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台灣步入少子化的年代後,大家常祝的【斷子絕孫】不在是詛咒,反而像是在祝福,社會壓力、經濟壓力,各種無形的壓力來襲,沒有人想生孩子。
當初大家都口口聲聲說,不要生小孩、結婚,後來更像是詛咒,他們婚也結了孩子也有了,而我覺得自己只是在即時止損。
起初我以為自己身體虛弱,抱著僥倖的心態沒有讓他們戴保險套,加上又不是每次都內射更沒有在意了,卻沒想到那個孩子還是找上了我。不要他不僅僅是因為吃了太多藥,更多的原因是沒有辦法去愛他,我連愛自己都困難了,還如何愛別人?愛小孩?
經濟上來說更不可能,自私的我沒打算替孩子奉獻一生,何況我現在還有母親要照顧,那樣無疑是在雪上加霜罷了。但是懷了孩子的那週,我在每個夜晚跟他說對不起,並祝福他下次找個好媽媽,也要挑對時機,不要找一個貧窮又沒有才能,不會愛人更不漂亮的媽媽,而且我不會有時間去成長,也沒有時間。
許是知道我不可能會要他,寶寶也感應到了,在我還沒發現懷孕前做了一個夢,在蠻久之前我在一家美髮店打工,那時的我15歲,老闆娘跟老闆再一起很久了,晚上也還是很恩愛,卻一直沒有寶寶,也不確定他們有沒有做防護措施,總之她懷上了,忽然消失了快一週,後面我才得知她去做人流,有段時間看起來有些憔悴,說夢到孩子找她,甚至去廟裡拜拜。那時候我心想,哪有那麼神奇?真的不是心理有問題,才導致的?
直到自己親身經歷才發現,人類就是這麼神奇。
我的寶寶在我還沒發現她時,就讓我做了個夢,我在上班的途中,坐在公園長椅上,另一邊是我的同事跟老闆娘在聊天,老闆娘崩潰大哭,畫面頓時一轉,坐在長椅的我背後發涼,轉頭看去樹下有個小孩,歪著頭卻不太自然,不知道做了甚麼事,我才知道那原來是老闆娘的孩子,我嚇得臉色蒼白。
突然眼前一白,回神後還是在長椅上,我拔腿就想跑,卻忽然彎下腰看下椅子下方,頓感不妙,一個嬰兒死狀悽慘,在我坐的長椅下方,忽然驚醒,跟老媽說了這個夢境,母親本來就蠻信這個,再加上問過我月經,她幾乎是篤定的說我懷孕,而最後的契機是因為我搭摩托車也暈車時,才更堅硬的帶我去看婦產科。
我想說的是,那個夢很特別,因為那時候的我在那家店離職很久了,卻偏偏夢到了最不可能會出現的人,也才知道寶寶原來還沒出世,就甚麼都知道了。
但是對不起,媽媽也沒有學會愛人的能力,就算有了錢,我大概也無法生下你...
希望你再次投胎的時候,找一個最漂亮,又會疼妳的媽媽吧。
那時候的我心裡也早已經生病了,所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