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段繁榛悶悶的呆坐在吧台,出色的外表,吸引了很多路人,段繁榛都拒絕了,沒一個能入眼的,比起易紹謙,差了不只一點。
“段先生,這次來的挺早的?”語氣帶著幾絲的溫和,既優雅又紳士。
俊美的外表,五官線條出奇的優美,冷白的肌膚,深邃迷人的眼眸,總是勾起一抹得體溫柔的笑容,讓人陷入他的柔情,無法自拔。
其實他比表現出來的,還要薄情。
段繁榛幽幽的嘆了口氣,悶悶道:“這不是鬱悶嗎?”還打聽不到有用的消息,損友又只顧媳婦不理兄弟。
“老闆,你就不能真情實意的笑一次嗎?”那樣掛上的營業式笑容,感覺有些的嘲諷人呢。
聞言,俊美的老闆,淺淺的笑了一下,而周圍傳出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段先生,你可真有趣,可惜。”有對象了呢。
脖頸上的紅痕若隱若現的,看來他的對象,是個充滿佔有慾的人,宣示主權呢。
段繁榛哪裡會不懂老闆的玄外之音,勾起一抹笑容:“若是在早一個月,就不可惜呢。”語氣倒是一點遺憾都沒有,僅是說說罷了。
“段先生說笑了,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吧?”
別看老闆長的俊美,他的身高也是有一米八四左右的,寬肩宰腰的身形,據說是個1,在床上也玩得挺花的。
一個月前,肯定不來電,撞號了唄。
段繁榛淺淺的笑了一聲,又道:“那老闆,你可有什麼白月光,或是青梅竹馬呢?”
老闆一愣,嘴角的笑容似乎僵了僵,微微挑眉:“段先生,這是?”
“沒什麼,就是,老闆會因為白月光的存在,忽略情人嗎?”
像傅恒瑛那腹黑一肚子壞水。
老闆做出了思考的模式:“應該...不至於吧,情人是自己選的,在選擇前,便該知道,不是嗎?”
“若是情人不理解,非要跟你鬧呢,老闆會選白月光,還是情人呀?”
老闆似乎猶豫了一會,便道:“看事情吧,並非有一定的是非對錯,段先生這是同對象生氣了?”
否則,怎麼會比喻的那麼清楚。
想到對象,段繁榛幽幽的嘆息,悶悶道:“如果有就好了。”
問題是連個影都沒有,怎麼把人推給白月光或是青梅竹馬呀!
聞言,老闆又僵了僵嘴角,似乎覺得這個客人,應該是醉了,都說胡話。
白月光...如果易紹謙有白月光,那是什麼樣子的人呀?
嗯,應該同老闆一樣俊美,只是身高矮一點,身材瘦弱一點,同樣修長的身形,一眼看過去就柔柔弱弱,讓人產生保護欲的那種。
段繁榛幻想有白月光存在,依附在易紹謙身旁,兩人甜蜜幸福的模樣,又撇嘴的嘖了一聲。
煩!比剛剛更煩,更悶了。
叮鈴,擺在吧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段繁榛看了一眼,愣了一下,才慢悠悠的接起:“喂?”
“你在幹嘛?”
“我在酒吧。”
那人似乎呼吸了一口氣,又道:“出來,回家。”接著便掛了電話。
毫無預警的聽到冰冷機器嘟嘟聲,段繁榛露出了有病的神情。
“看來,你家那位等急了,今日同段先生聊的挺開心,來日再續。”
段繁榛悶悶的嗯了一聲,便晃悠悠的離去。
而清空不久,角落走來英俊的男子,眼神既銳利又不耐煩,不悅道:“他是誰?你們不是第一次相見吧?”
“這跟你無關吧,我說了,我們已經結束了。”
“那是你單方面拉黑我,就為了你的白月光?那種貨色也配當你的白月光,你眼瞎了嗎?”
“夠了,我們之前只是炮友,如今什麼都不是。”
“你......”
店門外-
段繁榛一走出店門口,便看到不遠處站著的男子,一身單調冰冷的正裝,周圍散發著冷冽的壓迫力。
那接近零下的寒流,段繁榛一點都不想過去。
只見那人微微挑眉,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那無形的壓力,隨之而來。
逼不得已,段繁榛只好邁著沉重的步伐,緩慢的走過去,一靠近,便感覺背脊發涼,不由自主的全身打冷顫。
“他誰?你認識。”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冰冷,與之前無異。
“見過幾次,沒很熟。”就是知道一點對方的傳聞,畢竟他在同圈的名聲,算是很有名的。
易紹謙蹙起眉頭,神色有些的陰沉:“那樣是沒很熟?那相熟呢?一夜情嗎?”
易紹謙吃炸藥了?語氣那麼衝幹嘛?
“我有沒有找別人,你不清楚?”語氣都有些的不善。
雖然沒一開始的限制自由,可周遭絕對有人在監視,那麼易紹謙那狗東西,怎麼可能不知道,有沒有找別人了。
“所以,你想找別人?才同小羽問些有的沒的?”
這才不過多久?易紹謙至於嗎?
沒在第一時間回應,更是證明了段繁榛心裡有鬼。
易紹謙那英俊剛毅的臉孔,更加的鐵青難看,冷漠道:“白月光?青梅竹馬,段繁榛...你是很想擺脫我嗎?”
那還用問嗎?誰想繼續了。
只不過這些話,段繁榛是不可能老實說,畢竟命比較重要。
那雙多情的瑞鳳眼,有些飄忽不定:“沒...就是謙哥家大業大,比起家族聯姻什麼的,有喜歡的人...不是更好嗎?”
喜歡的人?他...
易紹謙緊蹙眉頭,不發一語。
既然都已經說了,段繁榛也不想半途而廢,有些猶豫又有些的支支吾吾。
繼續道:“那...一定比聯姻對象,還要了解謙哥。”
要是狗東西也喜歡,那就更加好了。
那雙銳利冰冷的眸子,掃過段繁榛的脖頸,僅瞬間,段繁榛便什麼都不敢說了。
“聯姻對象,不存在喜歡的人?段繁榛,你就那麼希望我結婚嗎?”
那冷冽陰寒的眼神,刮得皮膚都疼了。
段繁榛有些害怕,有些猶豫,小聲道:“...那...那不是原本就要的嗎?”
身為易氏集團下一任的掌權者,結婚有子嗣傳承,才是正常的呀。
現在這樣,反而奇怪。
“這是你希望的嗎?”跟別人結婚,放你離開。
那...肯定是呀,原本就不是心甘情願,才在一起的。
段繁榛抿了抿雙唇,似乎要說時,那人又先道:“好,如你所願。”
易紹謙留下這句話,便冷漠不帶猶豫的離去。
徒留段繁榛在原地。
“狗東西...”
段繁榛暗罵了一句,內心煩躁的感覺,只增不減。
明明該高興的,好不容易脫離魔掌。
好不容易回歸自由。
好不容易流連花叢。
誰管他想娶誰......
一個月後-
段繁榛復出的消息,在同界掀起了不小的風波,畢竟段繁榛有顏質在身,對待床伴溫柔又優質,只是...回歸後,眼光似乎比過去高了許多。
甚至有人傳出,段少看上那個月拋薄情老闆。
渣男老闆配風流段少,一時之間,似乎分不出高下。
段繁榛一手撐在下頜,一手無聊的在木桌上打圈,整個人散發著慵懶的氣息,那雙瑞鳳眼,多了幾絲的魅力。
俊美的老闆見此,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調了一杯雞尾酒,遞給段繁榛。
“請你的。”
段繁榛慵懶的嗯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改放在酒杯邊緣,畫了一圈又一圈。
“老闆倒是對謠言,不在乎。”
那人輕輕的笑了一聲:“謠言不攻自破,段先生也從沒放在心上吧。”
段繁榛淺淺的笑了一聲。
那自然是不在乎,可也說是沒心情。
“段先生可是與對象吵架了?”
聞言,段繁榛微微挑眉:“我的對象,不是你嗎?”
什麼與對象吵架了?誰說那狗東西是我對象了。
“段先生原來是會意氣用事的主呀。”跟他一模一樣。
段繁榛沒反駁,而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俊美老闆也不多說什麼,而是著手整理吧台。
一舉一動都散發迷人的魅力,總是勾起溫柔的笑容,對人也溫和有禮,典型的中央空調,其實對誰都清冷薄情,渣男中的渣男。
若是不談情的話,肯定是很好的對象。
很好的對象嗎...?
狗東西...易紹謙也會有很好的合作對象嗎?
表面如膠似漆的合作對象。
總會有人...陪在他身邊,親密挽著他的手,露出甜甜的笑容,幸福...美滿的......
那......不是很好嗎?
這下,終於擺脫那狗東西了......
俊美老闆看著那人,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倒不如不笑呢。
叮鈴,門口迎來了一位英俊帥氣的男子,深邃的五官線條,抿著一張薄唇,周圍發散銳利不悅的氣息。
張揚具有挑釁的坐在吧台的空位上,那雙銳利帶著攻擊性的眼眸,落在段繁榛身上。
俊美老闆微微挑眉,似乎不喜歡那人無禮的舉動,輕聲道:“你不是要參與晚宴嗎?”
言下之意便是,怎麼還有時間來這一趟。
“不過就是訂婚宴,派個代表。”
顯然俊美老闆對他的操作,多了幾絲的妥協感,歎息一聲,便道:“家族聯姻,很少破局吧。”
這樣,眼前這個非富即貴的大少,還能在這挑事?
英俊的男子嘖了一聲,惡狠狠道:“指不定破局,據說聯姻的男方,有喜歡的人,真想看看那個人是誰,能被易紹謙喜歡。”後頭那易紹謙三個字,特別的強調出聲。
這人...掃清障礙,可真無所不用其極。
“你說什麼?狗...易紹謙聯姻了?在哪裡?”
英俊男子說了地點,段繁榛便著急的離去,似乎一點都不想擺脫那人,他...當真要聯姻,那句如你所願,不是他隨口一說嗎?
俊美老闆無奈歎息一聲:“人都走了,夠了吧。”
“他怎麼老是糾纏你,你跟他真沒關係?”
“有關係,也與你無關吧?”
“你—”
著急過去的段繁榛,立即拿起手機,在那狗東西的手機號碼,停頓了一會,隨即換了傅恒瑛的號碼。
響沒有很久便被接通。
段繁榛氣急敗壞道:“你在哪裡!”
顯然那人沒預料到,段繁榛第一句話,竟是這類似查崗的話。
“傅恒瑛,憑什麼...你怎麼能借虞夏給他搭鵲橋。”
那狗東西...王八蛋!
“媳婦的大哥,我能不借?”
“媽的,哪一個宴廳。”
“宮。”
虞夏最大的宴會場所,能夠容納百來人,如此倉促,也沒大肆宣傳,易紹謙對待他的未婚妻,可真是做足了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