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不要死!
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灼熱的力量湧出,像是在呼應我的吶喊。
炙熱的黑色烈火撲向狄昂奧頓身邊。
燒掉了鐵鍊和長刺,但卻沒有傷到狄昂奧頓。
在場的眾人用驚愕的眼神望著我。
才不管他們的眼神,直接走到艾德里安面前,賞了他一巴掌。
「大笨蛋!怎麼可以顧著自己的戰鬥忘記同伴呢?」
艾德里安摸著被我打的右臉,銳利的眼神逐漸變得憂鬱深邃。
就跟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一模一樣。
「芙……這是……」
「我才不管這是什麼考試還是戰爭!身為一個有能力的騎士,怎麼能放任自己的同伴去死,難道哥哥想在打敗第七公主後,聽見狄昂奧頓辦喪禮的消息嗎?」
這時艾德里安才稍微別過臉,瞄了一眼狄昂奧頓。
艾德里安皺起眉輕嘆了口氣,緊握著刀柄。
「我不知道,我有什麼能力可以保護別人。」
艾德里安的語氣聽起很沒自信,眼神中帶著徬徨無助。
我站在艾德里安身邊,舉起他送我的那把銀劍。
「沒問題的,哥哥不也是在我病危的時候,保護了我嗎?」
在芙.佩特爾的記憶中,艾德里安很溫柔、體貼,絕對不是戰場中那個冷酷無情的狂戰士。
「芙……妳比我想像的還要堅強。」
「才沒有呢,我只是……不想讓哥哥孤單一個人而已。」
第七公主原本開心的笑臉變得很臭,好像把狗屎抹在臉上一樣,也許看到溫馨的畫面會讓她想吐吧。
弗格薩斯突然出現在第七公主身後,咧著嘴笑著。
「妳也看見了吧?還是暫時先撤退比較好。」
「嗯?撤退?」
「再不走就會被聖權騎士圍剿喔!妳不走我可要走了,放心我不會幫妳收屍的,說不定也沒屍體可以收。」
「哼!好吧,回去你要給我解釋那個是什麼東西。」
第七公主在離開前還冷冷的瞪了我一眼,那種眼神使我頭皮發麻。
剛剛艾德里安真的是一個人對付第七公主嗎?他不害怕嗎?
「各位!」
蘭凡特帶著一群支援趕來,就算有了支援艾德里安還是沒把劍收進刀鞘裡。
他走到狄昂奧頓面前把他扶起來。
「抱歉。」
「誰要你道歉啊!你的個性我會不知道嗎?切!」
「真的,非常抱歉。」
艾德里安低著頭,狄昂奧頓似乎被艾德里安的舉動嚇到了,有點不知所措的眼神左右飄移。
「煩死了!有什麼話回去再說!啊、痛!」
「狄昂奧頓大人冷靜一點啊!」
蘭凡特拿著急救包慌慌張張地跑來,倒在樹叢中的阿瓦爾也被其他騎士抬走了,抬走前他還對我舉起姆指表示自己沒事。
葛洛蓋夫也過來查看狀況,看見艾德里安沒事欣慰的拍拍他的肩。
然後轉過來看我和旅人忘川的狀況。
「被第七公主打居然還能活蹦亂跳的呀。」
「也許是這件特製的戰鬥服幫我抵銷了吧。」
為什麼大家都覺得被第七公主打好像不可能活下來似的。
阿瓦爾不是也被打了嗎?但他也還活著呀!只是站不起來而已。
「嗯,想當初妳還是病弱的女孩,如今已經長大了,佩特爾家族的祖代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祖代是指已逝的九玄七祖嗎?他們知道真正的芙已經死了嗎?
「不過我是領養的吧……」
「妳在說什麼呢!騎士是不會在意血脈,而是在意繼承名字的孩子有沒有那個能力,雖然現在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佩特爾家族歷代也不少收養的例子。」
這樣啊,佩特爾真是不錯的家族。
話說我怎麼覺得葛洛蓋夫好像跟我很熟一樣。
難道是因為艾德里安參與過闇炎玫瑰前鋒隊嗎?
因為有魔王階級的敵人亂入,複選的比賽提早結束。
艾德里安要跟其他評審進行評分,我就先帶著忘川回去討伐團了。
坐在馬車上,雖然被打的傷口不會痛,但不知道為什麼很想睡。
「沒事的,現在可以安心的睡。」
忘川溫柔的摸著我的頭,也同意讓我靠在他身上睡覺。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聞起來很舒服,也不會刺鼻。
忘川以前也是騎士嗎?說是徵召好像又有點不太一樣呢。
別管了,先讓我睡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