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文星國小的運動會日子逐漸的靠近,軒轅言每天都很努力的練習,接受尺哥哥請來的教練,每天都按表抄課,提升了不少的體能,也比較會調節跑步的節奏,當然已經開始當孝哥哥後面的跟屁蟲了,喔,應該說保護孝哥哥出糗的可愛弟弟了。
文星幼稚園-
叮噹~叮噹~幼稚園響起了下課的鐘聲,軒轅言收拾書包,似乎每天的鍛煉,讓軒轅言看起來比同年齡的小孩,還要的有魅力。
突然有個矮小的同學擋在軒轅言離去的路上:“言言,你怎麼都不跟我們一起玩了,你要去哪裡呀?”聲音都有一些扁扁的,感覺就是被拋棄的可憐小狗一樣。
軒轅言看了那個開始裝可憐的同學,小腦袋瓜開始運轉:“沒辦法阿!我們家只有爸爸一個人,哥哥們又因為要上學到很晚,我要回家幫爸爸整理家裡呀。”說的多麼真實一樣,家裡…會有一個鐘點的婦人打掃,根本就不需要整理家務。
“言言~今天真的不行嗎?”語氣就像是被拋棄很長一段時間的模樣。
軒轅言當然不會心軟了,也露出了一副很為難很無辜的表情:“不行啦!我快來不及了,明天見。”揹著小包包,趕緊的離開這裡。
莫不是動用一點關係,在幼稚園就讀的學生,怎麼可能獨自離開這裡,基本上都是家人來帶走的,誰叫軒轅言背後有一個那麼大的勢力,根本沒有人會多說什麼,或是干預什麼。
軒轅言離開幼稚園便往文星國小的方向過去,這個時間點差不多孝哥哥也要下課了,帶孝哥哥離開的時候還可以看一下尺哥哥,這可是一整天最期待的呢。
然而在暗處默默保護三少的蔆,看著三少那情竇初開的模樣,哼著小曲踏著輕快的步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要是三少知道實情之後,該有多麼的傷心呢,然而二少會聽嗎?…
文星國小-1-1班
下課的鐘聲已經敲響一會,軒轅尺一臉冷漠的神情,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少年,周身散發著強烈的低氣壓,除了在中心點旁還有一位英俊的少年,不過那似乎還有幾分看好戲的神情。
然而那個不請自來的少年,似乎不認為是因為自己的關係,才導致現在這樣的氣氛,仍是毫無畏懼的將視線放在軒轅尺的身上:“軒轅同學,我是認真的。”憑自己的實力,絕對有那個能力能夠讓軒轅尺答應條件的。
軒轅尺絲毫不理會那人開口說的意思,而是將視線放在還在看好戲的路傑身上,眼神已經代表軒轅尺的意思,路傑自然清楚的很,也沒那個膽子繼續裝傻。
路傑收拾了看戲的情緒,神情稍微變得認真一點,沒那種嬉皮笑臉的感覺:“名單目前聲勢最好的一位,是田徑隊參與障礙賽的冠軍相,值得。”不吝嗇的給予平價,畢竟資料上是特別圈出來,相信軒轅尺一定也看到了,只不過呢…
路傑都已經掛保證,可軒轅尺顯得有些不耐煩,只不過那陰沉的壓迫力,多了一些的急躁,本質上也沒有多少的改變:“你跟溫家什麼關係?”竟然要放過溫家,憑什麼?就算現在就此罷手,溫家早已沒有任何東山再起的資格與條件。
少年並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眼前這個人絕對有辦法調查的一清二楚,那麼何必隱瞞導致他的不信任:“我欠溫家一個恩情。”一個天大的恩情,要是讓秦氏趕盡殺絕的話,恩人是否也會遭殃呢。
軒轅尺對於這個解釋,似乎相信似乎也不相信,而是先往利益方面思考了數回:“好,障礙賽的部分,去除一切對手,秦氏將對溫家作罷。”一點也無所謂的許諾,似乎溫家早沒有任何的反撲能力,只不過聽到這兩字,感覺反感罷了。
少年得到了軒轅尺的承諾,漾起了一抹愉悅的微笑,對於明天的賽程更加的勢在必行,也很快的離開這裡,根本就不打算與軒轅尺有過多的交集。
“你真打算放過溫家。”這麼簡單就放過溫家,可真不像軒轅尺的作風。
軒轅尺露出了一貫的表情與眼神,那冷漠窒息的冰冷感,似乎減少了許多:“溫家沒有任何的資本可以翻盤,如今負債累累,背負不少罪名。”
路傑聽著軒轅尺的分析,不過當他那麼多年的朋友,自然聽到了不一樣的地方:“你猶豫是否趕盡殺絕。”從話語有一絲的停頓做出了判斷,那個每次都徹底設計陷害的軒轅尺,竟然沒有牽扯所有姓溫家的人…?真不像他的作風呀。
軒轅尺似乎想起了什麼:“分家有個不起眼的父子,安分守己。”這對父子已經被溫家遺忘了一般,基本上過著比普通人還要貧窮的生活。
路傑似乎瞭然一笑,想說軒轅尺怎麼會放過溫家的任何人,寧可錯殺一百,也不會放過一人的他
“就這樣作為交換條件,若是傳出去,以後每個人都這樣與你交換條件?”語氣似乎還帶著嘲諷,認為軒轅尺答應的有些倉促,雖然說了值得兩字。
軒轅尺用著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神,盯著路傑那張揚英俊的面容:“要不,你參與,任何條件,都依你。”語氣仍是那麼的冷淡,只不過裡頭暗藏的殺機卻令人不敢恭維。
路傑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有種搬石頭砸到腳的感覺:“尺…我呀……不缺,什麼都不缺。”連語氣都嚇的斷斷續續的,開什麼玩笑呀,才不想介入叔叔跟軒轅尺之間的戰爭呢,況且…光是這樣就膽顫心驚的。
軒轅尺基本上沒有要讓路傑參與的意思,但是他的表情跟語氣,卻讓軒轅尺有些的想玩下去,竟然他退了一步,自然更是進了一步,那逼近的冷冽感,更是一種折磨人的壓力。
“傑…”
路傑只覺得背脊都流了一層冷汗,制服緊貼著肌膚,有些的不舒服,但怎麼都比眼前這危險的軒轅尺還要親民許多。
“尺哥哥……”遠處便傳來了孩童的聲音,帶著所謂的興奮,似乎…想快點見到軒轅尺。
路傑像是等到了救星的出現,在軒轅尺一個愣神的時候,立即的轉身散了過去,要不然誰受的了這樣咄咄逼人的感覺,更何況還是帶著低氣壓的軒轅尺,這樣遲早會短命的呀。
軒轅言帶著孝哥哥踏進了尺哥哥的教室,便感覺到一層冷意,是誰招惹尺哥哥呀。
而那個罪魁禍首路傑當然抓準機會便快點溜走了:“障礙賽就這麼決定拉,我先回去了。”語氣都變回之前的調調,似乎這樣的語氣便是他本人的偽裝,反正丟下一個大攤子給軒轅言也沒關係的,畢竟軒轅孝也在場。
軒轅尺收回了視線,似乎思考了一會才對軒轅言開口:“言言,大賽結束後,跟著我。” 必須要有一個不會背叛的人選,而那個最佳的人選便是軒轅言,不管要求他什麼,他都不會拒絕。
軒轅言似乎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話語,大眼睛眨阿眨的,一臉就是聽錯的感覺:“尺哥哥…?”
軒轅尺當然不會說出任何的計畫,佐叔叔可能還設計了許多的關卡,軒轅言是必須存在的,雖然沒有軒轅孝對於商場的靈敏度,不過基本的認知還是比一般人強,只要經過一些訓練,不至於會犯一些低級的錯誤,甚至拖後腳的行為。
“不好?”
軒轅言幾乎立即的搖頭:“尺哥哥說什麼,言言都會努力做到的。”
軒轅尺在心底低笑了一聲,所謂的情感果然會盲目的遮蔽雙眼,眼神都變得有些的冰冷無情,不管對誰都能利用一般,根本不覺得這麼做有什麼不好。
軒轅孝站在窗邊看著軒轅尺與軒轅言的對話,精緻的臉龐只露出一種無害的感覺,只不過那雙精美的大眼,眼底裡清澈帶著有些的冷漠,似乎…還是不能就這樣下去的感覺……
軒轅孝邁出步伐走到軒轅尺的身邊,一點都沒停頓的挽住軒轅尺的手臂:“…我想快點回家了。” 話語都是撒嬌的意味,甜蜜的讓人疏於防備,讓人看不清軒轅孝到底是聰穎還是傻。
軒轅尺當然沒有拒絕軒轅孝這樣親密的舉動,當然也知道軒轅孝的意思,比起自己軒轅孝本來就會被世間的倫理道德約束,對於利用親弟弟的作為,感到有些的不認同吧,雖然…被這樣制止,可軒轅尺仍是沒有減少對軒轅孝的寵溺。
軒轅言看著尺哥哥跟孝哥哥一同走出教室,那親密的行為更是一點突兀感都沒有,冰冷無情的尺哥哥沒推開孝哥哥,在後面跟著的軒轅言,內心似乎有些的不是滋味。
而軒轅尺低頭在軒轅孝的耳根旁輕說道:“無論你怎麼看不慣,這是必須的。” 軒轅尺
軒轅孝一改平常那天真的模樣,而是冷若冰霜的,似乎這樣的表情也只會讓軒轅尺看到:“……言言他…不適合。” 不適合在商場的爾虞我詐,那樣單純直白的弟弟。
“別無選擇。”
軒轅孝似乎沉默了,似乎認同了……似乎……
軒轅尺自然清楚軒轅孝在思考什麼,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我答應你,至少不像外人一樣。” 像是妥協了一般,也是在提醒著,或者說不過是給自己一個藉口,一個不利用到底的藉口。
這不過是一場賭局,賭的是軒轅言的心,秦氏集團有著太多的隱患,這也是佐叔叔給予的考驗,如果沒妥善的處理,那麼便不配當秦氏集團的繼承人,必須靠自身的能力,讓那些元老認同。
首先便是從這障礙賽開始進行打賭,佐叔叔…我可沒打算輸你任何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