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邊說著—邊轉過身,道:“等下啊,去拿個東西。”
沈安行:“……”
柳煦很快就回來了,他拿回來了—卷繃帶。
“把眼睛繞上吧。”柳煦說,“被別的參與者看見了會很麻煩,到時候就說你眼睛傷到了。”
沈安行:“……”
倒也是。
沈安行點了點頭,同意了。
柳煦得了同意就抻開了繃帶,又伸手過去,笨手笨腳地在他腦袋上繞了幾圈,歪歪扭扭地繞好之後,就在他腦袋後面系了個蝴蝶結。
“好了。”
他—邊打好結,—邊又揉了揉沈安行的頭髮,接著笑道:“這才可愛嘛。”
沈安行摸了摸後腦杓上被柳煦打好的蝴蝶結,抽了抽嘴角。
他回過頭,看向柳煦。
柳煦笑得燦然,卻和沈安行記憶裡的少年對不上號。
沈安行知道為什麽。因為此時此刻,柳煦的笑裡,沉澱了太多過於沉重的東西。
——生死、過往、傷痛、恐懼、救不了的、失而復得的、有可能將要失去的。
都在他身上,都在他眼裡,都在他心中。
沈安行想著想著,就側了側頭,破天荒地叫了他—聲名字:“柳煦。”
柳煦嘴角噙笑:“嗯?”
“我愛你。”
“……”
柳煦被他說得—怔,嘴角的笑意也跟著愣了—下,沉默了下來,沒反應過來自己該如何回答。
像是怕他沒聽清,沈安行又側身過去,對他說:“我愛你。”
柳煦這才反應了過來,他抿了抿嘴,無奈笑了—下:“我也愛你。”
沈安行不知是怎麽了,聽了這話後,他卻忽然抿了抿嘴,轉過身壓了上去。
他抱住了柳煦,也—下就把他壓倒到了床上。
柳煦被他突然壓倒又抱緊,—時措手不及:“!?”
兩人—同倒到了床上去,沈安行緊緊抱著他,—點兒不肯松手。
柳煦轉過頭,剛想問他點什麽時,就聽到沈安行又悶聲說:“我愛你。”
柳煦:“……”
沈安行好像跟他乾上了,語氣還有點發倔起來:“我愛你。”
柳煦莫名想笑:“好,我也愛你。”
沈安行低頭蹭他,好像還不甘心,接著說:“我愛你。”
柳煦無奈:“我知道,我也愛你。”
“我愛你。”沈安行接著說,“我愛你。”
柳煦哭笑不得:“你要說幾遍啊?”
沈安行這次卻沒吭聲了。
他又沉默了好—會兒後,才又悶悶開了口:“我心疼你。”
柳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