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少,您的傷口恢復的極好,不影響日常作息了。”
易紹羽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想起什麼便道:“那不影響激烈運動了吧?”
醫生沉默了一會,接著尷尬道:“自然不影響,可易少您...才剛復原,要注意次數呀。”
易紹羽敷衍的嗯了一聲,便揮揮手,送走家庭醫生。
自從受傷後,好不容易傅恒瑛與自己坦白,哪知道是變相的地獄生活,除了親吻之外,便沒有在深入的探討,那種看得到卻吃不到,比之前吃不到還要折磨。
都不知道...傅恒瑛是不是故意的了......
易紹羽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隨後手機便響了起來,那是特殊的鈴聲,是大哥......
易紹羽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接起,懶洋洋道:“哥......”
“怎麼了?還有哪裡疼嗎?這麼沒精神。”
語氣有幾分的暗啞,可處在憂煩的易紹羽,自然一點都沒聽出。
易紹羽悶悶的呼出一口氣:“哥...傅恒瑛他躲我......”聲音都帶上了幾分的委屈。
“...什麼......?那傢伙沒認真照顧你?”語氣多了幾絲的陰沉,似乎易紹羽說是,便會去找碴的模樣。
易紹羽當然聽出哥的危險語氣,著急道:“不是那樣......是...他不會在外面有其他人吧......”
易紹謙少數的愣住,隨後淡淡道:“你這是......欲求不滿....?”
“哥...我都好久沒做了......嘟......!”
回應易紹羽的便是冷漠的嘟嘟聲,易紹謙可不是想聽他弟被拐走後的性福生活。
易紹羽憂煩的嘖了一聲,竟然傅恒瑛那麼能忍,哼...就不相信一點魅力都沒有了。
虞夏娛樂城-
雖然傅恒瑛當甩手掌櫃許久,可至少一個月都會來一次,儘管不來,洪潤淵也十分的盡責,會準備一大堆的資料,保證自己不好過,也不會讓少東家好過。
處理了許久,傅恒瑛淺淺的休息一會,轉動酸澀僵硬的肩膀,考慮著是不是該半個月來一次,一個月累積的事務,實在是多的令人數不勝數。
而在身旁打雜的洪潤淵,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怎麼,少東家這是累了?”
傅恒瑛陰沉的看了過去,冷哼道:“原來洪管事,想接手整個虞夏呀,怎麼不早說呢。”
“......傅恒瑛,你可別過份了。”誰說要虞夏了,只是來做工的,可不是來擔責任的。
傅恒瑛一點都不覺得有絲毫的過份,而是勾起那冷漠的笑容,說著殘酷的話語:“我還想......”
鈴鈴,手機發出訊息的提示音,傅恒瑛看了一眼,易紹羽要求視訊?抱怨他的傷口有一條蜿蜒的疤痕嗎?
“......”
傅恒瑛想也不想,便將洪潤淵趕走,萬一易紹羽裸露肌膚呢。
當空間只剩下傅恒瑛一人後,便按下了接通的按鍵,那畫面顯示著,傅恒瑛一輩子都不會忘的場景。
那英俊俊俏的臉孔,染上一層煽情誘人的紅,瀲灩勾人的桃花眼,含著晶瑩剔透的淚珠,微微喘著紊亂的氣息,那標緻性感的脖頸線條,讓人想一親芳澤,咬上一口。
那人裸著身,修長筆直的腿,絲毫不害羞的敞開,粉嫩羞澀的穴口,流著淫蕩水潤的汁液,吞吐著比穴口還要粗壯的按摩棒。
不曉得易紹羽自慰多久了,那穴口都成粉嫩的顏色,粗壯的按摩棒,鍍上一層透明的淫液,十分的潤滑好進出。
易紹羽瞇著勾人的眼眸,戲謔的看著傅恒瑛:“嗯...唔......恒瑛.......想要...想要你的進來...”
那人...易紹羽搞什麼......
“你......?”
“嗯啊...唔嗬......哥...快回家...幹我...”
易紹羽...瘋了嗎......?
理智覺得易紹羽不正常,可身體倒是十分的誠實,單單幾句話,傅恒瑛便被撩的起了反應,迅速的關掉視訊,趕緊返家。
這一次傅恒瑛絲毫沒浪費任何時間的趕回家。
傅恒瑛一打開大門,還沒踏進門口,便被一股拉力,強硬的拉近去,隨後被撲倒在玄門關。
咚,大門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易紹羽全裸身,跨坐在傅恒瑛的腰腹上,修長的手臂勾搭在後頸處,緊緊貼在傅恒瑛身上,扭動強韌的腰身,在傅恒瑛身上到處點火。
傅恒瑛緩過勁,仰頭看著易紹羽,全身發熱的摩襯著,就像發情一樣,這人待在家裡,還能出什麼事?
傅恒瑛忍著衝動,單手圈住易紹羽的腰身,沙啞道:“你怎麼了?”
易紹羽不安分的左右掙扎,可那限制的力道,卻不動分毫,撇撇嘴道:“你才怎麼了....在外面有別人了?”
“......什麼...?”易紹羽終於連腦子都沒了嗎?
“不然...為什麼都不做......”聲音還有幾絲的委屈與不安。
不...不做......?
“傅恒瑛......你還想糊弄我嗎?”
傅恒瑛嘆息一聲,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左腹上的傷疤,引來易紹羽的輕顫,粉嫩的顏色與小麥色肌膚,有著強烈的對比。
“醫生說...不能劇烈運動,你忘了嗎?”聲音帶著三分的無奈,七分的包容。
是自己選的,還能怎麼辦呢,可......竟然誤會在外頭有人......該罰。
“有...有嗎......啊唔......嗯嗯...”
傅恒瑛趁易紹羽恍神,解開褲頭鈕扣,拉下拉鍊,將早已完全勃起的陰莖,插進早已擴張好的濕潤小穴。
溫熱狹窄的甬道,敏感的一顫一顫,包覆進入的龐然大物,鮮嫩的腸壁,夾緊敏感的龜頭,鈴口處分泌透明的液體,更加的潤滑。
易紹羽呼出一口熱氣,久違的...被填滿的感覺,熟悉的舒爽感...熟悉的脹痛感......自從受傷後,就被迫過著禁慾的生活,從來沒禁慾過的易紹羽,自然忍的很難受。
這一反撲,自然透著無限的妖豔感。
而易紹羽主動的扭腰吞吐,一上一下的,低啞的喘息聲,噴灑的灼熱氣息,無一勾引著傅恒瑛的理智。
“嗯...舒服...好爽......恒瑛...那裡...在用力點...唔嗯...啊啊嗯...”
傅恒瑛微微瞇起雙眼,透著幾絲的深沉,框住的力道明顯加重了幾分,接著用力的往上猛頂,配合易紹羽往下一坐,整根粗長的硬挺,全數末底。
一瞬間強烈的刺激感,易紹羽爽的仰頭,泛紅的桃花眼,露出了幾分癡迷的神情,來不及吞嚥的涎水,順著下頜悄悄劃出一道優美的水痕。
那小麥色性感的喉結,一上一下的挑逗傅恒瑛,下秒,便張口咬了一口。
“啊啊...疼......鬆口......嗯...慢...慢一點......傅...傅恒瑛......”
“有膽勾引,現如今...怎麼求饒了?”
寬大修長的手掌,抓著圓潤飽滿的雙臀,使了幾分的勁力,小麥色的肌膚,留下淡淡的指痕,增添了幾分的性感。
“唔...等...等等......啊啊嗯...”
粗長壯碩的柱身整個末底,又整個抽出,一來一回的強烈刺激感,易紹羽禁不住流下生理淚水,下眼皮都透著被欺負的紅,腰身發軟,直接攤在傅恒瑛的身上。
“怎麼...才剛剛開始,現在就脫力了?”
“嗯...傅恒瑛...唔嗬...太深了......求你...慢一點......唔嗚...”
傅恒瑛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雙深邃的狐狸眼,泛著幾絲幽幽的目光,低啞道:“不是欲求不滿嗎?我會好好的,滿足你。”
“嗯嗯...恒瑛...傅恒瑛......”
傅恒瑛使勁的挺腰,略微粗魯的摩擦,敏感凸起的前列腺,直通末底,狠狠頂著穴心,惹得懷中人激烈的瑟縮發抖,呻吟出聲。
全身痙攣不只,易紹羽幾乎脫力的任人擺佈。
傅恒瑛抽了出來,連接處明顯聽到淫蕩的波聲,隨後便攔腰將易紹羽橫抱起來。
比以前...消瘦了一點,總歸受傷沒修養好嗎?
可...被易紹羽撩起的慾望,並不會輕易消停。
易紹羽...這可是你選擇的。
嘎吱,嘎吱。
白色的大床發出嘎吱的抗議聲,上頭兩個成年男子,正劇烈的前後起伏,其中一名男子,已經泛著淚光,失神臣服的配合著,本能的呻吟出聲。
寬肩厚實的優美背脊,冷白的肌膚,那漂亮的肩胛骨,勾勒出栩栩如生,宛如振翅高飛的蝴蝶,順著背脊曲線,強韌的腰身,一前一後的擺動著。
冷白修長的手指,帶著薄繭按壓敏感的大腿內側,小麥色的肌膚,留下淡淡的五指痕跡,周圍還有啃咬過的咬痕與吻痕。
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人淫蕩的吞吐龐然大物,插入時,周圍的皺摺都撫平,抽出時,又帶著晶瑩的淫液,襯托那粉嫩的穴口,更加的性感勾人。
儘管他已經呈現失神的模樣,可調教過的身體,依然配合著一緊一縮,以及受不住的輕顫,與那暗啞呻吟的嗓音。
傅恒瑛淺淺的勾起一抹笑容,左手輕輕的刮著那人的俊臉,柔聲道:“易紹羽......滿意嗎?”
“嗯呼......嗯......”
顯然失神的易紹羽,回答不了。
傅恒瑛低低的笑了一聲,俯身啃咬了那透著妖豔色澤的雙唇,那人吃痛的哼一聲。
乘著淚珠的誘人眼眶,有了幾分的清明,微微蹙起眉頭,吃痛道:“疼...你屬狗的嗎......?”全身上下都咬了一遍,連嘴都不放過嗎?
“易紹羽,這下,你還懷疑嗎?”
僅剩的智商,幫助易紹羽回想傅恒瑛的意思。
瞬間,易紹羽勾起了一抹討好的笑容,求饒道:“不...怎敢......夠...夠了吧......”已經做了好幾次,傅恒瑛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傅恒瑛低低的笑了一聲,溫柔道:“易少,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呀?”
“......”
這熟悉的對白...熟悉的腹黑心機,易紹羽堅決不上當,可再讓傅恒瑛做下去,真的會死的......
在玩弄與死之間,易紹羽選擇了前者,不就是說羞恥的話嗎?又不是沒說過。
抿了抿唇,猶豫了半會,易紹羽逐漸的敗下陣,撒嬌道:“哥...求你了......放過我吧......”
還沒說出要求的傅恒瑛,明顯愣了一下,下身自動的腫大一圈,將狹窄的穴口,撐的嚴絲合縫的。
“嗚...你......”變大幹嘛......!
傅恒瑛嘖了一聲,露出了幾分難耐的神色,低沉道:“這可是你招惹的,乖乖的配合到結束吧。”
“什...什麼......?”都已經...還要繼續?
欲求不滿的人......是你吧!
“等...你等等......啊嗯...別......別頂了......唔嗚...傅恒瑛......操...停下...啊...”
易紹羽...既然結束不了,那便糾纏到底吧。
除了我...不許再有其他人。
嘎吱,嘎吱。
白色大床又傳出新一輪不堪負荷的聲響。
夜,似乎才剛開始。
《渣男也有墜海的一天完》
作者有話說~
接下來會開副CP大哥易紹謙與老闆段繁榛的短篇
操!該死的傅恒瑛......!
什麼出國避避風頭.......!
他媽的...就是有了媳婦不顧兄弟了!!!
操...!該死的...易紹謙什麼時候回國的呀......
匣道的出路口,被管制住,後頭跟蹤的人,也沒有甩開,天...要亡我。
逼不得已,段繁榛只好煞車,停在了相距不遠的位置,祈禱著...千萬不要是那人親自逮人......
然而...上天從來沒開過玩笑,給了段繁榛一記重擊。
那英俊剛毅的面容,自帶一種高貴威嚴的疏離感,周身散發生人勿近的冷漠氣息。
啃...真的是......易紹謙呀......!
鍾情腹黑大哥x多情海王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