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祈抱著高菀媜一同在主臥室的大床上入睡,而高菀媜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最後還是倒在他懷中與他共枕眠。
她因為被逼著同一個姿勢睡覺而不舒服,就想要翻身換個舒服姿勢繼續睡,但是她卻猛然想起自己要離開這個恐怖的男人。
就在她想要挪開他緊抱自己的粗壯手臂時,就赫然發現他身體很滾燙,這讓她嚇了一跳馬上摸了他的額頭,就發現他似乎在發燒,然後她馬上開了房間的燈,想查看一下他的狀況,卻意外的發現他傷口在流血……。
這讓她驚恐的馬上叫了冷祈的說道:「冷祈?冷祈,你醒醒!你不要嚇我!」
這男人不是好好的嗎?怎麼會傷口……?
啊,醫生有交代過傷口在24小時不要碰水,而他剛剛跟她一起泡澡……,不會感染了吧?
喔不!
這該怎麼辦?
「嗯?」冷祈意識迷迷糊糊,就看著高菀媜慌張快哭的表情,不解的伸出手摸了她的臉問:「幹嘛哭?我又沒幹哭妳!」
「你的腦子只有幹我是不是?你傷口在流血,我們去醫院急診好不好?」高菀媜本來快要哭的,卻被他一番低級趣味的話給氣到的打了他手臂一下,隨後她又擔心他的傷口會發炎。
「我第一次幹女人幹一下就軟掉,妳第一個。」冷祈有感覺自己全身發燙,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抱怨自己性生活品質不佳的部分。
幹一下就停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又不是打耳洞,哪有幹一下就停的?這分明就是瞬間軟掉!
媽的,他平常都是把人幹軟,從來沒被女人弄軟,就這沒經驗的女人把她哭一下就軟,唉,傳出去他是要怎麼見人?
高菀媜不知道要笑還是要哭的瞪著滿腦子黃色思想的冷祈,雖然有聽過外國人比較開放,但是還真沒遇過像他這麼低級的……。
她真的不知道要罵他什麼,只能先帶他去看醫生的說:「我們先急診。」
「隨便拿止痛藥給我就好了,我此生最為羞恥的就是幹妳一下就軟。」冷祈自尊心過不去的不想去醫院的看著很擔心自己的高菀媜。
這傢伙現在是逃避去醫院在亂講話嗎?如果是的話,就要激他去醫院,因為他的傷口已經滲血滲的一灘,高菀媜摸了冷祈發燙的臉,就決定刺激他的開始拿他最有興趣的話題問:「男人都是幾下才會軟?」
天啊,她自從遇到他都要去講一些羞恥的話……。
這傢伙絕對是上帝派來的毀滅者,因為沒遇到他前,她可不會講這種腥羶色的言語,偏偏這傢伙逼的她只能講。
冷祈對這話題很感興趣,大方邀約高菀媜上來試車的比了自己胯下說:「妳上來搖兩下就知道了。」
什麼幾下才軟?這女人不懂事耶!
他可不是幾下的,她真是初生之犢不畏虎。
「你是一下就軟了,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不是?」高菀媜故意下床的看著變臉的冷祈說道。
一定要這個男人去醫院才可以,不然他一直流血會出問題!
「妳是想死我手上是不是?」冷祈一聽到高菀媜講起其他男人,他就想到她學長黎成或者其它他不知道的男人,這讓他想到都讓他無比抓狂的快速起身。
這女人想幹嘛?
他一開葷了就想找男人尋歡是不是?現在看他受傷以為他拿她沒轍是不是?
頓時之間,他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又胸口上下起伏。
高菀媜對於冷祈那壞脾氣,莫名有些畏懼的往後一退,因為她沒看過有男人生氣會散發這麼駭人的氣勢,簡直就是讓人毛骨悚然的氛圍,如果不是他有受傷,恐怕她會被他揍吧?
冷祈表情相當猙獰又危險的怒瞪著高菀媜,然後他看了自己腰側的傷口又開始滲血,他就按著那傷口的冷冷命令:「扶我去醫院,過來。」
他不能不愛惜自己身體,因為他不是一個人!
如果他又像流浪狗一樣倒在路邊,依照她那種傻瓜性格不知道又會不會遇到什麼壞人?
「好,來。」高菀媜覺得正合她意,她馬上過去要攙扶他,卻被他一個用力抱緊在懷中粗魯一吻,她被這樣侵略性的吻給吻的全身發熱的害羞推了他。
這傢伙幹什麼啊?都已經出血了還這麼不安分!
真的是沒看過這麼不聽話的男人!
「等我傷口不會出血,妳坐上來讓我幹一次,免得妳春心蕩漾對我有怨。」冷祈痛到身體在發抖卻還是死死抱緊高菀媜的吻著她的唇。
幹一次就軟……,他真是太丟人了!
他表現太差了,所以他想換一個男人試是嗎?這可不行!
他平常不是這樣的表現,他可以一邊幹、一邊開槍……。
「先看醫生,來。」高菀媜已經不想理冷祈的幹不幹,她只想帶她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
冷祈伸出手捧了她的側臉,用著虛弱的表情看著美麗的她說:「我想幹妳......。」他一說完,意識有些模糊的靠在她肩上沒多久就全身重量壓著她,這一瞬間,嚇得她全身一震的晃了他:「冷祈?」
當無論怎麼叫,冷祈都沒有反應的時刻,高菀媜恐懼蔓延所有感官的紅了眼眶馬上找了手機叫救護車。
當冷祈由救護車送往醫院急診後,醫生幫冷祈處理好裂開的傷口,再幫他打點滴退燒之後,他才漸漸恢復意識。
他一醒來發現自己又來到醫院,就下意識找高菀媜,然後就看到高菀媜趴在他床邊睡著,這讓他一陣安心的伸出被紮針與有點滴的手摸了她的頭。
這個女人哭什麼?為什麼一直哭?
高菀媜感覺有人在摸她的頭,就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冷祈正在摸她的頭,她看到他醒了就忍不住哭了起來說:「醫生說你身上有兩顆子彈……。」
「不要哭了……,很煩。」冷祈當然知道自己身上有兩顆子彈,但是比起子彈他更擔心她的摸了她的臉說:「我一個人在醫院可以,有妳我就睡不著了!」
這裡龍蛇混雜,誰知道那些王八蛋找到他了沒?如果找到了,他可以應付,但是她怎麼辦?
「為什麼?」高菀媜對冷祈的感覺很複雜的看著他,剛剛她快要恨死他也討厭死他,可是短短幾個小時,她就很怕他死。
雖然被他侵犯,讓她很好害怕和恐懼那種性暴力,但是他一下就停了,也沒有對她如何……。
她不清楚這是不是斯德哥爾摩症,但是她真的擔心他會不會怎麼樣。
兩顆子彈在身上……,他到底遭遇了什麼事?
「我想幹妳。」冷祈很老實的笑著對著高菀媜那尷尬又不好意思的臉,就拉著她靠在他胸膛上的輕聲對她說:「我不能放妳在外面,我們回家。」
「過幾天我也是要上課啊。」高菀媜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摸著他憔悴的側臉輕聲的回答。
這傢伙真的很可惡,但是又對她......極盡保護......,老實說她真的搞不清楚要怎麼說他才好,真的是無法好好評價。
「妳可以去義大利念神學院。」冷祈一雙銳利的眼中有著堅持的看著高菀媜那張溫柔恬靜的臉。
「我為什麼要去義大利?」高菀媜有些不安的看著冷祈。
「因為我是義大利人……。」他理所當然地說完,就輕捏她的臉頰,發現這女人很容易不安。
突然,手上拿著一張繳費單的李育誠看到高菀媜躺在一個男人懷中,就忍不住忌妒的過去抓住她的手腕粗魯一拉的說:「原來妳早就劈腿,才會跟我提……啊。」
高菀媜對於李育誠的出現先是一嚇,結果他話都沒有說完,就被一隻手用力一扭,然後她才發現是冷祈動的手。
她看著冷祈凶狠的狠勁,莫名發現這男人似乎不是一般人……。
冷祈全身散發駭人氣勢的反折李育誠的手,一個出力就扭斷他的手說:「我的女人你也敢動啊!」
卡的一聲,讓李育誠痛到臉色發白的一跪,然後手上的繳費單掉落。
高菀媜撿了起來就發現是婦產科的繳費單,然後上面寫的陳思瑤,她拿著那單據問著李育誠:「陳思瑤去婦產科幹嘛?」
「啊、啊......痛、痛、痛,幹,陳思瑤被討債公司打到流產啦,放手!」李育誠被冷祈扭的手很痛的唉唉叫,還激動的亂喊。
「流產?你真的是無藥可救耶!」高菀媜傻眼的看著渣男李育誠,這王八蛋讓討債公司弄到陳思瑤流產?真是……沒救了。
「怎麼?心痛?」冷祈神情陰沉的瞪了高菀媜那複雜表情逼問,就推開李育誠的抓了她的手腕咬牙追問:「妳的男人還在病著,妳就想前男友?」
這女人現在是身體跟他、心還在想初戀男友嗎?那……李育誠不能活!
「不、不是的。」高菀媜看到冷祈那面罩寒霜的恐怖表情,就馬上否認的看著他搖頭。
「去辦出院。」冷祈決定支開高菀媜。
李育誠有感覺危險的摸著發痛的手看著高菀媜,搞不清楚那著英俊的男人想對他幹嘛。
高菀媜總覺得冷祈想幹嘛,就一直看著表情駭人的冷祈。
「還不去?」冷祈神情陰鬱無比的訓斥不走的高菀媜。
「冷祈,李育誠跟我閨密陳思瑤在一起,就算了吧。」高菀媜有感覺冷祈想對李育誠出手,因為冷祈身上散發一種沒有要放過他的氣勢。
「我叫妳去辦出院。」冷祈不想跟高菀媜討論的直接趕人。
「我明天會休學,我們去義大利好嗎?所以算了。」高菀媜一個深呼吸就決定配合冷祈的說道。
「剛剛不同意,現在為了他同意,妳覺得他能活嗎?」冷祈更加火大的掐住李育誠的頸,額上爆青筋的咬牙質問高菀媜。
「咕……菀媜……救、救我……。」李育誠無比驚恐的抓著高菀媜,他有感覺那個外國人會掐死他。
高菀媜看著李育誠被掐到臉都脹紅,她看著冷祈那恐怖的狠勁,就拉了他另一隻空閒的手掐住自己的頸對著他說:「因為我跟他交往過你就疑神疑鬼,那你不如也殺了我,好過你一直有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