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冷笑,伴隨著杓子撞盤的聲音。
曾酉硬著頭皮推門而入。
孫長晝松了口氣,本能地想逃,一邊還要笑著說:“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多謝周小姐招待。”
關上門的時候她還跟曾酉說:“那個……岑潯啊我先回去了,我們再聯……我去!”
砰的一聲,剛才孫長晝喝得那盞茶茶杯就砸在了門上,在地上碎了一地,擦過岑潯的臉頰,顯得驚險萬分。
孫長晝本來還想說點什麽,曾酉看了她一眼。
她還是走了。
室內只剩下曾酉和周楚。
這是一家中式裝修的餐廳,每個包廂都很古樸,疊石盆景,還放著音樂,箏鳴聲聲,不知道撥在誰的心弦。
曾酉的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她這輩子都沒這麽忐忑過。
岑潯的過去完美無缺,她也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假人,卻在碰到周楚的時候裝上了心臟。
此刻怦怦直跳,卻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她倆一坐一站,曾酉是跑過來的,全然沒昨晚宴會的那種形象,頭髮都被跑動的風吹得亂糟糟。
“老婆。”
她嘴唇開合好久,憋出兩個字來,渾身顫抖,眼眶泛紅不說,那樣子分明是哭過來的。換做以前的岑潯,當然想到自己會有這麽一天。
周楚端坐得很緊繃,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
她從來沒被人這麽戲弄過。
天要戲弄她也就算了,現在枕邊人,她最親密的人都在騙她。
這算什麽?
我還是這麽倒霉?天選倒霉蛋啊這是。
她突然捂住臉,曾酉上前,“老婆,我……”
周楚站起來一把推開她,緊接著一個巴掌落在了曾酉的臉上,曾酉毫無防備,硬生生地接下來。
她們以前不是沒鬧過脾氣,只不過周楚那基本是雷聲大雨點小,而且人也很好哄,一下子就過去了,就算要動手,也就是曾酉被捏捏臉掐掐腰,要麽就是踹幾腳,也就過去了。
但這巴掌打得太狠了,打得曾酉嘴唇都出了血,腦子都嗡嗡嗡的,alpha沒那麽容易倒,但也踉蹌了幾步,正好這時候服務生要來送菜,撞見如此尷尬的一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麽。
周楚:“滾!”
服務生轉頭就跑。
“沒說你。”
周楚咬著嘴唇,指著曾酉,“你給我滾!”
曾酉:“你聽我解釋……”
周楚:“你不走我走行了吧!解釋個屁,那麽多的機會你不說你現在解釋?”
她拉開門,整個人氣得眼眶都紅了,剛才礙於孫長晝,沒發作,這個啥時候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從包裡拿出一個分量不輕的小木盒,看也不看往曾酉身上砸,最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曾微小朋友在綠字給自己a媽點了一首《多余的解釋》聞韶什:把岑潯你老婆沒了打在評論區!
孫長晝:是被名表開瓢不是板磚知足吧.jpg
謝謝投喂!
深水的加更我放在21號當天雙更加!!謝謝謝謝破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