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弟弟對感情的表達很別扭，但那都是布魯斯的錯，F**k Batman.

　被叛逆期養子隔空扣鍋的布魯斯•韋恩打了個噴嚏。

　“布魯斯？”克拉克在電話裡問候了一聲，“你還好嗎？”

　“沒事。”布魯斯•韋恩咳嗽了下，“我剛才說的你都聽明白了嗎？”

　克拉克表示明白：“當然，但我有個問題……你怎麽確定我們不會陷入俄狄浦斯式悲劇？”

　這就是預知的一個最常見的問題了。

　你永遠無法確定到底是你知道了未來而導致了那個未來，還是什麽都不做才會導致那個未來。

　“無論如何，你負責確認迦爾納的行動。”布魯斯•韋恩說，“黑暗正義聯盟推測是迦爾納威脅到了能量結晶，如果他不靠近的話大概率不會出現那一幕。”

　說起這個，布魯斯•韋恩就想起扎坦娜說“康斯坦丁去布魯德海文找線索了”時自己微妙的心情……他貌似自己把線索遞到了迦爾納手上，這種失誤真的很少見……只能希望康斯坦丁速度更快吧。

　克拉克歎氣，試圖讓布魯斯•韋恩放棄這個監視計劃：“迦爾納人挺好的，你要是見到他你就懂了……”

　“不。”布魯斯•韋恩頑固地說，“好心辦壞事的情況也是存在的，你不能因此而放松警惕。”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做起來感覺還是太冷冰冰了。可誰叫這是蝙蝠俠呢？除非他提出更好的計劃，不然蝙蝠俠不會改變計劃的。

　“行吧，蝙蝠俠永遠是對的。”克拉克聳聳肩，打算結束這次交流，“還有別的事嗎？佩裡在找我，我還要工作呢，再不出去他們要以為我拉肚子了。”

　“沒了。”

　“那我先掛了……再見。”

　掛了電話，克拉克深深地歎了口氣……

　雖然早就知道迦爾納要找的東西恐怕不是小事，但真沒想到是足夠徹底毀滅大都會和哥譚程度的破壞……克拉克很頭痛，他當然相信迦爾納沒有壞心，但也不敢保證迦爾納不會在無意中引發那個預言中的未來。可人家什麽都還沒做呢，-->>

　就跟盯犯人一樣盯著對方也不太好……

　而且迦爾納還是個測謊儀，他不覺得自己能一直隱瞞下去。

　等七夜在家裡等著傑森給他傳盧瑟的調查結果時，克拉克終於下班回家了，根據新聞來看，他下班後在外面又當了一陣超人才回來的，真是辛苦。

　其實克拉克只是一時想不出怎麽面對七夜，乾脆拖延症地去當了超人，延後跟七夜的見面時間……但又不可能不回家，只能回家後尷尬地衝七夜笑。

　“今天調查的怎麽樣？”

　雖然今天關注了一下七夜那邊的聲音，但克拉克只是確認他平安到達了，沒特意關注，畢竟當時他還不知道布魯斯說的那個預言，覺得盯著別人一舉一動不太好。

　等布魯斯一說迦爾納要找的那個能量結晶曾經就在布魯德海文出現過時，他頓時就無語了，答應等迦爾納回來後打聽一下進展。

　算計那麽多，結果被巧合打敗了，對蝙蝠俠來說這種情況也很少見吧，至少超人是感覺真的微妙。

　七夜盯著克拉克看了看，覺得克拉克貌似得到了什麽跟他有關的情報，還是對他不利的那一種……不過沒關系，反正他已經有了線索了，克拉克這邊慢慢打探也行。

　“我去晚了。”七夜回答克拉克的問題，“那個東西已經被賣掉了，購買人是匿名的。”

　克拉克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說。

　如果說我幫你查一下購買人是誰的話，會不會導致那個未來成真？可要是什麽都不幫，明知道一群人在給他使絆子，自己眼睜睜看著，也說不過去……

　蝙蝠俠的話和那個未來在克拉克的腦子裡轉了一下午了，現在又加入了迦爾納的臉繼續在他腦子跳舞。

　用自己的超級大腦再三考慮過後，克拉克問七夜：“我能相信你嗎？”

　七夜明白克拉克是有事想告訴他……天啊這是哪來的大好人！都不用他試探就願意說！

　“當然。”七夜回答道，“我也信任著你，克拉克。”

　克拉克被這句話擊沉了。

　他當場打電話給布魯斯•韋恩：“我想把預言的事告訴迦爾納。”

　布魯斯•韋恩：“……？？？”

　“我是認真的，我覺得這樣更好。”克拉克語氣慎重而嚴肅地說，“他現在由我負責，我有權力決定怎麽對待他。”

　然後他就嘰哩哇啦說了一堆，試圖讓蝙蝠俠改變主意。

　“……隨你。”布魯斯•韋恩其實也並非全然不信任超人的判斷，他聽得出這是超人深思熟慮後的想法，對於未來這種不確定的情況，他也並不多麽想強硬要求超人必須聽他的，“既然你決定這麽做，那你就該清楚如果出了問題你即將面對的是什麽。”

　克拉克說：“這是理所當然的。”

　於是電話一掛，克拉克直接就把自己知道的未來告訴了七夜，然後忐忑不安地等著七夜給出反應。

　克拉克相信自己的眼光，他覺得七夜也不想讓那種未來發生，所以告訴他的話，說不定比監視能更好地避開預言的結果。

　他認為信任比警惕和懷疑更有效。

　七夜聽完克拉克這邊的預言，感覺自己心臟都不太好了。

　媽呀，這預言什麽情況，寶具把大都會和哥譚毀成那樣了，他跟迦爾納的同步率得上90%了吧？！他能不能活下來是一回事，活下來後還能不能恢復原有人格了也是個問題啊！！！

　還有那個被聖杯碎片召喚出來的阿周那……聽描述沒有理智，這還好，不然豈不是一見面就要露餡……所以他才每次確認了目標從者才選英靈卡啊！！！這次簡直太驚險了吧！！！

　“你放心。”七夜斬釘截鐵地對克拉克說，“我也不想看到這樣的未來。”

　我不光不想看到這個未來，我還比你們更想阻止這個未來呢！！！說什麽也要避開阿周那這個迦爾納的宿敵！！！

　“太好了。”克拉克放心地露出了太陽般燦爛的笑容，“讓我們一起努力吧，有什麽事都可以找我商量。”

　七夜沉吟：“有個問題，我覺得需要提前做準備。”

　“什麽？”克拉克神色凝重了起來。

　“我需要回收那個能召喚敵人的能量結晶……但如果我不靠近的話，就沒辦法回收了。”七夜皺眉，“靠近又會出事，這個問題必須想辦法解決。”

　克拉克也陷入了深思：“這的確是個問題。”

　那個能量結晶看起來太危險了，他們其實也不太想讓這種東西留在地球，但能回收的人現在看來又不能靠近，還真挺難辦的。

　兩人沉默地想了一會兒，克拉克放棄了思考。

　“稍等，我再打個電話。”

　——遇到問題，為什麽不問問神奇的蝙蝠俠呢？

第 4第9 章

　第四十九章 放追蹤器是傳統

　“……總之， 這件事你們兩個先不要輕舉妄動，等開會再做決定。”

　聽克拉克的嘮叨了將近十分鍾， 他再幫忙分析了一下， 最後叮囑他們別擅自行動後， 布魯斯•韋恩掛了電話， 看著眼前的傑森•陶德，有點忘了自己剛才想說什麽。

　就這麽一會兒工夫， 超人連續給他打了兩個電話， 每次都是正好他因為不同的理由要教訓傑森的時候， 現在他被搞的情緒都不連貫， 也醞釀不起來了。

　在蝙蝠俠回來之前，傑森用蝙蝠電腦調查了一下匿名買氪（翡）石（翠）的買家， 因為一開始就目標明確地按照結果就是盧瑟開始查， 加上盧瑟其實也並沒有太過掩飾，所以很快就確定了那個氪石落入了盧瑟的手中。

　他很懂事地查完就開始清除歷史記錄，結果沒等清除完蝙蝠俠就出現了， 於是就變成了被審問的情況。

　本來傑森還以為會被怎麽樣呢， 結果超人兩個電話一打， 他就看到布魯斯•韋恩扶額， 想了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原本想說的話， 語氣比一開始溫和了不少地問他：“所以， 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接下來想告訴迦爾納， 然後和迦爾納一起調查。傑森心想。但現在是肯定不能說了，只能換個計劃……

　唉， 雖然就認識了幾個小時，但迦爾納是個難得願意認真聽他說話，還不把他當小孩子的人，跟保護欲和控制欲爆棚的蝙蝠俠完全不一樣，傑森其實挺願意跟迦爾納合作的，可既然被發現了就沒辦法了，只能走單人路線了。

　於是傑森略過了原本有著七夜的部分，直接回答道：“接下來調查康斯坦丁，我懷疑他知道什麽。”

　布魯斯•韋恩看著傑森，覺得孩子太聰明了有時候也挺讓家長頭疼的……

　如果他放任不管的話，感覺傑森會自己去偷偷做，到時候也挺麻煩。

　“我知道你跟迦爾納已經認識了。”布魯斯•韋恩無視了傑森驚訝的表情，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因為偷看了他的資料，覺得他無害才那麽隨意，但那份情報已經落後了，你不應該那麽輕易接觸他的。”

　傑森皺了皺眉，瞬間警覺了起來：“發生了什麽？……等等，康斯坦丁和他在找同一個東西……難道是魔法側出事了？！但這跟迦爾納有什麽關系……”

　布魯斯•韋恩看著傑森，克拉克說過的關於信任的那些話再次浮上他的心頭，一個新的想法成型了。

　“……傑森，你很想去幫迦爾納嗎？”

　***

　“就是這樣。”

　第二天，出現在克拉克家的傑森對七夜說：“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就過來幫你，不過老頭子要求我回去後要全都匯報給他，還說這部分不用瞞著你，直接告訴你就行……天啊這還是我第一次聽他說這種話，我是說，我聽說他連克拉克都習慣先瞞著的。”