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無目的地跑著,跑向那永無止盡的的地方,跑著跑著,我倒下了。
「小姐,您醒醒啊!奴婢……奴婢好想您啊!」
「是啊,您醒醒吧!小姐,奴婢好擔心您啊!」
周圍的聲音令我煩躁不已。
"原來投胎的地方跟菜市場一樣熱鬧!" 我這麼想著。
過了幾分鐘,旁邊的聲音還一樣吵雜。
管他三七二十一,為什麼不要讓我安靜地死?
我從床上跳了起來,看了看周圍,瞧一瞧自己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臉。
怪了,怎麼感覺我變小了?而且這也不是我的房間呀!這也太古色古香了吧!
「那個……請問你是誰?」我問了面前的一名女子。
「小姐啊,我是您的奴婢呀!舒舒!」女子跪在床邊對我說。
「小姐,奴婢是沐菲!」另一名女子也跟著說。
「好了,好了!都先起來,搬張椅子坐吧!我有問要問!」
「可是……這不合體統……」
「那不要跪著吧!」
舒舒跟沐菲站在床前等著我開口提問。
「我是誰?」
她倆對視了一眼,並同時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說吧,我又不會吃人。」
「小姐是莫家的大小姐。」
「名字呢?」
「莫芸晞。」
「哪一個芸?哪一個晞?」
「芸始生的芸,白露未晞的晞。」
「今年幾歲?」
「八歲。」
「我爹是誰?」
「語國大將軍,莫彥。」
「我娘呢?」
「尚書府之女,連瑤臻。」
「他倆呢?」
「將軍大人目前還在邊疆,至於夫人……」 兩個婢女支支吾吾地說。
「說。」
「夫人前幾年已經離開人世了」舒舒愈說愈小聲。
「怎麼死的?」
「小姐,這不太好。」沐菲擔憂地說。
「再讓我講一次說這個字,我就拔了你們的舌頭。」我冷淡地說。
「是張夫人所為,但沒有證據,所以將軍大人並未怪罪。」
「張氏的名字?」
「張小懷。」
「她現在是正牌夫人?」
「是。」
「她什麼來歷?」
「原本是連夫人的陪嫁,但在夫人生病以後便開始做妖,將軍更在夫人死後直接將張夫人晉升到現在的位子。」
「家裡可還有其他夫人?」
「還有林夫人以及方夫人,但兩人都是妾。」
「喔,為什麼你們說我都沒有醒?」
「小姐,因為您被張夫人陷害推下水呀,是奴婢無能,沒能及時阻止。」兩個婢女哭哭啼啼說。
「無妨,張氏為何害我?」
「因為她說您是沒娘的孩子,不配出現在她眼中。」
「真是有趣,幫我準備寫字要用的東西,你們就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