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齊上熟睡的媽媽
作者:千島涼
夏日,外面太陽毒得要命,像火燒一樣,蟬叫得我頭痛,冷氣吹出來的風也是悶的,全身黏踢踢,給人一種燥熱煩悶感。
柳茹嫣這幾天流感,大概是冷氣吹太兇,而著涼感冒。
剛灌下今早看病領回的感冒藥,藥效一衝上來,她整個人骨頭像散了一樣,懶洋洋地不想動,乾脆連房間都不回,抓了件薄毯就直接癱在客廳那張灰色沙發上。
茹嫣身上那件真絲細肩帶睡裙簡直跟沒穿沒兩樣,薄得透光。
淡紫色的內衣褲在絲綢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動作,布料滑過肌膚,勾勒出的線條簡直讓人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這會兒她燒得迷迷糊糊,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羞恥心?
發燒讓她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細密的汗水浸透了那件淡粉色的絲綢睡裙,濕答答地黏在皮膚上,把她渾身那股成熟又豐腴的肉感全擠了出來。
雖然生過兩胎了,但她腰線還是細得離譜,襯得胸前那對巨乳豐滿。
因為高燒,她有些喘不過氣,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種熟透的水蜜桃質感,看得人喉嚨一陣發乾,視線根本沒辦法從她身上挪開。
她呼吸又急又沉,胸口隨著節奏起伏,領口那邊擠出深不見底的溝,空氣裡全是一股熟女特有的那種膩人香味。
客廳門口探出一顆小腦袋,是家裡國S E年級的的弟弟-陸成益。
這小鬼平時裝得一副悶騷小鬼樣,話少得要命,但現在那雙眼睛直勾勾的,像是寫滿了想幹壞事的心思。
他光著腳,墊著腳尖沒發出一點聲音,像貓一樣摸到沙發邊上,盯著睡死的媽媽看了半天。
他大著膽子伸出手,偷偷戳了下自己媽媽露在毯子外頭的腳踝。
那皮膚又燙又滑,摸起來就像剛出爐的嫩豆腐,那觸感讓成益喉嚨一乾,當場猛吞了一口口水。
彷彿在確認什麼。
「媽媽……?」成益小小聲地呼喚試探。
媽媽完全沒反應,睡得超熟;但感冒的藥效真的太強了,她現在大腦根本在漂浮,雖然隱約覺得旁邊好像有動靜,但身體重到連手指都懶得動,只覺得自己大概是在做夢。
這時,19歲的哥哥陸成遠一直躲在旁邊觀察,眼見弟弟顧著看戲,他也跟著晃進了客廳。
他這年紀本來就血氣方剛,平常做事雖然還有點分寸,但那張嘴就是死要面子、超愛裝。明明還是個沒經驗的菜鳥,在外頭卻總愛吹噓自己是情場老手,把妹手段多厲害。
這一進門,他剛好撞見弟弟守在沙發旁,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媽媽身上看,那副專注又有點怪異的模樣,讓陸成遠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乾咳了一聲,眼神忍不住也往沙發那邊瞟,心裡暗罵了一句:「這小子也太誇張了吧?」
「老弟,你待在這裡幹嘛?」成遠也壓低聲音的問,內心也對於弟弟這行為有所猜想,因此小心起見。
「哥哥,媽媽睡著了。」成益轉過頭,表情淡定到有點冷酷。「機會難得我想看女人的身體,我想看媽媽那裡。」
成遠傻眼著,還真的跟他猜想得差不多,自己這個悶騷小色狼的弟弟,果然試圖謀不軌。
雖然對於弟弟這趁機的大膽行為抱持著些許贊同,但還是基於常識且作為哥哥的面子指責著:「你胡說八道什麼!那是媽媽耶!」
沒想到自家哥哥竟然指責自己,成益號面子的反駁:「哥哥難道不想看嗎?」
成遠尷尬著,他平常在房間沒少偷看A片,腦子裡立刻狂飆各種畫面,這也是他前面多少對於弟弟多少贊同的主要原因。
見哥哥沒吭聲,成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伸手指頭扯了扯他的衣角,語氣帶著明顯的挑釁:「你平常不是超愛吹噓自己很會?怎麼,現在縮了?不會吧,你該不會長這麼大,連真女人的身體都沒見過?」
這話直接踩到成遠的死穴。
平常弟弟總愛問東問西,他為了面子,硬是吹自己情場經驗豐富,結果沒想到這十九年母胎單身的事實,差點就要在今天露餡。
「我……我哪有在怕!」陸成遠咬著牙,臉頰瞬間漲紅。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隨便說說,他強行穩住心神,視線僵硬地跟著轉向沙發。
這一看,原本腦中的辯解全卡在喉嚨裡。
媽媽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躺在那,身上那件薄到不行的睡裙根本擋不住身材曲線,那種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配上因為發燒而透出的紅潤氣色,視覺衝擊力強得嚇人。
原本只是想裝裝樣子,結果這火一點就著,陸成遠感覺腦袋一陣充血,整個人僵在那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客廳裡的空氣像結凍了一樣。
哥哥成遠和弟弟成益站在沙發旁,視線死死盯著眼前的媽媽。
明明沒人說話,我們兄弟倆卻在這詭異的死寂中,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感覺手心全都是汗,心跳快得嚇人,彷彿一張嘴就會從喉嚨口蹦出來。理智告訴我該移開視線、該轉身回房,腳底卻像生了根,動彈不得。
反倒是年紀小的成益,膽子簡直大到離譜;那小子根本沒在怕的,完全無視可能的責備和懲罰,直接伸出小手,一把扯開了蓋在媽媽身上的薄毯。
「欸你……!」成遠倒抽一口氣,話還沒說出口,眼前的景象已經徹底讓我腦袋空白。
毯子掀開的瞬間,沙發上那片晃眼的肉色直衝眼球。
媽媽的雙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客廳的冷氣裡,原本平整的真絲睡裙因為蜷縮的睡姿,此刻正凌亂地堆在大腿根部。那薄薄的布料下,隱約透出了內衣的邊緣,那種若隱若現的視覺衝擊,簡直比直接脫光還誇張。
我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劇烈。
視線往上移,媽媽的臉和平常嚴厲的狀態完全不同。
平常她總是一副嚴肅,但現在受感冒發燒的影響,她整張臉浮現出一抹嬌弱的潮紅,嘴唇微微張著,細碎喘息聲在無語且緊繃的客廳中顯得特別明顯。
她平時那種強盛的氣質,在病氣催化下反而透出嫵媚。
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連意識都不清醒的模樣,成遠只覺得腦熱直衝腦門。
「哥哥,幫我一起脫掉。」
成益盯著媽媽身上那件粉色睡裙,看得眼神一亮。
他伸出手,指著那薄薄一層布料,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卻堅定得讓人心驚,「哥,就這件。」
成遠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手指止不住地顫抖。他看著弟弟,心裡亂成一團:成益年紀還小,真被抓包了頂多挨頓揍,自己要是跟著瞎起鬨,那可是真的會沒命的。
但他最後還是屈服了。
成遠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默想著:算了,反正出事了就全部推給這小子。
當指尖觸碰到那塊布料的瞬間,媽媽體溫殘留的微熱感透過指尖傳來,讓他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頭皮發麻,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吞了口口水,強迫自己鎮定,小心翼翼地把裙擺往上撩。
隨著布料一寸寸掀開,媽媽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的肚臍,全暴露在兩人眼前。
沒了睡裙遮擋,內衣裡那對飽滿的胸口因為呼吸起伏而晃動著,視覺衝擊強烈到讓他腦袋一片空白。
或許是冷氣風口正對著,失去衣物保護的皮膚讓茹嫣感到一陣涼意。
她在睡夢中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為了尋找更舒服的姿勢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嘴裡還發出一聲黏糊不清的嬌哼:「嗯……」
聲呢喃像是一把火丟進了炸藥庫,兩兄弟的理智瞬間燒得連灰都不剩。
成遠感覺胯下那玩意兒撐得發疼,家居短褲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形狀,前端隔著布料摩擦,那種又酸又癢的感覺簡直折磨人。
一旁的弟弟成益雖然年紀小,但在這場面下也沒好到哪去,褲襠那處硬得頂起一個小小的包。
平日媽媽總是一副高冷端莊、誰都不理的樣子,讓不少男人吃閉門羹。
沒想到這會兒感冒藥效上來,加上那股悶了太久的渴望,反而讓她整個人變得異常敏感,連皮膚稍微碰到空氣都像是帶電一樣。
陸成益最先忍不住,他光著腳爬上沙發,膝蓋陷進絨布裡,直接湊到媽媽身邊。
他沒管那麼多,伸手猛地拉開媽媽的睡衣襟口。
兩側飽滿的胸口瞬間彈了出來,隨著柳茹嫣混亂的呼吸起伏,晃動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因為發燒,皮膚透著一層薄粉,那兩點嬌嫩的乳頭一接觸到冷氣,立刻因為刺激而挺立了起來。
「好大……好軟……」成益看傻了,腦袋一片空白,直接湊過去張嘴含住其中一邊,用力吸了起來。
「靠,成益你這小子也太誇張了吧。」
陸成遠喉嚨有些乾的吞嚥口水,緊張得不像話。看著弟弟那副樣子,他心裡那股好勝心跟獸性也跟著爆發,乾脆也不演了,直接跨坐上沙發,佔據了另一側的位置。
成益這時候簡直像隻餓壞的幼獸,發出「嘖嘖」的吸吮聲,舌尖不停地在那點上研磨,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他一隻手還不夠,硬是抓著另一邊的軟肉揉捏,手指用力到在媽媽白皙的皮膚上掐出幾道紅痕。
成遠看著這畫面,心頭一陣火熱,大掌直接覆上另一邊的乳房。
成年男性的手掌比起弟弟大多了,抓上去的觸感完全不同。
他那長滿粗繭的指腹故意用力揉弄著已經挺立的頂端,時而快節奏地搓弄,時而用力往外拉扯。那種帶點痛感的刺激,讓成遠爽到差點失控。
「嗯哼……啊……不、不要……」
茹嫣原本因為頭痛而無力的身體,此刻猛地弓了起來。
那一陣陣從胸前傳來的刺激,讓她原本的無力感瞬間變成了連骨頭都酥掉的快感。
在睡夢中她嘴裡呢喃著夢話喊著不要,但身體卻誠實地朝兩人的方向迎合,發出的嬌喘聲聽起來反而更像是求饒。
<千島涼updated on CZB>
兩兄弟左右開弓,熟練地把睡衣領口往下拉,內衣帶子一撥,那對飽滿的胸口瞬間彈了出來,在兩人手掌下擠壓變形。
原本陷入昏睡的柳茹嫣眉頭一皺,清純的臉龐上浮現出一層極度羞恥的潮紅;看似禁慾實則敏感,即便是在夢裡,那種強烈又集中的快感依然清晰地竄過神經。
聽著媽媽發出一聲帶著鼻音的悶哼,陸成遠感覺胯下硬得發痛,幾乎要撐破褲子。
他低下頭,靠在媽媽耳邊語氣下流地碎碎念:「媽,妳這裡平常穿衣服遮這麼嚴,沒想到這麼有料……摸起來真的是爽。」
陸成益舔了舔嘴唇,毫不客氣地湊上去吸吮,含糊地嚷著:「吸起來好舒服,就是沒奶。」
「你斷奶都幾百年了,現在當然沒有。」成遠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但看著弟弟留下的痕跡,他心裡那股好勝心也上來了,見弟弟把另一邊讓出來,他也不囉唆,反正早晚都要面對,準備撕下最後的偽裝。
柳茹嫣不安地在沙發上扭動,腰肢自發地弓了起來,胸口甚至主動往兒子的手上蹭。
她那原本被清冷性格封印的身體,此刻在兩個兒子熟練的刺激下,私處早已泛起一陣濕熱。
「哥,你看,媽媽好像很喜歡我這樣,身體一直往我們這裡擠。」成益雙眼發亮,內心對於成人女性肉體的迷戀顯露無疑,「而且那裡變得超硬的。」
「廢話,這不就是女人的本能嗎?」成遠嘴上裝得老練,其實手心全是汗,緊張又興奮到快發瘋。他用力將那對乳房往中間一擠,埋頭湊進深邃的肉溝裡,貪婪地吸了一大口混合著汗水與成熟女性體香的氣息。
「啊……振渝……不行……孩子們還在……」柳茹嫣在夢囈中低語,顯然把這股快感當成了丈夫的索求。
她因為發燒而滾燙的雙腿,不自覺地在沙發絨布上輕輕磨蹭。
「媽,爸爸不在家啦。」成益在旁邊隨口回了一句。
陸成遠翻了個白眼,但看著媽媽沉溺在快感中的模樣,最後那點罪惡感徹底斷了線。他乾脆沿著鎖骨一路往下舔,把那點薄汗舔乾淨後,一口含住被弟弟弄得紅通通的乳頭,牙齒還故意輕輕磨了一下。
「啊哈……嗯……」柳茹嫣身子猛地一震,指尖不自覺地插進陸成遠的頭髮裡,像是要把他往胸口壓得更深。
「哥你快看!媽在抱你耶!」成益興奮地叫著,手下動作更重,把那一團軟肉抓得一陣紅一陣白,「媽真的很誇張,嘴上說不要,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成遠被這一幕刺激到險些失控。
他騰出一隻手順著媽媽的腰線向下摸,隔著絲質裙襬直接按在媽媽的臀瓣上。
手掌傳來的肉感與熱度,讓他下半身硬得幾乎要爆發。
「媽,妳這裡真的讚,吸起來奶頭一直抖動……」成遠一邊瘋狂索取,一邊沒羞沒躁地胡言亂語。
柳茹嫣在現實與夢境間痛苦又迷亂地掙扎。兩雙手上下其手,兩張嘴同時索求,這種暴烈的感官刺激是她婚後從未感受過的。
體內的渴望泛濫成災,內褲早已被愛液浸得一片泥濘。
客廳冷氣明明呼呼地吹著,空氣卻悶得像要起火。
成益盯著媽媽的下身,突然停下動作,轉頭對哥哥說:「哥,我想看媽媽尿尿的地方。」
他語氣平淡得就像在問晚餐要不要吃麵,彷彿只是件正常不過的小事。
成遠的手心全是汗,還按在媽媽胸口上,掌心下的軟度讓他心跳快到幾乎要衝出喉嚨。
聽到這話,他原本想裝模作樣罵兩句,但衝動這東西一旦開了口子,哪還擋得住?
「……那你過來幫忙扶著。」他聲音啞得厲害,身體各處都在緊繃。
成遠乾脆跨坐在沙發上,雙手穿過媽媽腋下,用力將人半抱起來。
柳茹嫣被藥效弄得全身沒力,頭無力地靠在兒子肩膀上,嘴裡含糊地哼著氣。
隨著動作,那件絲質睡裙滑到了腰際,露出內裡那件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屁股在側躺姿勢下,曲線顯得特別明顯。
「快點啦,哥哥,媽媽醒來怎麼辦」成遠催促著,眼神死死盯著那母親的下半身。
成益緊張地深吸口氣,手指抓著內褲邊緣,用力一扯。
媽媽的身子就這麼毫無遮蔽地袒露在兩人眼前。
那兒修整得乾乾淨淨,陰戶緊緊閉在一起,透著一股又嫩又燙的潮熱感。
成益吞了口口水,伸手摸了摸,指尖剛觸到,那滑順又高溫的觸感讓他臉色都變了:
「哥,幫我掰開媽媽的腿。」
成遠伸手扣住媽媽的大腿根部,毫不客氣地往兩側用力一掰。
柳茹嫣原本因為發燒而無力的腿,被這一扯直接敞開,毫無遮擋地晾在空氣裡。
她那一向端莊的下身,此刻在冷氣房裡顯得格外赤裸,原本緊閉的縫隙因為剛才的刺激,微微張開,滲出了一些濕潤的痕跡,看起來紅潤又脆弱。
成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看,那股興奮勁兒根本藏不住。
他湊上前,根本不管什麼衛生不衛生,直接把臉埋了過去。
舌頭一貼上那處,他就開始在那條縫上亂舔亂啄,吸吮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特別刺耳。那對軟嫩的皮肉被他這麼一弄,像是有了知覺一樣,忍不住微微抽動、敞開,
「嗯啊……」柳茹嫣在夢裡細碎地呻吟,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明明人在熟睡,那兒卻誠實地滲出黏膩的液體,變得濕滑一片。
成遠看著弟弟那副瘋狂的模樣,喉嚨乾渴到發疼。他伸手扣住媽媽的大腿根部,用力往兩側一掰,將那片不斷流水的縫隙徹底撐開,好讓弟弟舔得更順手。
成益抬起臉,下巴跟嘴唇全沾滿了亮晶晶的痕跡。
他伸出指頭試探性地捅進去摳弄,抬頭看著成遠,眼神執著得嚇人:「哥,裡面好濕,一直在流東西……我想插進去。」
成遠心臟狠狠抽了一下。他原本只是想摸摸那對乳房過過癮,哪想到弟弟玩得這麼大。他本來想吼一聲「不行」,可對上成益那副天真又倔強的眼神,那句拒絕怎麼也吐不出來。
成益沒再等,站起身飛快退下褲子,扶著那根硬挺的小東西,直接抵在穴口,慢慢頂了進去。
「唔……」柳茹嫣眉頭皺成一團,身子在沙發上不安地扭動。
雖然成益還小,那種異物感不足以讓她清醒,卻讓她下身變得更癢、更燥。
成遠在旁邊徹底看傻了,心裡狂吼:『這小子……玩真的?這也太瘋了吧!』
「哥,裡面好暖。」成益開始動腰,動作毫無章法地抽插著。他歪了歪頭,表情帶著困惑:「好寬喔……完全不像片子演的那樣,會夾得很緊,感覺空空的。」
成遠聽得滿頭黑線,心裡瘋狂吐槽:『廢話,你那根才多大?塞進去當然沒感覺啊!』
成益畢竟年紀小,耐力根本撐不住,沒抽插幾下就喘得厲害。他整個人趴在媽媽胸前,像隻躁動的小狗,撅著屁股快速頂動,嘴巴貼著皮膚急促喘氣。
「啊……哥……我要尿出來了!」成益猛地抽搐幾下,一股混雜著未發育完全的液體,全噴在了媽媽體內。
拔出來時,白糊糊的液體混著透明的愛液,順著媽媽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沙發上。
成遠看著那畫面,喉嚨滾動:「哇……你居然真的進去了……」
成益這時候才慌了,用手指去挖那些流出來的東西,帶著哭音說:「完蛋了哥,媽媽會不會生出我的小寶寶啊?」
成遠翻了個白眼:「你現在才想到這個,會不會太慢了?」
但想想弟弟大概還沒精子吧?應該只是混著點前列腺液或是尿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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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媽媽攤在沙發上,胸口起伏不定,雙腿間掛著黏糊的殘液,那股混合著淡淡體香與腥味的氣息,直接讓成遠腦袋斷了線。
既然弟弟都開了頭,身為哥哥的他哪能只在旁邊乾看?他嚥了口口水,腦中飛快閃過無數個念頭,最後胡扯道:「沒關係啦,反正裡面混在一起也分不清是誰的,到時候真出事了,我們一起扛。」
他一邊給自己找台階下,一邊拉開褲子拉鍊。
弟弟在旁邊興奮地喊:「哥你太帥了!夠義氣!」
成遠沒理他,直接脫掉褲子。那根被憋得發紫的粗硬肉棒彈出來,青筋鼓得老高,跟弟弟剛剛塞進去的那根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他在弟弟面前掏出這東西,多少有些羞恥,但看著媽媽那毫無防備的身體,他心一橫,豁出去了。
他握著那根發燙的肉棒,先是在媽媽臉蛋上蹭了蹭,隨即把龜頭塞進她微張的嘴裡。媽媽現在意識模糊,嘴唇沒咬緊,粗硬的龜頭就在她柔軟的口腔裡滑動,很快沾滿了溫熱的唾液。
成益蹲在旁邊看呆了,小聲碎念:「哥,你的真的比爸的大好多喔……」
成遠聽得飄飄然,臉上忍不住得意:「廢話,你以為我在體育組是混假的?」
他抽出來,拉出一條銀絲,看著媽媽那對被弟弟玩得紅腫的胸口,心裡癢得不行。他先不急著下面,大掌用力那雪白D奶雙峰往中間一擠,將肉棒埋進乳溝裡磨蹭。粉紅乳頭在青筋邊緣來回摩擦,這種又軟又彈的包裹感,讓他腰身不自覺地開始前後頂撞。肉棒進進出出,帶出黏糊的液體,場面相當混亂。
「這樣玩好棒……哥,下次我也要試試。」成益看得口水都要流出來。
「等你那邊毛長齊再說啦!」成遠喘著氣回了一句,腰部的力道卻越來越大。
雖然乳交很刺激,但看著媽媽腿間那個被弟弟玩到濕透、還在不斷滲水的穴口,成遠小腹的火已經燒到天靈蓋。他鬆開胸口,大手順著腰線往下一撈,粗魯地扣住她的大腿往外一掰。
「哥,你要直接插進去了?」成益蹲在一旁,眼神死死盯著。
「閉嘴,好好看著就好。」成遠聲音沉了下去。
他跪在媽媽兩腿之間,調整好姿勢,用腫脹的龜頭抵住那濕潤的入口。
隨著腰身下壓,他一點點擠了進去。那種又熱、又緊的窒息感,瞬間包裹住整根肉棒。
當整根沒入的那一刻,成遠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丟盔棄甲。
這陰道哪裡像弟弟說的空空的?
這簡直像是活過來的軟肉一樣,四面八方擠壓著他,每一道褶皺都在拼命吮吸。成遠心底狂喊:『靠……弟弟這小子根本沒料!這哪裡鬆?這簡直是要把我夾斷!』
那種緊繃的包覆感,簡直比想像中還要強烈好幾倍。
他心裡那股好勝心徹底爆發,這可是全新的體驗。
「啊嗯嗯……啊恩……老公……不、不要……」
茹嫣突然在夢中發出破碎的囈語。
成遠心臟漏跳一拍,全身緊繃地停住動作,直到確定媽媽只是因為藥效與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而產生的反射性呻吟,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整個人還陷在藥物的昏沉裡,但身體卻誠實到了極點,被這麼大的一根硬生生填滿,腰部抖得厲害,臉頰泛紅,嘴裡不斷漏出軟軟的喘息。
確定媽媽沒醒,成遠徹底放開了。
他把胸膛壓在媽媽那對被擠得變形的乳房上,又軟又彈,一手托住她後腦杓,對準那張紅唇狠狠吻了下去。
「唔……嗯……」媽媽發出的悶哼全被他吞進嘴裡。
成遠下身動作不停,腰桿像沒了知覺似地瘋狂頂弄,每一次抽送都狠狠撞到底。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又響又亂。媽媽那處被撐得極開,周遭混著黏膩的愛液,隨著他的動作被帶出,一陣陣亮晶晶地往外冒。
成益蹲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
成遠感覺到處男的敏感神經快要炸開,但他死要面子,不想像弟弟那樣秒射。
他咬著牙,乾脆把媽媽整個人抱起來。
這姿勢極其衝擊。媽媽軟癱的身子掛在他身上,雙腿無力地勾在他腰際,胸前那對乳房跟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成遠雙臂用力托著她的臀部,站穩後腰桿發力,從下往上猛頂。
「啊……啊……哈啊……」媽媽腦袋無力地晃著,嘴巴張得大大的,大口吸氣。
她身體本能地一直流水,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成益在一旁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喊:「哥……你這也太猛了……」
成遠腦中已經是一片空白,他抱著媽媽直接跌回沙發上,整個人壓上去,最後狠狠一個深頂,將整根沒入最深處。
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像拼圖般完美吻合。
「要……射了……!」他低吼,全身肌肉繃緊。
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媽媽體內瘋狂跳動,一股接著一股濃稠的熱流猛地灌了進去。
「嗯啊————!」媽媽身子猛地繃直,腰身不受控地弓起。她那處死命收縮,緊緊夾住正在噴發的肉棒,發出細小的吮吸聲。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抖個不停。過了許久,成遠才大口喘著氣,渾身無力地癱在媽媽溫熱的身體上。直到下面徹底軟掉,他才慢慢抽出來。
「啵」的一聲響,混著兩人體液的白色濃漿從媽媽紅腫的小口流出,順著大腿淌在沙發上,弄得一片混亂。
兩兄弟終於從那種瘋狂的興奮中回過神來。
看到沙發上滿身痕跡還在昏睡的媽媽,兩人頓時慌了手腳。成遠趕緊衝進廚房抓了一大堆衛生紙和抹布,擦著沙發和媽媽大腿內側的髒污,一邊催促弟弟去浴室拿毛巾。
他們手忙腳亂地幫媽媽擦乾汗水和殘留的液體,小心翼翼地穿回那件內褲,拉好睡裙,連胸罩都細心地扣回去,最後蓋上薄毯,假裝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成遠擦完最後一下,腦中還在那種又緊又熱的觸感裡打轉,下面竟又蠢蠢欲動。
他瞄了弟弟一眼,成益也是滿臉通紅,兩人視線交會,一句話都沒說,但心裡都清楚...這種事,絕不會只有這一次。
媽媽在睡夢中輕輕動了一下,兩兄弟瞬間僵住,連大氣都不敢喘。
確認她只是翻個身又穩穩睡去後,兩人這才屏著氣退回各自房間。
成遠躺在床上,腦海裡全是剛剛壓著媽媽的那種觸感,她高潮時不斷吮吸他的感覺實在太銷魂。他翻來覆去,忍不住伸手握住那裡,小聲碎念:「媽媽……真的太誇張了……」
另一邊,成益也躲在房間裡,回想著哥哥猛頂的畫面,還有媽媽那副被插得不停流水呻吟的模樣,臉燙得不行,手也不自覺地跟著動作起來。
客廳裡,媽媽似乎睡得比平常更沉,臉頰還殘留著淺淺的紅暈,身體偶爾無意識地顫動,彷彿還在回味著剛剛那場混亂的熱潮。
<千島涼updated on CZB>
傍晚六點,客廳光線暗了下來。柳茹嫣眼皮顫了幾下,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緩緩睜開眼。藥效退得差不多了,但她只覺得全身酸軟,尤其是大腿內側跟下身,隱約有種被折騰太久後的脹麻感。
她撐起身體,揉了揉還有點昏沉的腦袋,臉色一如往常清冷,只是多了幾分疑惑。
「媽,妳醒啦?」
陸成遠坐在旁邊單人沙發上,手裡拿本書裝樣子,聲音聽起來有些緊繃。
「嗯……我睡很久了嗎?」柳茹嫣嗓音沙啞,拉了拉睡裙下擺。她覺得身上黏黏膩膩的,以為是睡太久出的汗,也沒多想。她坐直身子,胸口跟腰際的痠痛感讓她眉頭微皺,心裡嘀咕:『奇怪,感冒怎麼會這麼累……這身體也太虛了。』
「媽,妳感冒剛好,晚上就別動手了。」成遠放下書,眼神有點閃躲,拍拍胸口道:「我這兩天打工領了獎金,晚上我請客,叫外送吧!想吃什麼?」
一旁的成益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很安分,但藏在身後的雙手卻死死抓著褲管。
「好啊……成遠長大了,知道疼媽媽了。」柳茹嫣笑了笑,那張平時清冷的臉龐因為生病泛著淺紅,看起來有些虛弱。
她試著站起來,結果雙腿一軟,差點又要跌回沙發。
大腿根部和隱私部位那股隱隱發燙的感覺更強烈了,她覺得奇怪,但下意識歸咎於睡姿不對。
兩兄弟對視一眼,心裡鬆了口氣,卻又緊張得要命。
成遠表面裝得鎮定,腦子裡卻瘋狂閃過剛才猛頂媽媽的畫面,還有她在高潮時顫抖著身子、小穴死命吸吮的快感。
那股熱氣又從下面冒出來,他趕緊夾緊大腿,假裝看書掩飾。
柳茹嫣走到垃圾桶邊想丟面紙,沒注意到裡面堆滿了沾滿不明液體的紙團,混雜著腥氣與她的體香。她隨手一丟,轉頭道:「那就點清淡的吧,我沒什麼胃口。」
坐回沙發時,睡裙下擺又掀了起來,露出大腿根部那幾道淡淡的紅痕。她無意識地按了按,感覺那裡還腫脹著,裡面甚至有黏滑的殘留感。
『大概是藥吃多了,身體反應比較大吧。』她心裡這麼想著,卻沒多留意。
成遠趕緊拿起手機點餐,嘴裡連珠炮似地問:「媽要粥還是魚?我多點一點,幫妳補回來。」他眼神始終不敢直視媽媽,怕被看出破綻。
成益這才小聲開口:「媽……妳還好嗎?臉好紅。」
柳茹嫣摸摸臉,確實還有點燙。她搖頭笑笑:「大概是病還沒全好,沒事。你們兩個今天怎麼這麼乖?」
兩兄弟心虛地乾笑。成遠心裡狂喊:『乖個屁,我們剛剛才把你……』嘴上卻說:「應該的,媽一個人帶我們夠辛苦了。」
聽著這話,柳茹嫣心頭一暖,笑容更柔。她靠在沙發上,睡裙領口因為姿勢微開,露出白皙的胸口。兩兄弟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掃過去,心癢難耐。
空氣中隱隱飄著那股還沒散去的異味。柳茹嫣皺眉聞了聞:「家裡怎麼有點怪怪的?是不是垃圾該倒了?」
成遠猛地跳起來:「我去倒!我現在就去!」
他提走垃圾桶時,心跳快得像要暫停。
外送送到後,三個人默默吃飯。柳茹嫣吃得慢,每一口都揉著腰。
當晚回到房間,成遠躺在床上心跳仍未平復:『媽醒來完全不知道……下次要不要……』他用力搖頭,卻又忍不住伸手往下摸。
隔壁房的成益也一樣,腦子裡全是媽媽濕熱的身體。
回到房間茹嫣睡裙下擺半掀,雙腿無意識地緊夾著,回想起自己認為春夢中那種又粗又燙、瘋狂衝撞的異物感似乎還在迴盪,讓她的身體在睡夢中再次輕輕顫抖,彷彿仍在回味那場驚人的衝擊。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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