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這個傻呼呼的女人小他15歲,他又不是戀童癖,怎麼會去心疼這樣的腦殘女人?
他可是冷祈!
他以前最討厭的就是黑手黨們喜歡隨便輕薄良家婦女,當然了,所謂的良家婦女包括未經人事和什麼都不懂的女人,結果,他一朝落難,他全犯!
高菀媜這個腦殘女人,就是一個很好騙的爛好人。
明明他對她就不是很友善,雖然他還沒有惡性全開,但是她卻像聖母瑪利亞一般慈愛的照顧和關心著他……。
他是太過流浪狗了,才會對一個笨女人這麼慈悲嗎?
還是他的性命到頭了,不然他怎麼會把稀少的慈悲心拿來用在她身上?
他明明就是利用她來蟄伏和靜待時機,他對她心疼是對的嗎?
該死的,他應該是犯了自己立下的原則戒律,才會這麼失常吧?以前,他是不碰像她這種未經人事處女,更不會去跟她這種善良老百姓攪在一塊,偏偏,他為了求生……接受了她的照顧還欺騙了她……。
無妨,反正他曾說過,他只要幹過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那人就會是他的太太,不管他愛不愛她……。
黑手黨立下的誓言,死都會做的,哪怕他落魄,他也會死守!
可是頭銜給了這笨女人,不代表權力要給她,所以他不該想這麼多……,因為想越多只會越優柔寡斷和找死而已!
恢復正常啊,冷祈。
想死才會耽溺溫柔鄉,女人只是放鬆的玩具,現在眼前這個單純的女人也不虧啊,能當馬拉泰斯塔夫人那可是有著財富呢,所以幹一幹,新鮮感過了就不會再這麼感覺怪了!
冷祈思及此,找了一個給自己心安理得的藉口後,他一張英俊的臉上有著釋然。
他好看的劍眉舒展開來,緊抿的薄唇勾起好看弧度,就伸出纖細修長的手摸了她不到巴掌大的小臉,輕聲如催眠的說道:「上下或左右動一動,你一直看我是會高潮?」
高菀媜被他那種大尺度的言語給搞得一陣害羞又燥熱,加上兩人性器接合相當曖昧又掙脫不開的氛圍,讓人既緊張又心跳加速……。
她看著一臉高高在上望著她的英俊男人,馬上就別開臉了。
如果再看下去,真的會被他那張臉給騙了……,因為他很帥!
他是她看過最好看的男人,雖然那張欠揍的臉和態度讓人咬牙切齒又覺得無恥和無禮,她卻又忍不住怦然心動。
被他那雙湛藍的狹長的眼一瞥,就足夠讓她心跳從平穩到140,尤其他那張好看的混血兒俊美五官逼近自己,被他薄唇親吻的瞬間,真的是會暈眩……。
暈眩到,都忽略他那張毒舌有多可惡!
他也是她認識的男人中最為高大最為痞子的一個,不對,還要再加一個沒有什麼罪惡感才對!
如果不是她不小心墜樓把他壓到骨折,她也不會認識他吧?
如果不是他,她是不是還在李育誠和陳思瑤給的背叛與痛苦中?
或許,老實又被騙了這麼多年,放縱一次也不錯對吧?
還記得李育誠曾經嫌棄她接吻都不會、撩男人都不會,有時候陳思瑤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說真話,就說她沒有什麼女人味,所以李育誠才會看她沒有……。
當時的她不停覺得是自己的錯,就一直沮喪和默默哭泣,把自己關在小小象牙塔中,等著別人來救她。
殊不知,來救她的人,不是真正來救她,只是為了榨乾她!
高菀媜思及此,真的是無奈了,但是她卻也覺得這樣也好,雖然冷祈給人刺激和未知感,可至少他很真誠!
如果還在跟李育誠和陳思瑤在一塊,她一定沒機會遇到像冷祈這樣英俊又身材完美的高大男人吧?
像他這種35歲的成熟男人一定遇過很多女人吧?那她......可以經由他蛻變嗎?她真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如李育誠所說,這麼沒有女人味……。
於是,她克制自己緊張的情緒,伸出手想要觸碰健壯無比的男人胸膛,正當她猶豫,他溫暖的大手就抓著她的手放在他健壯胸肌上說:「想就摸,很難?」
這一觸碰男人,讓她耳根子都紅得發燙,她不好意思的看著依舊處之泰然的冷祈問:「那個……我……很沒女人味嗎?」
冷祈挑眉的看著不知道是哪根筋壞掉的女人一眼,就雙手往沙發上平放,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用著濃密又長而翹的睫毛微微歙動望著她冷聲問:「打炮不好好打炮,問東問西是很沒情調的妳知道嗎?」
就說不要找未經人事的女人來幹了,這一幹就是會有很多問題要問,完全跟那種身經百戰又愛好憑感覺走的女人不一樣!
高菀媜被冷祈這麼一訓斥就不好意思起來的想到自己還「坐」在他身上,她出神都忘了自己吞了他的巨物,而那巨物就跟他個性一樣很堅持,完全不因為她走神或怎麼樣而有軟化……。
她被他罵有些不爽的就試著僵硬動一動……。
「敷衍!妳不能帶點感情啊?」冷祈不耐煩的頭後仰指揮。
「會痛怎麼帶感情?」她噘起嘴的慢慢前後動,就直視他那雙給人極度壓迫感的雙眸。
「等等就爽了,妳就扭一扭、動一動、上下套不會啊?」冷祈瞪了不開竅的笨女人就用大手扶著她的腰,出力的教導她怎麼動的說:「騎馬懂吧?」
「喂、喂、喂……好了啦,住、住手!」高菀媜本來快忘了自己下身吞了什麼硬物,被他這樣逼迫前後扭動,就因為肉棒在自己體內摩擦而讓自己體內掀起一股不可思議的舒服感。
這有一種被按摩時的那種酸痛麻的扭曲舒暢感,雖然說用按摩來比方太過低級,但是有一種要被撐開又想把那巨物擠出去脫離的那種愛恨難捨感,真的讓人莫名沉溺在這種矛盾之中……。
「懂了吧?自己懂,妳讓我爽了,我帶妳去見識、見識妳到底有沒有女人味,如何?」冷祈興味盎然的望著初嘗性愛感到好奇又新鮮的女人表情,就覺得這樣也挺有趣的一笑。
雖然扭的很粗糙,但是他身體不方便動,就不跟她有過多計較了,反正他無聊不趕時間,就隨便她陪他玩了!
「怎麼見識?」高菀媜停下來的眨眨眼問。
「不要停,這很躁!」冷祈本來還在享受在那種微微興奮中,她一停就讓他越發欲求不滿的催促和抓著她的纖細腰肢讓她上下套。
「啊、啊、啊,你幹嘛?這樣很怪!!!」她被他有力的雙手抓住腰直接上上下下,讓她嚇的抓著他粗壯的手,雙腿夾緊的被迫上下套弄和感受那越來越粗熱的巨物……。
「煩死了!」冷祈不甘於只能被磨蹭,他一雙染滿慾望的雙眼盯著她隨著上下動的雪乳又毫不猶豫的去含與吸吮。
這種瘋狂的接觸,讓高菀媜無比刺激又興奮的發出嫵媚的聲音:「啊……你、你很色耶……。」
她感覺到他有力而急躁的唇舌,貪婪吸含與吸吮她的胸與乳尖,那種不可思議的飄飄然感,讓她本來抓住他雙手的手,推著他寬厚的肩膀。
「打個炮這麼囉嗦,下次記住騎上來除了浪叫,其他都不要!」冷祈放開她被吸吮到敏感又紅的雪乳後,抬起不耐煩的清冷眸子說完,就開始吸含她另一個雪白乳房。
這奶是不夠大,但是很軟綿,咬上去很舒服!
她的皮膚相當細滑,舔上去和吸吮起來真的有一種吸肉乳的不可思議感覺,他第一次咬到這種口感不錯的奶。
外國女人的肌膚確實白,但是有的皮膚很粗糙又有汗毛,雖然不影響什麼,可是碰到這女人的身體後,他只能說沒比較沒傷害。
她的身體軟綿又滑,如果她少說廢話就好了!
畢竟,他不是每次都很有空可以跟她慢慢聊天打炮!
「……唔。」高菀媜咬了下唇露出不悅的隱忍表情,但是她越是隱忍就越難忽視身體被他牽引的高潮慾望。
她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明知道這樣不對,卻還是讓慾望埋沒罪惡感?
雖然男歡女愛不是罪惡,但是她這樣好嗎?
這個男人一直想包養她……,她可以這樣沉淪在跟他的性愛之中嗎?
可即便她知道不可以,她的身體卻......喜歡上這種不可思議的接觸……,這算是犯賤嗎?
可是比起李育誠和陳思瑤,她有賤到哪?
憑什麼那兩人可以這樣賤的好好活著,而她卻又自我檢討和反思己過?
不!
她沒有錯!
她也可以活在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