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主被他揉得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也不反抗,只是睜著一雙無辜又不安的大眼睛盯著他看。邱天元煞是喜歡這個手感,玩了又玩,白椿歲的臉蛋上他的手印超越了原本睡出來的粉紅,他這才滿意地罷手。
以前他就喜歡這樣子對白椿歲,體會白椿歲的溫度和皮膚,這個觸感過了七年還未曾忘記過。
白椿歲昨天被親得過了頭,早上起來,嘴唇就有一點兒腫,唇色也比平日裡鮮豔,再搭配上被邱天元蹂躪出來的面頰顏色,睡得衣領大開的睡衣,細細嫩嫩的脖子,和一頭略微凌亂的柔軟黑發,整個人看起來相當惹人憐愛。
他也不埋怨,就是把臉埋進邱天元的胸膛,聞了一下,是和自己一樣的味道,都是酒店的沐浴露。這讓他有些許失落,少年時邱天元身上總是一股橙子的香味,他懷念了好久,如今重複以前的動作,卻沒有得到想要的效果。
有些遺憾。
“幹什麽呢?”邱天元低下頭說,“又不睡枕頭,躺在那個地方。”
清醒著同睡一床,他們便好像回到了那個裝修得溫馨可愛的豪華臥室,就連邱天元詰問的話也似曾相識。
白椿歲老老實實地回答:“這樣比較方便……被你抱著……”
不僅是方便被抱,還方便埋胸吧。邱天元沒有戳穿他,只是捏了捏他的耳朵。白椿歲已經過完癮了,他蠕動著鑽上來,乖乖躺好,和邱天元面對面地看著對方。
他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也不是很想知道。
兩個人就這樣注視著彼此,最後他們同時把自己的臉向前靠了靠,嘴唇就這樣碰在了一起。
早安吻。
邱天元親完後嘟囔著說:“都沒刷牙。”
“那,那刷牙後再親……”白椿歲的話頗有先上車後補票的意思。
熟悉的感覺終於徹底回來了,邱天元笑起來,手臂一展,把他拉進懷裡揉他的頭髮。白椿歲非常自覺地把臉又靠到了靠近胸口的位置,邱天元說:“還埋啊?還沒埋夠?”
白椿歲害羞地不說話。
“也是。”邱天元若有似無地炫耀,“長大後身材更好了,腹肌都有了六塊。”
話音剛落,他感覺白椿歲的腦袋蹭了蹭,似乎在點頭。緊接著,被子裡一陣鼓起下落,白椿歲的手亂動,慢騰騰地、猶猶豫豫地爬向他的腰,還帶著點兒畏畏縮縮的意思。
想摸又不好意思直接摸。
邱天元給他鋪台階:“你不摸一下感受一下?”
那隻手才終於有膽子伸過去,摸他的腹肌。這樣一來,邱天元終於知道他在害臊什麽了,臉是隔著衣服埋胸,而那隻手得到許可後,直接拉開了睡衣下擺,毫無阻隔地撫摸他的下腹。手掌貼著肌肉,手指嵌入肌肉溝裡,一點一點、很緩慢地撫摸、感受。
白椿歲又模模糊糊地說:“好厲害……”
恰如當年誇獎他的那樣。
重複做過去的事情,總能給邱天元一種,他們之間未曾分開過的虛幻幸福感。
就算花上一整天,在這個床上膩歪,估計他還會得意樂意。
剛想完,電話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催命鬼一般地叫著。這次他拿起來一看,是俞書晴。
邱天元說:“起來一下。”
白椿歲依依不舍抬起頭,邱天元給他看手機屏幕:“我經紀人。”
“那,那你快接,我不吵你。”白椿歲道。
邱天元說了聲:“笨蛋!”又豎起眉毛說,“這可是要來和你搶我的人!”
“那,那怎麽辦啊?”白椿歲傻乎乎地發問。
“想讓我走嗎?”邱天元問。
白椿歲很快搖頭。
“你是名義上包養我的人啊。”邱天元說,“去,跟她炫耀一下,金主不讓走。”
白椿歲傻了:“這應該怎麽說啊?”
邱天元只是一時興起和他玩玩,金主這個身份放在白椿歲身上,怎麽看怎麽可愛,倒也不可能真的讓白椿歲去面對經紀人。看著白椿歲人人可欺的表情,他又沒忍住親了一口,說:“算了,我自己說。”然後接起電話。
俞書晴給了他兩個選擇,但心裡是想要他今天就去做完的。通話裡,她問了邱天元和白椿歲的事,又說:“你昨天不是說只是假裝包養,實際並不構成這個關系嗎?對方應該也不會強求你做什麽吧?”
可惡,早知道昨天就說正常包養了。
邱天元說:“但人家幫我這個忙,而且後來他的秘書還擬了合同,從形式上來說,其實已經是正常包養了吧。不多陪陪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你簽了?”俞書晴問。
邱天元:“還沒有。”
“合同最好讓我過目一下。”俞書晴又道,“一點時間也不能騰出來嗎?這個工作只需要午後一點到五點這段時間。”
“但明天做也行吧,小鄭不是這麽說的?”
“雜志那邊情況有點複雜,早一天拍完就能多一天的修改時間。至於提早檔期的報酬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協商好了……”
和俞書晴扯皮半天,這女的道理一套一套的,邱天元還就是沒法正常回絕。
忽然之間,白椿歲扯了扯他的袖子,兩隻手抬起來,抱住他的手臂,把手機拉過來。邱天元不明所以,看著白椿歲深吸一口氣,勇敢地說:“我,我是他的金主!”
草,這小豬真的信了他的玩笑話!
白椿歲說完一句話就卡殼,後面的話結結巴巴:“今天他,他要陪著我,不方便出去……”
完了,這個態度鐵定沒戲。邱天元想把手機抽回來,但已經來不及了,俞書晴再開口,聲音已經變得很溫和很營業:“你好,我是他的經紀人。非常感謝你對他的厚愛,臨時要讓他離開,我也覺得十分抱歉,能不能請你體諒一下呢?我們這邊只需要四個小時的時間,不會多留的,如果你願意的話,還可以和他一起來拍攝現場。”
白椿歲哪有和這種人精交涉的經驗,一下子就慌了。俞書晴又把自己那些看似很不得已的理由重複了一遍,白椿歲應接不暇,最後反而先邱天元一步同意,暈乎乎地說:“好的,沒問題……”
電話掛斷的時候,邱天元哭笑不得地捏了兩把他滿是愧疚表情的小臉。
怎麽會有這麽好欺負的金主?!他真是長見識了!
第73章
人都已經讓出去了,也不好再反悔。邱天元翻身起床,白椿歲也跟在後面爬起來,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別對不起了。”邱天元狠狠揉了一把他的毛,“罰你跟我一起去工作!”
他去衛生間洗漱,白椿歲則整理好自己的頭髮,然後給舒荷打電話,匯報情況。今天不呆酒店了,要和邱天元一起去工作,又向她道歉,我是不是太麻煩了啊……
他難得離家一次,哥哥就把最親近的秘書派來陪他。本來今天就應該回去的,但是不爭氣的他竟然出了這麽多意外……
舒荷那邊似乎已經起床了,聲音與往常一樣乾脆冷靜。
“在你身邊比在白總身邊輕松,你不用覺得有負擔,這對我來說和休假沒有差別。”她道,“他公司會派車來接嗎?大概幾點?”
白椿歲不知道,啪嗒啪嗒跑到衛生間外面問,問完了才答覆。她會隨同一起去,以及她早上已經將合同打印了出來,正好可以帶去給經紀人。
邱天元穿的還是昨晚的那身西裝,提早吃完午飯後,小鄭已經開著車來接人了,見著他的模樣,還認真檢查了一下,衣服上有沒有詭異的痕跡。
而白椿歲不穿西服了,他一點兒也不習慣正裝,能不穿就不穿,今天換的是一件輕松休閑的白藍色套頭衫,乍一看,仿佛一個高中生,和另外三個人格格不入。
上車時,舒荷打了招呼,直接坐副駕駛。他和邱天元一起坐後座,四人一輛車,有陌生人在,他又緊張地把手縮進了肚子上的那個兜裡。邱天元瞄了一眼,手指勾勾,他把和邱天元相鄰的那隻手伸出來,被邱天元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