆。
可惜,上帝給了她頂級的身材,卻在智商欄位按了重設。
對她而言,照顧二十五歲的工程師兒子張譽翔,就是她活著的最高指令。
「怎麼辦……萬一譽翔真的燒笨了怎麼辦?」
任瑀惠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衝進浴室放了冷水,端著水盆、抓著冰毛巾,一臉驚恐地踹開了張譽翔的房間大門。
房間裡,張譽翔正整個人縮在棉被裡。
他是一個天天加班的軟體工程師,體格看起來就是一般常坐辦公室的宅男,但棉被底下的本錢其實非常驚人。
此時他全身發熱,喉嚨乾得像火在燒,整個人被流感折騰得快往生,只想徹底與世界斷聯。
啪。
一塊濕毛巾直接砸在他額頭上。
「哇靠!」
張譽翔整個人被冰到差點從床上彈起來,虛弱地睜開眼,對上的是任瑀惠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
「譽翔!你還好吧?有沒有覺得哪裡痛?媽媽在這裡,你不要嚇我!」任瑀惠一屁股坐在床沿。她坐下來的力道讓床墊一沉,身上那股沐浴乳香氣直接撲鼻而來。
張譽翔翻了個無奈的白眼,伸手想把額頭上的毛巾拿掉:「媽,我只是流感高燒,又不是要登出人生,妳不要一副在辦告別式的表情好不好?我很想睡覺耶。」
「你這孩子在瞎說什麼啦!」任瑀惠一巴掌拍在譽翔的大腿上,力道大到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多了一處內傷。
她急著反駁:「你爸說現在流感超扯,萬一燒壞腦袋變成笨蛋,媽要去哪裡賠一個兒子給張家?」
譽翔內心瘋狂吐槽:拜託,妳現在的邏輯才比較像燒壞腦袋吧。
「我吃過退燒藥了,躺著睡一覺就會好,妳真的不用這樣。」譽翔試圖用理性的語氣勸退眼前這位已經陷入恐慌的母親。
「不行!吃藥哪有這麼快好?你看你滿頭大汗!」瑀惠完全聽不進去。
她固執地搶過毛巾,直接在譽翔的臉上和脖子上胡亂擦拭。
因為動作太大,她整個人往前傾,領口那對壯觀的圓潤差點直接壓在譽翔臉上。
譽翔在生病高燒的虛弱狀態下,視線忍不住往下看,那條低領口的居家背心根本擋不住效果,隨著任瑀惠焦急的動作,那對柔軟正毫無防備地在眼前晃動。
「媽……妳先冷靜……」譽翔喉嚨發乾,不知道是因為發燒還是因為眼前的畫面。
「我怎麼冷靜?你現在身體燙得跟烤爐一樣!」任瑀惠一邊碎念,一邊解開譽翔的睡衣鈕扣。
「等一下,妳幹嘛拆我衣服?」譽翔嚇了一跳,想伸手阻止,但發燒讓他的手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任由媽媽把他的睡衣扣子全部解開。
「物理降溫啊!要把熱氣散出來!」瑀惠理直氣壯地大喊,智商在這一刻歸零。
她拿著毛巾開始在譽翔的胸口、腹部一陣亂擦。
冰涼的毛巾與皮膚接觸,讓譽翔全身一陣顫抖。
更要命的是,媽媽的手指不時會隔著毛巾滑過他的皮膚。
這根本不是照顧病人,這根本是公開處刑。
「媽,真的夠了,我很冷……」譽翔咬著牙,試圖拉回棉被。
「冷就是因為熱氣沒散出來!」任瑀惠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她看著譽翔因為高燒而有些泛紅的皮膚,心疼得要死。
為了方便用力,她甚至直接跨坐上床,雙腿分開,跪坐在譽翔的身側。
這個姿勢讓譽翔整個人僵住。任瑀惠那對豐臀就隔著薄薄的睡褲,若有似無地貼在他大腿外側。
她身上那股溫熱感與香氣,朝譽翔壓過來。
譽翔內心的防線開始動搖。
雖然他自認自己是理性的,但面對這種毫無防備、甚至可以說是主動送上門的溺愛攻勢,加上高燒帶來的理智模糊,他體內的雄性本能開始有些失控。
「這樣擦根本不夠快……」瑀惠看著譽翔依然滾燙的胸膛,急得眼眶泛紅。她抓著毛巾,大腦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譽翔,這樣,媽媽用冰毛巾敷著這裡,然後……」瑀惠一邊嘟囔著,一邊居然直接把自己的居家背心領口往下拉,試圖用自己微涼的皮膚去貼譽翔的額頭。
「媽!妳瘋了是不是!」譽翔這下真的傻眼了。
這已經不是親子界線模糊的問題,這根本是直接把母子的關係給突破了。
「我沒瘋!只要能幫你降溫,媽什麼都願意做!」瑀惠眼淚真的掉下來了,那種近乎病態的溺愛讓她失去理智。
她整個人往前趴,整片柔軟的胸膛直接毫無縫隙地壓在了譽翔的胸口上。
『唔……』
譽翔整個人陷進床墊裡。那種柔軟與彈性,在接觸的瞬間摧毀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雖然任瑀惠的皮膚因為吹冷氣有些微涼,但這種大面積的接觸,反而像是在譽翔體內點了一把大火。
原本因為生病而疲軟的身體,在生理本能的運作下,某些地方開始不聽使喚地產生變化。
譽翔原本就擁有遠超常人的雄性本能,此時在長褲底下那頭沉睡的巨物因為這股熟女魅力的雙重夾擊,開始不可遏制地膨脹。
「你看,這樣是不是舒服多了?」瑀惠感受到譽翔身體的僵硬,還以為是降溫產生了效果,有些欣慰地在譽翔耳邊吐氣如蘭。
「媽……妳知不知道妳在幹嘛……」譽翔的聲音已經完全沉了下來,原本抗拒的手下意識地握緊了床單。
「媽在幫你治病啊。」瑀惠一臉無辜地抬起頭,兩人的距離近到連彼此的呼吸都能交錯。
她看著兒子那雙變得異常炙熱且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心頭莫名地跳漏了一拍。那不是看母親的眼神,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但瑀惠那降智的大腦根本沒辦法思考這麼多,她只覺得兒子的身體好像越來越燙,而且……大腿中間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硬生生地頂著她。
「譽翔,你口袋放了什麼?好硬,壓到媽媽了……」瑀惠一邊抱怨,一邊毫無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臀部,正好狠狠地磨蹭在譽翔那已經完全勃起、尺寸驚人的部位上。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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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譽翔,你口袋放了什麼?好硬,壓到媽媽了……」
媽媽一邊抱怨,一邊毫無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臀部,正好狠狠地磨蹭在譽翔那已經完全勃起、尺寸驚人的部位上。
「……靠。」
譽翔低罵了一聲。徹底失守的理智與強烈的佔有慾在這一刻完全爆發。
他猛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扣住了媽媽那豐滿的腰肢。
「譽翔?」媽媽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牢牢鎖定。
「這是妳自找的,媽。」譽翔的眼神裡再也沒有病人的虛弱,取而代之的是徹底被激發的進攻性。
然而已經完全陷入呆傻狀態的媽媽,根本沒讀懂兒子眼神裡的訊號。
她反倒覺得手掌下那具年輕的軀體溫度高得嚇人,整個人更慌了。
「不行,這樣敷額頭根本沒用,全身都在發燒。」媽媽眉頭一皺,擺出母親的威嚴,伸手就去扯譽翔的睡衣領口。「衣服脫掉!媽幫你全身擦一次,把熱氣散出來。」
「等一下……不用啦!」
譽翔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被她這豪邁的舉動嚇到,連忙伸手抓緊衣襟。
「我裡面只穿一件,很怪好不好?」
「怪什麼怪?你小時候哪裡我沒看過?」
媽媽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手腳俐落地把他的睡衣睡褲全扒了。力道之大,簡直像在市場剝冬筍。
最後,譽翔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灰色的四角內褲。
原本平常在家也是這樣穿,可現在情況完全不同。
高燒讓譽翔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空氣每吹過一次都像在通電。更要命的是媽媽那雙手
。她拿著擰乾的濕毛巾,完全沒有男女避嫌的概念,直接從譽翔的鎖骨一路往下擦。
冰涼的毛巾劃過緊實的胸膛,沿著腹肌的線條滑動。
媽媽一邊擦還一邊碎念:「怎麼這麼燙啊……」
譽翔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水泥。
隨著母親在自己身上不斷摸索,那股混合了沐浴乳與女性荷爾蒙的體香不斷往他鼻孔裡鑽。
生理本能完全不聽大腦指揮,內褲底下的那頭巨獸受到物理刺激,瞬間充血。
原本隱藏著的驚人本能徹底覺醒。
那根超越常人尺碼、整整有十七公分長的本錢,在灰色布料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硬生生頂出了一個極度誇張且粗大的形狀。
媽媽的毛巾擦到小腹下方時,手瞬間卡住。
她看著眼前的景象,整個人呆住了。
如果是正常的女人,這時候早就面紅耳赤地轉身逃跑,但媽媽那溺愛過頭的大腦,在此刻產生了扭曲的見解。
她竟然直接伸出手掌,隔著薄薄的內褲,一把握住了那根隆起硬挺的巨大形狀。
「嘶!!」譽翔倒吸一口氣,差點從床上翻過去。
「天啊!譽翔!」
媽媽嚇了一跳,感受到手心裡傳來那硬邦邦、滾燙的熱度,她整個人陷入恐慌。
「怎麼連這裡都這麼燙?這簡直跟燒紅的鐵棒一樣啊!」
譽翔抓著床單,指甲快把布料抓破,聲音都在發抖:「媽……放手……不要抓那裡……」
「這怎麼能放手?這裡這麼燙,萬一燒壞了怎麼辦?」媽媽滿腦子都是焦慮。
「這要是燒壞了,你以後要怎麼娶老婆?張家不就絕後了嗎?」
為了保護兒子的生育能力,媽媽做出了舉動,她騰出另一隻手,一把將譽翔的四角內褲直接扯到了大腿以下。
『呼。』
失去了布料的束縛,那根完全勃起、青筋暴露的巨大陽具瞬間彈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空氣暴跳了兩下。
那粗度與長度,在視覺上的壓迫。
媽媽倒抽了一口氣,但焦慮戰勝了羞恥。她急忙拿起手頭上的濕毛巾,整塊包覆了上去,試圖給這根命根子降溫。
然而,那根巨大肉棒蘊含的熱度實在太恐怖了。
冰毛巾才剛包上去,不到三秒鐘,裡面的冰涼感就被滾燙的體溫蒸乾,變成了溫熱的抹布。
「怎麼辦……毛巾一下子就熱了,根本沒用啊!」媽媽急得快哭了。
她轉頭看了看自己,因為穿著居家服,領口非常寬鬆。
她的大腦在此刻靈光一閃,想起以前看過不知道哪來的偏方,說女性的身體能夠調節溫度,而且皮膚的包覆性最好。
「不管了,救兒子要緊!」
媽媽把世俗倫理拋在腦後。她雙手交叉抓住下擺,在床邊直接把自己的居家上衣整件脫了丟在地上。
空氣中劃過一抹豐腴。那是一對完全沒有下垂、保養得極好的雙乳。
媽媽順手抓起旁邊水盆裡的涼水,直接淋在自己的胸口上,讓雙乳沾滿了水珠。
接著,她跨坐在譽翔身側,俯下身,直接將那兩座豐滿胸部,左右一夾,死死地將譽翔那根滾燙的巨大肉棒夾在了正中間。
「媽!妳幹嘛?妳脫衣服是要鬧哪樣啦?!」譽翔這下真的徹底瘋狂。
「譽翔你不要鬧!」
媽媽一臉正經,語氣焦急得要命,抬手拍開譽翔試圖阻擋的手。
「你看看你這裡,燙成這樣!毛巾根本沒用!媽用胸部幫你冰鎮一下,你忍耐一點,不要亂動!」
譽翔看著那對近在咫尺、毫無防備的巨乳,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
這算哪門子的冰鎮啊!這根本是火上加油吧!
但他內心的吐槽很快就被感官刺激淹沒。
平日裡端莊的母親,現在赤裸著上身,一臉認真地用那對彈性的胸部,夾著他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
隨著每一次滑動,微涼的水珠、柔軟的皮膚,還有頂端那兩點挺立的粉嫩,不斷在譽翔極度敏感的龜頭上反覆摩擦。那種包裹感與視覺震撼,讓譽翔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道德感在這一刻被本能踐踏得粉碎。去他的常識,他現在只知道,身下的爽快感已經讓他快要升天。
「嗯……哈啊……」譽翔忍不住發出了粗重的悶哼呻吟。
媽媽聽到聲音,還一臉關切地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全噴在他臉上:「是不是很燙?天啊,譽翔,你的肉棒真的好粗……媽的胸部都快夾不住了。有感覺比較涼一點了嗎?」
「……涼個鬼……」譽翔咬緊牙關,雙手下意識地扣住了媽媽那毫無贅肉的豐滿腰肢,掌心傳來的細嫩觸感,讓他眼底的佔有慾徹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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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種所謂的「冰鎮」顯然出了天大的紕漏。
媽媽那對沾了涼水的雙乳雖然起初帶點微涼,但隨著她上下賣力夾弄,皮膚摩擦產生的熱度,加上譽翔因為極度興奮而飆升的血壓,讓那根凶器不僅沒有降溫,反而像吹氣球一樣再度暴漲。
「怎麼辦……怎麼越來越粗了啦?」
媽媽夾得氣喘吁吁,低頭一看,整個人差點暈過去。
那根大得不像話的肉棒此時變得紫紅發亮,頂端甚至開始溢出亮晶晶的透明液體,燙得她的胸口皮膚一陣發麻。
完了,毛巾沒用,連胸部也壓不住。
媽媽那退化成單細胞生物的大腦再度高速運轉。
聽說人體最濕潤、最能帶走熱量的地方就是嘴巴,口水也是涼的,對,既然是體內發熱,那就用嘴巴把熱氣吸出來!
這邏輯簡直笨到讓人想報警,但陷入極度溺愛恐慌的熟女根本管不了那麼多。
她直接鬆開雙乳,跨坐在譽翔身上的身體往前一挪,在譽翔震驚的注視下,媽媽微微張開小嘴,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自製了滿滿的口水。
接著,她把心一橫,對準那碩大猙獰的龜頭,一口包了進去。
「啊……靠!哈!」
當那溫熱潮濕的口腔瞬間將頂端吞沒時,譽翔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後背猛地從床上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這根本不是退燒,這是不折不扣的口交!
媽媽的動作笨拙得要命,她雙手撐在譽翔身體兩側,點著頭開始上下擺動。因為嘴巴實在太小,要吞下這根直徑驚人的巨物太過勉強,她的嘴唇只能死死含著肉棒的根部,發出陣陣令人羞恥的吮吸聲。
為了降溫,她那條靈巧的舌頭還自作聰明地在敏感的冠狀溝上不斷打轉、用力舔舐。
譽翔在發燒的亢奮與這種禁忌感官的雙重衝擊下,理智線當場斷得一乾二淨。
身為人的理性?世俗的倫理?去他的!他現在只是一個被本能支配的掠食者。
「媽……停……等一下……」
譽翔沙啞地低吼,但雙手卻完全違背意願地扣住了媽媽的後腦勺,手指深深插進她的秀髮中。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口腔吮吸感化為快感,瞬間將他推向了臨界點。
「呃啊……!」
譽翔猛地按下母親的頭,身子狠狠往前一挺。累積已久、帶著驚人高熱的濃稠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轟然噴射在媽媽的口腔深處。
「唔哼……!」
突如其來的滾燙液體直接灌進喉嚨,媽媽被那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衝擊得瞪大眼睛。
那高熱讓她的口腔內壁一陣酥麻,整個人有些失神。好熱、好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本能地想吐出來,但大腦那根筋又接錯了:這可是譽翔體內的熱毒,要是吐在床上,那多難洗啊!而且建明說這流感很嚴重,不能讓毒素留在譽翔身體裡!
咕嚕。
這位主婦居然喉嚨一動,硬生生把那滿嘴濃郁的精液全數嚥了下去。
「呸……哈啊……」
媽媽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黏稠的銀絲,臉頰泛著潮紅。
她喘著氣,本以為幫兒子把火氣排出來就沒事了,結果低頭一看,整個人當場傻眼。
那根才剛釋放過的巨物,在短短幾秒鐘之內,竟然再度瘋狂充血,一跳一跳地直挺挺硬了起來。
甚至因為剛才的刺激,顏色變得更深、青筋更凸,尺寸看起來比剛才還要粗壯一圈。
譽翔躺在床上大口喘氣,眼神裡全是野獸般的進攻性。
看著平日溫柔和藹的母親此刻赤裸著上身,嘴角還沾著自己的液體,他體內的佔有慾徹底被點燃。
眼前的熟女不再是需要尊重的長輩,而是一個誘人犯罪的女人。
「媽……妳……妳把它吞下去了?妳瘋了嗎?」譽翔聲音低沉得可怕。
媽媽有些心虛地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擺出理直氣壯的模樣:「我不吞不然要吐在床上嗎?很難洗耶!而且……天啊,怎麼又硬起來了啦?這到底是什麼頑固流感啊?」
她急得伸手拍了那根肉棒一下,結果反被那滾燙的熱度燙得縮回手。
「譽翔,你體內的火氣真的太大了,這樣下去不行,媽真的要瘋了。」媽媽一臉無助。
而她的大腦得出了最後一個結論:看來熱毒太深,光靠嘴巴吸不完,必須用最直接、包覆性最強的方法,把這些熱量通通吸收到自己的身體裡才行。
譽翔一把抓住她那隻亂動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下一扯。兩人毫無距離地對視著,媽媽那沾到口水與汗水而顯得妖豔的面孔,近在咫尺。
「媽,妳知道妳現在在做什麼嗎?」譽翔的聲音帶著強烈的侵略性,死死盯著她。「這根本不是在退燒。」
然而,這句帶著警告意味的低吼落在媽媽那早就因為恐慌而當機的大腦裡,直接被自動過濾。
她甚至連耳根子都沒紅一下,那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簡直像是要在廚房大展身手的專業大廚,只不過她現在要處理的是她兒子那根命根子。
她轉頭看著那根不僅沒冷卻、反而因為剛剛的刺激而變得更紫紅的巨物,整個人徹底放棄了思考。
完了、完了,連嘴巴都吸不完這個熱毒,再這樣下去,張家的香火真的要在她手裡斷掉了!
建明出門前講得那麼嚴重,萬一真的燒壞了,她這輩子良心怎麼過得去?
「不管了……再這樣下去你真的會燒壞……媽幫你做最後的絕招物理降溫!」
媽媽咬著牙,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一樣。
在譽翔差點把眼珠子彈出來的注視下,她竟然直接在床上下了自己的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然後兩腳一蹬,隨手把衣物踢到床底下。
當那成熟飽滿、毫無贅肉的下半身展現在譽翔眼前時,譽翔整個人差點忘記怎麼呼吸。
他雖然是個天天對著電腦的RD,但基本的生理常識還是有的,眼前這個畫面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常識宇宙。
更扯的是因為長期沒有激烈的性生活,那地方出奇地緊緻,此刻甚至因為剛剛連續的視覺衝擊與折騰,正微微泛著濕潤的光澤。
譽翔在心裡瘋狂大喊:這到底是什麼超展開?我只是得個流感,為什麼會演變成我媽在我面前脫褲子?這如果被我爸知道,我真的會被物理超度吧!
但媽媽的邏輯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時間。她雙腿一跨,直接跨坐在譽翔的腰際,低樓看著那根頂天立地的巨物。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那粗壯的根部,對準了自己的私密處,閉上眼睛,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哈啊……!」
當那根超出常規的肉棒硬生生撐開陰道壁、徹底沒入最深處時,母子兩人都同時發出了高分貝的呻吟。
那種把身體完全塞滿的強烈充實感,讓媽媽眼前一陣發黑,雙手死死撐在譽翔的胸口上。
她這輩子從來沒承受過這種尺寸,跟丈夫張建明那種標準身材完全不是同一個級別的。那種被撐到極致的酸麻感,差點讓她當場哭出來。
但母愛本能立刻接管了身體。不行!這是在救譽翔的命!不能喊痛!
她咬著牙,忍著下半身被撕裂般的充實感,開始在譽翔身上瘋狂地搖晃臀部。
「好深……天啊……譽翔,你裡面真的太燙了……媽的小穴要把你的熱氣全部吸全部吸出來……嗚!你忍耐一下,媽很快就幫你把毒排乾淨!」她一邊上下起伏,一邊在心中催眠自己這是在做極限物理排毒。
譽翔躺在床上,整個人被這種禁忌的快感爽到頭皮發麻,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高燒讓他的感官被放大了,每一次媽媽坐下來的力道,都像是一股高壓電直接從他的脊椎一路炸到天靈蓋。
看著平日裡端莊、在客廳看八點檔的母親,此時光著上身、臉色潮紅地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畫面,他眼底的暗色徹底翻湧。
去他的工程師理性,去他的世俗倫理!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瘋了,他現在只知道,如果再裝聖人拒絕,他就不是男人。
「媽,妳這根本是在玩火……」譽翔眼神發暗,雙手猛地伸出,指甲幾乎要嵌進那豐滿的臀肉裡。
他配合著她的節奏,腰部狠狠往上一頂。「既然妳要幫我退燒,那就不要停!給我繼續!」
「啊!好大……譽翔……慢一點……媽要被你撞爛了啦……」
隨著激烈的跨坐抽插,女上位帶來的強力刺激讓媽媽的小穴瘋狂收縮。
那地方因為太久沒有運作,緊得像是一道枷鎖,死死咬著譽翔的肉棒不放。那種近乎窒息的緊緻感化為快感,瞬間將他推向了臨界點。
譽翔此時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往上頂弄,都能聽到兩人的肉體撞擊出清脆的啪啪聲。媽媽因為高潮與驚慌交織,整個人趴在譽翔胸口,豐滿的雙乳隨著動作在他臉上、胸前摩擦。
在極致的緊繃中,譽翔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猛烈上挺,大股滾燙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內射在陰道最深處。
「呀啊!!!」
媽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熱流燙得全身痙攣,整個人瞬間癱軟在譽翔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但她的邏輯此時又開始原地自我修正:不行,這就是熱毒!熱毒排出來了,代表這方法有效!但還沒完,裡面好像還在發熱,必須趕快繼續吸收掉,不然等一下又燒起來怎麼辦?
她甚至沒有停下來休息,咬著牙,忍著雙腿的酸軟,繼續搖晃臀部。
在大量精液的潤滑下,原本緊澀的小穴變得泥濘,每次起伏都帶出黏膩的汁水,撞擊聲變得更加響亮。
那種被熱流灌滿後再度磨蹭的極致快感,讓媽媽自己也控制不住地連續迎來了幾次高潮,嘴裡發出嬌喘。
此時的張譽翔,體力與慾望已經被徹底激發。高燒帶來的迷糊化成了狂暴的獸性,他哪裡還能忍受這種慢吞吞的被動速度。
「等……譽翔?你幹嘛?」
媽媽還沒反應過來,譽翔一個翻身,直接反客為主。
他那強壯的手臂將癱軟的她攔腰抱起,像是抱一隻大型玩偶一樣,直接將她整個人剝離床鋪,粗暴地挪到床邊,將她整個人翻過去,緊緊貼在冰涼的牆壁上。
在這個姿勢下,譽翔從後方分開她那豐滿的大腿,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再次狠狠地挺身貫穿到底。
「等、等一下!譽翔……太快了……牆壁在震動了啦……啊!真的要壞掉了……」
媽媽的背部和臀部反覆撞擊著牆壁與床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凶器在緊緻的小穴中毫無顧忌地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體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
譽翔如同野獸般瘋狂進攻,完全拋棄了理智與倫理。
主動將母親壓在牆邊抽插時,他心中只有純粹的征服慾與肉體快感。看著牆上映照出兩人交纏的影子,他只覺得體內有股瘋狂的野性在燃燒。
「媽……看著我……到底誰才是笨蛋?」譽翔一邊粗暴地頂弄,一邊在她耳邊低喘,惡作劇似地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媽媽被撞得眼神渙散,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順從地承受著兒子那驚人的本錢。
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覺得這個平常乖巧聽話的兒子,現在強壯得像一頭豹,壓得她完全無法反抗。
最終在連續幾十下毫無保留的猛烈撞擊下,譽翔再次發出沉悶的低吼,將體內殘存的精液全數內射進母親的體內,燙得媽媽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裡肆虐的暴風雨終於停息。
兩人在大汗淋漓中癱軟在床榻上。
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汗水與交歡後的氣味。
經歷了這場激烈的運動,張譽翔全身排出了大量的汗水,衣服和床單幾乎全濕了,整個人像剛從水裡出來一樣。
但神奇的是原本因為流感而沉重乏力的身體,此時竟然奇蹟似地感到無比輕鬆。
積壓在體內的病氣,好像真的隨著那兩次瘋狂的爆發,徹底宣洩了出去。
譽翔摸著自己已經流汗流透、但一片清涼的額頭,傻眼地看著躺在身邊、雙腿間還緩緩流著白濁精液的母親。
「媽,我好像……真的退燒了。妳這偏方也太扯了吧?」
媽媽此時全身酸痛,大腿內側都在抽筋,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但她的大腦一看到兒子恢復精神、眼神一片清明的臉,邏輯立刻自我修正,完全將這場荒唐的性愛歸功於自己天才般的智慧,心中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她有些得意地吸了吸鼻子,用虛弱卻無比自豪的聲音回答:「就跟你說……媽經驗豐富……聽媽的準沒錯……你看,這不是好了嗎?下次感冒記得直接找媽……」
譽翔看著身邊這位一臉滿足、完全活在自己世界裡的母親,內心雖然有一絲荒謬感,但更多的是一種食髓知味。
他看著媽媽那依然赤裸、布滿汗水的身軀,嘴角微微上揚,有些上癮地將她重新摟進懷裡,大掌不自覺地又覆上了那柔軟的腰。
來這場流感,確實好得很徹底,幻想著以後要是再感冒……似乎也不算是一件壞事了。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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